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听到那句话，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看着忘川那个背影。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拽了一把东堂葵的后领。
“走了。”
东堂葵被拽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忘川的方向。
“可是老师？”
“没有可是。”
庵歌姬的声音很干脆，干脆得不容反驳。
她已经拖着东堂朝后方撤退的方向走了几步，脚步快得几乎是小跑。
“那家伙说要交给他，那就是交给他。”
“他从来没在这种事上说过空话。”
东堂被她拽着，目光在忘川和庵歌姬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后咧了咧嘴。
“老师您可真是信任他。”
庵歌姬没有回头。
“闭嘴走路。”
“他的实力，你们应该很清楚。”
“没必要担心他。”
祸烬没有追。
也不敢追。
没办法，眼前还有一个怪物盯着他们两个。
他的目光一直锁在忘川身上，像是在丈量什么。
而忘川也没有动。
“去吧去吧。”
“这边结束了我会去找你们的。”
他只是歌姬拖走东堂的时候随意地朝后方抬起一只手，摆了两下。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
“动作快一点。”
“别把城市破坏太严重。”
然后她转身。
东堂葵被她拽着，身形趔趄了一下。
胸口的灼伤让他闷哼了一声，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忘川的背影。
“忘川老师。”
“下次有机会，请再和我打一场。”
忘川没回头。
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飘了过来。
“行啊。”
“等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东堂葵咧嘴笑了笑，然后被庵歌姬半拖半拽地带离了战场。
然后他把手放回兜里，重新看向祸烬。
周围那些低级诅咒依然在蠕动，但没有一只敢靠近这个区域。
它们像是感知到了某种比它们自身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这里对峙。
本能地退开了半径几十米的距离。
祸烬先开口了。
“那个叫庵歌姬的女人，能那么干脆地离开，说明她真的相信你的实力。”
“人类之间的信任，倒是少见。”
忘川偏了偏头。
“嗯，毕竟我人缘好。”
他顿了顿，目光在祸烬胸口那颗核能核心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倒是你。”
“羂索不在京都吧？”
“你们不一起行动吗？”
“不过他好像不太爱露面啊。”
“总躲在幕后，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
祸烬的表情没变。
但他胸口那颗核能核心的光芒肉眼可见地跳了一下。
陀艮的反应更直接。
“花御……漏壶。”
祸烬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羂索这个名字？”
他的目光变得更深了几分。
“你看着很年轻，非常年轻，不像是活了上千年的人。”
“但你知道他的名字，不应该，只是你这种年纪的人类该知道的。”
忘川听到上千年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像是被逗到了。
上千年对于恶魔来说并不久远，除非被关在永恒的地狱之中。
但他还是开口了。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考虑该怎么措辞。
“怎么说呢……”
“我很老，也很年轻。”
“看你们怎么理解了。”
祸烬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算什么答案。
他换了个话题。
声音重新带上了一层挑衅的、跃动的光泽。
“你和五条悟，谁更强？”
这个问题的切入很直接，带着一种斗兽场观众式的、纯粹的兴味。
忘川听到这个问题，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哈。”
他笑得很轻。
“当然是我啊。”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五条那家伙，实力确实不错。我对他的评价很高。”
他顿了顿。
“但说到底，他还是人类。”
“人类的极限，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所以我更强。”
“就这么简单。”
祸烬听到那句“但他终究是人类”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
但他的脑子里掠过了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带着一种微妙的、像是发现了一处逻辑裂缝似的奇异感。
你不也是人类吗？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只是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忘川身上。
将那个念头搁置在了一旁，换上了一层更明显的、跃跃欲试的敌意。
“你说得倒是轻松。”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胸口的核能核心开始加速搏动。
暗红色的光芒在周围的空气中投出闪烁的阴影。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他朝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步都要重，地面在他的脚下龟裂开来。
细碎的裂纹朝四周蔓延开去。
忘川看着他朝前迈出的那一步。
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整个人都显得比刚才更松垮了几分。
他微微耸了耸肩，双手依然插在兜里，肩膀歪出一个随意的角度。
“嗯……”
“我其实挺闲的。”
“拿你们两个打发打发时间。”
他偏头看了一眼缩在祸烬脚边的陀艮，然后又把目光移回祸烬脸上。
“也挺好的。”
“打发时间？”
“你管和我们两个特级战斗……叫‘打发时间’？”
忘川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真诚。
“嗯。”
“算是吧。”
“毕竟最近也没什么事做。”
他朝前又迈了一步。
“正好拿你们两个。”
“消遣消遣。”
祸烬听完那个词，先是安静了半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哈哈哈……”
“消遣。”
他重复了一遍。
“好。”
他胸口的核能核心猛地爆发。
暗红色的光纹从他胸口蔓延到全身。
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在他皮肤表面燃烧起来。
“那你就好好消遣一下试试看。”
陀艮在他脚边缩成一团。
“战斗……”
忘川看着他们俩摆出的姿态，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
目光落在祸烬和陀艮身上。
“行。”
“那就开始吧。”
………………………
她看着忘川那个背影。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拽了一把东堂葵的后领。
“走了。”
东堂葵被拽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忘川的方向。
“可是老师？”
“没有可是。”
庵歌姬的声音很干脆，干脆得不容反驳。
她已经拖着东堂朝后方撤退的方向走了几步，脚步快得几乎是小跑。
“那家伙说要交给他，那就是交给他。”
“他从来没在这种事上说过空话。”
东堂被她拽着，目光在忘川和庵歌姬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后咧了咧嘴。
“老师您可真是信任他。”
庵歌姬没有回头。
“闭嘴走路。”
“他的实力，你们应该很清楚。”
“没必要担心他。”
祸烬没有追。
也不敢追。
没办法，眼前还有一个怪物盯着他们两个。
他的目光一直锁在忘川身上，像是在丈量什么。
而忘川也没有动。
“去吧去吧。”
“这边结束了我会去找你们的。”
他只是歌姬拖走东堂的时候随意地朝后方抬起一只手，摆了两下。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
“动作快一点。”
“别把城市破坏太严重。”
然后她转身。
东堂葵被她拽着，身形趔趄了一下。
胸口的灼伤让他闷哼了一声，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忘川的背影。
“忘川老师。”
“下次有机会，请再和我打一场。”
忘川没回头。
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飘了过来。
“行啊。”
“等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东堂葵咧嘴笑了笑，然后被庵歌姬半拖半拽地带离了战场。
然后他把手放回兜里，重新看向祸烬。
周围那些低级诅咒依然在蠕动，但没有一只敢靠近这个区域。
它们像是感知到了某种比它们自身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这里对峙。
本能地退开了半径几十米的距离。
祸烬先开口了。
“那个叫庵歌姬的女人，能那么干脆地离开，说明她真的相信你的实力。”
“人类之间的信任，倒是少见。”
忘川偏了偏头。
“嗯，毕竟我人缘好。”
他顿了顿，目光在祸烬胸口那颗核能核心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倒是你。”
“羂索不在京都吧？”
“你们不一起行动吗？”
“不过他好像不太爱露面啊。”
“总躲在幕后，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
祸烬的表情没变。
但他胸口那颗核能核心的光芒肉眼可见地跳了一下。
陀艮的反应更直接。
“花御……漏壶。”
祸烬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羂索这个名字？”
他的目光变得更深了几分。
“你看着很年轻，非常年轻，不像是活了上千年的人。”
“但你知道他的名字，不应该，只是你这种年纪的人类该知道的。”
忘川听到上千年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像是被逗到了。
上千年对于恶魔来说并不久远，除非被关在永恒的地狱之中。
但他还是开口了。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考虑该怎么措辞。
“怎么说呢……”
“我很老，也很年轻。”
“看你们怎么理解了。”
祸烬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算什么答案。
他换了个话题。
声音重新带上了一层挑衅的、跃动的光泽。
“你和五条悟，谁更强？”
这个问题的切入很直接，带着一种斗兽场观众式的、纯粹的兴味。
忘川听到这个问题，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哈。”
他笑得很轻。
“当然是我啊。”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五条那家伙，实力确实不错。我对他的评价很高。”
他顿了顿。
“但说到底，他还是人类。”
“人类的极限，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所以我更强。”
“就这么简单。”
祸烬听到那句“但他终究是人类”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
但他的脑子里掠过了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带着一种微妙的、像是发现了一处逻辑裂缝似的奇异感。
你不也是人类吗？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只是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忘川身上。
将那个念头搁置在了一旁，换上了一层更明显的、跃跃欲试的敌意。
“你说得倒是轻松。”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胸口的核能核心开始加速搏动。
暗红色的光芒在周围的空气中投出闪烁的阴影。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他朝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步都要重，地面在他的脚下龟裂开来。
细碎的裂纹朝四周蔓延开去。
忘川看着他朝前迈出的那一步。
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整个人都显得比刚才更松垮了几分。
他微微耸了耸肩，双手依然插在兜里，肩膀歪出一个随意的角度。
“嗯……”
“我其实挺闲的。”
“拿你们两个打发打发时间。”
他偏头看了一眼缩在祸烬脚边的陀艮，然后又把目光移回祸烬脸上。
“也挺好的。”
“打发时间？”
“你管和我们两个特级战斗……叫‘打发时间’？”
忘川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真诚。
“嗯。”
“算是吧。”
“毕竟最近也没什么事做。”
他朝前又迈了一步。
“正好拿你们两个。”
“消遣消遣。”
祸烬听完那个词，先是安静了半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哈哈哈……”
“消遣。”
他重复了一遍。
“好。”
他胸口的核能核心猛地爆发。
暗红色的光纹从他胸口蔓延到全身。
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在他皮肤表面燃烧起来。
“那你就好好消遣一下试试看。”
陀艮在他脚边缩成一团。
“战斗……”
忘川看着他们俩摆出的姿态，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
目光落在祸烬和陀艮身上。
“行。”
“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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