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等所有练习生陆续完成妆造，外面的观众也已经开始进场。
没过多久，二公正式开始。
这一次参加公演的练习生人数少了将近一半，舞台数量自然也随之减少。节目组为了撑起录制时长，在中间增加了不少互动和游戏环节。每组表演结束后不会立刻退场，而是要留在台上和导师、观众互动一段时间。
这也让整体录制进度比单纯八个舞台要慢上许多。
后台并没有设置能够实时观看舞台的屏幕，其他练习生们看不到前面几组具体表现得怎么样，只能隔着厚重的墙壁听见从场馆里一阵接一阵传过来的欢呼。
听起来，前面几组的舞台效果应该都相当不错。不过到了这时候，《不驯》组反而没有上午那么紧张了。
因为他们已经认识到，再紧张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第五组是岑许和席璟越所在的《危险关系》。
他们上台以后没多久，就听见前面隐约传来一阵极其响亮的尖叫。
向澈挑了下眉：“听起来挺炸啊。”
江渡正在低头整理耳返，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十几分钟后，《危险关系》的录制结束。
候场通道里，工作人员提醒：“《不驯》组，所有人准备。”
几个人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设备。
向澈刚准备再说点什么，旁边的凌封突然伸出手。
“加个油吧。”
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
七只手依次叠在一起。
“《不驯》——”
“加油！”
*
舞台上。
秦序看了一眼手中的提示卡，拿起话筒：“接下来即将登场的这一组，他们将带领大家走进一座未来世界的机器人加工工厂。让我们跟随他们，一起来看看这里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吧。”
他稍稍停顿：“有请下一组，《不驯》！”
话音刚落，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啊啊啊啊啊江渡！！！”
“向澈！！！”
“凌封加油！！！”
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整个场馆掀翻。
然而，当舞台灯光真正暗下来的时候，那些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滋——
像是某种大型机械正在接通电源。
紧接着。
咔哒。
咔哒。
沉闷的齿轮转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舞台后方，巨大的电子屏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冰冷的银色数据流从屏幕上飞速掠过，一条条机械传送带开始运转，银灰色的机械臂按照固定的频率上下摆动。
原本陷入黑暗的舞台逐渐露出全貌。
金属管道，交错的楼梯，正在行进的传送带。
仿佛一座真正的未来工厂。
【FACTORY SYSTEM ONLINE】
【生产程序启动。】
一道毫无起伏的电子女声响起。
“欢迎使用第七代智能仿生机器人。”
“本批次产品数量：七。”
“正在激活——”
滴！
七束冷白色顶光接连亮起，舞台上的七个人终于出现在观众视野里。
他们分散站在不同位置。
有人站在传送带前方，有人背靠金属管道，还有人站在半层楼梯上，每个人的身体都保持着微微僵硬的姿势。
最中央的江渡微微低着头。
银白色发丝遮住半边眉眼，黑色短款皮衣下，紧贴身体的白色上衣将修长的躯体线条勾勒得分明。
他的双手交叉悬在胸前，像是还没真正启动。
然后。
“ACtivatiOn COmplete.”
啪！
七个人同时抬头！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骤然拨动了开关。
观众席响起一片惊呼。
下一秒，音乐响起。
却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工业电子乐，而是一段轻快到近乎俏皮的合成器旋律。
叮叮咚咚。
像有人在一座严肃的机械工厂里，偷偷塞进了一群会唱歌的玩具小鸟。
七个人的肩膀随着鼓点接连弹动。每个动作都很精准，却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僵硬。
与此同时，向澈导入第一段歌词。
“清晨六点亮起白光。”
“把每颗心脏，装进统一的胸膛。”
“请保持微笑，欢迎来到理想工厂。”
明明歌词带着些许讽刺意味，旋律却欢快得让人忍不住跟着晃脑袋。
电子女声再次响起。
【产品功能检测，即将开始。】
【第一项：视觉识别。】
唰！
一道追光落在向澈身上。
他像接收到命令一样，突然以一种极其标准的机械步伐走到了最前方。
大屏幕上接连闪过红色、蓝色、绿色三个圆点。
向澈的身体随之快速转动。
向左。
向右。
最后屏幕上的圆点突然开始无规律乱飞。
向澈的身体也随之转动起来，只是他的速度始终慢于屏幕上的圆点。
动作有些滑稽，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向澈一本正经地唱：
“向左看，向右瞧。”
“世界只有红绿信号。”
“请勿观察窗外飞鸟——”
他忽然停住，像是走神了一瞬又迅速归位。
“发现目标！”
随着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其他人依次上前进行产品检测。
【第二项，语言表达。】
凌封走上前，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
“您好，谢谢，请多关照。”
“您的需求，我已收到。”
他说一句，鞠一个躬。
说到最后一句时，身体突然卡住，开始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频率连续鞠躬。
旁边的队友赶紧伸手，像修理故障机器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这才终于直起腰，笑容依旧完美。
......
......
其他六项检测完毕后，第七项开始检测。
【第七项：指令服从。】
最后一束灯光，落在江渡身上。
此前一直停留在后方的江渡，终于迈开了脚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被尺子丈量过，精准到可怕的程度。
镜头随着他的步伐不断靠近，银白色发丝下，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孔终于被清晰地放大在屏幕上。
现场尖叫声骤然拔高。
“请服从，请站好。”
“把所有疑问统统打消。”
“世界很大，不必寻找。”
“只要听话，就能得到拥抱。”
最后一句唱完后，江渡微微歪头，像是在疑惑事实真的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吗？
等所有练习生陆续完成妆造，外面的观众也已经开始进场。
没过多久，二公正式开始。
这一次参加公演的练习生人数少了将近一半，舞台数量自然也随之减少。节目组为了撑起录制时长，在中间增加了不少互动和游戏环节。每组表演结束后不会立刻退场，而是要留在台上和导师、观众互动一段时间。
这也让整体录制进度比单纯八个舞台要慢上许多。
后台并没有设置能够实时观看舞台的屏幕，其他练习生们看不到前面几组具体表现得怎么样，只能隔着厚重的墙壁听见从场馆里一阵接一阵传过来的欢呼。
听起来，前面几组的舞台效果应该都相当不错。不过到了这时候，《不驯》组反而没有上午那么紧张了。
因为他们已经认识到，再紧张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第五组是岑许和席璟越所在的《危险关系》。
他们上台以后没多久，就听见前面隐约传来一阵极其响亮的尖叫。
向澈挑了下眉：“听起来挺炸啊。”
江渡正在低头整理耳返，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十几分钟后，《危险关系》的录制结束。
候场通道里，工作人员提醒：“《不驯》组，所有人准备。”
几个人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设备。
向澈刚准备再说点什么，旁边的凌封突然伸出手。
“加个油吧。”
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
七只手依次叠在一起。
“《不驯》——”
“加油！”
*
舞台上。
秦序看了一眼手中的提示卡，拿起话筒：“接下来即将登场的这一组，他们将带领大家走进一座未来世界的机器人加工工厂。让我们跟随他们，一起来看看这里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吧。”
他稍稍停顿：“有请下一组，《不驯》！”
话音刚落，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啊啊啊啊啊江渡！！！”
“向澈！！！”
“凌封加油！！！”
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整个场馆掀翻。
然而，当舞台灯光真正暗下来的时候，那些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滋——
像是某种大型机械正在接通电源。
紧接着。
咔哒。
咔哒。
沉闷的齿轮转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舞台后方，巨大的电子屏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冰冷的银色数据流从屏幕上飞速掠过，一条条机械传送带开始运转，银灰色的机械臂按照固定的频率上下摆动。
原本陷入黑暗的舞台逐渐露出全貌。
金属管道，交错的楼梯，正在行进的传送带。
仿佛一座真正的未来工厂。
【FACTORY SYSTEM ONLINE】
【生产程序启动。】
一道毫无起伏的电子女声响起。
“欢迎使用第七代智能仿生机器人。”
“本批次产品数量：七。”
“正在激活——”
滴！
七束冷白色顶光接连亮起，舞台上的七个人终于出现在观众视野里。
他们分散站在不同位置。
有人站在传送带前方，有人背靠金属管道，还有人站在半层楼梯上，每个人的身体都保持着微微僵硬的姿势。
最中央的江渡微微低着头。
银白色发丝遮住半边眉眼，黑色短款皮衣下，紧贴身体的白色上衣将修长的躯体线条勾勒得分明。
他的双手交叉悬在胸前，像是还没真正启动。
然后。
“ACtivatiOn COmplete.”
啪！
七个人同时抬头！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骤然拨动了开关。
观众席响起一片惊呼。
下一秒，音乐响起。
却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工业电子乐，而是一段轻快到近乎俏皮的合成器旋律。
叮叮咚咚。
像有人在一座严肃的机械工厂里，偷偷塞进了一群会唱歌的玩具小鸟。
七个人的肩膀随着鼓点接连弹动。每个动作都很精准，却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僵硬。
与此同时，向澈导入第一段歌词。
“清晨六点亮起白光。”
“把每颗心脏，装进统一的胸膛。”
“请保持微笑，欢迎来到理想工厂。”
明明歌词带着些许讽刺意味，旋律却欢快得让人忍不住跟着晃脑袋。
电子女声再次响起。
【产品功能检测，即将开始。】
【第一项：视觉识别。】
唰！
一道追光落在向澈身上。
他像接收到命令一样，突然以一种极其标准的机械步伐走到了最前方。
大屏幕上接连闪过红色、蓝色、绿色三个圆点。
向澈的身体随之快速转动。
向左。
向右。
最后屏幕上的圆点突然开始无规律乱飞。
向澈的身体也随之转动起来，只是他的速度始终慢于屏幕上的圆点。
动作有些滑稽，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向澈一本正经地唱：
“向左看，向右瞧。”
“世界只有红绿信号。”
“请勿观察窗外飞鸟——”
他忽然停住，像是走神了一瞬又迅速归位。
“发现目标！”
随着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其他人依次上前进行产品检测。
【第二项，语言表达。】
凌封走上前，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
“您好，谢谢，请多关照。”
“您的需求，我已收到。”
他说一句，鞠一个躬。
说到最后一句时，身体突然卡住，开始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频率连续鞠躬。
旁边的队友赶紧伸手，像修理故障机器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这才终于直起腰，笑容依旧完美。
......
......
其他六项检测完毕后，第七项开始检测。
【第七项：指令服从。】
最后一束灯光，落在江渡身上。
此前一直停留在后方的江渡，终于迈开了脚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被尺子丈量过，精准到可怕的程度。
镜头随着他的步伐不断靠近，银白色发丝下，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孔终于被清晰地放大在屏幕上。
现场尖叫声骤然拔高。
“请服从，请站好。”
“把所有疑问统统打消。”
“世界很大，不必寻找。”
“只要听话，就能得到拥抱。”
最后一句唱完后，江渡微微歪头，像是在疑惑事实真的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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