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凌霄把最后一块银星砂筛完。他坐在工坊的椅子上伸展了一下发僵的肩膀，肩膀的关节在活动的时候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嗒声。他把工具清理干净放回原位——刷子放回挂钩上，筛网叠好收进抽屉里。桌面上放着三块精炼好的玄铁锭，银灰色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光泽，光线照上去的时候反射出一种柔和的金属质感。旁边是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筛好的银星砂，银白色的细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细碎的颗粒在布袋口微微晃动。
管理老师过来验收了一下。他拿起一块玄铁锭对着光看了看表面的纯度，又用手指敲了敲听声音——铁锭发出的声音清脆均匀，说明内部结构致密，没有气泡或杂质。他又打开小布袋看了一眼银星砂的筛分质量——颗粒均匀，没有结块，杂质含量很少。检查完之后他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数出灵石放在桌面上推了过来。
"玄铁矿三十块，每块二十五，七百五十。银星砂三袋，每袋六十，一百八十。总共九百三十。"
凌霄收下灵石的时候数了一遍，确认数字没错。九百三十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千四——两千三百三十。离两千五还差一百七十。
"老师，还有没有别的活？"
管理老师翻了翻桌上的登记本，手指在纸面上滑了两行，停在一个条目上："还有一袋低阶灵植材料要分类干燥，三十根灵萃草，每根八灵石，总共二百四十。"
"接了。"
凌霄又多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处理那批灵萃草。灵萃草的分类干燥比熔炼简单得多——只需要按品级分拣、去除杂质、在干燥架上摆放好等自然风干。灵萃草的叶片很薄，边缘有一些细小的锯齿，拿在手里的时候指腹能感觉到锯齿刮过皮肤的轻微刺痛感。凌霄把每一根都检查了一遍，分成了三个品级排列在干燥架上，间距均匀，确保每一根都有足够的通风空间。
管理老师过来检查确认质量合格——分拣正确、杂质去除干净、摆放整齐——然后又数了二百四十灵石放在台面上。
凌霄收下灵石之后在工坊里站了一会儿，把口袋里的灵石总数算了一遍。一千四加九百三加二百四——一共两千五百七十。够了。
凌霄把灵石放好，走出工坊。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地面上。翠芽虫从口袋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天——灰白色的天空里有几片薄云裂开了缝隙，阳光从那些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斜长光柱。凌霄站在工坊门口把口袋里的灵石又摸了一遍确认数量，然后转身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翠芽虫的尾巴从口袋里伸出来搭在口袋边缘，在他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凌霄坐在车上的时候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指腹能摸到那叠纸币的厚度，比前几天厚了不少。
下车之后凌霄沿着永安路走到底，在聚宝斋门口停下来。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门是关着的。他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林掌柜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认出了他，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那对暗金色的晶石碎片还在吗？"
林掌柜没有说话，转身走到柜台后面拿出那个木盒子放在台面上打开。两颗暗金色的晶石碎片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和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
"底价两千五。"
凌霄从口袋里掏出灵石数了两千五放在柜台上。纸币在柜台上散开，他用手按平了边角。林掌柜低头看了一眼那叠灵石，没有重新数，直接收到了柜台下面的抽屉里，然后把木盒子往凌霄的方向推了一下。
凌霄从绒布的凹槽里把那两颗暗金色的晶石碎片拿起来放在手心里。很小，每一颗大约比绿豆大一些，表面不光滑，有细小的天然切面。在店内昏暗的光线下，暗金色的光泽从那些细小的切面上反射。他握紧手指把碎片握在掌心里感受了一下——隔着皮肤能感觉到一种微温，和周围空气的凉意形成对比。
"多谢林掌柜。"
"不谢。下次有灰货到了再联系周师傅。"
凌霄点了一下头，把两颗晶石碎片小心地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转身走出了聚宝斋。走出门口的时候外面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凌霄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把手伸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指尖碰了一下那两颗碎片的表面——暗金色的光泽在阳光下比在店里的时候更明显了，细小切面反射的光落在他的掌心里，泛着和翠芽虫后背纹路几乎一模一样颜色的微光。
管理老师过来验收了一下。他拿起一块玄铁锭对着光看了看表面的纯度，又用手指敲了敲听声音——铁锭发出的声音清脆均匀，说明内部结构致密，没有气泡或杂质。他又打开小布袋看了一眼银星砂的筛分质量——颗粒均匀，没有结块，杂质含量很少。检查完之后他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数出灵石放在桌面上推了过来。
"玄铁矿三十块，每块二十五，七百五十。银星砂三袋，每袋六十，一百八十。总共九百三十。"
凌霄收下灵石的时候数了一遍，确认数字没错。九百三十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千四——两千三百三十。离两千五还差一百七十。
"老师，还有没有别的活？"
管理老师翻了翻桌上的登记本，手指在纸面上滑了两行，停在一个条目上："还有一袋低阶灵植材料要分类干燥，三十根灵萃草，每根八灵石，总共二百四十。"
"接了。"
凌霄又多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处理那批灵萃草。灵萃草的分类干燥比熔炼简单得多——只需要按品级分拣、去除杂质、在干燥架上摆放好等自然风干。灵萃草的叶片很薄，边缘有一些细小的锯齿，拿在手里的时候指腹能感觉到锯齿刮过皮肤的轻微刺痛感。凌霄把每一根都检查了一遍，分成了三个品级排列在干燥架上，间距均匀，确保每一根都有足够的通风空间。
管理老师过来检查确认质量合格——分拣正确、杂质去除干净、摆放整齐——然后又数了二百四十灵石放在台面上。
凌霄收下灵石之后在工坊里站了一会儿，把口袋里的灵石总数算了一遍。一千四加九百三加二百四——一共两千五百七十。够了。
凌霄把灵石放好，走出工坊。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地面上。翠芽虫从口袋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天——灰白色的天空里有几片薄云裂开了缝隙，阳光从那些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斜长光柱。凌霄站在工坊门口把口袋里的灵石又摸了一遍确认数量，然后转身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翠芽虫的尾巴从口袋里伸出来搭在口袋边缘，在他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凌霄坐在车上的时候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指腹能摸到那叠纸币的厚度，比前几天厚了不少。
下车之后凌霄沿着永安路走到底，在聚宝斋门口停下来。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门是关着的。他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林掌柜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认出了他，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那对暗金色的晶石碎片还在吗？"
林掌柜没有说话，转身走到柜台后面拿出那个木盒子放在台面上打开。两颗暗金色的晶石碎片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和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
"底价两千五。"
凌霄从口袋里掏出灵石数了两千五放在柜台上。纸币在柜台上散开，他用手按平了边角。林掌柜低头看了一眼那叠灵石，没有重新数，直接收到了柜台下面的抽屉里，然后把木盒子往凌霄的方向推了一下。
凌霄从绒布的凹槽里把那两颗暗金色的晶石碎片拿起来放在手心里。很小，每一颗大约比绿豆大一些，表面不光滑，有细小的天然切面。在店内昏暗的光线下，暗金色的光泽从那些细小的切面上反射。他握紧手指把碎片握在掌心里感受了一下——隔着皮肤能感觉到一种微温，和周围空气的凉意形成对比。
"多谢林掌柜。"
"不谢。下次有灰货到了再联系周师傅。"
凌霄点了一下头，把两颗晶石碎片小心地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转身走出了聚宝斋。走出门口的时候外面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凌霄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把手伸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指尖碰了一下那两颗碎片的表面——暗金色的光泽在阳光下比在店里的时候更明显了，细小切面反射的光落在他的掌心里，泛着和翠芽虫后背纹路几乎一模一样颜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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