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祸烬的脚往前迈了一步，虽然他不知道忘川为什么变了模样，但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啊啊啊～”
“岂可修！岂可修！岂可修！”
“我要宰了你！”
祸烬的声嘶力竭的嘶吼，牙齿在打颤。
陀艮缩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
“忘川……”
“忘川，害怕。”
他记得，那压倒性的力量。
在他的脑海里，忘川是不可战胜的。
不是很强，不是打不过，是不可战胜。
陀艮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血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
幕夕坐在铁椅子上，天平还在地上，银白色的光已经彻底灭了。
她的眼睛看着忘川。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有多强，不知道他杀过谁。
但她看到了羂索的脸。
那张脸是夏油杰的脸，但颅骨上的颤抖的本体，就说明了一件事。
羂索在怕。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就将他们四人转移到这里，可见其手段的强大。
幕夕的手指在铁椅子扶手上慢慢收紧了。
“麻烦了。”
忘川站在月光下，看着四个人。
他的目光在祸烬身上停了一瞬。
“你。”
祸烬的身体僵住了。
“我记得我抹除过你。”
“为什么还活着。”
祸烬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啊啊，你以为我会说吗？”
“今天我要报仇！”
忘川没有理会。
他只是看着祸烬，眼睛里那片空白在扩张，然后他的目光偏了一下，落在幕夕身上。
一个念头，瞬间侵入几人大脑。
很快他就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你的术式，很有趣。”
“复活和死亡，等价交换。”
幕夕的瞳孔缩了。
忘川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目光从幕夕身上移开，扫过漏壶，扫过陀艮，最后落在羂索身上。
“六根手指。”
“在谁身上。”
漏壶的火山口眼睛在转，岩浆的光在瞳孔里慢慢流。
他看着忘川，又看着羂索，又看着忘川。
“羂索……”
“你他妈！”
羂索的嘴咧了一下。
“别骂我。”
“你看到他了，我有什么办法。”
漏壶的嘴闭上了。
他看到了。
忘川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兴趣，没有轻蔑。
那种空白比任何情绪都可怕。
忘川看着他们，偏了偏头。
“六根手指。”
“拿出来。”
“我可以让你们死的没有任何痛苦。”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祸烬炸了。
“死得没有痛苦？”
祸烬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胸口亮了。
对于忘川的恨！
那颗在他胸腔深处跳动的核心，让祸烬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限。
“我今天就要撕烂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我要把你的五脏六腑掏出来喂狗！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亲口承认你是个废物！来啊！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我要宰了你！混蛋！”
祸烬嘶吼着冲了出去。
“祸烬！不要！”
“不要！”
羂索见祸烬依旧鲁莽低声道，“白痴。”
此时祸烬速度快到空气炸裂，街道一切被融化。
他整个人像一颗被点燃的陨石，拖着橙红色的尾焰，直直撞向忘川。
忘川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那颗冲向自己的陨石。
然后。
一颗月亮出现在忘川身旁。
苹果大小。
“纳尼？！”
祸烬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因为月亮里有声音。
“一只小虫子。”
“敢冒犯我的主人？”
从月亮中钻出来一只小蛇。
但很快，体型快速变大，一道巨大的、覆盖着漆黑鳞片的蛇头从光芒中探出。
脑袋比山岳还要大。
鳞片每一片都有门板那么宽，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蛇眼竖瞳，金黄色的，瞳孔深处有和忘川一样的月相纹路在缓缓旋转。
祸烬的瞳孔缩了。
他的脚还悬在半空，核爆能量还攥在掌心，但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等等……”
“什么……”
那条蛇的嘴张开了。
从头顶裂到下颌，露出一排排向内倒钩的、像是匕首一样的牙齿。
喉咙深处有银白色的光在翻涌，像是一整个宇宙被压缩在它的胃里。
然后一口。
祸烬消失了。
橙红色的核爆能量，拼尽全力的嘶吼，被抹除过一次的仇恨，千年来积累的所有愤怒，全部消失在那一口之中。
耶梦加得合上了嘴。
“咔嚓。”
一声脆响。
耶梦加得的喉咙动了一下。
“咕咚。”
祸烬消失了。
街道上安静了，高温瞬间消失。
耶梦加得的身体开始缩小，从山岳大的巨蛇缩成手臂粗的小蛇，从空气中游回来，缠在忘川的右臂上。
鳞片在月光下反着冷光，蛇信在忘川的指尖舔了一下。
“主人。”
它的声音从忘川的手臂上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刚睡醒的鼻音。
“待在那颗破月亮上无聊死了。”
“除了石头就是陨石坑，连条蚯蚓都没有。”
“你下次能不能让我待在个有活物的地方？”
忘川偏了偏头。
“你不是刚吃了。”
耶梦加得的蛇信又舔了一下。
“那不算。”
“那只虫子一股焦味，不好吃。”
“塞牙缝都不够。”
忘川没有回话。
冥冥站在原地，瞳孔睁大了。
她看着忘川手臂上那条银白色的小蛇，看着它懒洋洋地吐着蛇信，看着它盘在忘川的手腕上，像是主人的宠物。
“这……”
“这是什么蛇？”
刚才那条蛇一口吞掉了祸烬。
一口。
祸烬再弱也是特级咒灵，刚才那两颗核爆球的能量足够夷平半座城市。
结果被那条蛇当糖豆吃了。
冥冥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看了看忘川手臂上的耶梦加得，又看了看忘川那张平得像死水的脸。
“你到底……”
“养了一个什么玩意。”
忘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就一条小蛇，他不吃人的。”
同时，这让他想起来，另一颗月亮中的迦梨女神。
耶梦加得在手臂上抬起头，蛇眼扫了冥冥一眼。
“主人。”
“这个人类雌性是谁？”
“怎么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冥冥的嘴角抽了一下。
另一边。
四个人站在月光下，站在焦黑的街道上，站在那条蛇刚吞了一个人的地方。
祸烬死了。
死了。
连渣都没剩下。
陀艮的蛙脸已经彻底白了，白得像月光下的白骨。
他的嘴张着，嘴唇在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忘川是不可战胜的。”
不是因为怕死，他死对他来说没有那么可怕。
他怕的是那种无力感。
刚才那条蛇出现的时候，他的咒力、他的岩浆、他的所有力量，在那一刻全部变成了笑话。
“拼了。”
漏壶的声音很沉，沉得像岩浆从地底往上涌。
“反正死定了。”
“不如拼一把。”
陀艮闻言下意识，后退一步，将三人护在身前。
“漏壶……”
“别说了。”
漏壶偏过头看着陀艮。
“你怕死吗？”
陀艮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不……怕。”
“那就拼。”
陀艮看着他，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好。”
漏壶看着幕夕问道，“能做到吗？”
幕夕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此时她才发现，当初自己想要自己几人的生命换掉忘川的话，是如此的可笑。
见此漏壶明白了。
“这样吗……”
羂索站在最后面，也明白幕夕的术式是可以，但看来他们的生命重量似乎有一点不够。
“真是怪物呢。”
漏壶道，“那只能拼了。”
他的嘴咧了一下，自嘲的笑。
“拼？”
“拼什么拼。”
“这家伙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的，混蛋！”
他的脑子在夏油杰的颅腔里转了一下。
“但。”
他的嘴咧得更开了。
“反正死定了。”
“不如来一把。”
“我活了千年，还没和这种怪物打过。”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四人中间。
“用领域来见证我们最后的时刻吧。”
漏壶的火山口眼睛亮了一下。
“你疯了？”
“四个领域同时展开，不会中和吗？”
“那又怎样。”
羂索的声音很平。
“反正都要死，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发生呢…”
漏壶看着他，这个家伙是一个神经病，但他们似乎好像没有更多选择了。
“也是。”
四个四个方位。
同时。
“领域展开！”
“领域展开！”
………
冥冥站在忘川身后，看着那四个人同时结印，同时爆发咒力。
“疯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四个领域同时展开，如果相互碰撞的话，全部都会被中和，他们的咒力会互相抵消，最后什么都放不出来！”
忧忧在她背后，攥着她风衣的手指紧了一下。
“姐姐……”
“别动。”
忘川站在原地，看着那四个人。
看着四个领域同时升起，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不比房子vS大象有趣？”
“哈哈哈哈……”
忘川笑了出来。
【叮！】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上涨10%。】
【当前情感保留比例：约19.3%。】
【愉悦情绪正在恢复。】
忘川的眼睛亮了一下，瞳孔转动，银白色的光从眼睛里渗出来。
“有意思，四只虫子最后的疯狂吗？”
“四个领域同时展开，你们倒是有种。”
漏壶的火山口眼睛在燃烧。
“忘川！”
“让你看看！”
“我们这些虫子，也有虫子的尊严！”
忘川也不废话，他抬起手。
左掌对着前方，右手掌五指向下，掌心有银白色的雷光在凝聚。
“领域展开，天罚雷葬狱！”
………………
祸烬的脚往前迈了一步，虽然他不知道忘川为什么变了模样，但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啊啊啊～”
“岂可修！岂可修！岂可修！”
“我要宰了你！”
祸烬的声嘶力竭的嘶吼，牙齿在打颤。
陀艮缩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
“忘川……”
“忘川，害怕。”
他记得，那压倒性的力量。
在他的脑海里，忘川是不可战胜的。
不是很强，不是打不过，是不可战胜。
陀艮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血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
幕夕坐在铁椅子上，天平还在地上，银白色的光已经彻底灭了。
她的眼睛看着忘川。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有多强，不知道他杀过谁。
但她看到了羂索的脸。
那张脸是夏油杰的脸，但颅骨上的颤抖的本体，就说明了一件事。
羂索在怕。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就将他们四人转移到这里，可见其手段的强大。
幕夕的手指在铁椅子扶手上慢慢收紧了。
“麻烦了。”
忘川站在月光下，看着四个人。
他的目光在祸烬身上停了一瞬。
“你。”
祸烬的身体僵住了。
“我记得我抹除过你。”
“为什么还活着。”
祸烬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啊啊，你以为我会说吗？”
“今天我要报仇！”
忘川没有理会。
他只是看着祸烬，眼睛里那片空白在扩张，然后他的目光偏了一下，落在幕夕身上。
一个念头，瞬间侵入几人大脑。
很快他就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你的术式，很有趣。”
“复活和死亡，等价交换。”
幕夕的瞳孔缩了。
忘川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目光从幕夕身上移开，扫过漏壶，扫过陀艮，最后落在羂索身上。
“六根手指。”
“在谁身上。”
漏壶的火山口眼睛在转，岩浆的光在瞳孔里慢慢流。
他看着忘川，又看着羂索，又看着忘川。
“羂索……”
“你他妈！”
羂索的嘴咧了一下。
“别骂我。”
“你看到他了，我有什么办法。”
漏壶的嘴闭上了。
他看到了。
忘川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兴趣，没有轻蔑。
那种空白比任何情绪都可怕。
忘川看着他们，偏了偏头。
“六根手指。”
“拿出来。”
“我可以让你们死的没有任何痛苦。”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祸烬炸了。
“死得没有痛苦？”
祸烬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胸口亮了。
对于忘川的恨！
那颗在他胸腔深处跳动的核心，让祸烬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限。
“我今天就要撕烂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我要把你的五脏六腑掏出来喂狗！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亲口承认你是个废物！来啊！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我要宰了你！混蛋！”
祸烬嘶吼着冲了出去。
“祸烬！不要！”
“不要！”
羂索见祸烬依旧鲁莽低声道，“白痴。”
此时祸烬速度快到空气炸裂，街道一切被融化。
他整个人像一颗被点燃的陨石，拖着橙红色的尾焰，直直撞向忘川。
忘川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那颗冲向自己的陨石。
然后。
一颗月亮出现在忘川身旁。
苹果大小。
“纳尼？！”
祸烬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因为月亮里有声音。
“一只小虫子。”
“敢冒犯我的主人？”
从月亮中钻出来一只小蛇。
但很快，体型快速变大，一道巨大的、覆盖着漆黑鳞片的蛇头从光芒中探出。
脑袋比山岳还要大。
鳞片每一片都有门板那么宽，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蛇眼竖瞳，金黄色的，瞳孔深处有和忘川一样的月相纹路在缓缓旋转。
祸烬的瞳孔缩了。
他的脚还悬在半空，核爆能量还攥在掌心，但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等等……”
“什么……”
那条蛇的嘴张开了。
从头顶裂到下颌，露出一排排向内倒钩的、像是匕首一样的牙齿。
喉咙深处有银白色的光在翻涌，像是一整个宇宙被压缩在它的胃里。
然后一口。
祸烬消失了。
橙红色的核爆能量，拼尽全力的嘶吼，被抹除过一次的仇恨，千年来积累的所有愤怒，全部消失在那一口之中。
耶梦加得合上了嘴。
“咔嚓。”
一声脆响。
耶梦加得的喉咙动了一下。
“咕咚。”
祸烬消失了。
街道上安静了，高温瞬间消失。
耶梦加得的身体开始缩小，从山岳大的巨蛇缩成手臂粗的小蛇，从空气中游回来，缠在忘川的右臂上。
鳞片在月光下反着冷光，蛇信在忘川的指尖舔了一下。
“主人。”
它的声音从忘川的手臂上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刚睡醒的鼻音。
“待在那颗破月亮上无聊死了。”
“除了石头就是陨石坑，连条蚯蚓都没有。”
“你下次能不能让我待在个有活物的地方？”
忘川偏了偏头。
“你不是刚吃了。”
耶梦加得的蛇信又舔了一下。
“那不算。”
“那只虫子一股焦味，不好吃。”
“塞牙缝都不够。”
忘川没有回话。
冥冥站在原地，瞳孔睁大了。
她看着忘川手臂上那条银白色的小蛇，看着它懒洋洋地吐着蛇信，看着它盘在忘川的手腕上，像是主人的宠物。
“这……”
“这是什么蛇？”
刚才那条蛇一口吞掉了祸烬。
一口。
祸烬再弱也是特级咒灵，刚才那两颗核爆球的能量足够夷平半座城市。
结果被那条蛇当糖豆吃了。
冥冥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看了看忘川手臂上的耶梦加得，又看了看忘川那张平得像死水的脸。
“你到底……”
“养了一个什么玩意。”
忘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就一条小蛇，他不吃人的。”
同时，这让他想起来，另一颗月亮中的迦梨女神。
耶梦加得在手臂上抬起头，蛇眼扫了冥冥一眼。
“主人。”
“这个人类雌性是谁？”
“怎么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冥冥的嘴角抽了一下。
另一边。
四个人站在月光下，站在焦黑的街道上，站在那条蛇刚吞了一个人的地方。
祸烬死了。
死了。
连渣都没剩下。
陀艮的蛙脸已经彻底白了，白得像月光下的白骨。
他的嘴张着，嘴唇在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忘川是不可战胜的。”
不是因为怕死，他死对他来说没有那么可怕。
他怕的是那种无力感。
刚才那条蛇出现的时候，他的咒力、他的岩浆、他的所有力量，在那一刻全部变成了笑话。
“拼了。”
漏壶的声音很沉，沉得像岩浆从地底往上涌。
“反正死定了。”
“不如拼一把。”
陀艮闻言下意识，后退一步，将三人护在身前。
“漏壶……”
“别说了。”
漏壶偏过头看着陀艮。
“你怕死吗？”
陀艮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不……怕。”
“那就拼。”
陀艮看着他，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好。”
漏壶看着幕夕问道，“能做到吗？”
幕夕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此时她才发现，当初自己想要自己几人的生命换掉忘川的话，是如此的可笑。
见此漏壶明白了。
“这样吗……”
羂索站在最后面，也明白幕夕的术式是可以，但看来他们的生命重量似乎有一点不够。
“真是怪物呢。”
漏壶道，“那只能拼了。”
他的嘴咧了一下，自嘲的笑。
“拼？”
“拼什么拼。”
“这家伙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的，混蛋！”
他的脑子在夏油杰的颅腔里转了一下。
“但。”
他的嘴咧得更开了。
“反正死定了。”
“不如来一把。”
“我活了千年，还没和这种怪物打过。”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四人中间。
“用领域来见证我们最后的时刻吧。”
漏壶的火山口眼睛亮了一下。
“你疯了？”
“四个领域同时展开，不会中和吗？”
“那又怎样。”
羂索的声音很平。
“反正都要死，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发生呢…”
漏壶看着他，这个家伙是一个神经病，但他们似乎好像没有更多选择了。
“也是。”
四个四个方位。
同时。
“领域展开！”
“领域展开！”
………
冥冥站在忘川身后，看着那四个人同时结印，同时爆发咒力。
“疯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四个领域同时展开，如果相互碰撞的话，全部都会被中和，他们的咒力会互相抵消，最后什么都放不出来！”
忧忧在她背后，攥着她风衣的手指紧了一下。
“姐姐……”
“别动。”
忘川站在原地，看着那四个人。
看着四个领域同时升起，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不比房子vS大象有趣？”
“哈哈哈哈……”
忘川笑了出来。
【叮！】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上涨10%。】
【当前情感保留比例：约19.3%。】
【愉悦情绪正在恢复。】
忘川的眼睛亮了一下，瞳孔转动，银白色的光从眼睛里渗出来。
“有意思，四只虫子最后的疯狂吗？”
“四个领域同时展开，你们倒是有种。”
漏壶的火山口眼睛在燃烧。
“忘川！”
“让你看看！”
“我们这些虫子，也有虫子的尊严！”
忘川也不废话，他抬起手。
左掌对着前方，右手掌五指向下，掌心有银白色的雷光在凝聚。
“领域展开，天罚雷葬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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