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锦禾先陪艺人参加了一档晚会的彩排，又忙里偷闲去了趟选角现场。
中午，来到约好的咖啡店。
刚落座，程母就拎着黑色行李箱来了。
这是第三次现金交易，两人没有一句寒暄。
锦禾伸手去接的时候，程砚生的声音忽然传来！
“大中午的，你们婆媳在这里喝咖啡，真有情调。”
锦禾和程母同时一怔，锦禾急忙缩回手，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点了两杯咖啡，两份西点。
程母很快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招呼程砚生，“我有个做高定服装的发小，从港城带了几件秋季新品，拿到衣服就遇到小禾，我们便决定喝杯咖啡，聊会儿。”
“我记得您从来不喝咖啡。”
程砚生疑惑的目光从行李箱落到锦禾身上。
锦禾还沉浸在昨晚的不欢而散上，眼皮都没掀一下。
“最近嗜睡，长了几斤，为了控制体重才开始喝黑咖，不加糖的。”
程母话音刚落，服务生送来两杯咖啡，“两位点的焦糖玛奇朵，请慢用。”
“焦糖玛奇朵——”
程砚生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锦禾刚刚手太快，胡乱点了两杯，竟然是高甜的焦糖玛奇朵！
“瞧锦禾这记性，我说过要黑咖，怎么点错了？”程母急忙来解围，“你是不是知道砚生要来，为他点的。”
“我手抖，点错了。”
锦禾感觉程砚生不会相信，敷衍了句。
“那就谢谢程太太了。”
程砚生坐到锦禾身侧，把程母面前的焦糖玛奇朵端过来，轻轻啜了口。
服务生送来两份精致西点，都是甜的。
程母硬着头皮用叉子夹了块西点，“我年纪大了，平时血糖也不高，减肥会导致低血糖，偶尔吃点甜的还是不错的。”
三人间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锦禾知道，今天拿不到钱了。
喝了几口咖啡，扯了个去忙工作的借口离开。
程母拎起行李箱，“我发小还等着我的反馈呢，先回家试衣服了。”
程砚生长腿一伸，挡住行李箱一个轮子，“您和锦禾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交易？”
“我和她能做什么交易？偶然遇到，就旁敲侧击几句，让她赶紧调理身体，为程家开枝散叶！”
自从与锦禾的交易暗中达成，程母的演技愈发娴熟，此时连表情都十分到位。
“昨晚你俩在老宅院子里说悄悄话，今儿又躲进咖啡店——”
程砚生尾音拖得很长，“莫不是在算计我？”
“我是你妈，她是你媳妇儿，都是你最亲近的人，能算计你什么！我回家了，不与你瞎掰扯。”
程母匆忙离开咖啡店。
程砚生盯着那只渐行渐远的行李箱，心底的疑团愈发得大……
锦禾回到悦澜，被胡总监叫到办公室。
“小禾，这是不是你做的？”胡总监把手机放她眼前，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锦禾只看一眼，就愣住。
沈韵昨天中午在食堂摔她手机的视频，被放到了网上。
后续，她朝沈韵泼剩汤面镜头被裁掉。
还有沈韵洋洋得意地说“能吹枕头风，是我的本事”，也被放了出来。
“新晋一线女星耍大牌，欺负无辜经纪人”的新闻，已经在网上刷屏！
网上所有评论一边倒，谴责沈韵飞扬跋扈，不尊重人。
还有一大波正义感爆棚的网民，冲去悦澜和沈韵的个人账号留言、声讨。
悦澜官网不得不关闭了评论区。
沈韵正处于塌房的危险之中。
锦禾隐隐有种预感，这不是在整沈韵，是在整她！
“胡总监，这不是我发的。”她回想昨天与沈韵起冲突的经过。
“昨天在气头上，我确实对沈韵进行了录音，也说了要发到网上。但她赔了一万块手机钱，我就没再追究。”
“我相信你的为人，知道你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断送一个艺人的大好前途。但是，爆出沈韵黑料的人，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你。”
胡总监叹了声，“当时在食堂的人，都证明你要在网上曝光沈韵。”
“我没做过，但诸多巧合凑在一起，我无法自证清白。”锦禾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平素朋友虽不多，却只有一个沈韵与她不睦。
沈韵绝不会为了让程砚生厌弃她、而自毁前途。
悦澜传媒内部有规定，曝光自家艺人隐私黑料的员工，一律开除追责。
“小禾，你负责宋墨白电影选角之后，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胡总监分析，“落选的艺人，以及他们的经纪公司，都有可能往你身上泼脏水。这一招儿，可谓一箭双雕。我的看法不一定得到别人的认可，但我会说给程总和其他高层。”
“算了，胡总监。这个时候你为我讲话，肯定会影响高层对你的看法。我早就有离职的打算，现在等着被开除了。”
她放弃为自己洗白。
“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别人整。”胡总监安慰，“只要说动程总，这都不算事儿。”
“别！不要替我去程砚生那里说好话！”
她巴不得立马被开除。
“就算离职，也要撇清自己，保证不会被追责。否则，离开悦澜，哪个公司敢用你？”胡总监再次提醒。
她点头，“我会试着找找证据。真要找不到，只能认命。”
这时，她的手机来电响了。
看到是程砚生，立马挂断。
这一幕被胡总监看到，震惊地问：“你敢拒接程总电话？”
“他肯定要替沈韵出气，我现在很烦，不想与他吵架。”她脱口而出。
胡总监越发惊诧，“你还敢与程总吵架？”
锦禾发觉，自己刚刚的态度不是低级员工的语气，忙打圆场，“我不敢与程总吵架，只有被程总吵的份儿。等想好怎么解释，再给程总回拨过去。”
胡总监的手机响了，锦禾看到还是程砚生，不由地皱眉，“肯定是奔着我来的。”
胡总监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点开手机。
“让锦禾马上来总裁办！”
程砚生不近人情的声音砸过来，锦禾离胡总监比较近，还听到了沈韵委屈巴巴的哭声。
中午，来到约好的咖啡店。
刚落座，程母就拎着黑色行李箱来了。
这是第三次现金交易，两人没有一句寒暄。
锦禾伸手去接的时候，程砚生的声音忽然传来！
“大中午的，你们婆媳在这里喝咖啡，真有情调。”
锦禾和程母同时一怔，锦禾急忙缩回手，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点了两杯咖啡，两份西点。
程母很快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招呼程砚生，“我有个做高定服装的发小，从港城带了几件秋季新品，拿到衣服就遇到小禾，我们便决定喝杯咖啡，聊会儿。”
“我记得您从来不喝咖啡。”
程砚生疑惑的目光从行李箱落到锦禾身上。
锦禾还沉浸在昨晚的不欢而散上，眼皮都没掀一下。
“最近嗜睡，长了几斤，为了控制体重才开始喝黑咖，不加糖的。”
程母话音刚落，服务生送来两杯咖啡，“两位点的焦糖玛奇朵，请慢用。”
“焦糖玛奇朵——”
程砚生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锦禾刚刚手太快，胡乱点了两杯，竟然是高甜的焦糖玛奇朵！
“瞧锦禾这记性，我说过要黑咖，怎么点错了？”程母急忙来解围，“你是不是知道砚生要来，为他点的。”
“我手抖，点错了。”
锦禾感觉程砚生不会相信，敷衍了句。
“那就谢谢程太太了。”
程砚生坐到锦禾身侧，把程母面前的焦糖玛奇朵端过来，轻轻啜了口。
服务生送来两份精致西点，都是甜的。
程母硬着头皮用叉子夹了块西点，“我年纪大了，平时血糖也不高，减肥会导致低血糖，偶尔吃点甜的还是不错的。”
三人间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锦禾知道，今天拿不到钱了。
喝了几口咖啡，扯了个去忙工作的借口离开。
程母拎起行李箱，“我发小还等着我的反馈呢，先回家试衣服了。”
程砚生长腿一伸，挡住行李箱一个轮子，“您和锦禾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交易？”
“我和她能做什么交易？偶然遇到，就旁敲侧击几句，让她赶紧调理身体，为程家开枝散叶！”
自从与锦禾的交易暗中达成，程母的演技愈发娴熟，此时连表情都十分到位。
“昨晚你俩在老宅院子里说悄悄话，今儿又躲进咖啡店——”
程砚生尾音拖得很长，“莫不是在算计我？”
“我是你妈，她是你媳妇儿，都是你最亲近的人，能算计你什么！我回家了，不与你瞎掰扯。”
程母匆忙离开咖啡店。
程砚生盯着那只渐行渐远的行李箱，心底的疑团愈发得大……
锦禾回到悦澜，被胡总监叫到办公室。
“小禾，这是不是你做的？”胡总监把手机放她眼前，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锦禾只看一眼，就愣住。
沈韵昨天中午在食堂摔她手机的视频，被放到了网上。
后续，她朝沈韵泼剩汤面镜头被裁掉。
还有沈韵洋洋得意地说“能吹枕头风，是我的本事”，也被放了出来。
“新晋一线女星耍大牌，欺负无辜经纪人”的新闻，已经在网上刷屏！
网上所有评论一边倒，谴责沈韵飞扬跋扈，不尊重人。
还有一大波正义感爆棚的网民，冲去悦澜和沈韵的个人账号留言、声讨。
悦澜官网不得不关闭了评论区。
沈韵正处于塌房的危险之中。
锦禾隐隐有种预感，这不是在整沈韵，是在整她！
“胡总监，这不是我发的。”她回想昨天与沈韵起冲突的经过。
“昨天在气头上，我确实对沈韵进行了录音，也说了要发到网上。但她赔了一万块手机钱，我就没再追究。”
“我相信你的为人，知道你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断送一个艺人的大好前途。但是，爆出沈韵黑料的人，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你。”
胡总监叹了声，“当时在食堂的人，都证明你要在网上曝光沈韵。”
“我没做过，但诸多巧合凑在一起，我无法自证清白。”锦禾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平素朋友虽不多，却只有一个沈韵与她不睦。
沈韵绝不会为了让程砚生厌弃她、而自毁前途。
悦澜传媒内部有规定，曝光自家艺人隐私黑料的员工，一律开除追责。
“小禾，你负责宋墨白电影选角之后，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胡总监分析，“落选的艺人，以及他们的经纪公司，都有可能往你身上泼脏水。这一招儿，可谓一箭双雕。我的看法不一定得到别人的认可，但我会说给程总和其他高层。”
“算了，胡总监。这个时候你为我讲话，肯定会影响高层对你的看法。我早就有离职的打算，现在等着被开除了。”
她放弃为自己洗白。
“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别人整。”胡总监安慰，“只要说动程总，这都不算事儿。”
“别！不要替我去程砚生那里说好话！”
她巴不得立马被开除。
“就算离职，也要撇清自己，保证不会被追责。否则，离开悦澜，哪个公司敢用你？”胡总监再次提醒。
她点头，“我会试着找找证据。真要找不到，只能认命。”
这时，她的手机来电响了。
看到是程砚生，立马挂断。
这一幕被胡总监看到，震惊地问：“你敢拒接程总电话？”
“他肯定要替沈韵出气，我现在很烦，不想与他吵架。”她脱口而出。
胡总监越发惊诧，“你还敢与程总吵架？”
锦禾发觉，自己刚刚的态度不是低级员工的语气，忙打圆场，“我不敢与程总吵架，只有被程总吵的份儿。等想好怎么解释，再给程总回拨过去。”
胡总监的手机响了，锦禾看到还是程砚生，不由地皱眉，“肯定是奔着我来的。”
胡总监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点开手机。
“让锦禾马上来总裁办！”
程砚生不近人情的声音砸过来，锦禾离胡总监比较近，还听到了沈韵委屈巴巴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