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研究所后院的草地上带着露水，远处几只波波从屋檐边飞过。
星野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昨晚的庆功宴很热闹。
村民们一直到深夜才陆续离开。
大木博士原本劝他多休息一天，但星野澈没有答应。
研究所门口，大木博士拿着一杯热茶走出来。
“这么早就走？”
星野澈点头。
“早点出发，早点到帕底亚。”
大木博士看着他腰间的精灵球，神情比平时认真了些。
“第零区不是普通地方。”
“那里的生态、能量环境，还有地下设施，都和外界不一样。”
“你虽然已经是关东冠军，但到了那种地方，也不能大意。”
星野澈说道：
“我知道。”
大木博士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星野澈现在已经不是刚出发的新人训练家。
很多判断，已经不需要旁人替他决定。
他只是说道：
“小智那边，我会帮你转告。”
“等他再联系研究所，我就告诉他，你先回帕底亚处理第零区的事，处理完之后会去城都找他。”
星野澈点头。
“麻烦博士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大木博士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花子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便当盒。
“路上吃。”
星野澈一愣。
“花子阿姨，不用这么麻烦。”
花子直接把便当盒塞到他手里。
“你们这些孩子一出门就顾着赶路，肯定又不好好吃饭。”
“带着。”
“快龙飞那么远也会累，中途休息的时候正好吃。”
星野澈低头看着便当盒，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谢谢。”
花子笑着说道：
“注意安全。”
“等你忙完帕底亚的事，再去城都看看小智。”
“他嘴上总说要超过你，其实心里肯定很希望你去看他比赛。”
星野澈说道：
“我会去的。”
研究所后院里，快龙从精灵球中出来。
它展开双翼，晨风立刻被带起。
阿罗拉六尾站在门边，看着快龙，又看了看星野澈。
它也想跟着去。
星野澈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这次你先留在研究所休息。”
阿罗拉六尾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它知道自己还不够强。
这种时候跟着去，反而会让星野澈分心。
大木博士看着快龙，感慨道：
“前几天你才刚从石英高原回来。”
“现在又要去帕底亚，真是越来越忙了。”
星野澈翻身坐上快龙背部。
“或许这就是冠军的责任。”
大木博士听到这句话，笑意更深。
“你这话说得，越来越像个冠军了。”
星野澈握住快龙背上的鳞片。
“博士，花子阿姨，我走了。”
花子挥了挥手。
“一路小心。”
大木博士也说道：
“有情况随时联系。”
快龙低吼一声，双翼猛然展开。
下一秒，强风卷过后院。
草叶被吹得向四周伏倒。
快龙带着星野澈冲上天空。
真新镇在脚下迅速变小。
研究所、村道、花子的家、远处通往常青市的道路，都一点点缩成清晨阳光里的景色。
星野澈低头看了一眼。
这里是他在关东旅程的起点。
也是他成为关东冠军后，第一个回来的地方。
快龙一路向南。
云层被它切开。
关东大陆逐渐被抛在身后，海面出现在视野尽头。
海风迎面而来，带着咸湿气息。
星野澈把花子准备的便当收进包里，抬手压了压外套。
“辛苦了。”
快龙轻轻叫了一声。
它的速度没有减慢。
穿过海面时，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
拉帝亚斯在不远处半隐半现地跟随，身影像一道红白色的光，偶尔在云层边缘掠过。
当帕底亚的海岸线出现在远方时，快龙稍微降低了高度。
城市、山地、草原、学院的高塔，逐渐进入视野。
星野澈看着远处的帕底亚联盟总部。
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
也慈。
还有第零区的消息。
快龙振翅，加快速度，朝帕底亚联盟飞去。
帕底亚联盟总部的阳光，和关东完全不一样。
关东石英高原的风偏冷，带着山脉和岩石的气息。
帕底亚这里却明亮得多。
白色建筑在日光下显得干净利落，远处能看见城市边缘的坡道和学院方向的高塔。
星野澈站在联盟大厅前时，恍惚间有种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的感觉。
离开帕底亚时，他还不是关东冠军。
再回来时，他已经打穿了关东四天王。
联盟工作人员很快认出了他。
“星野先生，也慈会长已经在等您了。”
星野澈点了点头。
他没有在大厅停留。
也没有去看那些因为认出他而低声议论的训练家。
关东冠军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到了帕底亚。
但他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些。
也慈的办公室在联盟总部高层。
门打开时，也慈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帕底亚中心地带。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回来了。”
星野澈走进去。
“你电话里说，第零区有消息。”
也慈没有绕弯子。
她示意星野澈坐下，随后把一份资料推到桌上。
“没错，奥琳博士失踪了。”
星野澈的动作停了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时候的事？”
也慈说道：
“三天前，她最后一次主动联系联盟，是从第零区内部传出来的。”
“之后，通讯中断。”
“我们派出去的外围调查队只能抵达第零区上层，继续往下就会受到强烈能量干扰。”
“无人侦察设备也接连失联。”
星野澈拿起资料，快速翻看。
上面有奥琳博士最后一次传回来的通讯记录。
画面截图模糊不清。
背景像是研究设施内部。
灯光混乱。
墙壁上有淡淡蓝紫色晶体反光。
通讯最后一行备注是：
“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疑似来自第零区深层。”
星野澈看着那几行字，没有立刻开口。
奥琳博士。
第零区。
深层研究设施。
这些词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他想到游戏里的那段剧情。
可问题是，现在的时间线明显不对。
也慈看着他。
“我知道你刚刚经历关东四天王挑战，本来不该这么快找你。”
“但第零区不是普通地方，如果只是普通搜救，我也不会让你去。”
“可现在，联盟里能深入第零区并且有足够自保能力的人，并不多。”
星野澈把资料放回桌上。
“你希望我进去找她？”
也慈点头。
“找到奥琳博士，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如果她仍在第零区深处，尽可能把她带回来。”
“如果情况已经无法挽回，至少带回明确消息。”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星野澈听得出来，这件事给帕底亚联盟造成的压力不小。
奥琳博士不是普通研究员。
她的失踪，本身就意味着第零区内部可能发生了更严重的变化。
星野澈问道：“博士失踪前，有没有提到悖谬宝可梦？”
也慈眼神微微一动。
“你果然知道。”
星野澈没有解释太多。
“以前接触过一些资料。”
也慈没有追问。
她点头说道：
“她最后一份报告里提到，深层生态出现异常波动。部分从未正式登记的宝可梦活动迹象增加。”
“她怀疑第零区内部的能量环境正在变化。但报告还没写完，通讯就断了。”
星野澈看向窗外。
第零区那座巨大的坑洞，远在帕底亚中心。
从联盟总部这里看不到。
可只要想到它，就像能看见那片被云雾和晶光笼罩的深渊。
也慈沉默片刻，忽然又说道：
“还有一件事，帕底亚地区出现了新的冠军级训练家。”
星野澈回头。
“新的冠军级？”
也慈说道：
“嗯。”
“她叫妮莫。”
星野澈愣了一下。
“妮莫？”
也慈看着他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
“你认识？”
星野澈很快恢复平静。
“听过。”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已经掀起了一点波动。
妮莫学姐，铁暗恋。
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听到这个名字。
这让星野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穿越到帕底亚的时间线，比他熟悉的朱紫主线要早很多。
早到许多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早到妮莫也是最近才成为冠军级。
那么，第零区现在的情况，也未必和他记忆里完全一致。
游戏毕竟是游戏。
现实里的每一次提前介入，每一场战斗，每一个人做出的选择，都有可能改变后面的结果。
奥琳博士是否真的已经不在？
现在留在第零区深处的，是否已经是那个AI？
又或者，现实里的情况比他知道的更复杂？
这些都不能靠记忆判断。
必须亲自去看看。
也慈说道：“妮莫最近状态很好。”
“如果不是第零区这件事太危险，我甚至考虑过让她参与外围行动。”
星野澈摇头。
“还是不要让她去了。”
也慈看向他。
星野澈说道：
“至少现在不要。”
“以她的实力，只怕还处理不了第零区深处的问题。”
也慈没有反驳。
“所以我找了你。”
星野澈合上资料。
“我明白了，等下我准备出发。”
也慈像是早就知道他会答应，但真正听到这句话后，仍旧明显松了口气。
“需要联盟给你安排调查队吗？”
“不用。”
“你一个人？”
“人多反而麻烦。”
也慈皱了皱眉。
“第零区里有很多未知危险。”
星野澈说道：
“所以我会带上最强战力。”
也慈看了他几秒，最终点头。
“好，我相信你的判断。”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特殊权限卡。
“这是第零区外围通行授权。”
“理论上可以打开入口大门。”
“不过最近第零区通讯紊乱，门禁系统未必正常。”
星野澈接过权限卡。
“打不开就用别的办法。”
也慈听懂了他的意思，表情有些微妙。
她揉了揉眉心。
“我忽然有点后悔把权限卡给你了。”
星野澈收好资料，站起身。
“我现在出发。”
“这么快？”
星野澈看着她。
“尽早解决，我还准备去城都地区逛逛呢。”
也慈没有再劝。
她走到门口，最后提醒了一句：
“第零区深处所有通讯都可能失效。”
“如果情况不对，优先保证自己安全。”
星野澈点头。
“我知道。”
星野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昨晚的庆功宴很热闹。
村民们一直到深夜才陆续离开。
大木博士原本劝他多休息一天，但星野澈没有答应。
研究所门口，大木博士拿着一杯热茶走出来。
“这么早就走？”
星野澈点头。
“早点出发，早点到帕底亚。”
大木博士看着他腰间的精灵球，神情比平时认真了些。
“第零区不是普通地方。”
“那里的生态、能量环境，还有地下设施，都和外界不一样。”
“你虽然已经是关东冠军，但到了那种地方，也不能大意。”
星野澈说道：
“我知道。”
大木博士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星野澈现在已经不是刚出发的新人训练家。
很多判断，已经不需要旁人替他决定。
他只是说道：
“小智那边，我会帮你转告。”
“等他再联系研究所，我就告诉他，你先回帕底亚处理第零区的事，处理完之后会去城都找他。”
星野澈点头。
“麻烦博士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大木博士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花子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便当盒。
“路上吃。”
星野澈一愣。
“花子阿姨，不用这么麻烦。”
花子直接把便当盒塞到他手里。
“你们这些孩子一出门就顾着赶路，肯定又不好好吃饭。”
“带着。”
“快龙飞那么远也会累，中途休息的时候正好吃。”
星野澈低头看着便当盒，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谢谢。”
花子笑着说道：
“注意安全。”
“等你忙完帕底亚的事，再去城都看看小智。”
“他嘴上总说要超过你，其实心里肯定很希望你去看他比赛。”
星野澈说道：
“我会去的。”
研究所后院里，快龙从精灵球中出来。
它展开双翼，晨风立刻被带起。
阿罗拉六尾站在门边，看着快龙，又看了看星野澈。
它也想跟着去。
星野澈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这次你先留在研究所休息。”
阿罗拉六尾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它知道自己还不够强。
这种时候跟着去，反而会让星野澈分心。
大木博士看着快龙，感慨道：
“前几天你才刚从石英高原回来。”
“现在又要去帕底亚，真是越来越忙了。”
星野澈翻身坐上快龙背部。
“或许这就是冠军的责任。”
大木博士听到这句话，笑意更深。
“你这话说得，越来越像个冠军了。”
星野澈握住快龙背上的鳞片。
“博士，花子阿姨，我走了。”
花子挥了挥手。
“一路小心。”
大木博士也说道：
“有情况随时联系。”
快龙低吼一声，双翼猛然展开。
下一秒，强风卷过后院。
草叶被吹得向四周伏倒。
快龙带着星野澈冲上天空。
真新镇在脚下迅速变小。
研究所、村道、花子的家、远处通往常青市的道路，都一点点缩成清晨阳光里的景色。
星野澈低头看了一眼。
这里是他在关东旅程的起点。
也是他成为关东冠军后，第一个回来的地方。
快龙一路向南。
云层被它切开。
关东大陆逐渐被抛在身后，海面出现在视野尽头。
海风迎面而来，带着咸湿气息。
星野澈把花子准备的便当收进包里，抬手压了压外套。
“辛苦了。”
快龙轻轻叫了一声。
它的速度没有减慢。
穿过海面时，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
拉帝亚斯在不远处半隐半现地跟随，身影像一道红白色的光，偶尔在云层边缘掠过。
当帕底亚的海岸线出现在远方时，快龙稍微降低了高度。
城市、山地、草原、学院的高塔，逐渐进入视野。
星野澈看着远处的帕底亚联盟总部。
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
也慈。
还有第零区的消息。
快龙振翅，加快速度，朝帕底亚联盟飞去。
帕底亚联盟总部的阳光，和关东完全不一样。
关东石英高原的风偏冷，带着山脉和岩石的气息。
帕底亚这里却明亮得多。
白色建筑在日光下显得干净利落，远处能看见城市边缘的坡道和学院方向的高塔。
星野澈站在联盟大厅前时，恍惚间有种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的感觉。
离开帕底亚时，他还不是关东冠军。
再回来时，他已经打穿了关东四天王。
联盟工作人员很快认出了他。
“星野先生，也慈会长已经在等您了。”
星野澈点了点头。
他没有在大厅停留。
也没有去看那些因为认出他而低声议论的训练家。
关东冠军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到了帕底亚。
但他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些。
也慈的办公室在联盟总部高层。
门打开时，也慈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帕底亚中心地带。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回来了。”
星野澈走进去。
“你电话里说，第零区有消息。”
也慈没有绕弯子。
她示意星野澈坐下，随后把一份资料推到桌上。
“没错，奥琳博士失踪了。”
星野澈的动作停了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时候的事？”
也慈说道：
“三天前，她最后一次主动联系联盟，是从第零区内部传出来的。”
“之后，通讯中断。”
“我们派出去的外围调查队只能抵达第零区上层，继续往下就会受到强烈能量干扰。”
“无人侦察设备也接连失联。”
星野澈拿起资料，快速翻看。
上面有奥琳博士最后一次传回来的通讯记录。
画面截图模糊不清。
背景像是研究设施内部。
灯光混乱。
墙壁上有淡淡蓝紫色晶体反光。
通讯最后一行备注是：
“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疑似来自第零区深层。”
星野澈看着那几行字，没有立刻开口。
奥琳博士。
第零区。
深层研究设施。
这些词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他想到游戏里的那段剧情。
可问题是，现在的时间线明显不对。
也慈看着他。
“我知道你刚刚经历关东四天王挑战，本来不该这么快找你。”
“但第零区不是普通地方，如果只是普通搜救，我也不会让你去。”
“可现在，联盟里能深入第零区并且有足够自保能力的人，并不多。”
星野澈把资料放回桌上。
“你希望我进去找她？”
也慈点头。
“找到奥琳博士，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如果她仍在第零区深处，尽可能把她带回来。”
“如果情况已经无法挽回，至少带回明确消息。”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星野澈听得出来，这件事给帕底亚联盟造成的压力不小。
奥琳博士不是普通研究员。
她的失踪，本身就意味着第零区内部可能发生了更严重的变化。
星野澈问道：“博士失踪前，有没有提到悖谬宝可梦？”
也慈眼神微微一动。
“你果然知道。”
星野澈没有解释太多。
“以前接触过一些资料。”
也慈没有追问。
她点头说道：
“她最后一份报告里提到，深层生态出现异常波动。部分从未正式登记的宝可梦活动迹象增加。”
“她怀疑第零区内部的能量环境正在变化。但报告还没写完，通讯就断了。”
星野澈看向窗外。
第零区那座巨大的坑洞，远在帕底亚中心。
从联盟总部这里看不到。
可只要想到它，就像能看见那片被云雾和晶光笼罩的深渊。
也慈沉默片刻，忽然又说道：
“还有一件事，帕底亚地区出现了新的冠军级训练家。”
星野澈回头。
“新的冠军级？”
也慈说道：
“嗯。”
“她叫妮莫。”
星野澈愣了一下。
“妮莫？”
也慈看着他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
“你认识？”
星野澈很快恢复平静。
“听过。”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已经掀起了一点波动。
妮莫学姐，铁暗恋。
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听到这个名字。
这让星野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穿越到帕底亚的时间线，比他熟悉的朱紫主线要早很多。
早到许多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早到妮莫也是最近才成为冠军级。
那么，第零区现在的情况，也未必和他记忆里完全一致。
游戏毕竟是游戏。
现实里的每一次提前介入，每一场战斗，每一个人做出的选择，都有可能改变后面的结果。
奥琳博士是否真的已经不在？
现在留在第零区深处的，是否已经是那个AI？
又或者，现实里的情况比他知道的更复杂？
这些都不能靠记忆判断。
必须亲自去看看。
也慈说道：“妮莫最近状态很好。”
“如果不是第零区这件事太危险，我甚至考虑过让她参与外围行动。”
星野澈摇头。
“还是不要让她去了。”
也慈看向他。
星野澈说道：
“至少现在不要。”
“以她的实力，只怕还处理不了第零区深处的问题。”
也慈没有反驳。
“所以我找了你。”
星野澈合上资料。
“我明白了，等下我准备出发。”
也慈像是早就知道他会答应，但真正听到这句话后，仍旧明显松了口气。
“需要联盟给你安排调查队吗？”
“不用。”
“你一个人？”
“人多反而麻烦。”
也慈皱了皱眉。
“第零区里有很多未知危险。”
星野澈说道：
“所以我会带上最强战力。”
也慈看了他几秒，最终点头。
“好，我相信你的判断。”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特殊权限卡。
“这是第零区外围通行授权。”
“理论上可以打开入口大门。”
“不过最近第零区通讯紊乱，门禁系统未必正常。”
星野澈接过权限卡。
“打不开就用别的办法。”
也慈听懂了他的意思，表情有些微妙。
她揉了揉眉心。
“我忽然有点后悔把权限卡给你了。”
星野澈收好资料，站起身。
“我现在出发。”
“这么快？”
星野澈看着她。
“尽早解决，我还准备去城都地区逛逛呢。”
也慈没有再劝。
她走到门口，最后提醒了一句：
“第零区深处所有通讯都可能失效。”
“如果情况不对，优先保证自己安全。”
星野澈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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