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
夏油杰。
她认识夏油杰，那个曾经和五条悟并称最强的男人，那个叛逃的诅咒师，那个在百鬼夜行中被五条悟亲手处决的特级。
但眼前这个人。
不是夏油杰。
冥冥的眼睛在对方身上扫了一遍，咒力的质不一样。
“你是谁。”
“夏油杰死了。”
“五条悟亲手杀的。”
那个人笑了一下。
“观察力不错。”
他的声音从夏油杰的嘴里传出来，但语调不是夏油杰的。
“不愧是冥冥，咒术界最优秀的独立咒术师之一。”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七只一级咒灵，你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全部解决。”
“很漂亮。”
冥冥没有回话。
她的手指在斧柄上轻轻转了一下，眼睛盯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那些咒灵是你放的。”
她开口了。
“你故意把它们放在那个商场里，让我来清理。”
“对。”
那个人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足够强的咒术师。”
“而你，是最合适的目标。”
冥冥的眼睛眯起来了。
“目标？”
那个人偏了偏头，看着冥冥，嘴角的笑弯得更深了。
“你的生命质量很高，冥冥。”
“一级咒术师，独立任务经验丰富，咒力量、术式精度、精神力强度，全部在上等水准。”
“一个你，抵得上一千个普通人。”
他抬起手。
夏油杰的手，修长，苍白，指尖有咒力在凝聚。
“我需要四万条人命。”
“但如果全部用普通人来凑，太慢了，也太麻烦了。”
“所以我在想。”
他的笑很轻，很淡。
“如果用咒术师来替代呢？”
冥冥的瞳孔收紧了。
“你……”
“一个一级咒术师，大概相当于一千个普通人。”
那个人把手放下，偏了偏头。
“所以，冥冥，你今天会成为我计划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你。”
“加上你身后的那个小家伙。”
忧忧的身体僵住了。
冥冥没有回头。
“忧忧。”
“嗯。”
“退到十步外。”
“姐姐大人……”
“退。”
忧忧咬了咬牙，往后退了十步，但他没有跑，手里攥着细针，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冥冥把巨斧从地上拔起来，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
“你说你把我当祭品。”
“对。”
“你觉得你能做到？”
冥冥的嘴角弯了一下。
“夏油杰的身体，特级咒灵的操使。”
“但你不是夏油杰，你的战斗经验，你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度，都是未知数。”
“而我。”
她把斧头举起来。
“我杀过的特级，不止一只。”
那个人看着冥冥，笑了一下。
“我知道。”
然后他抬起右手。
咒力的波动在他掌心凝聚，暗红色的光从指缝间渗出来。
“所以我没打算一个人跟你打。”
他的手掌翻过来，往地上一按。
“出来。”
两团黑影从地面下暴射而出，两只特级咒灵。
冥冥的瞳孔缩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特级，很强。
他偏了偏头。
“来吧，冥冥。”
“让我看看，你能在两只特级面前撑多久。”
两只特级动了。
人面鳞片咒灵从正面冲来，四只手臂张开，每一只手上的眼睛同时亮起红色的光，咒力从眼睛里射出，四道光线交织成网。
冥冥挥斧劈开第一道光线，侧身躲过第二道，斧刃一转架住第三道。
第四道从侧面射来。
冥冥感觉到右臂一热，咒力灼烧了皮肤，血渗出来。
同时那只蛇形咒灵从地下钻出，巨嘴从下方咬向她的腿。
冥冥往后跳了一步，斧头下劈，砍在那张巨嘴的边缘，牙齿崩碎了几颗，但那只咒灵退得很快，缩回地下，消失不见。
人面鳞片咒灵又扑上来。
四只手臂的拳头同时砸下。
冥冥横斧挡在头顶，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整个人砸进地面，脚下的水泥碎裂，裂纹向四周扩散。
她的手臂在抖。
但她没退。
“姐姐大人！”
忧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慌乱。
“别过来，忧忧！”
冥冥吼了一声。
她咬着牙把斧头往上一推，人面鳞片咒灵被弹开了一步。
冥冥趁机脱身，往后跳了三步，重新拉开距离。
她喘着气，右臂的伤口在流血，虎口在抖，但金色的眼睛很亮。
“两只特级。”
她的声音很稳。
“一只正面压制，一只地下偷袭。”
“配合得很好。”
那个人站在远处，双手插在袖子里，看着冥冥。
“我说过了，你是很不错的祭品。”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偏了偏头。
“下一击，你挡不住。”
那只蛇形咒灵又从地下钻出来，这次速度更快，从冥冥的左脚底下暴射而出，巨嘴张开，直咬她的腰。
冥冥没有躲。
她的手指在风衣领口上轻轻一叩。
“鸦葬。”
但落地的瞬间，那件黑色风衣的后背亮了。
一对乌鸦翅膀的纹路从布料深处浮出来，羽毛的轮廓在黑暗中燃烧着暗紫色的光。
翅膀展开了。
漆黑的双翼从冥冥背后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在往外渗着黑色的雾气。
雾气从风衣的每一根纤维里涌出来，像是活着的，翻滚着，咆哮着，向四面八方扩散。
三秒之内，整条街被黑雾吞没。
羂索站在远处，瞳孔缩了。
“这是……”
他盯着冥冥身上那件风衣，看着那对展开的乌鸦翅膀，看着黑雾在空气中蔓延的速度和密度。
“特级咒具。”
“可是，穿戴型的特级咒具？我怎么没有任何印象呢…”
那只蛇形咒灵冲进黑雾的瞬间，速度突然慢了。
它的感知被干扰了，黑雾像是有生命的，在它周围绕动，遮挡了冥冥的咒力痕迹。
它张着嘴，不知道咬哪里。
然后冥冥动了。
在黑雾中，她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风衣的下摆翻飞，背后的翅膀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银黑色的弧线。
她出现在蛇形咒灵的侧面。
斧刃从下往上劈，切进那张巨嘴的根部，沿着躯干一路剖上去。
蛇形咒灵试图反击，身体卷曲着缠向冥冥，但它的动作在黑雾中变得迟缓、混乱，像是被蒙住了眼睛的蛇。
冥冥在黑雾里穿梭，它根本抓不住她的位置。
斧刃从内部炸开了蛇形咒灵的咒力核心。
蛇形咒灵碎裂，黑烟融入黑雾，消散了。
人面鳞片咒灵在黑雾外缘犹豫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冥冥从黑雾中冲出，斧头脱手，旋转的巨刃划出一道银色的圆，从人面咒灵的侧面切入，鳞片崩碎，四只手臂被斩断，咒力核心被劈开。
人面鳞片咒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从中间裂成两半。
两只特级，全灭。
黑雾慢慢收拢，重新缩回风衣的后背，那对乌鸦翅膀的纹路重新隐入布料深处。
冥冥落在地上。
“他制造的东西，果然好用。”
………………
夏油杰。
她认识夏油杰，那个曾经和五条悟并称最强的男人，那个叛逃的诅咒师，那个在百鬼夜行中被五条悟亲手处决的特级。
但眼前这个人。
不是夏油杰。
冥冥的眼睛在对方身上扫了一遍，咒力的质不一样。
“你是谁。”
“夏油杰死了。”
“五条悟亲手杀的。”
那个人笑了一下。
“观察力不错。”
他的声音从夏油杰的嘴里传出来，但语调不是夏油杰的。
“不愧是冥冥，咒术界最优秀的独立咒术师之一。”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七只一级咒灵，你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全部解决。”
“很漂亮。”
冥冥没有回话。
她的手指在斧柄上轻轻转了一下，眼睛盯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那些咒灵是你放的。”
她开口了。
“你故意把它们放在那个商场里，让我来清理。”
“对。”
那个人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足够强的咒术师。”
“而你，是最合适的目标。”
冥冥的眼睛眯起来了。
“目标？”
那个人偏了偏头，看着冥冥，嘴角的笑弯得更深了。
“你的生命质量很高，冥冥。”
“一级咒术师，独立任务经验丰富，咒力量、术式精度、精神力强度，全部在上等水准。”
“一个你，抵得上一千个普通人。”
他抬起手。
夏油杰的手，修长，苍白，指尖有咒力在凝聚。
“我需要四万条人命。”
“但如果全部用普通人来凑，太慢了，也太麻烦了。”
“所以我在想。”
他的笑很轻，很淡。
“如果用咒术师来替代呢？”
冥冥的瞳孔收紧了。
“你……”
“一个一级咒术师，大概相当于一千个普通人。”
那个人把手放下，偏了偏头。
“所以，冥冥，你今天会成为我计划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你。”
“加上你身后的那个小家伙。”
忧忧的身体僵住了。
冥冥没有回头。
“忧忧。”
“嗯。”
“退到十步外。”
“姐姐大人……”
“退。”
忧忧咬了咬牙，往后退了十步，但他没有跑，手里攥着细针，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冥冥把巨斧从地上拔起来，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
“你说你把我当祭品。”
“对。”
“你觉得你能做到？”
冥冥的嘴角弯了一下。
“夏油杰的身体，特级咒灵的操使。”
“但你不是夏油杰，你的战斗经验，你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度，都是未知数。”
“而我。”
她把斧头举起来。
“我杀过的特级，不止一只。”
那个人看着冥冥，笑了一下。
“我知道。”
然后他抬起右手。
咒力的波动在他掌心凝聚，暗红色的光从指缝间渗出来。
“所以我没打算一个人跟你打。”
他的手掌翻过来，往地上一按。
“出来。”
两团黑影从地面下暴射而出，两只特级咒灵。
冥冥的瞳孔缩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特级，很强。
他偏了偏头。
“来吧，冥冥。”
“让我看看，你能在两只特级面前撑多久。”
两只特级动了。
人面鳞片咒灵从正面冲来，四只手臂张开，每一只手上的眼睛同时亮起红色的光，咒力从眼睛里射出，四道光线交织成网。
冥冥挥斧劈开第一道光线，侧身躲过第二道，斧刃一转架住第三道。
第四道从侧面射来。
冥冥感觉到右臂一热，咒力灼烧了皮肤，血渗出来。
同时那只蛇形咒灵从地下钻出，巨嘴从下方咬向她的腿。
冥冥往后跳了一步，斧头下劈，砍在那张巨嘴的边缘，牙齿崩碎了几颗，但那只咒灵退得很快，缩回地下，消失不见。
人面鳞片咒灵又扑上来。
四只手臂的拳头同时砸下。
冥冥横斧挡在头顶，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整个人砸进地面，脚下的水泥碎裂，裂纹向四周扩散。
她的手臂在抖。
但她没退。
“姐姐大人！”
忧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慌乱。
“别过来，忧忧！”
冥冥吼了一声。
她咬着牙把斧头往上一推，人面鳞片咒灵被弹开了一步。
冥冥趁机脱身，往后跳了三步，重新拉开距离。
她喘着气，右臂的伤口在流血，虎口在抖，但金色的眼睛很亮。
“两只特级。”
她的声音很稳。
“一只正面压制，一只地下偷袭。”
“配合得很好。”
那个人站在远处，双手插在袖子里，看着冥冥。
“我说过了，你是很不错的祭品。”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偏了偏头。
“下一击，你挡不住。”
那只蛇形咒灵又从地下钻出来，这次速度更快，从冥冥的左脚底下暴射而出，巨嘴张开，直咬她的腰。
冥冥没有躲。
她的手指在风衣领口上轻轻一叩。
“鸦葬。”
但落地的瞬间，那件黑色风衣的后背亮了。
一对乌鸦翅膀的纹路从布料深处浮出来，羽毛的轮廓在黑暗中燃烧着暗紫色的光。
翅膀展开了。
漆黑的双翼从冥冥背后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在往外渗着黑色的雾气。
雾气从风衣的每一根纤维里涌出来，像是活着的，翻滚着，咆哮着，向四面八方扩散。
三秒之内，整条街被黑雾吞没。
羂索站在远处，瞳孔缩了。
“这是……”
他盯着冥冥身上那件风衣，看着那对展开的乌鸦翅膀，看着黑雾在空气中蔓延的速度和密度。
“特级咒具。”
“可是，穿戴型的特级咒具？我怎么没有任何印象呢…”
那只蛇形咒灵冲进黑雾的瞬间，速度突然慢了。
它的感知被干扰了，黑雾像是有生命的，在它周围绕动，遮挡了冥冥的咒力痕迹。
它张着嘴，不知道咬哪里。
然后冥冥动了。
在黑雾中，她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风衣的下摆翻飞，背后的翅膀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银黑色的弧线。
她出现在蛇形咒灵的侧面。
斧刃从下往上劈，切进那张巨嘴的根部，沿着躯干一路剖上去。
蛇形咒灵试图反击，身体卷曲着缠向冥冥，但它的动作在黑雾中变得迟缓、混乱，像是被蒙住了眼睛的蛇。
冥冥在黑雾里穿梭，它根本抓不住她的位置。
斧刃从内部炸开了蛇形咒灵的咒力核心。
蛇形咒灵碎裂，黑烟融入黑雾，消散了。
人面鳞片咒灵在黑雾外缘犹豫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冥冥从黑雾中冲出，斧头脱手，旋转的巨刃划出一道银色的圆，从人面咒灵的侧面切入，鳞片崩碎，四只手臂被斩断，咒力核心被劈开。
人面鳞片咒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从中间裂成两半。
两只特级，全灭。
黑雾慢慢收拢，重新缩回风衣的后背，那对乌鸦翅膀的纹路重新隐入布料深处。
冥冥落在地上。
“他制造的东西，果然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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