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拍了两下巴掌，半开玩笑地喊了一声。
“大家听我说，参加考试的5个人，只有咱们班的大才女通过了，来，让我们恭喜她。”
这一嗓子下去，教室里先是一静，随即哗地热闹起来，拍掌声、起哄声、笑声搅在一块儿。
“恭喜恭喜！！！”
“真的假的？五个人就过一个？”
“学委就是学委，不服不行。”
“稚鱼，你也太厉害了吧！”
呼啦啦围上来一圈人，有真心道喜的，有凑热闹的。
林稚鱼被围在中间，无奈的说：“行了行了，同学们都回座位上去，一会儿上课了，我就是提前考了一回，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还叫没什么了不起？”周明远在旁边接了话，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五个人就你一个过的，你这么说，我们四个脸往哪儿搁。”
他话说得敞亮，没半点酸的意思，周围几个同学跟着笑起来。
林稚鱼看了他一眼，笑着回了一句，“你也只差五分而已。”
周明远摆摆手，笑着坐回去了。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
……
系里热闹了一会，就陷入了学习潮，毕竟又不是他们本人通过了跳级考试，可同为一届人家都已经能提前毕业了，他们就算不能赶上，也绝不能落后太多。
之后几天，林稚鱼照常上课、写论文。
第三天上午，程望之正在办公室翻材料，桌上的座机响了。
“老程！我，老赵！”
“听出来了，老赵，你这电话来得倒是快，成绩刚报上去几天，你消息倒是灵通。”
电话那头是市外办人事处的赵处长，跟程望之是老相识，说话也不绕弯子。
“老程，我不跟你客套，你们系那个林稚鱼，提前毕业的那个，我们这边要了，你给留着。”
程望之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老赵，你倒是会说，人还没答辩呢，毕业证还没下来，你急什么。”
赵处长嗓门大起来：“我们外办翻译室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老翻译退的退、调的调，新来的那几个英语磕磕巴巴，接待外宾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成绩还这么拔尖，我不抢我傻啊？
老程，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给句准话，这人我能不能落着？”
程望之笑了一声：“哈哈哈，我这边有信儿了跟你说一声。”
他客套了两句，刚挂了电话，电话就又响了。
这回是新华社打来的，对方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今年要从京大英语系挑人，提前毕业的也在考虑范围内，让系里把材料报一份过去。
然后，系主任就推门进来了。
“老程，外贸和外交那边来电话了。”
他走到程望之对面坐下来说：“他们听说咱们系有个提前毕业的，秋交会做过茶叶区，问系里能不能推荐。”
程望之把刚才的事说了，方主任听完，双手一摊：“得，刚刚外办和新华社，再加上你说的，四家都盯上了。”
程望之乐呵呵的笑道：“哈哈哈，这丫头倒成了香饽饽。”
“知道你教出了个好学生，别嘚瑟。”
方主任瞪了他一眼，“这事你到底咋想的？四家单位，学生只有一个，哪家都得罪不起。”
话说完电话就又响了，程望之先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接了应付了几句，挂断后对着程望之说：
“呵呵，编译局那边也来问了，五家了。”
方主任：“你还笑得出来？五家单位抢一个学生，这事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系出了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本来就是个人物，你什么时候见咱们系一个提前毕业的，惹得五家单位打电话来抢？”
方主任也笑了，“那倒也是，这样的天赋型学生几届也未必出一个，倒叫你老小子赶上了。”
“哈哈哈，说的是，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方主任脸上的笑也收了收：“你担心有人使绊子？”
程望之脸上严肃了些，“使绊子倒不至于，可学生还没答辩呢，万一答辩出了岔子，或者分配办那边有个什么变动，到时候怎么收场？”
方主任：“五家单位来电话的事，咱都先别往外说，郑远那边我会交代一句，让他嘴严实点，学生那边，你单独跟林稚鱼说，让她心里有数就行，别声张。”
“好，就先这样。”
方主任走到门口又回头，“老程，你猜这丫头自己心里想去哪儿？”
程望之笑了一声，“这我哪知道？”
方主任：“跟我还打糊弄眼呢？”他摇着头出去了。
＊＊＊
下午，林稚鱼被叫到了程望之的办公室。
他直接开口道：“稚鱼，你这段时间别松懈，论文答辩好好准备，外办、外贸、外交部、新华社、编译局五家单位都在盯你。
系里还没松口，老师的意思是等答辩完了再定。”
林稚鱼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师。”
程望之看她这么能沉得住，多提点了一句。
“答辩完了分配办要问系里意见，系里得有个倾向，你回去想想，想好了跟我说，我往那边推。”
“程老师，我回去想想。”
“成，想好了跟我说，别拖太久，答辩完就得报，这事也别往外传。”
出了办公室，林稚鱼还在思考这两个单位的优劣。
她拐进教学楼，迎面碰上孟霆琰。
孟霆琰凑上来好奇的问：“学委，听说好几家单位都在抢你？是不是真的？”
林稚鱼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有亲戚在外办工作，你可真行，还没毕业就被抢，不服不行啊！”
林稚鱼笑了笑，语气平常的说：“抢什么抢，答辩还没过呢，都是没影的事。”
“那要是真抢呢？你去哪儿？”
林稚鱼没正面答，只说了句：“到时候再说，现在先把论文弄完。”
她推开教室门，没再多聊，答辩没过之前，一切都是空的，越是这段时间，越是要注意。
“大家听我说，参加考试的5个人，只有咱们班的大才女通过了，来，让我们恭喜她。”
这一嗓子下去，教室里先是一静，随即哗地热闹起来，拍掌声、起哄声、笑声搅在一块儿。
“恭喜恭喜！！！”
“真的假的？五个人就过一个？”
“学委就是学委，不服不行。”
“稚鱼，你也太厉害了吧！”
呼啦啦围上来一圈人，有真心道喜的，有凑热闹的。
林稚鱼被围在中间，无奈的说：“行了行了，同学们都回座位上去，一会儿上课了，我就是提前考了一回，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还叫没什么了不起？”周明远在旁边接了话，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五个人就你一个过的，你这么说，我们四个脸往哪儿搁。”
他话说得敞亮，没半点酸的意思，周围几个同学跟着笑起来。
林稚鱼看了他一眼，笑着回了一句，“你也只差五分而已。”
周明远摆摆手，笑着坐回去了。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
……
系里热闹了一会，就陷入了学习潮，毕竟又不是他们本人通过了跳级考试，可同为一届人家都已经能提前毕业了，他们就算不能赶上，也绝不能落后太多。
之后几天，林稚鱼照常上课、写论文。
第三天上午，程望之正在办公室翻材料，桌上的座机响了。
“老程！我，老赵！”
“听出来了，老赵，你这电话来得倒是快，成绩刚报上去几天，你消息倒是灵通。”
电话那头是市外办人事处的赵处长，跟程望之是老相识，说话也不绕弯子。
“老程，我不跟你客套，你们系那个林稚鱼，提前毕业的那个，我们这边要了，你给留着。”
程望之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老赵，你倒是会说，人还没答辩呢，毕业证还没下来，你急什么。”
赵处长嗓门大起来：“我们外办翻译室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老翻译退的退、调的调，新来的那几个英语磕磕巴巴，接待外宾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成绩还这么拔尖，我不抢我傻啊？
老程，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给句准话，这人我能不能落着？”
程望之笑了一声：“哈哈哈，我这边有信儿了跟你说一声。”
他客套了两句，刚挂了电话，电话就又响了。
这回是新华社打来的，对方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今年要从京大英语系挑人，提前毕业的也在考虑范围内，让系里把材料报一份过去。
然后，系主任就推门进来了。
“老程，外贸和外交那边来电话了。”
他走到程望之对面坐下来说：“他们听说咱们系有个提前毕业的，秋交会做过茶叶区，问系里能不能推荐。”
程望之把刚才的事说了，方主任听完，双手一摊：“得，刚刚外办和新华社，再加上你说的，四家都盯上了。”
程望之乐呵呵的笑道：“哈哈哈，这丫头倒成了香饽饽。”
“知道你教出了个好学生，别嘚瑟。”
方主任瞪了他一眼，“这事你到底咋想的？四家单位，学生只有一个，哪家都得罪不起。”
话说完电话就又响了，程望之先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接了应付了几句，挂断后对着程望之说：
“呵呵，编译局那边也来问了，五家了。”
方主任：“你还笑得出来？五家单位抢一个学生，这事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系出了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本来就是个人物，你什么时候见咱们系一个提前毕业的，惹得五家单位打电话来抢？”
方主任也笑了，“那倒也是，这样的天赋型学生几届也未必出一个，倒叫你老小子赶上了。”
“哈哈哈，说的是，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方主任脸上的笑也收了收：“你担心有人使绊子？”
程望之脸上严肃了些，“使绊子倒不至于，可学生还没答辩呢，万一答辩出了岔子，或者分配办那边有个什么变动，到时候怎么收场？”
方主任：“五家单位来电话的事，咱都先别往外说，郑远那边我会交代一句，让他嘴严实点，学生那边，你单独跟林稚鱼说，让她心里有数就行，别声张。”
“好，就先这样。”
方主任走到门口又回头，“老程，你猜这丫头自己心里想去哪儿？”
程望之笑了一声，“这我哪知道？”
方主任：“跟我还打糊弄眼呢？”他摇着头出去了。
＊＊＊
下午，林稚鱼被叫到了程望之的办公室。
他直接开口道：“稚鱼，你这段时间别松懈，论文答辩好好准备，外办、外贸、外交部、新华社、编译局五家单位都在盯你。
系里还没松口，老师的意思是等答辩完了再定。”
林稚鱼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师。”
程望之看她这么能沉得住，多提点了一句。
“答辩完了分配办要问系里意见，系里得有个倾向，你回去想想，想好了跟我说，我往那边推。”
“程老师，我回去想想。”
“成，想好了跟我说，别拖太久，答辩完就得报，这事也别往外传。”
出了办公室，林稚鱼还在思考这两个单位的优劣。
她拐进教学楼，迎面碰上孟霆琰。
孟霆琰凑上来好奇的问：“学委，听说好几家单位都在抢你？是不是真的？”
林稚鱼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有亲戚在外办工作，你可真行，还没毕业就被抢，不服不行啊！”
林稚鱼笑了笑，语气平常的说：“抢什么抢，答辩还没过呢，都是没影的事。”
“那要是真抢呢？你去哪儿？”
林稚鱼没正面答，只说了句：“到时候再说，现在先把论文弄完。”
她推开教室门，没再多聊，答辩没过之前，一切都是空的，越是这段时间，越是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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