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并不懊恼,迅速落地,捡起一根粗实木棍,挨个敲晕三头负伤野猪,随即收入YY农场。

  “满载而归!真是满载而归啊!”

  他意念一扫,见养殖场里野猪伤口正飞速结痂愈合,心口一阵滚烫。

  野猪肉质比家猪更紧实鲜香,

  更关键的是,日后拿出来卖或送人,完全不必担心来路惹眼。

  只消说是自己进山打的,或是从老猎户手里收的,谁也挑不出毛病。

  家猪若一次拿出太多,难免招人疑心;

  野猪就不同了,随便报个深山名号,有本事你尽管去打啊。

  三头野猪到手,此行目标早已超额达成。

  他在密林边缘寻了块平坦大石坐下,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军绿色铝制水壶。

  拔开软木塞,仰头灌了几大口。

  接着又掏出一个油纸包,摊开是一张厚实白面饼。

  他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再配几口水,把体力稳稳补足,才起身准备下山。

  吃饱喝足,辨明方位,他选了条新路折返。

  为何不走原路?

  他早已翻过一座山梁,若折返,得多耗一个多小时。

  正走着,眼前忽现一道陡峭岩壁。

  林轩眼睛一亮,不是为风景,而是崖壁上正聚着一群山羊!

  “太好了!又添新牲口!”

  想到前世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涮得嫩滑鲜香的羊肉片,他喉头不由一紧。

  他屏息静立,耐心等山羊向上攀爬。

  待它们爬到半壁,身形略显迟滞时,

  “砰!砰!砰!”

  “咩!”

  他抬手连射,枪枪命中大腿,尽量避开要害。

  反正进了YY农场,牲畜不但能活蹦乱跳,连旧伤新创都能自行痊愈。

  十几枪过后,剩下几只山羊惊惶奔逃,眨眼没了影。

  林轩立刻冲到崖下,把受伤的山羊尽数收进农场。

  十三只活着,三只坠崖身亡。

  可这收获已足够丰厚,往后,他真能端稳饭碗了。

  “抓紧下山,再拖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压下心头雀跃,他拔腿朝山脚疾奔而去。

  ……

  另一边,95号四合院。

  炊烟袅袅升腾。

  眼看天色渐晚,林轩却迟迟未归。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坐不住了。

  “这个小混账,到底钻哪儿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见人!”

  聋老太太焦躁地拄着拐杖重重顿地,脸色阴沉。

  “老太太,要不咱别等了?您直接去院子嚷嚷传家宝失窃,咱们立马报警!”

  易中海下班后一直守在聋老太太这儿,就为盯住林轩回家。

  可等到此刻,仍不见人影,他也有些按捺不住。

  “不行!”

  聋老太太断然摇头:“抓贼要见赃,捉奸要当场。”

  “人不在家,公安哪能随便搜查?他人都没露面,怎么做到人赃并获?”

  “大伙儿亲眼看着林轩走的,人压根没回来,哪来工夫偷东西?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按他们盘算好的路子,得等林轩下班进院后,易中海再搀着聋老太太,当着全院人的面出门转一圈,

  给林轩“作案”腾出空档和由头。

  等两人一回来,立马嚷嚷:聋老太太的祖传宝贝不见了。

  接着报警,当场抓个现行。

  “这可咋办?天都擦黑了,院里人影都快没了。”

  易中海朝窗外瞅了一眼,只见几个大娘还坐在树荫下拉家常。

  可瞧那架势,用不了多久,就得各自回屋歇着了。

  这年月没电视没广播,天一黑,大伙儿就上炕睡觉。

  “唉……看来那小混账是下乡采买去了,今儿铁定不回来了。”

  聋老太太也直叹气,脸上写满落空:“不过也不急……”

  “他啥时候回,咱就啥时候动手……”

  话还没落地,院门外突然炸开一阵嚷嚷声,

  二大爷家的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一头扎进来,嗓门扯得老高:

  “快出来看呐!”

  “林轩打猎回来了!打了好几样活物!”

  “兔子有,羊也有……”

  啥?!!

  院里人听见喊声,全愣住了,哗啦一下从屋里涌出来。

  “走,中海,咱也瞧瞧去!”

  一听林轩又拎回猎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坐不住了。

  这小子真去打野物了?

  还弄回来一堆??

  消息像风一样刮开。

  别说95号大院,连隔壁几个院子都跑来不少人凑热闹。

  等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赶到大门口,那儿早挤满了脑袋。

  只见林轩拉着辆板车,车上堆着几只麻袋,还横着几具刚剥了皮的猎物。

  三大爷挤在最前头,探着脖子一瞅,忍不住咂嘴:“林轩这手真绝啊!”

  “两只肥鸡、一只野兔,还有三头山羊!”

  “你打哪儿撞上的好运?”

  “这也太邪乎了吧!!”

  不止是他,围观的人个个眼放光。

  “真猛啊!鸡兔羊全齐了!”

  “这么多肉,光闻味儿都馋!”

  “会打猎就是硬气,顿顿有荤腥,谁不眼红?”

  街坊们七嘴八舌,满口艳羡。

  三大爷心里立马打起小算盘:

  三只羊加起来少说四百斤,同住一个院儿,你林轩真能揣着肉不匀点出来?

  阎埠贵跟三大妈飞快对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两人立马堆起笑脸迎上去:

  “来来来,小林,累坏了吧?板车先搁这儿!”

  “大妈给你烧壶滚水!”

  “我帮你拾掇拾掇!”

  正蹲井台边搓衣服的秦淮茹,也撂下棒槌凑了过来。

  一见满车猎物,眼睛顿时亮得发烫:

  “林轩,嫂子帮你把板车推进院里吧?”

  她手脚麻利地上前张罗,就盼能蹭点肉回去。

  其他人也差不多,嘴上说着帮忙,心里都打着小九九。

  林轩扫了一圈,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

  他才不惯这些人的毛病。

  “不用,我自己来,谢了。”

  他抬手挡开三大妈和秦淮茹,拽着板车快步进了院门。

  外院的人见他走了,也就散了。

  可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却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议论声嗡嗡作响:

  “三只羊加一块,怕不是有四百斤?”

  “这年头肉票都难抢,他倒好,自己打回来一车!”

  “上次打野猪还以为瞎猫碰死耗子,这回看,林轩是真有两把刷子。”

  “这么多肉,他一个人吃得完?”

  “可不嘛,放久了就馊了,分点给大伙儿尝尝鲜,多好?”

  “这……不太合适吧?”

  贾东旭脸色发青,跳脚嚷道:“有啥不合适?左邻右舍的,肉放坏了才是糟蹋!咱们这是替他解忧!”

  这话一出口,好些人跟着点头。

  林轩只勾了勾嘴角,心里冷笑:

  帮他的忙?

  倒像是抢他的粮仓。

  他没搭理,径直掏出钥匙开门。

  可就在门槛被推开的一瞬,他目光一凝,

  自己出门前撒在门缝下的细灰上,赫然印着半枚模糊的脚印。

  他开了灵窍之后,早把院里这些人摸得透透的。

  贾家三代干这个行当,他家里又没外人进出,每次离家,他都会留一手。

  ‘有人趁我不在,溜进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转过千百个念头。

  目光飞快扫过屋里,装作毫无察觉,转身继续往板车上搬猎物和山货。

  “林哥,我们搭把手!”

  刘光天和小弟刘光福一溜小跑跟上来。

  这么多好东西,俩孩子肚子里早咕咕叫了。

  在家吃饭,好菜轮不上他们,眼下帮林轩干活,混顿肉吃,值!

  这一幕却让二大爷脸都绿了,

  在他眼里,林轩干采购两年,对他这位管事的二大爷连点表示都没有;

  如今打了满车猎物,也没想着孝敬;

  自家俩儿子反倒巴巴地往前凑?

  丢不丢人?

  他火气“腾”地窜上来,冲着俩孩子吼:

  “光天!光福!”

  “给我滚回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见二大爷一声吼,浑身一哆嗦,蔫头耷脑地缩回了人群里。

  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站在边上,眼皮都不抬一下,冷眼旁观。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早惦记上了那些猎物,可毕竟是一大爷,架子端得稳稳的,不能露了急相。

  在他看来,林轩这回打了这么多野物,又刚被厂里撤了先进名额,心里肯定发虚,八成会主动把肉匀出来,好换个人情、缓和关系。

  “中海!!”

  聋老太太馋得直咽口水。她本就嘴刁,偏又许久没沾过荤腥,眼下全是山鸡、野兔、三只整羊,哪还忍得住?悄悄扯了扯易中海袖子,朝那堆猎物努了努嘴,意思再明白不过:快去要!

  “咳……咳咳!”

  易中海见林轩一趟趟往家搬猎物,实在按捺不住了,从人堆里踱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笑:“小林啊,真有两下子!这年头能打这么多野味,实属难得,年轻有为啊!”

  “又是鸡又是兔,还有三只山羊,你一个人哪吃得完?街坊们日子都紧巴,分一分,大家搭把手,也解解馋。”

  “再切两条羊腿,单独给老祖宗留着!”

  “柱子,你跑个腿,大伙儿也都帮衬着点,把羊肉匀匀!”

  林轩停下脚步,双臂抱在胸前,嘴角一翘,似笑非笑地盯着易中海演戏。

  这话倒说得轻巧,我还没开口,你就替我把羊分完了?

  “一大爷说得在理!”

  “谢谢一大爷!还是您敞亮!”

  “可不是嘛,三只羊,林轩自己吃也吃不完,分给大家才叫实在!”

  院里住户们立马跟着起哄,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管林轩答不答应,就把这事当板上钉钉了。

  易中海听着满耳奉承,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心里早认定林轩是个闷葫芦、不会说话,只要拿“全院利益”压一压,对方哪敢驳面子?难不成还想跟整个院子作对?

  眼看大伙儿真动了手,纷纷回家拎盆端碗,刀磨得锃亮,准备分羊肉了,

  林轩冷笑一声:“易中海,你脸皮是城墙砌的吧?”

  “我打的羊,我都没吭声,你就替我做主了?拿我的东西送人情?你哪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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