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给开了门。
王福进门后，看着白胜雪，他是没什么感觉，这个人真的有老爷说的那么厉害吗？不是个绣花枕头吧？
“白大人，我们老爷让我给您送来这个，您过目。”说着把怀里的箱子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白胜雪歪着头看了看王福和他身边的箱子。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我说的有问题？”
“不，不，不。”
“白大人，您别急，您再看看。”说着打开了箱子。
只见除了之前那些金银首饰之外，银票的厚度增加了很多。
“这里大概是三万两，您看，这回可还满意？”
白胜雪听到这愣了一下，拿起箱子里的银票放在手里掂了掂：“你们老爷还真是能下本钱啊。”
“那是，谁叫您来了呢，其他人也没这个待遇啊。”王福虽然心里很看不起白胜雪，但是嘴上还是敷衍着。
白胜雪笑了笑：“行，回去告诉你们大人，我收下了，至于有什么要谈的，那明天咱们好好聊。”
王福听到白胜雪这么说当时就乐了：“好的，白大人，那您看，明天午时城里聚湘楼，我家大人定好了桌，您看？”
“行，没问题，我一准去。”
“好咧，那我这就回去回禀我们老爷，明天恭候您的大驾。”
“好。”说着白胜雪把他送到门口，王福走了之后，白胜雪看着桌上的银票以及所有金银首饰，嗤笑了一声。
“操，你们真是想屁吃呢，爷我TM是来救灾的，还和你们一路，我弄不舒服你们都不算完。”
“正好，又多了一笔钱备用了。这一天天的，总有人送钱，小日子美滋滋啊！”
转眼第二天中午。
白胜雪中午就带着八个亲兵出了门，开始在城里转悠起来。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可见有乞丐乞讨，店铺开门的也不多，即使开着门，也几乎没有什么生意。
白胜雪等人打听了一路，才找到聚湘楼的位置。
到了聚湘楼门前，就看到这栋楼跟周围的环境简直是两个世界。
聚湘楼前那条街，左边是倒塌了一半的商行，右边是关门歇业的布庄，路上三三两两的流民缩在墙根底下，破衣烂衫，面黄肌瘦，偶尔有个把乞丐从楼门口经过，都得被楼里的伙计拿扫把赶远点。
可聚湘楼本身，五层高，飞檐斗拱，朱红漆柱，台阶铺的是青石条。楼外挂着八盏大红灯笼，远远就能看见。
这地方，灾年还在正常营业，而且生意还TM不错。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要么是衣着华服的巨富商贾，要么是腰佩刀剑的军中将领，再就是青州城里大大小小的官老爷。
白胜雪带着八个亲兵走到聚湘楼门口的时候，伙计正拿扫把赶一个瘸腿乞丐。那乞丐缩着脖子往旁边挪了两步。
王福早就候在门口了，见白胜雪来了，脸上堆着笑，小碎步迎上来。
"白大人，您可算到了，我家老爷在楼上雅间候着呢。"
白胜雪抬眼看了看这栋楼，又低头看了看台阶底下那个还在往远处爬的乞丐。
王福搓着手，语气里带着点歉意："白大人，我家老爷身份有别，不便于在门口迎候，还望见谅则个。"
白胜雪摆了摆手："没事，我又不是来看他的。"
王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是是是，白大人请，楼上请。"
八个亲兵跟在白胜雪身后。楼里的伙计和食客纷纷侧目，这阵仗一看就不像是来吃饭的，是来砸场子的吧。
王福在前面引路，一路走到四楼最里边的一间雅间。推开门，里面空间不小，一张八仙桌，桌上已经摆了七八道冷盘，徐青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藏青色便服，手里端着茶杯，见白胜雪进来，起身拱了拱手。
"白大人，昨日招待不周，今日略备薄酒，给大人赔个不是，下官先干为敬。"
白胜雪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徐大人客气了，你那接风宴的一对双胞胎，确实不错哈。"
徐青举到嘴边的酒杯顿了一下："白大人说笑了，若大人觉得不够，回头再挑几个送去。"
白胜雪看着桌上的菜夹了一筷子，头也不抬："那倒不用，人多了麻烦。不过徐大人你既然有心，别的东西可以多来点嘛，多多益善，你懂的。"
徐青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说道："大人说的是，昨日那箱薄礼，不知大人可还看得入眼？"
白胜雪摆摆手："还凑合吧。"
白胜雪喝了口酒，"徐大人你放心，拿了钱我自然给你办事，咱俩谁跟谁。"
徐青面上不动声色，又给白胜雪斟了一杯："大人爽快，那不知大人日后，愿不愿意上我这条船？咱们青州的事，往后还得仰仗大人多多关照。"
白胜雪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筷子不停，盘子里的菜下去了小半。他含含糊糊地说："船？什么船？哦，你说你们那个……行，行，上，怎么不上。"
徐青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大人当真？"
白胜雪嘴里塞着一块烧鹅，含糊地说："真的不能再真了。不过徐大人，我可提前说好啊，我白胜雪不是随便什么人的船都上的，你们那边得有点实力才行，别到时候事儿办砸了，我跟着你们一起沉了。"
徐青连忙道："大人放心，我青州世家盘根错节，根基深厚，绝不会让大人吃亏。"
白胜雪点了点头，又扒了两口菜，这才抬起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对了，徐大人，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徐青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下官是问大人，下官晚上还给大人送昨天那样的礼物，大人是否有雅兴看看？"
白胜雪一拍大腿："那必须的啊！我白胜雪混到现在，靠的就是一个'识时务'。徐大人你放心，我在这青州，听你的。"
徐青心里松了口气："大人明白就好。不过大人远在宁城，又是京城里的人，不知在京城那边，可是有什么靠山？"
白胜雪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你问我靠山？那可太多了。"
徐青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哦？不知是哪位大人？"
白胜雪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天上："小皇帝啊。"
徐青愣住了："……大人说的是？"
"小皇帝，当今圣上，我徒弟。"白胜雪拿起酒杯晃了晃，"我是他老师，你当我逗你玩呢啊？"
“当然，还有，方镇远是我大哥。你要是不信？你去京城打听打听，满朝文武谁不知道？”
徐青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帝师？方镇远的弟弟？你他妈咋不说你是女帝的丈夫呢？可转念一想，外面传的詹事府少詹事也不是空穴来风……万一是真的呢？现在这世道，什么离谱事没有。他面上挤出笑容："原来大人是帝师，还是方老将军的……义弟，下官失敬。"
白胜雪摆了摆手："低调，低调。我这个人吧，不爱张扬，你懂就行，别往外说。"
徐青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白胜雪继续风卷残云。盘子里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吃得那叫一个香，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徐青看着他吃，自己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小口，筷子夹菜也是蜻蜓点水，吃不了两口就放下。他一边应付着白胜雪，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人到底靠不靠谱？三万两拿了，话说得漂亮，但谁知道是真是假？得再试探试探。
"白大人，" 徐青放下酒杯："这青州救灾的事，往后恐怕还有不少麻烦。那些世家大户囤粮不卖，流民越来越多，下官一个人压不住。若是大人能从中周旋……"
白胜雪头也不抬："行，没问题，你安排就行。"
"大人，下官的意思是，有些事要借重大人身份出面……"
"嗯，可以，都行。"
徐青话说一半，抬眼一瞧。白胜雪目光始终落在餐盘里，筷子不停，根本没认真听他讲话。
徐青心里一动，瞬间收住长篇大论。老狐狸立刻察觉：跟这满嘴应付的人细谈章程纯属白费口舌，再说下去只会越错越多。他不再细说细则，转而拣简短的话试探。
"那相关章程，便由下官草拟，再送大人过目？"
"你定就行，我听你的。"
徐青接连抛了两三个简短问题试探，白胜雪一概点头，嘴里嗯嗯啊啊，手里筷子一刻不停。
徐青面上依旧维持笑容，不再继续深谈正事。这人到底是满口应承、实则浑浑噩噩，还是故意装聋作哑？一时摸不透。
好不容易白胜雪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徐青清了清嗓子："白大人，下官方才说的那些，大人意下如何？"
白胜雪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啥？你刚刚说啥？"
徐青气的差点没翻白眼。
合着你他妈就光顾着吃了啊？一句没听进去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硬挤出笑容："没什么，大人吃饱了就好。后面对大人还有别的安排，改日再议。"
白胜雪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行，那我先走了，徐大人你慢慢吃。"
说着就要往外走。
王福在门口候着，赶紧上前："白大人，这就走了？不再坐坐？"
白胜雪摆了摆手："饱了，回去消化消化，对了，那俩丫鬟长得也还行，就是两个太少了点，回头再送几个过来。"
说完，带着八个亲兵大步下楼，转眼就没影了。
徐青坐在雅间里，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老爷？"王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徐青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这人……到底是真的答应了还是在这跟我玩呢？"
王福赔着笑："老爷，我看他就是个贪财好色的粗人，哪懂什么朝堂大事，您跟他说那些，他哪听得懂。"
徐青眯起眼，手指敲着桌面："贪财好色……最好真是这样。就怕他不是啊。"
王福进门后，看着白胜雪，他是没什么感觉，这个人真的有老爷说的那么厉害吗？不是个绣花枕头吧？
“白大人，我们老爷让我给您送来这个，您过目。”说着把怀里的箱子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白胜雪歪着头看了看王福和他身边的箱子。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我说的有问题？”
“不，不，不。”
“白大人，您别急，您再看看。”说着打开了箱子。
只见除了之前那些金银首饰之外，银票的厚度增加了很多。
“这里大概是三万两，您看，这回可还满意？”
白胜雪听到这愣了一下，拿起箱子里的银票放在手里掂了掂：“你们老爷还真是能下本钱啊。”
“那是，谁叫您来了呢，其他人也没这个待遇啊。”王福虽然心里很看不起白胜雪，但是嘴上还是敷衍着。
白胜雪笑了笑：“行，回去告诉你们大人，我收下了，至于有什么要谈的，那明天咱们好好聊。”
王福听到白胜雪这么说当时就乐了：“好的，白大人，那您看，明天午时城里聚湘楼，我家大人定好了桌，您看？”
“行，没问题，我一准去。”
“好咧，那我这就回去回禀我们老爷，明天恭候您的大驾。”
“好。”说着白胜雪把他送到门口，王福走了之后，白胜雪看着桌上的银票以及所有金银首饰，嗤笑了一声。
“操，你们真是想屁吃呢，爷我TM是来救灾的，还和你们一路，我弄不舒服你们都不算完。”
“正好，又多了一笔钱备用了。这一天天的，总有人送钱，小日子美滋滋啊！”
转眼第二天中午。
白胜雪中午就带着八个亲兵出了门，开始在城里转悠起来。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可见有乞丐乞讨，店铺开门的也不多，即使开着门，也几乎没有什么生意。
白胜雪等人打听了一路，才找到聚湘楼的位置。
到了聚湘楼门前，就看到这栋楼跟周围的环境简直是两个世界。
聚湘楼前那条街，左边是倒塌了一半的商行，右边是关门歇业的布庄，路上三三两两的流民缩在墙根底下，破衣烂衫，面黄肌瘦，偶尔有个把乞丐从楼门口经过，都得被楼里的伙计拿扫把赶远点。
可聚湘楼本身，五层高，飞檐斗拱，朱红漆柱，台阶铺的是青石条。楼外挂着八盏大红灯笼，远远就能看见。
这地方，灾年还在正常营业，而且生意还TM不错。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要么是衣着华服的巨富商贾，要么是腰佩刀剑的军中将领，再就是青州城里大大小小的官老爷。
白胜雪带着八个亲兵走到聚湘楼门口的时候，伙计正拿扫把赶一个瘸腿乞丐。那乞丐缩着脖子往旁边挪了两步。
王福早就候在门口了，见白胜雪来了，脸上堆着笑，小碎步迎上来。
"白大人，您可算到了，我家老爷在楼上雅间候着呢。"
白胜雪抬眼看了看这栋楼，又低头看了看台阶底下那个还在往远处爬的乞丐。
王福搓着手，语气里带着点歉意："白大人，我家老爷身份有别，不便于在门口迎候，还望见谅则个。"
白胜雪摆了摆手："没事，我又不是来看他的。"
王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是是是，白大人请，楼上请。"
八个亲兵跟在白胜雪身后。楼里的伙计和食客纷纷侧目，这阵仗一看就不像是来吃饭的，是来砸场子的吧。
王福在前面引路，一路走到四楼最里边的一间雅间。推开门，里面空间不小，一张八仙桌，桌上已经摆了七八道冷盘，徐青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藏青色便服，手里端着茶杯，见白胜雪进来，起身拱了拱手。
"白大人，昨日招待不周，今日略备薄酒，给大人赔个不是，下官先干为敬。"
白胜雪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徐大人客气了，你那接风宴的一对双胞胎，确实不错哈。"
徐青举到嘴边的酒杯顿了一下："白大人说笑了，若大人觉得不够，回头再挑几个送去。"
白胜雪看着桌上的菜夹了一筷子，头也不抬："那倒不用，人多了麻烦。不过徐大人你既然有心，别的东西可以多来点嘛，多多益善，你懂的。"
徐青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说道："大人说的是，昨日那箱薄礼，不知大人可还看得入眼？"
白胜雪摆摆手："还凑合吧。"
白胜雪喝了口酒，"徐大人你放心，拿了钱我自然给你办事，咱俩谁跟谁。"
徐青面上不动声色，又给白胜雪斟了一杯："大人爽快，那不知大人日后，愿不愿意上我这条船？咱们青州的事，往后还得仰仗大人多多关照。"
白胜雪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筷子不停，盘子里的菜下去了小半。他含含糊糊地说："船？什么船？哦，你说你们那个……行，行，上，怎么不上。"
徐青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大人当真？"
白胜雪嘴里塞着一块烧鹅，含糊地说："真的不能再真了。不过徐大人，我可提前说好啊，我白胜雪不是随便什么人的船都上的，你们那边得有点实力才行，别到时候事儿办砸了，我跟着你们一起沉了。"
徐青连忙道："大人放心，我青州世家盘根错节，根基深厚，绝不会让大人吃亏。"
白胜雪点了点头，又扒了两口菜，这才抬起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对了，徐大人，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徐青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下官是问大人，下官晚上还给大人送昨天那样的礼物，大人是否有雅兴看看？"
白胜雪一拍大腿："那必须的啊！我白胜雪混到现在，靠的就是一个'识时务'。徐大人你放心，我在这青州，听你的。"
徐青心里松了口气："大人明白就好。不过大人远在宁城，又是京城里的人，不知在京城那边，可是有什么靠山？"
白胜雪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你问我靠山？那可太多了。"
徐青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哦？不知是哪位大人？"
白胜雪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天上："小皇帝啊。"
徐青愣住了："……大人说的是？"
"小皇帝，当今圣上，我徒弟。"白胜雪拿起酒杯晃了晃，"我是他老师，你当我逗你玩呢啊？"
“当然，还有，方镇远是我大哥。你要是不信？你去京城打听打听，满朝文武谁不知道？”
徐青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帝师？方镇远的弟弟？你他妈咋不说你是女帝的丈夫呢？可转念一想，外面传的詹事府少詹事也不是空穴来风……万一是真的呢？现在这世道，什么离谱事没有。他面上挤出笑容："原来大人是帝师，还是方老将军的……义弟，下官失敬。"
白胜雪摆了摆手："低调，低调。我这个人吧，不爱张扬，你懂就行，别往外说。"
徐青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白胜雪继续风卷残云。盘子里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吃得那叫一个香，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徐青看着他吃，自己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小口，筷子夹菜也是蜻蜓点水，吃不了两口就放下。他一边应付着白胜雪，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人到底靠不靠谱？三万两拿了，话说得漂亮，但谁知道是真是假？得再试探试探。
"白大人，" 徐青放下酒杯："这青州救灾的事，往后恐怕还有不少麻烦。那些世家大户囤粮不卖，流民越来越多，下官一个人压不住。若是大人能从中周旋……"
白胜雪头也不抬："行，没问题，你安排就行。"
"大人，下官的意思是，有些事要借重大人身份出面……"
"嗯，可以，都行。"
徐青话说一半，抬眼一瞧。白胜雪目光始终落在餐盘里，筷子不停，根本没认真听他讲话。
徐青心里一动，瞬间收住长篇大论。老狐狸立刻察觉：跟这满嘴应付的人细谈章程纯属白费口舌，再说下去只会越错越多。他不再细说细则，转而拣简短的话试探。
"那相关章程，便由下官草拟，再送大人过目？"
"你定就行，我听你的。"
徐青接连抛了两三个简短问题试探，白胜雪一概点头，嘴里嗯嗯啊啊，手里筷子一刻不停。
徐青面上依旧维持笑容，不再继续深谈正事。这人到底是满口应承、实则浑浑噩噩，还是故意装聋作哑？一时摸不透。
好不容易白胜雪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徐青清了清嗓子："白大人，下官方才说的那些，大人意下如何？"
白胜雪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啥？你刚刚说啥？"
徐青气的差点没翻白眼。
合着你他妈就光顾着吃了啊？一句没听进去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硬挤出笑容："没什么，大人吃饱了就好。后面对大人还有别的安排，改日再议。"
白胜雪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行，那我先走了，徐大人你慢慢吃。"
说着就要往外走。
王福在门口候着，赶紧上前："白大人，这就走了？不再坐坐？"
白胜雪摆了摆手："饱了，回去消化消化，对了，那俩丫鬟长得也还行，就是两个太少了点，回头再送几个过来。"
说完，带着八个亲兵大步下楼，转眼就没影了。
徐青坐在雅间里，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老爷？"王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徐青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这人……到底是真的答应了还是在这跟我玩呢？"
王福赔着笑："老爷，我看他就是个贪财好色的粗人，哪懂什么朝堂大事，您跟他说那些，他哪听得懂。"
徐青眯起眼，手指敲着桌面："贪财好色……最好真是这样。就怕他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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