陆无双翻了个白眼，往椅背上一靠，冲沈青舟努了努嘴，
“得，来了。”
曲灵筱懵懵懂懂：“什么来了？”
“没什么，问你好师哥去。”
曲灵筱便蹭到沈青舟身旁坐下，
"师哥，怎么啦？有什么事要问我？"
沈青舟心里盘算了一下，放柔了声气，哄小孩儿似的说道：
"筱筱，师哥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曲灵筱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师哥你要出去玩吗，带着我一起呀！”
“是师哥自己，你要老老实实在家......”
话音未落，曲灵筱嘴巴一撇，眼睛一红，金豆子便掉了下来。
“师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回可不是初相识时那装模作样的假哭。
实打实的眼泪，湿漉漉地挂在腮帮子上，一颗接一颗，止都止不住。
陆无双坐在对面，也不劝，只一手托着腮，翻着白眼直叹气，
“唉，我就知道是这样。”
沈青舟狠狠瞪了她一眼，顾不上跟她计较，只去哄曲灵筱，
“筱筱，别哭别哭，师哥怎么会不要你。”
不哄不要紧。
这一哄，曲灵筱眼泪跟决了堤的河水似的，哭的愈发厉害。
程英在旁边看不过眼，叹了口气。
站起身来走到曲灵筱身边，俯下身去，凑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说来也奇，曲灵筱听了那几句话，哭声顿止，抬头看向程英，兀自带着眼泪，
“你说的是真的？可不能骗我！”
程英只冲她温和笑着，“我又怎么敢欺骗师姐。”
曲灵筱煞有其事地点头，“嗯，谅你也不敢。”
沈青舟倒是十分好奇。
也不知程英说了什么，竟然让曲灵筱安稳了下来。
程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角微微一弯，“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沈青舟点了点头："有一点。"
“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
不过话说回来，曲灵筱既然不闹了，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这头一口气还没松完，却见曲灵筱把脸上的泪珠子一甩，直勾勾地盯住了他，
“师哥，筱筱已经很久没跟你一起睡了，今晚我要你抱着睡。”
这话一出口，满桌子都静了一静。
程英与陆无双都有些不自在。
真正说起来，曲灵筱“独守空房”的原因，是因为她们两个。
想到明日便要离开，这一次，沈青舟没有拒绝，只揉揉她的脑袋，
“好，今晚师哥陪着筱筱睡。”
曲灵筱欢呼一声，当即转过身去，把注意力放到饭菜上了。
当真是小孩子脾气。
说晴便晴，说阴便阴，来得快，去得也快，连点过渡都没有。
程英却端着茶盏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子，外头雨声哗哗地响，既密且急。
不由面露忧色。
“这雨，也不知明日会不会停......”
沈青舟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管它停不停，明天照走不误。这事儿不能拖，越早办了，越早省心。”
程英听了，把窗子又合上，回去坐下。
沈青舟稍加思索。
“我不在的日子里，家里一切听程英的。不可胡闹，不得乱跑，若是吃了亏受了委屈，暂且忍着，一切等我回来。”
陆无双懒洋洋地只管点头，
“放心吧，便是你在时，我们也听表姐的。”
沈青舟没搭理她，只一句一句地叮嘱，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等用过饭，又聊了许久。
说着说着，夜色便渐渐深了，院子里起了凉风，雨借风势，更加连绵。
程英虽想再与他说会话，哪怕只这样坐着，却知来日方长，便站起身来，
催着沈青舟回去歇息，自己则去为他收拾准备行囊和.......那古怪的衣裳。
陆无双嘟囔了几句，跟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挪着步子走了。
临出门时还不忘冲沈青舟翻了个白眼，竖竖小拳头。
曲灵筱眼睛滴溜溜一转，“师哥，我回房了。”
几步跑开，到了门框边上，又探回半张脸来，
“师哥，我等你哟。”
说完那半张脸便缩了回去，脚步声"噔噔噔"地跑远。
沈青舟哑然失笑，先是去了书房，跟老怪物师父啰嗦几句，交代一声。
又在书桌前，把老怪物的手稿翻了翻，怔怔出了会神。
这才往后院里去。
两侧屋子的灯已经熄了。
只有自己住的这间，还亮着灯火。
沈青舟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见曲灵筱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把木梳，正冲着镜子摆弄自己的马尾。
“筱筱，做什么呢？”
曲灵筱听见动静，忙回过头来，冲他绽放一个甜甜的笑。
“师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沈青舟掩上门，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还不睡？"
“这不是在等你嘛。”
曲灵筱把木梳往台面上一搁，站起身来，几步跑到床边。
一把将被子掀开，脱了外衫便往床上一滚，滚到里侧贴了墙。
又把外侧的空位拍了拍，仰着脸催他：
“师哥快来，我都暖了好一会啦，暖暖的，你来你来。”
沈青舟走过去，拿手探了探被窝。
果真是暖融融的，带着一股子女儿家的热气。
显然是这小妮子躺了有些工夫了，专等着他来。
便解了外袍，只着一身中衣上了床。
小妮子却没有像往常那般黏将过来。
反而缩在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不知在捣鼓什么。
“你在那做什么？”
曲灵筱也不答话，只冲他笑，笑得眼弯弯如新月，颊上两团桃红。
半晌，一只白生生的胳膊从被里探出来。
往外一送，一团软绸便落在沈青舟枕边。
沈青舟低头一看，眉头便拧了起来。
抹胸。
鹅黄色的，边上还绣着两朵小茉莉。
熟悉的场景又来了。
不等他开口，又是一物照着脸扔了过来。
他偏头一闪，那物事"扑"地打在床头柱子上，又软塌塌地滑下来。
得。
是双袜子，团作一团，显然也是刚脱下来的。
“筱筱，你.....”
话说到半截，第三件便又招呼过来了。
这一回正正照着他脸面而来，险些扔进他嘴里去。
慌忙接住，低头一看，脸色黑了。
呵呵！
小妮子的亵裤。
薄薄一层，还带着热乎气儿。
沈青舟把那亵裤往她身上一丢，
"曲灵筱！你在搞什么鬼！"
曲灵筱只冲他眨眼，
“师哥，你闻闻我的味儿。”
“闻你妹。”
沈青舟难得对着她爆了一句粗口，伸手便要去拧她耳朵。
曲灵筱却“咯”地一笑，跟条滑溜的鱼儿似的，光溜溜往他怀里一钻，紧紧抱着不松手。
的确是条小鱼。
光溜溜的小鱼，浑身上下什么也不剩了。
“得，来了。”
曲灵筱懵懵懂懂：“什么来了？”
“没什么，问你好师哥去。”
曲灵筱便蹭到沈青舟身旁坐下，
"师哥，怎么啦？有什么事要问我？"
沈青舟心里盘算了一下，放柔了声气，哄小孩儿似的说道：
"筱筱，师哥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曲灵筱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师哥你要出去玩吗，带着我一起呀！”
“是师哥自己，你要老老实实在家......”
话音未落，曲灵筱嘴巴一撇，眼睛一红，金豆子便掉了下来。
“师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回可不是初相识时那装模作样的假哭。
实打实的眼泪，湿漉漉地挂在腮帮子上，一颗接一颗，止都止不住。
陆无双坐在对面，也不劝，只一手托着腮，翻着白眼直叹气，
“唉，我就知道是这样。”
沈青舟狠狠瞪了她一眼，顾不上跟她计较，只去哄曲灵筱，
“筱筱，别哭别哭，师哥怎么会不要你。”
不哄不要紧。
这一哄，曲灵筱眼泪跟决了堤的河水似的，哭的愈发厉害。
程英在旁边看不过眼，叹了口气。
站起身来走到曲灵筱身边，俯下身去，凑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说来也奇，曲灵筱听了那几句话，哭声顿止，抬头看向程英，兀自带着眼泪，
“你说的是真的？可不能骗我！”
程英只冲她温和笑着，“我又怎么敢欺骗师姐。”
曲灵筱煞有其事地点头，“嗯，谅你也不敢。”
沈青舟倒是十分好奇。
也不知程英说了什么，竟然让曲灵筱安稳了下来。
程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角微微一弯，“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沈青舟点了点头："有一点。"
“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
不过话说回来，曲灵筱既然不闹了，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这头一口气还没松完，却见曲灵筱把脸上的泪珠子一甩，直勾勾地盯住了他，
“师哥，筱筱已经很久没跟你一起睡了，今晚我要你抱着睡。”
这话一出口，满桌子都静了一静。
程英与陆无双都有些不自在。
真正说起来，曲灵筱“独守空房”的原因，是因为她们两个。
想到明日便要离开，这一次，沈青舟没有拒绝，只揉揉她的脑袋，
“好，今晚师哥陪着筱筱睡。”
曲灵筱欢呼一声，当即转过身去，把注意力放到饭菜上了。
当真是小孩子脾气。
说晴便晴，说阴便阴，来得快，去得也快，连点过渡都没有。
程英却端着茶盏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子，外头雨声哗哗地响，既密且急。
不由面露忧色。
“这雨，也不知明日会不会停......”
沈青舟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管它停不停，明天照走不误。这事儿不能拖，越早办了，越早省心。”
程英听了，把窗子又合上，回去坐下。
沈青舟稍加思索。
“我不在的日子里，家里一切听程英的。不可胡闹，不得乱跑，若是吃了亏受了委屈，暂且忍着，一切等我回来。”
陆无双懒洋洋地只管点头，
“放心吧，便是你在时，我们也听表姐的。”
沈青舟没搭理她，只一句一句地叮嘱，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等用过饭，又聊了许久。
说着说着，夜色便渐渐深了，院子里起了凉风，雨借风势，更加连绵。
程英虽想再与他说会话，哪怕只这样坐着，却知来日方长，便站起身来，
催着沈青舟回去歇息，自己则去为他收拾准备行囊和.......那古怪的衣裳。
陆无双嘟囔了几句，跟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挪着步子走了。
临出门时还不忘冲沈青舟翻了个白眼，竖竖小拳头。
曲灵筱眼睛滴溜溜一转，“师哥，我回房了。”
几步跑开，到了门框边上，又探回半张脸来，
“师哥，我等你哟。”
说完那半张脸便缩了回去，脚步声"噔噔噔"地跑远。
沈青舟哑然失笑，先是去了书房，跟老怪物师父啰嗦几句，交代一声。
又在书桌前，把老怪物的手稿翻了翻，怔怔出了会神。
这才往后院里去。
两侧屋子的灯已经熄了。
只有自己住的这间，还亮着灯火。
沈青舟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见曲灵筱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把木梳，正冲着镜子摆弄自己的马尾。
“筱筱，做什么呢？”
曲灵筱听见动静，忙回过头来，冲他绽放一个甜甜的笑。
“师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沈青舟掩上门，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还不睡？"
“这不是在等你嘛。”
曲灵筱把木梳往台面上一搁，站起身来，几步跑到床边。
一把将被子掀开，脱了外衫便往床上一滚，滚到里侧贴了墙。
又把外侧的空位拍了拍，仰着脸催他：
“师哥快来，我都暖了好一会啦，暖暖的，你来你来。”
沈青舟走过去，拿手探了探被窝。
果真是暖融融的，带着一股子女儿家的热气。
显然是这小妮子躺了有些工夫了，专等着他来。
便解了外袍，只着一身中衣上了床。
小妮子却没有像往常那般黏将过来。
反而缩在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不知在捣鼓什么。
“你在那做什么？”
曲灵筱也不答话，只冲他笑，笑得眼弯弯如新月，颊上两团桃红。
半晌，一只白生生的胳膊从被里探出来。
往外一送，一团软绸便落在沈青舟枕边。
沈青舟低头一看，眉头便拧了起来。
抹胸。
鹅黄色的，边上还绣着两朵小茉莉。
熟悉的场景又来了。
不等他开口，又是一物照着脸扔了过来。
他偏头一闪，那物事"扑"地打在床头柱子上，又软塌塌地滑下来。
得。
是双袜子，团作一团，显然也是刚脱下来的。
“筱筱，你.....”
话说到半截，第三件便又招呼过来了。
这一回正正照着他脸面而来，险些扔进他嘴里去。
慌忙接住，低头一看，脸色黑了。
呵呵！
小妮子的亵裤。
薄薄一层，还带着热乎气儿。
沈青舟把那亵裤往她身上一丢，
"曲灵筱！你在搞什么鬼！"
曲灵筱只冲他眨眼，
“师哥，你闻闻我的味儿。”
“闻你妹。”
沈青舟难得对着她爆了一句粗口，伸手便要去拧她耳朵。
曲灵筱却“咯”地一笑，跟条滑溜的鱼儿似的，光溜溜往他怀里一钻，紧紧抱着不松手。
的确是条小鱼。
光溜溜的小鱼，浑身上下什么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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