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微微眯起。
真是碍眼的啊！
刘序依靠在门边，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宛如天空的湛蓝眼眸底下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他看向陆昃，目光在他紧攥的拳头扫过，似笑非笑，“队长，你不会是一直在外面等着吧。”
陆昃面无表情，淡淡道：“精神疏导结束了。”
代星鸢脸颊有着淡淡的红晕，本来就有些尴尬，听到刘序这句问话，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种事是能问的吗？
雌性脸颊染着红晕，眼尾殷红，似嗔非嗔。
刘序垂眸，纤长的睫毛挡住眼底晦涩难辨的光。
看到这一幕，陆昃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落下。
代星鸢已经看向陆昃，道：“陆昃，你来给他检测一下污染值。”
她有些好奇，精神体进入哨兵精神图景的精神疏导，能将A级哨兵的污染值降低多少。
……
刘序虽然巴不得陆昃现在就走，但代星鸢的话他又不敢反驳，只能白了陆昃一眼，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窝窝囊囊转身收拾疏导室。
陆昃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看到刘序打开房间的换气系统和净气系统，确定房间里令人讨厌的哨兵发情气息都抽走，换上新鲜空气后，才进去。
趁着刘序在收拾金属台，他不着痕迹加快脚步，走到代星鸢身侧坐下。
于是刘序收拾完房间，换好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一端低头看光脑的代星鸢，以及她左手边紧紧挨着她坐，就差黏上去的陆昃。
见刘序忙完了，陆昃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
表情虽淡，却写满了挑衅二字。
刘序表情扭曲了一瞬，差点没维持脸上的笑容。
“鸢鸢。”陆昃碰了碰代星鸢的手，在她看过来时抬起下巴指了指刘序。
代星鸢顺着视线望过去，看着站在那的刘序，疑惑道：“站在那干什么？坐吧。”
刘序委委屈屈坐在代星鸢右手边另一张沙发上，虽然也很近，但比不得一起坐一张沙发的亲密。
“鸢鸢，我自己也可以检测污染值变化，哪里用得上麻烦队长。”看着坐在心爱雌性身边的队长，刘序只觉得他哪哪都十分碍眼。
“两台光脑检测的比较准确，我也好做个判断。”代星鸢道，瞥了一眼陆昃，绣眉微蹙，似是有些为难。
他坐得太近了，大腿几乎和她贴在一起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气息。
上辈子，她很少和异性靠得这么近的时候。
陆昃像是没有察觉她的目光，点开光脑，用自己的权限登陆精密度更高的检测系统，对准刘序。
微弱的红光扫过刘序身体，片刻之后。
“滴！”
轻微清脆的系统提示声响起，一份检测报告投影到半空中。
忽略上面密密麻麻的检测内容和报告，目光放到最下面重点放大的一行字上。
【污染值：23%。】
23%！
刘序‘蹭’地起身，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数字。
“23%？……怎么可能！？”
陆昃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23%什么概念，哨兵16岁觉醒分化的时候，污染值大概率就已经超过20%。
也就是说，这一次疏导，直接将刘序的精神图景恢复到初次觉醒分化的时期。
“23%。
“我来之前刚检测过污染值，还是88%，一次疏导，污染值就降低一半有余？”刘序低声喃喃。
陆昃看向代星鸢，表情凝重，“鸢鸢？”
代星鸢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看着这串数字，陷入了沉思。
23%？
怎么会是23%呢。
她记得很清楚，刘序精神图景中的黑色纹路，她只清理了十分之一不到。
黑色纹路的确是大量污染能量凝聚而成。
黑色纹路没有消除，污染值怎么会下降这么多。
“我想知道，光脑检测的标准是什么？”她好奇问。
“不知道。”陆昃摇头。
刘序也是点头。
“你过来一下。”代星鸢朝刘序招手。
刘序虽然不解，还是乖乖蹲在她面前。
代星鸢伸出手，直接抓住他撑在沙发上的手。
“扑通！扑通……”
刘序只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湛蓝眼眸直勾勾看着她，眼神里有惊讶有窃喜。
“鸢鸢……”
不等他开口，突然闯入体内霸道的精神力让他眼睛猛地瞪大，喉咙溢出一声闷哼。
“哼……”
强烈的刺激让他高大结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拳头猛地攥紧，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回荡。
一旁的陆昃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冷眼看着这一幕。
代星鸢可不管他们，精神力丝线从指尖探出扎进刘序身体，在他体内四处游荡。
果然不出预料，原本密密麻麻的污染能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只在五脏六腑、骨骸等地方还有残留。
按照比例，的确是原本的1/4。
原来光脑不能检测到精神图景的污染。
代星鸢想着，正想退出刘序身体，精神力丝线顺手往他脑袋上转了一圈，然后就发现了不对。
“那是什么？”
她凝神，意识跟随精神力丝线看向他的脑海。
在脑海深处，突兀出现一小缕污染能量。
她敢肯定，刚刚这里是没有污染能量的。
“污染能量还会凭空出现？”代星鸢眉头紧紧皱起，闭目，按照指引直接进入刘序精神图景。
她闯入的速度太突然，刘序再次闷哼一声，再也坚持不住瘫了下去，本能让他想抱紧代星鸢，却被反应过来的陆昃压在原地。
“鸢鸢，鸢鸢。”
他下意识挣扎，但这个状态的他怎么可能挣脱得了陆昃的桎梏，更别说陆昃可不会给他挣脱的机会。
无奈，他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眼神迷蒙看着代星鸢，身体不断前倾去触碰她的手。
大滴大滴汗水将他额头鬓角都沾湿。
赤金色的发丝贴在脸上，叫人分不清是头发耀眼还是他的脸更夺人心魄。
……
刘序精神图景。
一进入精神图景，代星鸢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原本经过她疏导干净许多的精神图景在短短时间内竟然就恢复了原本鸦沉沉的模样。
要不是精神力探测下，污染能量的总数的确有所减少，她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吞噬了个寂寞。
精神力丝线编织成网朝着四面八方铺开。
空气中的污染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将大片大片焦黑光秃的森林露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笼罩着大地，不时分泌出灰色的污染能量雾气融入空中……
原来空气中的污染能量减少，这些黑色纹路还会重新分泌污染能量填回去。
代星鸢恍然大悟。
如果没猜错的话，身体的污染值也会受精神图景的影响，精神图景的污染能量不清除，即便身体的净化干净，污染能量也会从精神图景跑出去污染身体。
总之，想要将污染值归零，净化精神图景的确是首要任务。
而想要净化精神图景，就必须弄掉里面由污染能量堆积形成的黑色纹路。
真是碍眼的啊！
刘序依靠在门边，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宛如天空的湛蓝眼眸底下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他看向陆昃，目光在他紧攥的拳头扫过，似笑非笑，“队长，你不会是一直在外面等着吧。”
陆昃面无表情，淡淡道：“精神疏导结束了。”
代星鸢脸颊有着淡淡的红晕，本来就有些尴尬，听到刘序这句问话，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种事是能问的吗？
雌性脸颊染着红晕，眼尾殷红，似嗔非嗔。
刘序垂眸，纤长的睫毛挡住眼底晦涩难辨的光。
看到这一幕，陆昃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落下。
代星鸢已经看向陆昃，道：“陆昃，你来给他检测一下污染值。”
她有些好奇，精神体进入哨兵精神图景的精神疏导，能将A级哨兵的污染值降低多少。
……
刘序虽然巴不得陆昃现在就走，但代星鸢的话他又不敢反驳，只能白了陆昃一眼，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窝窝囊囊转身收拾疏导室。
陆昃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看到刘序打开房间的换气系统和净气系统，确定房间里令人讨厌的哨兵发情气息都抽走，换上新鲜空气后，才进去。
趁着刘序在收拾金属台，他不着痕迹加快脚步，走到代星鸢身侧坐下。
于是刘序收拾完房间，换好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一端低头看光脑的代星鸢，以及她左手边紧紧挨着她坐，就差黏上去的陆昃。
见刘序忙完了，陆昃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
表情虽淡，却写满了挑衅二字。
刘序表情扭曲了一瞬，差点没维持脸上的笑容。
“鸢鸢。”陆昃碰了碰代星鸢的手，在她看过来时抬起下巴指了指刘序。
代星鸢顺着视线望过去，看着站在那的刘序，疑惑道：“站在那干什么？坐吧。”
刘序委委屈屈坐在代星鸢右手边另一张沙发上，虽然也很近，但比不得一起坐一张沙发的亲密。
“鸢鸢，我自己也可以检测污染值变化，哪里用得上麻烦队长。”看着坐在心爱雌性身边的队长，刘序只觉得他哪哪都十分碍眼。
“两台光脑检测的比较准确，我也好做个判断。”代星鸢道，瞥了一眼陆昃，绣眉微蹙，似是有些为难。
他坐得太近了，大腿几乎和她贴在一起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气息。
上辈子，她很少和异性靠得这么近的时候。
陆昃像是没有察觉她的目光，点开光脑，用自己的权限登陆精密度更高的检测系统，对准刘序。
微弱的红光扫过刘序身体，片刻之后。
“滴！”
轻微清脆的系统提示声响起，一份检测报告投影到半空中。
忽略上面密密麻麻的检测内容和报告，目光放到最下面重点放大的一行字上。
【污染值：23%。】
23%！
刘序‘蹭’地起身，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数字。
“23%？……怎么可能！？”
陆昃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23%什么概念，哨兵16岁觉醒分化的时候，污染值大概率就已经超过20%。
也就是说，这一次疏导，直接将刘序的精神图景恢复到初次觉醒分化的时期。
“23%。
“我来之前刚检测过污染值，还是88%，一次疏导，污染值就降低一半有余？”刘序低声喃喃。
陆昃看向代星鸢，表情凝重，“鸢鸢？”
代星鸢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看着这串数字，陷入了沉思。
23%？
怎么会是23%呢。
她记得很清楚，刘序精神图景中的黑色纹路，她只清理了十分之一不到。
黑色纹路的确是大量污染能量凝聚而成。
黑色纹路没有消除，污染值怎么会下降这么多。
“我想知道，光脑检测的标准是什么？”她好奇问。
“不知道。”陆昃摇头。
刘序也是点头。
“你过来一下。”代星鸢朝刘序招手。
刘序虽然不解，还是乖乖蹲在她面前。
代星鸢伸出手，直接抓住他撑在沙发上的手。
“扑通！扑通……”
刘序只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湛蓝眼眸直勾勾看着她，眼神里有惊讶有窃喜。
“鸢鸢……”
不等他开口，突然闯入体内霸道的精神力让他眼睛猛地瞪大，喉咙溢出一声闷哼。
“哼……”
强烈的刺激让他高大结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拳头猛地攥紧，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回荡。
一旁的陆昃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冷眼看着这一幕。
代星鸢可不管他们，精神力丝线从指尖探出扎进刘序身体，在他体内四处游荡。
果然不出预料，原本密密麻麻的污染能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只在五脏六腑、骨骸等地方还有残留。
按照比例，的确是原本的1/4。
原来光脑不能检测到精神图景的污染。
代星鸢想着，正想退出刘序身体，精神力丝线顺手往他脑袋上转了一圈，然后就发现了不对。
“那是什么？”
她凝神，意识跟随精神力丝线看向他的脑海。
在脑海深处，突兀出现一小缕污染能量。
她敢肯定，刚刚这里是没有污染能量的。
“污染能量还会凭空出现？”代星鸢眉头紧紧皱起，闭目，按照指引直接进入刘序精神图景。
她闯入的速度太突然，刘序再次闷哼一声，再也坚持不住瘫了下去，本能让他想抱紧代星鸢，却被反应过来的陆昃压在原地。
“鸢鸢，鸢鸢。”
他下意识挣扎，但这个状态的他怎么可能挣脱得了陆昃的桎梏，更别说陆昃可不会给他挣脱的机会。
无奈，他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眼神迷蒙看着代星鸢，身体不断前倾去触碰她的手。
大滴大滴汗水将他额头鬓角都沾湿。
赤金色的发丝贴在脸上，叫人分不清是头发耀眼还是他的脸更夺人心魄。
……
刘序精神图景。
一进入精神图景，代星鸢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原本经过她疏导干净许多的精神图景在短短时间内竟然就恢复了原本鸦沉沉的模样。
要不是精神力探测下，污染能量的总数的确有所减少，她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吞噬了个寂寞。
精神力丝线编织成网朝着四面八方铺开。
空气中的污染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将大片大片焦黑光秃的森林露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笼罩着大地，不时分泌出灰色的污染能量雾气融入空中……
原来空气中的污染能量减少，这些黑色纹路还会重新分泌污染能量填回去。
代星鸢恍然大悟。
如果没猜错的话，身体的污染值也会受精神图景的影响，精神图景的污染能量不清除，即便身体的净化干净，污染能量也会从精神图景跑出去污染身体。
总之，想要将污染值归零，净化精神图景的确是首要任务。
而想要净化精神图景，就必须弄掉里面由污染能量堆积形成的黑色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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