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衍白这么说，谢棠和叶小山面面相觑。
叶小山追问道，“尸体呢？没有看到尸体吗？”
苏衍白摇头，“尸体也没有，人也没有，整个书房是空的。”
叶小山十分疑惑，“怎么这回又和上回不一样了呢？”
苏衍白说道：“那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又要去让‘叶小山’离开，又要在前院汇聚弟子，又要去找掌门？感觉根本顾不过来啊。”
谢棠思索了片刻，她在脑海中将之前过往发生的碎片重新拼凑起来。
试图从中捋出一些线头。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叶小山问道，“你当初从闭关室出来，第一时间就是去的掌门书房吗？”
叶小山刚想回答，是的。
但细细回忆了一番，又摇了摇头。
“我其实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被血腥味和同门们的尸体所震撼，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连我是怎么走到我父亲书房的都不知道。”
谢棠又问，“那你有仔细检查你父亲的尸体吗？”
叶小山皱眉低头想了想，很确信地回答道：“没有。”
“我当时根本不敢去看他，只注意到了桌面上来自魔教教主的书信，就愤而下山了。”
之前的事情，对叶小山的冲击确实是大。
所以他根本不敢回忆起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但经历了好几回诡境后，他也不知从何时起，耐受程度变得高了。
在谢棠这么问的情况下，他竟也能认认真真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并敢于回忆了。
谢棠看向苏衍白，说道：“这么说来，叶兄根本没注意到叶掌门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关注点一直都在那封书信上。”
苏衍白一开始没明白谢棠这一连串到底是在问什么，直到听到谢棠这句话，他也恍然大悟。
“哦！你是想说，因为叶兄的注意力在书信，所以掌门在与不在根本不重要，只要有那个书信，这个诡境就能完成。”
“换句话说，这诡境多半是由叶兄的记忆编织成的！”
苏衍白高声说道，他十分激动，“怪不得只要诡境里的‘叶小山’死了，这个诡境就会消失，如果这些都来源于叶兄的记忆，那就说得通了！”
叶小山也听明白了。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苏衍白这话确实能将很多事情解释得通。
按照他们的分析，这诡境是由叶小山的记忆组成，他的记忆中对父亲到底是如何死的并没有深刻的印象，只记得魔教教主的书信。
所以第一次他们去到书房时，诡境自动就给叶掌门的胸前插了一把苏衍白的剑。
因为当时的叶小山，在看到了魔教书信后，便认定苏衍白是凶手。
只不过这幕后之人或者叶小山本人，并不清楚苏衍白会给剑身上画小人，所以这个误会便被揭开了。
而之后，正是因为叶小山主动教了苏衍白如何杀他，所以第二次黑衣人才能杀了叶小山。
叶小山看向谢棠和苏衍白，“所以，其实在灭门案凶手动手前，我父亲在书房与否都无关紧要。”
“没错。”谢棠拍手道。
苏衍白却看向叶小山，“若这是你的记忆，你为什么也会被困在这里。”
叶小山耸肩，“我也想知道。”
谢棠悠悠道，“或许这里是叶兄的梦境呢。”
苏衍白又抬起他那受伤的胳膊给谢棠看，“那这个伤怎么解释！”
谢棠刚想说，她又不是幕后之人，怎么会知道，但她目光落在苏衍白的伤上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就把苏衍白包扎完好的纱布给拆开了。
“诶你干什么！疼疼疼！”苏衍白呲着牙道。
他的伤口好不容易开始愈合了，被谢棠这么一撕扯，又裂开了。
苏衍白无语道，“你这是又想谋杀亲夫！”
谢棠此时却破天荒没有跟苏衍白打嘴仗，而是认真看向他的伤口。
随后，谢棠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她惊喜地看向苏衍白和叶小山，“我们还在真实的世界！”
“？”
苏衍白和叶小山显然又没跟上谢棠跳脱的脑回路。
看到他们两人如此困惑，谢棠摇晃了一下苏衍白的胳膊，又给他疼得嗷嗷乱叫。
“苏衍白的伤口是真实的！这个伤的恢复速度也是真实的！这就说明，这里不是什么梦境，我们所处的环境还是在真实世界当中！”谢棠兴奋道。
听谢棠这么说，叶小山也抬起苏衍白的胳膊仔细查看。
果然如谢棠所说，苏衍白的伤口的周围开始长一些细细密密的新肉了。
苏衍白把胳膊从叶小山手里抽回来，自己歪着头看。
“嘶……按照我平日里恢复的速度，从我受伤到现在，加上叶兄的药起效的时间，恐怕只过去了五六个时辰。”苏衍白说道。
苏衍白这话倒是没有作假。
本身练武之人的恢复能力就比普通人更快一些，叶小山给的药也都是真实有效的。
苏衍白之前受伤后，自己也观察过伤好的快慢，按照以往经验推算，差距不会超过半时辰。
虽然还是不能推断出，此时的诡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至少有了两个重要发现。
第一，他们还在现实世界，人都是活着的，不是在梦境，也不是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第二，这诡境大概率是由叶小山的记忆构成。
得知了这两点，他们再去孤山派时，便更加游刃有余了。
比如，谢棠吩咐苏衍白，“你让‘叶小山’走了之后，别去乱逛，破坏这个诡境的进度，来前院找我们。”
“好。”苏衍白答道。
“叶兄，咱俩也别比武了。”谢棠看向叶小山，诚恳发言。
叶小山也连忙点头。
假比如容易被弟子们看出来，真比武又容易打上头。
“可是不比武，又有什么理由能留住他们呢？”叶小山惆怅道。
谢棠托着下巴想了想，看向叶小山：“我们坐而论道如何？”
“坐而论道？”叶小山很是诧异，毕竟这种事只有文人才会做，还没见过谁家练武之人坐着聊天的。
“论什么道……”叶小山不确定地问道。
以他对孤山派这群弟子们的了解，论道这种事，他们肯定懒得听。
谢棠狡黠一笑：“咱们就论……当今武林，到底是刀修厉害，还是剑修厉害。”
叶小山：“刀修！”
苏衍白：“剑修！”
叶小山追问道，“尸体呢？没有看到尸体吗？”
苏衍白摇头，“尸体也没有，人也没有，整个书房是空的。”
叶小山十分疑惑，“怎么这回又和上回不一样了呢？”
苏衍白说道：“那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又要去让‘叶小山’离开，又要在前院汇聚弟子，又要去找掌门？感觉根本顾不过来啊。”
谢棠思索了片刻，她在脑海中将之前过往发生的碎片重新拼凑起来。
试图从中捋出一些线头。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叶小山问道，“你当初从闭关室出来，第一时间就是去的掌门书房吗？”
叶小山刚想回答，是的。
但细细回忆了一番，又摇了摇头。
“我其实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被血腥味和同门们的尸体所震撼，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连我是怎么走到我父亲书房的都不知道。”
谢棠又问，“那你有仔细检查你父亲的尸体吗？”
叶小山皱眉低头想了想，很确信地回答道：“没有。”
“我当时根本不敢去看他，只注意到了桌面上来自魔教教主的书信，就愤而下山了。”
之前的事情，对叶小山的冲击确实是大。
所以他根本不敢回忆起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但经历了好几回诡境后，他也不知从何时起，耐受程度变得高了。
在谢棠这么问的情况下，他竟也能认认真真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并敢于回忆了。
谢棠看向苏衍白，说道：“这么说来，叶兄根本没注意到叶掌门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关注点一直都在那封书信上。”
苏衍白一开始没明白谢棠这一连串到底是在问什么，直到听到谢棠这句话，他也恍然大悟。
“哦！你是想说，因为叶兄的注意力在书信，所以掌门在与不在根本不重要，只要有那个书信，这个诡境就能完成。”
“换句话说，这诡境多半是由叶兄的记忆编织成的！”
苏衍白高声说道，他十分激动，“怪不得只要诡境里的‘叶小山’死了，这个诡境就会消失，如果这些都来源于叶兄的记忆，那就说得通了！”
叶小山也听明白了。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苏衍白这话确实能将很多事情解释得通。
按照他们的分析，这诡境是由叶小山的记忆组成，他的记忆中对父亲到底是如何死的并没有深刻的印象，只记得魔教教主的书信。
所以第一次他们去到书房时，诡境自动就给叶掌门的胸前插了一把苏衍白的剑。
因为当时的叶小山，在看到了魔教书信后，便认定苏衍白是凶手。
只不过这幕后之人或者叶小山本人，并不清楚苏衍白会给剑身上画小人，所以这个误会便被揭开了。
而之后，正是因为叶小山主动教了苏衍白如何杀他，所以第二次黑衣人才能杀了叶小山。
叶小山看向谢棠和苏衍白，“所以，其实在灭门案凶手动手前，我父亲在书房与否都无关紧要。”
“没错。”谢棠拍手道。
苏衍白却看向叶小山，“若这是你的记忆，你为什么也会被困在这里。”
叶小山耸肩，“我也想知道。”
谢棠悠悠道，“或许这里是叶兄的梦境呢。”
苏衍白又抬起他那受伤的胳膊给谢棠看，“那这个伤怎么解释！”
谢棠刚想说，她又不是幕后之人，怎么会知道，但她目光落在苏衍白的伤上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就把苏衍白包扎完好的纱布给拆开了。
“诶你干什么！疼疼疼！”苏衍白呲着牙道。
他的伤口好不容易开始愈合了，被谢棠这么一撕扯，又裂开了。
苏衍白无语道，“你这是又想谋杀亲夫！”
谢棠此时却破天荒没有跟苏衍白打嘴仗，而是认真看向他的伤口。
随后，谢棠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她惊喜地看向苏衍白和叶小山，“我们还在真实的世界！”
“？”
苏衍白和叶小山显然又没跟上谢棠跳脱的脑回路。
看到他们两人如此困惑，谢棠摇晃了一下苏衍白的胳膊，又给他疼得嗷嗷乱叫。
“苏衍白的伤口是真实的！这个伤的恢复速度也是真实的！这就说明，这里不是什么梦境，我们所处的环境还是在真实世界当中！”谢棠兴奋道。
听谢棠这么说，叶小山也抬起苏衍白的胳膊仔细查看。
果然如谢棠所说，苏衍白的伤口的周围开始长一些细细密密的新肉了。
苏衍白把胳膊从叶小山手里抽回来，自己歪着头看。
“嘶……按照我平日里恢复的速度，从我受伤到现在，加上叶兄的药起效的时间，恐怕只过去了五六个时辰。”苏衍白说道。
苏衍白这话倒是没有作假。
本身练武之人的恢复能力就比普通人更快一些，叶小山给的药也都是真实有效的。
苏衍白之前受伤后，自己也观察过伤好的快慢，按照以往经验推算，差距不会超过半时辰。
虽然还是不能推断出，此时的诡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至少有了两个重要发现。
第一，他们还在现实世界，人都是活着的，不是在梦境，也不是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第二，这诡境大概率是由叶小山的记忆构成。
得知了这两点，他们再去孤山派时，便更加游刃有余了。
比如，谢棠吩咐苏衍白，“你让‘叶小山’走了之后，别去乱逛，破坏这个诡境的进度，来前院找我们。”
“好。”苏衍白答道。
“叶兄，咱俩也别比武了。”谢棠看向叶小山，诚恳发言。
叶小山也连忙点头。
假比如容易被弟子们看出来，真比武又容易打上头。
“可是不比武，又有什么理由能留住他们呢？”叶小山惆怅道。
谢棠托着下巴想了想，看向叶小山：“我们坐而论道如何？”
“坐而论道？”叶小山很是诧异，毕竟这种事只有文人才会做，还没见过谁家练武之人坐着聊天的。
“论什么道……”叶小山不确定地问道。
以他对孤山派这群弟子们的了解，论道这种事，他们肯定懒得听。
谢棠狡黠一笑：“咱们就论……当今武林，到底是刀修厉害，还是剑修厉害。”
叶小山：“刀修！”
苏衍白：“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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