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砂砾，劈头盖脸地砸在重甲骑兵的铁面罩上。
火把的光晕在官道中央晃动。莫里安勒住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他眯起眼睛，盯着挡在路中间的那两匹马。
距离不到十步。
火光照亮了乌娅那张没有遮掩的脸，颧骨上的浅刀疤格外清晰。
巴克骑在莫里安侧后方，探着身子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他熟啊。前几天在凛冬城公馆，天天跟在那个独眼首领屁股后面。更要命的是，殿下走的那天早上，他可是亲眼看见这女人从殿下的客房里走出来的。
虽然衣服穿得整齐，但那眼神，那氛围，瞎子才看不出有猫腻。
莫里安显然也认出来了。这位老将军在北境摸爬滚打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那天罗德把信塞给这女人，他可是站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
殿下的女人。
这五个字在莫里安和巴克脑子里同时闪过，两人极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卡林迪亚的将军。”乌娅坐在马背上，声音在风中很稳，“我叫乌娅。我和你们的防务总管罗德殿下有约在先。”
她从腰间摸出那个封着火漆的羊皮卷，高高举起。
“我正带着我的族人前往银月森林，投奔罗德殿下。这是他亲笔写的手令。”
巴克反应极快，双腿一夹马腹，直接策马上前。
“我来看看。”
巴克伸手接过羊皮卷，借着火光，飞快地扫了乌娅一眼。乌娅也看着他，两人眼神一碰，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将军，确实是殿下的火漆印。”巴克调转马头，把羊皮卷递给莫里安，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莫里安接过羊皮卷，清了清嗓子。他知道乌娅这是在拖延时间，这几百个老弱病残真要被卡特这疯狗追上，全得交代在这儿。殿下的女人要是死了，他这北境守将也算当到头了。
他故意把羊皮卷展开，凑近火把。
“既然是殿下的手令，本将自然要核验一番。”莫里安拔高了嗓门，慢条斯理地开始念，“北境防务总管，三皇子罗德，特批……”
“核验个屁！”
一只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夺过莫里安手里的羊皮卷。
卡特男爵骑着马挤到前面，满脸狰狞。他根本没看那羊皮卷上写的什么，直接把它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黑灯瞎火的，谁知道上面写的什么鬼画符！”卡特指着乌娅，唾沫星子乱飞，“随便拿张破纸就想糊弄过去？这女人分明是霜狼部落的余孽！她在拖延时间！”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乌娅。
“全军听令！给我冲！把这两个蛮子砍了，继续追击！”
夜风呼啸。
火把的火苗剧烈摇晃。
三千重甲骑兵，安静得像一片钢铁坟墓。
没有马蹄声，没有兵器出鞘的声音。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
卡特举着剑，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愣在原地。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纹丝不动的骑兵，脸色涨得通红。
“你们聋了吗！我让你们冲锋！”卡特气急败坏地大吼。
一个骑兵小队长坐在马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默默地把视线投向莫里安。
在北境，边防军只认莫里安的将令。一个从王都空降来的男爵，就算拿着公爵的鸡毛当令箭，也指挥不动这群骄兵悍将。
卡特拿着剑的手开始发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军阵里，根本没有半点发号施令的权力。
“莫里安！”卡特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老将军，“你这是要抗命吗！你纵容手下抗命，还包庇蛮族余孽！你这是叛国！”
火把的光晕在官道中央晃动。莫里安勒住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他眯起眼睛，盯着挡在路中间的那两匹马。
距离不到十步。
火光照亮了乌娅那张没有遮掩的脸，颧骨上的浅刀疤格外清晰。
巴克骑在莫里安侧后方，探着身子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他熟啊。前几天在凛冬城公馆，天天跟在那个独眼首领屁股后面。更要命的是，殿下走的那天早上，他可是亲眼看见这女人从殿下的客房里走出来的。
虽然衣服穿得整齐，但那眼神，那氛围，瞎子才看不出有猫腻。
莫里安显然也认出来了。这位老将军在北境摸爬滚打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那天罗德把信塞给这女人，他可是站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
殿下的女人。
这五个字在莫里安和巴克脑子里同时闪过，两人极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卡林迪亚的将军。”乌娅坐在马背上，声音在风中很稳，“我叫乌娅。我和你们的防务总管罗德殿下有约在先。”
她从腰间摸出那个封着火漆的羊皮卷，高高举起。
“我正带着我的族人前往银月森林，投奔罗德殿下。这是他亲笔写的手令。”
巴克反应极快，双腿一夹马腹，直接策马上前。
“我来看看。”
巴克伸手接过羊皮卷，借着火光，飞快地扫了乌娅一眼。乌娅也看着他，两人眼神一碰，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将军，确实是殿下的火漆印。”巴克调转马头，把羊皮卷递给莫里安，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莫里安接过羊皮卷，清了清嗓子。他知道乌娅这是在拖延时间，这几百个老弱病残真要被卡特这疯狗追上，全得交代在这儿。殿下的女人要是死了，他这北境守将也算当到头了。
他故意把羊皮卷展开，凑近火把。
“既然是殿下的手令，本将自然要核验一番。”莫里安拔高了嗓门，慢条斯理地开始念，“北境防务总管，三皇子罗德，特批……”
“核验个屁！”
一只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夺过莫里安手里的羊皮卷。
卡特男爵骑着马挤到前面，满脸狰狞。他根本没看那羊皮卷上写的什么，直接把它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黑灯瞎火的，谁知道上面写的什么鬼画符！”卡特指着乌娅，唾沫星子乱飞，“随便拿张破纸就想糊弄过去？这女人分明是霜狼部落的余孽！她在拖延时间！”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乌娅。
“全军听令！给我冲！把这两个蛮子砍了，继续追击！”
夜风呼啸。
火把的火苗剧烈摇晃。
三千重甲骑兵，安静得像一片钢铁坟墓。
没有马蹄声，没有兵器出鞘的声音。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
卡特举着剑，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愣在原地。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纹丝不动的骑兵，脸色涨得通红。
“你们聋了吗！我让你们冲锋！”卡特气急败坏地大吼。
一个骑兵小队长坐在马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默默地把视线投向莫里安。
在北境，边防军只认莫里安的将令。一个从王都空降来的男爵，就算拿着公爵的鸡毛当令箭，也指挥不动这群骄兵悍将。
卡特拿着剑的手开始发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军阵里，根本没有半点发号施令的权力。
“莫里安！”卡特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老将军，“你这是要抗命吗！你纵容手下抗命，还包庇蛮族余孽！你这是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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