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车厅，大家在一起候车。
楼战在给温柔剥橘子。
楼战手很长，剥橘子的时候很有美感。
温柔看着楼战递过来的桔子，面露难色：
“我不爱吃桔子。”
楼战愣了下，微微窘迫地收回手：
“等我上车，给你补一张卧铺。”
温柔点头：“好。”
楼战是团长，在独立的卧铺车厢，而温柔买票买得迟了，只买到了坐票。
楼战说要帮忙补票，温柔也没拒绝。
穷家富路，不能在路上委屈自己。
人很多，大多都带着又大又厚的行李。
温柔的位置在靠近过道，人来人往，又挤又麻烦。
一个精瘦男人左撞右撞，撞到了好几个人，甚至还有一个抱孩子的妇女。
“你也注意一点！”
精瘦男人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温柔皱眉，这人撞的人也太多了。
温柔悄悄摸了一把腰包，躲在一侧，没让精瘦男人撞上自己。
温柔确定现金安全后，找到位置坐下。
楼战找位置、补票还要过一会，温柔不着急，在自己位置上剥起了花生。
现在是晚上，很多人找到位置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但温柔没有。
温柔带了两千块现金，温柔准备把它全都换成货。
坐在温柔旁边的，正是那个撞到不少人的精瘦男人。
精瘦男人旁边的，是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穿着的确良外套，看上去生活条件不错，微胖。
剥了一会花生，温柔意识到，旁边精瘦男人的手部动作太多了。
她的钱都在腰包里，不用害怕被偷。
但——
温柔猛地抓住旁边男人的手：
“你想干什么？”
声音一出，车厢里昏昏欲睡的人都醒了过来，大家都朝这边看过来。
“怎么了？”大家不明所以。
靠窗户的微胖男人也睁开眼睛，有些迷糊：
“咋啦？”
温柔：“他想偷你的钱。”
微胖男人一听，还残留的睡意立刻消失无踪，在身上左摸右摸，摸到兜里的钱还在，狠狠松了一口气。
精瘦男人抽出自己的手，声音高亢：
“小姑娘！你别血口喷人，我不是小偷，我什么都没敢！”
温柔：“你不是什么都没干，你是还没来得及干。”
温柔高声，朝车厢里的大家道：
“大家看看，自己有没有丢东西！”
“睡着的话，也麻烦大家把他拍醒。”
车厢里的其他人检查了一下，果然传出了尖叫声：
“我的钱不见了！”
“我的项链！”
“我钱包哪去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哭：
“求求把我的钱还给我吧，这可是我女儿的救命钱！”
“……”
丢了钱的众人，纷纷看向精瘦男人。
精瘦男人的额头上流下一丝冷汗。
“不是我，我真没偷！”
“你怎么能听一个小姑娘的瞎话？万一她才是那个小偷呢？”
大家看了看温柔，又看了看精瘦男人。
车厢里的人纷纷摇头：“我们相信小姑娘！”
相由心生，小姑娘长得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善良姑娘。
而精瘦男人长得贼眉鼠眼，看了就让人心里不舒坦。
而且看温柔的穿衣打扮，就知道她是不缺钱的人。
“她不是小偷！她要是小偷的话！为什么要帮我们抓小偷？”
一个小女孩站出来大声说。
温柔微微一笑。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但刚才她看见，这人连襁褓中，孩子的钱都偷！
在精瘦男人再次朝旁边微胖男人伸手时，温柔忍不住了。
温柔高声：“麻烦大家叫乘警过来。”
“好，我去！”
一名青年起身，往后面的办公室走。
“你们这样是在欺负人！”
忽然，一个胖大妈站起来，指着温柔的鼻子闻：
“你断定别人是小偷，你有证据吗？”
温柔：“搜身，他身上有赃物。”
胖大妈又道：
“你说搜身就搜身？这分明是在侮辱人！”
“我就见不惯这种事，我要帮弱小的人出头！”
“谁过去搜他的身，谁过去找乘警，谁就是欺凌弱小！”
胖大妈站在车厢出口处，把出口挡得紧紧的。
温柔：“你们是一伙的吧？”
胖大妈：“我只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罢了。”
有胖大妈挡在门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家正犹豫着，胖大妈哎呦一声，朝前摔了一个大马趴。
楼战甩了甩袖子上的灰，问温柔：“怎么回事？”
温柔指着身旁的精瘦男人：
“他是扒手！”
火车到站，精瘦男人朝温柔挥了一掌，想要逃走。
精瘦男人的手很快，温柔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楼战更快。
他上前拽住精瘦男人的衣领，面无表情，一拳击中他的鼻子。
精瘦男人没打中温柔，也没来得及逃跑，被楼战打出鼻血。
楼战眼眸中怒火喷涌，又一拳，打中了他的眼眶。
温柔从没见过这样的楼战，冰冷，残忍。
一拳又一拳，精瘦男人一开始还能挣扎求饶，但后来，就变成有进气、没出气的份了。
不少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害怕起这样的楼战。
楼战已经气疯了，他看到精瘦男人朝温柔出手，就想到之前人贩子用刀威胁他的情况。
他绝不能让温柔再受伤害。
怒火烧光了楼战的理智。
又一拳挥下时，温柔的手轻轻覆在了楼战的胳膊上。
“再打下去，他就被你打死了。”
看着温柔关心的眼神，楼战冷静了些，松开抓着精瘦男人的手。
精瘦男人如同死狗一样歪到在过道上。
温柔拿出帕子为楼战擦手。
楼战发力太猛，手上破了一层皮。
火车到站，一直装死的胖大妈悄悄起身，一个箭步朝出口奔去。
楼战从夹克中掏出军官证：
“我是军人，把她拦下来！”
大家纷纷上手，拦住胖大妈。
胖大妈没能下车，被众人拽了上来。
乘警终于赶到，看到一片狼藉的车厢，看着楼战发问：
“这是怎么回事？”
楼战把军官证放回衣内，示意地上的精瘦男人，和一旁被大家抓住的胖女人，道：
“这两个是扒手，偷了这节车厢里不少人的钱，你们抓一下。”
乘警皱眉：“你不是我们这节车厢的，你过来干啥？”
楼战紧紧握住温柔的手：
“我来找我媳妇。”
楼战在给温柔剥橘子。
楼战手很长，剥橘子的时候很有美感。
温柔看着楼战递过来的桔子，面露难色：
“我不爱吃桔子。”
楼战愣了下，微微窘迫地收回手：
“等我上车，给你补一张卧铺。”
温柔点头：“好。”
楼战是团长，在独立的卧铺车厢，而温柔买票买得迟了，只买到了坐票。
楼战说要帮忙补票，温柔也没拒绝。
穷家富路，不能在路上委屈自己。
人很多，大多都带着又大又厚的行李。
温柔的位置在靠近过道，人来人往，又挤又麻烦。
一个精瘦男人左撞右撞，撞到了好几个人，甚至还有一个抱孩子的妇女。
“你也注意一点！”
精瘦男人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温柔皱眉，这人撞的人也太多了。
温柔悄悄摸了一把腰包，躲在一侧，没让精瘦男人撞上自己。
温柔确定现金安全后，找到位置坐下。
楼战找位置、补票还要过一会，温柔不着急，在自己位置上剥起了花生。
现在是晚上，很多人找到位置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但温柔没有。
温柔带了两千块现金，温柔准备把它全都换成货。
坐在温柔旁边的，正是那个撞到不少人的精瘦男人。
精瘦男人旁边的，是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穿着的确良外套，看上去生活条件不错，微胖。
剥了一会花生，温柔意识到，旁边精瘦男人的手部动作太多了。
她的钱都在腰包里，不用害怕被偷。
但——
温柔猛地抓住旁边男人的手：
“你想干什么？”
声音一出，车厢里昏昏欲睡的人都醒了过来，大家都朝这边看过来。
“怎么了？”大家不明所以。
靠窗户的微胖男人也睁开眼睛，有些迷糊：
“咋啦？”
温柔：“他想偷你的钱。”
微胖男人一听，还残留的睡意立刻消失无踪，在身上左摸右摸，摸到兜里的钱还在，狠狠松了一口气。
精瘦男人抽出自己的手，声音高亢：
“小姑娘！你别血口喷人，我不是小偷，我什么都没敢！”
温柔：“你不是什么都没干，你是还没来得及干。”
温柔高声，朝车厢里的大家道：
“大家看看，自己有没有丢东西！”
“睡着的话，也麻烦大家把他拍醒。”
车厢里的其他人检查了一下，果然传出了尖叫声：
“我的钱不见了！”
“我的项链！”
“我钱包哪去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哭：
“求求把我的钱还给我吧，这可是我女儿的救命钱！”
“……”
丢了钱的众人，纷纷看向精瘦男人。
精瘦男人的额头上流下一丝冷汗。
“不是我，我真没偷！”
“你怎么能听一个小姑娘的瞎话？万一她才是那个小偷呢？”
大家看了看温柔，又看了看精瘦男人。
车厢里的人纷纷摇头：“我们相信小姑娘！”
相由心生，小姑娘长得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善良姑娘。
而精瘦男人长得贼眉鼠眼，看了就让人心里不舒坦。
而且看温柔的穿衣打扮，就知道她是不缺钱的人。
“她不是小偷！她要是小偷的话！为什么要帮我们抓小偷？”
一个小女孩站出来大声说。
温柔微微一笑。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但刚才她看见，这人连襁褓中，孩子的钱都偷！
在精瘦男人再次朝旁边微胖男人伸手时，温柔忍不住了。
温柔高声：“麻烦大家叫乘警过来。”
“好，我去！”
一名青年起身，往后面的办公室走。
“你们这样是在欺负人！”
忽然，一个胖大妈站起来，指着温柔的鼻子闻：
“你断定别人是小偷，你有证据吗？”
温柔：“搜身，他身上有赃物。”
胖大妈又道：
“你说搜身就搜身？这分明是在侮辱人！”
“我就见不惯这种事，我要帮弱小的人出头！”
“谁过去搜他的身，谁过去找乘警，谁就是欺凌弱小！”
胖大妈站在车厢出口处，把出口挡得紧紧的。
温柔：“你们是一伙的吧？”
胖大妈：“我只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罢了。”
有胖大妈挡在门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家正犹豫着，胖大妈哎呦一声，朝前摔了一个大马趴。
楼战甩了甩袖子上的灰，问温柔：“怎么回事？”
温柔指着身旁的精瘦男人：
“他是扒手！”
火车到站，精瘦男人朝温柔挥了一掌，想要逃走。
精瘦男人的手很快，温柔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楼战更快。
他上前拽住精瘦男人的衣领，面无表情，一拳击中他的鼻子。
精瘦男人没打中温柔，也没来得及逃跑，被楼战打出鼻血。
楼战眼眸中怒火喷涌，又一拳，打中了他的眼眶。
温柔从没见过这样的楼战，冰冷，残忍。
一拳又一拳，精瘦男人一开始还能挣扎求饶，但后来，就变成有进气、没出气的份了。
不少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害怕起这样的楼战。
楼战已经气疯了，他看到精瘦男人朝温柔出手，就想到之前人贩子用刀威胁他的情况。
他绝不能让温柔再受伤害。
怒火烧光了楼战的理智。
又一拳挥下时，温柔的手轻轻覆在了楼战的胳膊上。
“再打下去，他就被你打死了。”
看着温柔关心的眼神，楼战冷静了些，松开抓着精瘦男人的手。
精瘦男人如同死狗一样歪到在过道上。
温柔拿出帕子为楼战擦手。
楼战发力太猛，手上破了一层皮。
火车到站，一直装死的胖大妈悄悄起身，一个箭步朝出口奔去。
楼战从夹克中掏出军官证：
“我是军人，把她拦下来！”
大家纷纷上手，拦住胖大妈。
胖大妈没能下车，被众人拽了上来。
乘警终于赶到，看到一片狼藉的车厢，看着楼战发问：
“这是怎么回事？”
楼战把军官证放回衣内，示意地上的精瘦男人，和一旁被大家抓住的胖女人，道：
“这两个是扒手，偷了这节车厢里不少人的钱，你们抓一下。”
乘警皱眉：“你不是我们这节车厢的，你过来干啥？”
楼战紧紧握住温柔的手：
“我来找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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