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天都快亮了，睡吧。”
暗暗自语了一句，张小北打了个哈欠。
熬了这么一整宿，哪怕是铁打的身子，刚才体验“内视返观”时耗损的心神这会儿也泛起了一阵阵倦意。
他把手机随手压在枕头底下，又把被角往沈红棉滑嫩的香肩上掖了掖，随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张小北睡得格外踏实香甜。
竟是直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才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屋里，已经照的屋里一片亮堂。
侧过头，怀里的沈红棉依旧保持着昨晚入睡时那依偎的姿势，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地贴在他身上，修长雪白的长腿还还极其霸道搭在他的腰间。
因为睡得熟，她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深紫色真丝睡裙早就散乱了，一侧的细肩带滑落到了臂弯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弧线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呼吸清浅，依然在香甜地熟睡着。
张小北见状，便没有急着抽身起床，生怕动作大了惊扰了她的好梦，就这么静静地搂着她温软的身子，感受着手沈红棉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继续懒洋洋地躺着。
反正今天又不是去中医院坐诊的日子，至于东街的小北诊所，他自己就是老板，晚一点去开门也影响不了啥。
这神仙般的温柔乡，不多赖一会儿床简直是暴殄天物。
就这么闭目养神、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惬意，张小北又躺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忽然。
“嗡嗡嗡……嗡嗡嗡……”
被压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这一震，不仅打破了满室的静谧，也把怀里睡得香甜的沈红棉给惊醒了。
沈红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迷蒙的丹凤眼。
“醒了？”张小北低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顺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嗯……几点了呀？”沈红棉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特有的娇憨。
张小北随手往枕头底下一摸，把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捏了出来，扫了一眼屏幕说道：“十点半了。”
看清时间的同一刻，他也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着的来电提醒，赫然是方四合打过来的！
“呀！都这个点了？！”
沈红棉听到已经十点半了，顿时吃了一惊，睡意消散了大半，撑着张小北的胸口就想坐起来。
丝滑的深紫色睡裙顺着白嫩香肩滑落大半，春光大泄。
“嘿嘿，没事，时间还早着呢，急啥。”
张小北一把按住她白嫩的香肩，把她重新揽回被窝里，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安抚地拍了拍，笑着道：“你继续躺着再眯一会儿，我先接个电话，是酒厂那边方四合打来的。”
“嗯。”沈红棉乖巧地应了一声，把滑落的睡裙肩带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胸前大片的春光，然后便安静地重新枕回他的臂弯里。
这时，张小北顺手滑开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方四合。”
电话那头，方四合听到电话接通，连半句多余的客套寒暄都没有，直接压低了嗓音，语气沉稳而凝重地汇报了起来：
“喂，张大夫！昨晚后半夜，我在厂区的后墙根底下，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厂区外墙附近摸索探头。”
“哦？”张小北眼神微微一凝，声音低沉了几分：“是什么人？”
“借着月光和监控，我看着那几个人的身形和长相有些眼熟，我今天一早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定那几个人应该是穆成刚的人！”
“啥？”张小北眉头猛地一挑，眼神里瞬间闪过一抹惊讶，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你确定是穆成刚的人？”
不应该啊！穆成刚早在前阵子就已经灰溜溜地滚出宁安县了，怎么这节骨眼上又冒出来了？
“嗯，我能确定，就是以前穆成刚手底下的人！”
电话里，方四合的语气极其肯定，
“我当初虽然在穆成刚那边只待过几天。但昨晚领头的那个瘦高个，左脸颊上有道刀疤，走路有点微跛，这人我在穆成刚身边见过好几回，绝对不会记错！”
“昨晚就是他带着几个人在酒厂外墙那边徘徊。”
听到方四合这么一说，张小北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沉声问道：“行，这事儿我知道了。除了这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之外，昨晚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发现？比如……有没有武者之类的人物出现？”
“没有。”方四合回答得很肯定，“昨晚您打完电话之后，我就没敢合眼，借着夜色把酒厂内外全都摸排了三遍。被我发现的那几个人就是普通的街头混子，身上没有半点内家或外家功夫的底子。”
“那就好。”张小北暗暗松了口气，而后叮嘱道，“接下来的几天恐怕要辛苦你了，继续打起精神帮我把酒厂守好，一旦有武者之类的硬茬子露面，别硬拼，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的，张大夫您放心，人在厂在，绝出不了乱子！！！”方四合掷地有声地保证道。
“好，那就先这样。”
待到电话挂断，张小北拿着手机，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而此时，他身旁的沈红棉也已经彻底没了睡意。
沈红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因为离得近，刚才电话听筒里方四合说的那些内容，她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颊边的凌乱长发挽到耳后，那双好看的秀眉微微颦起，绝美的俏脸上掠过一抹冷冽的寒霜，沉声道：
“看来……这个穆成刚在外面当丧家之犬也不安分，到现在还不死心啊。”
“怎么说？”张小北追问道。
“穆成刚其实是王家的人，当初我之所以能够全盘接手穆成刚的一切，是冯家背后出的力。”沈红棉解释道。
暗暗自语了一句，张小北打了个哈欠。
熬了这么一整宿，哪怕是铁打的身子，刚才体验“内视返观”时耗损的心神这会儿也泛起了一阵阵倦意。
他把手机随手压在枕头底下，又把被角往沈红棉滑嫩的香肩上掖了掖，随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张小北睡得格外踏实香甜。
竟是直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才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屋里，已经照的屋里一片亮堂。
侧过头，怀里的沈红棉依旧保持着昨晚入睡时那依偎的姿势，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地贴在他身上，修长雪白的长腿还还极其霸道搭在他的腰间。
因为睡得熟，她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深紫色真丝睡裙早就散乱了，一侧的细肩带滑落到了臂弯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弧线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呼吸清浅，依然在香甜地熟睡着。
张小北见状，便没有急着抽身起床，生怕动作大了惊扰了她的好梦，就这么静静地搂着她温软的身子，感受着手沈红棉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继续懒洋洋地躺着。
反正今天又不是去中医院坐诊的日子，至于东街的小北诊所，他自己就是老板，晚一点去开门也影响不了啥。
这神仙般的温柔乡，不多赖一会儿床简直是暴殄天物。
就这么闭目养神、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惬意，张小北又躺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忽然。
“嗡嗡嗡……嗡嗡嗡……”
被压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这一震，不仅打破了满室的静谧，也把怀里睡得香甜的沈红棉给惊醒了。
沈红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迷蒙的丹凤眼。
“醒了？”张小北低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顺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嗯……几点了呀？”沈红棉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特有的娇憨。
张小北随手往枕头底下一摸，把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捏了出来，扫了一眼屏幕说道：“十点半了。”
看清时间的同一刻，他也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着的来电提醒，赫然是方四合打过来的！
“呀！都这个点了？！”
沈红棉听到已经十点半了，顿时吃了一惊，睡意消散了大半，撑着张小北的胸口就想坐起来。
丝滑的深紫色睡裙顺着白嫩香肩滑落大半，春光大泄。
“嘿嘿，没事，时间还早着呢，急啥。”
张小北一把按住她白嫩的香肩，把她重新揽回被窝里，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安抚地拍了拍，笑着道：“你继续躺着再眯一会儿，我先接个电话，是酒厂那边方四合打来的。”
“嗯。”沈红棉乖巧地应了一声，把滑落的睡裙肩带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胸前大片的春光，然后便安静地重新枕回他的臂弯里。
这时，张小北顺手滑开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方四合。”
电话那头，方四合听到电话接通，连半句多余的客套寒暄都没有，直接压低了嗓音，语气沉稳而凝重地汇报了起来：
“喂，张大夫！昨晚后半夜，我在厂区的后墙根底下，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厂区外墙附近摸索探头。”
“哦？”张小北眼神微微一凝，声音低沉了几分：“是什么人？”
“借着月光和监控，我看着那几个人的身形和长相有些眼熟，我今天一早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定那几个人应该是穆成刚的人！”
“啥？”张小北眉头猛地一挑，眼神里瞬间闪过一抹惊讶，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你确定是穆成刚的人？”
不应该啊！穆成刚早在前阵子就已经灰溜溜地滚出宁安县了，怎么这节骨眼上又冒出来了？
“嗯，我能确定，就是以前穆成刚手底下的人！”
电话里，方四合的语气极其肯定，
“我当初虽然在穆成刚那边只待过几天。但昨晚领头的那个瘦高个，左脸颊上有道刀疤，走路有点微跛，这人我在穆成刚身边见过好几回，绝对不会记错！”
“昨晚就是他带着几个人在酒厂外墙那边徘徊。”
听到方四合这么一说，张小北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沉声问道：“行，这事儿我知道了。除了这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之外，昨晚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发现？比如……有没有武者之类的人物出现？”
“没有。”方四合回答得很肯定，“昨晚您打完电话之后，我就没敢合眼，借着夜色把酒厂内外全都摸排了三遍。被我发现的那几个人就是普通的街头混子，身上没有半点内家或外家功夫的底子。”
“那就好。”张小北暗暗松了口气，而后叮嘱道，“接下来的几天恐怕要辛苦你了，继续打起精神帮我把酒厂守好，一旦有武者之类的硬茬子露面，别硬拼，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的，张大夫您放心，人在厂在，绝出不了乱子！！！”方四合掷地有声地保证道。
“好，那就先这样。”
待到电话挂断，张小北拿着手机，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而此时，他身旁的沈红棉也已经彻底没了睡意。
沈红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因为离得近，刚才电话听筒里方四合说的那些内容，她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颊边的凌乱长发挽到耳后，那双好看的秀眉微微颦起，绝美的俏脸上掠过一抹冷冽的寒霜，沉声道：
“看来……这个穆成刚在外面当丧家之犬也不安分，到现在还不死心啊。”
“怎么说？”张小北追问道。
“穆成刚其实是王家的人，当初我之所以能够全盘接手穆成刚的一切，是冯家背后出的力。”沈红棉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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