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感觉自己的遁光极快。
小蝶却感觉他的速度实在太慢，心中便生出几分不忍。
这一路山高水长，几千万公里，若是用这样的速度飞，飞到猴年马月去？
而且会累死吧？
她便显出身形，轻声道："驸马，我来带你一程。"
说罢，她心念一动。
一股奇异的力量，自她体内弥漫开来，包裹了张元和她自己。
她牵着张元的手，向前轻轻一踏。
两人便没入了虚空之中。
这一下，速度便快了。
快得如同浮光掠影，快得连残影都留不下来。
周围的景物，再不是一道道的残影，而是一条条被拉长了的、模糊的色带。
青的，是山。
蓝的，是水。
白的，是云。
那些颜色混在一处，在张元的眼前飞速地往后退去，像是有人拿着一匹染了色的布，在他面前哗哗地抖开。
眨眼，就是几千公里。
仅仅半个时辰，便已经走出了两千万公里。
张元站在虚空中，只觉得身周的一切都变得虚幻了。
他侧头去看小蝶。
她的脸色，却是不大好。
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艳丽的红云。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胸脯一起一伏，额上渗出了一层极细的汗珠。
这空间神通，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极为消耗心神。
她尽管是炼虚后期的修为，这一路带着张元在虚空中穿梭，半时辰下来，已是颇为吃力了。
张元心中一软，柔声道："小蝶，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别太累着。"
"是，驸马。"
小蝶感受到了他的关心，心中一暖，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妩媚极了，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七分情。眼波流转之间，像是有两汪春水，要溢出来。
她寻了个地方，带着张元，从虚空中迈了出来。
落在了一座大山的山谷之中。
这山极高，极险，直插云天，半山腰以上，便没入了云层之中，看不真切。
山谷幽深，风景很美。
一道瀑布，自半山腰的绝壁上垂落下来，水势极大，轰隆隆地砸进谷底的水潭里，激起漫天的水雾。
那些水雾被日头一照，竟现出了一道淡淡的虹，悬在水潭之上，久久不散。
潭水极清。
清得能看见潭底的每一颗卵石，能看见那些卵石上长着的青苔，随着水流，缓缓地摆动。
山谷里树木青翠，枝叶繁茂。
那些树都不知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得要几个人合抱。
树冠遮天蔽日，只在枝叶的缝隙间，漏下一些斑斑驳驳的光点，落在地上，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
野花也多。
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一丛一丛地开在草丛里，在树根下，在岩石的缝隙中。
花丛中，有几只不知名的蝴蝶，扑闪着翅膀，慢悠悠地飞。
空气里，含着一股草木的清气，还有一股淡淡的、野花的香气。
"这里倒是清净。"
张元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小蝶正要说什么，却忽然脸色一变。
她抬手一挥，一股属于炼虚后期修士的恐怖气息，自她体内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往四面扩散开去。
几头盘踞在密林深处的妖兽，原本是被两个陌生人的气息惊动了，正悄悄地摸过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闯进了它们的地盘。
那些妖兽，大的有如小山，小的也有水牛般壮硕。
甚至有都是十级妖兽。
可那股恐怖的气息一铺开，它们便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身子贴着泥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炼虚后期。
那是它们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小蝶收了气息。
那些妖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小蝶从怀里取出了一只贝壳。
通体洁白，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珠光，在阳光下流转出五彩的色泽。
她捏着贝壳，往空中轻轻一抛。
贝壳迎风便涨。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化成了一套临时别墅，稳稳地落在了水潭边上。
小蝶牵着张元的手，在贝壳别墅前的台阶上坐下，看着眼前的山谷。
瀑布轰隆隆地响着，水雾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潭水被风吹起一层层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驸马。"
小蝶侧过头，看着张元，声音软软地道："天气有点热，我们去洗澡吧？"
她是美人鱼。
生于水，长于水，对水，有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亲近。
如今见了这么清澈的一个水潭，见了这么一道飞流直下的瀑布，她的心，便痒了起来。
她的美目中满是期待，像是小时候得了什么心爱的玩意儿，非要拉着人一起看。
"好啊。"
张元哪里会拒绝。
两人便起身，走到了水潭边上。
张元脱了外袍，下了水。
潭水清凉，一入水，浑身的燥热便消了大半。
水不深，只到胸口，潭底铺着细软的沙子，踩上去，软绵绵的。
小蝶解开了鲛绡的系带。
鲛绡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地滑落下来，落在脚边的草地上。
她里面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软甲。极薄，极贴身，把她那妙绝天下的娇躯，勾勒得纤毫毕现。
肩是削的，腰是窄的，臀是圆的。
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像是大海里最好的匠人，用最温润的玉，一刀一刀地雕出来的。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月光下的新雪。
沾了水，便越发地莹润，越发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
张元看呆了。
小蝶却是浑不在意。
她是水里的生灵，自小便如此。
在她看来，这没什么。
她转过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直垂到腰际。
她弯下腰，撩起潭水，浇在自己的肩上、背上。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在日头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后，她一头扎进了水里。
雪白的娇躯，在水中舒展开来。
乌黑的长发，也在水中散开，随着水流，飘飘扬扬地荡着，像是一大蓬被风吹散的墨。
她游动的姿态极美。
像是一条真正的鱼，又像是一尾美人鱼的剪影。
她的手臂划开水面，带起一串串细小的气泡。
她的双腿在水中轻轻一摆，身子便如箭一般，窜出去老远。
伴随着她的，还有银铃一样的娇笑。
笑声清脆，动听，混在瀑布的水声里，反倒衬得这山谷，越发地幽静了。
小蝶却感觉他的速度实在太慢，心中便生出几分不忍。
这一路山高水长，几千万公里，若是用这样的速度飞，飞到猴年马月去？
而且会累死吧？
她便显出身形，轻声道："驸马，我来带你一程。"
说罢，她心念一动。
一股奇异的力量，自她体内弥漫开来，包裹了张元和她自己。
她牵着张元的手，向前轻轻一踏。
两人便没入了虚空之中。
这一下，速度便快了。
快得如同浮光掠影，快得连残影都留不下来。
周围的景物，再不是一道道的残影，而是一条条被拉长了的、模糊的色带。
青的，是山。
蓝的，是水。
白的，是云。
那些颜色混在一处，在张元的眼前飞速地往后退去，像是有人拿着一匹染了色的布，在他面前哗哗地抖开。
眨眼，就是几千公里。
仅仅半个时辰，便已经走出了两千万公里。
张元站在虚空中，只觉得身周的一切都变得虚幻了。
他侧头去看小蝶。
她的脸色，却是不大好。
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艳丽的红云。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胸脯一起一伏，额上渗出了一层极细的汗珠。
这空间神通，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极为消耗心神。
她尽管是炼虚后期的修为，这一路带着张元在虚空中穿梭，半时辰下来，已是颇为吃力了。
张元心中一软，柔声道："小蝶，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别太累着。"
"是，驸马。"
小蝶感受到了他的关心，心中一暖，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妩媚极了，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七分情。眼波流转之间，像是有两汪春水，要溢出来。
她寻了个地方，带着张元，从虚空中迈了出来。
落在了一座大山的山谷之中。
这山极高，极险，直插云天，半山腰以上，便没入了云层之中，看不真切。
山谷幽深，风景很美。
一道瀑布，自半山腰的绝壁上垂落下来，水势极大，轰隆隆地砸进谷底的水潭里，激起漫天的水雾。
那些水雾被日头一照，竟现出了一道淡淡的虹，悬在水潭之上，久久不散。
潭水极清。
清得能看见潭底的每一颗卵石，能看见那些卵石上长着的青苔，随着水流，缓缓地摆动。
山谷里树木青翠，枝叶繁茂。
那些树都不知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得要几个人合抱。
树冠遮天蔽日，只在枝叶的缝隙间，漏下一些斑斑驳驳的光点，落在地上，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
野花也多。
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一丛一丛地开在草丛里，在树根下，在岩石的缝隙中。
花丛中，有几只不知名的蝴蝶，扑闪着翅膀，慢悠悠地飞。
空气里，含着一股草木的清气，还有一股淡淡的、野花的香气。
"这里倒是清净。"
张元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小蝶正要说什么，却忽然脸色一变。
她抬手一挥，一股属于炼虚后期修士的恐怖气息，自她体内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往四面扩散开去。
几头盘踞在密林深处的妖兽，原本是被两个陌生人的气息惊动了，正悄悄地摸过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闯进了它们的地盘。
那些妖兽，大的有如小山，小的也有水牛般壮硕。
甚至有都是十级妖兽。
可那股恐怖的气息一铺开，它们便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身子贴着泥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炼虚后期。
那是它们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小蝶收了气息。
那些妖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小蝶从怀里取出了一只贝壳。
通体洁白，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珠光，在阳光下流转出五彩的色泽。
她捏着贝壳，往空中轻轻一抛。
贝壳迎风便涨。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化成了一套临时别墅，稳稳地落在了水潭边上。
小蝶牵着张元的手，在贝壳别墅前的台阶上坐下，看着眼前的山谷。
瀑布轰隆隆地响着，水雾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潭水被风吹起一层层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驸马。"
小蝶侧过头，看着张元，声音软软地道："天气有点热，我们去洗澡吧？"
她是美人鱼。
生于水，长于水，对水，有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亲近。
如今见了这么清澈的一个水潭，见了这么一道飞流直下的瀑布，她的心，便痒了起来。
她的美目中满是期待，像是小时候得了什么心爱的玩意儿，非要拉着人一起看。
"好啊。"
张元哪里会拒绝。
两人便起身，走到了水潭边上。
张元脱了外袍，下了水。
潭水清凉，一入水，浑身的燥热便消了大半。
水不深，只到胸口，潭底铺着细软的沙子，踩上去，软绵绵的。
小蝶解开了鲛绡的系带。
鲛绡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地滑落下来，落在脚边的草地上。
她里面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软甲。极薄，极贴身，把她那妙绝天下的娇躯，勾勒得纤毫毕现。
肩是削的，腰是窄的，臀是圆的。
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像是大海里最好的匠人，用最温润的玉，一刀一刀地雕出来的。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月光下的新雪。
沾了水，便越发地莹润，越发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
张元看呆了。
小蝶却是浑不在意。
她是水里的生灵，自小便如此。
在她看来，这没什么。
她转过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直垂到腰际。
她弯下腰，撩起潭水，浇在自己的肩上、背上。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在日头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后，她一头扎进了水里。
雪白的娇躯，在水中舒展开来。
乌黑的长发，也在水中散开，随着水流，飘飘扬扬地荡着，像是一大蓬被风吹散的墨。
她游动的姿态极美。
像是一条真正的鱼，又像是一尾美人鱼的剪影。
她的手臂划开水面，带起一串串细小的气泡。
她的双腿在水中轻轻一摆，身子便如箭一般，窜出去老远。
伴随着她的，还有银铃一样的娇笑。
笑声清脆，动听，混在瀑布的水声里，反倒衬得这山谷，越发地幽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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