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吧……”
林泽立刻展现出精湛演技，长出一口气，接着追问，“亨利先生，请问您今天亲自登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实不相瞒。”亨利看了看身边的青涩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无奈，“我今天专程过来，是想找你看病。”
“看病？”
林泽眉头微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实际上，他心里半点都不意外。
到底是什么病，林泽闭着眼睛都能猜透。
无非就是梅毒或者血友病。
尤其是梅毒。
林泽最近半个多月靠着青霉素，成功治愈了几十号达官贵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恢复期超过半个月。
在全欧洲都没人能搞定花柳病的节骨眼上，找他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相比之下，血友病虽然也被他宣称能治，但毕竟刚刚接手，没有实打实的治愈战绩。
所以，眼前两人为梅毒而来的概率绝对高达九成。
“亨利先生。”林泽不动声色地发问，“请问是您身体抱恙，还是身旁这位小绅士需要治疗？”
“查尔斯。”
亨利长长地叹息一声，将视线投向身边的少年。
名叫查尔斯的少年满脸羞愧，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和林泽对视。
观察到少年的反应，林泽心里彻底有了底。
没跑了，百分之百是梅毒！
少年低着头不吭声，亨利同样觉得难以启齿，大厅里的气氛一时之间显得十分尴尬。
“亨利先生。”林泽轻笑一声，主动打破僵局，一语道破天机，“我猜，您大概是需要几支盘尼西林，对吗？”
神医的名气传得极广，外界早就打听清楚了，盘尼西林就是治疗脏病的特效神药。
只要提一句名字，大家自然心照不宣。
“是的！”亨利闻言猛地松了一口气，赶忙冲着林泽投去一个充满感激的眼神。
毕竟事关王室颜面，谁也不想把丑事大张旗鼓地说出来。
林泽主动递台阶，保全了他的体面。
“放轻松，查尔斯先生。”林泽打开黑色手提箱，看着浑身紧绷的少年，微笑着安抚道，“请坐在椅子上稍微等一会儿，治疗很快就能结束。”
查尔斯紧张得一言不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试探性地瞄了一眼父亲。
在亨利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少年只能带着几分恐惧，老老实实坐到实木椅子上。
“把袖子卷起来，咱们先做一个简单的皮试。”
林泽戴上橡胶手套，熟练地取出一根注射器，吸取了一点点清澈的药水，精准扎进查尔斯白皙的手臂肌肤里。
接下来只需要安静等待。只要几分钟后没有出现过敏反应，后续的治疗就能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五分钟后，林泽仔细查看了一下小王储手臂上的皮试部位，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毫不犹豫换上一个新针头，将一整管清澈的青霉素药液，稳稳推入查尔斯的静脉中。
“已经结束了，查尔斯先生。”
林泽拔出针管，随手扔进一旁的废弃盘里。
“多谢林医生伸出援手。”亨利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一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查尔斯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痊愈？”
“最快一周，最多半个月。”
林泽稍作沉吟，给出了一个非常保守的估计。
按照他以前出诊的经验，绝大多数达人全是一针下去就见效，两针直接好利索。
虽说也有几个极其抠门的家伙只打了一针就再也没露面，但至少从没听说过谁因为梅毒复发暴毙的。
“这就好，这就好。”
亨利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放下身段、不惜住在隔壁空房子里也要找林泽看病，纯粹是走投无路了。
在眼下这个年代，欧洲医生虽然已经弄清楚了梅毒的罪魁祸首是螺旋体细菌。
但在治疗手段上，简直可以说是原始得令人发指！
绝大多数医生全在用无机汞化合物治病。
说白了，就是直接给病人灌水银！
不管是涂抹水银药膏，还是用蒸馏吸入法，最终结果全是导致病人疯狂流口水。
水银的确能杀死梅毒细菌，流口水也能排出一部分毒素。
但最要命的是，十个病人里有九个还没等梅毒治好，就已经先一步死于严重的水银中毒了！
所以在打听到林泽只需一周就能兵不血刃地干掉梅毒后，查尔斯毫不犹豫地带着儿子找上了门。
他没通过卡特，而是直接从那些已经被治愈的贵族口中打探到了林泽的住址。
“林医生，这是诊费。”
亨利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两张面值一千英镑的纸钞，直接递到林泽面前。
他什么都没交代，但眼神里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林泽微微挑眉，熟练地接过钞票塞进兜里。
看病一千，封口费一千。
大家都是聪明人，用不着把话挑明。
“亨利先生。”林泽瞬间换上一副十分专业的表情，微笑着开口，“威廉的病情不算严重，您完全没必要过度担忧。仅仅是一场普通的肺炎罢了，多休息几天就能痊愈。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在彻底康复之前，建议让他独自留在房间里静养，免得把肺炎传染给别人。”
“哦！当然！”
亨利立刻心领神会，表情郑重地配合演出，“在威廉的肺炎彻底痊愈之前，我绝对不会允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付了钱封了口，亨利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领着儿子快步走向大门。
林泽尽职尽责地将父子俩送到门外，目送他们走进隔壁一百四十五号的铁门里。
不用想也知道，未来半个月，这对父子全得老老实实窝在这里养病了。
送走王储，林泽转身走回大厅。
一抬头，刚好撞见女大公叶卡捷琳娜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真没看出来啊，林。”女大公满脸惊讶，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你居然还会治肺炎？我还以为刚才进去的小家伙也是来找你看梅毒的呢。”
听到这句话，林泽满脸黑线，简直无言以对。
他在伦敦名声大噪，外界全盛传他是包治百病的神医。
可实际上，他这个神医的名头，几乎已经和梅毒绑定在一起了！
仔细想想也对。
自从开张营业以来，除了治疗眼前的女大公、患有血友病的艾琳，再加上一个被忽悠出抑郁症的大小姐伊莎贝拉之外。
他接手的所有男性病患，不是梅毒就是花柳病。
这能怪他吗？全怪大英帝国这帮男人的私生活实在太烂了！
林泽立刻展现出精湛演技，长出一口气，接着追问，“亨利先生，请问您今天亲自登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实不相瞒。”亨利看了看身边的青涩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无奈，“我今天专程过来，是想找你看病。”
“看病？”
林泽眉头微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实际上，他心里半点都不意外。
到底是什么病，林泽闭着眼睛都能猜透。
无非就是梅毒或者血友病。
尤其是梅毒。
林泽最近半个多月靠着青霉素，成功治愈了几十号达官贵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恢复期超过半个月。
在全欧洲都没人能搞定花柳病的节骨眼上，找他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相比之下，血友病虽然也被他宣称能治，但毕竟刚刚接手，没有实打实的治愈战绩。
所以，眼前两人为梅毒而来的概率绝对高达九成。
“亨利先生。”林泽不动声色地发问，“请问是您身体抱恙，还是身旁这位小绅士需要治疗？”
“查尔斯。”
亨利长长地叹息一声，将视线投向身边的少年。
名叫查尔斯的少年满脸羞愧，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和林泽对视。
观察到少年的反应，林泽心里彻底有了底。
没跑了，百分之百是梅毒！
少年低着头不吭声，亨利同样觉得难以启齿，大厅里的气氛一时之间显得十分尴尬。
“亨利先生。”林泽轻笑一声，主动打破僵局，一语道破天机，“我猜，您大概是需要几支盘尼西林，对吗？”
神医的名气传得极广，外界早就打听清楚了，盘尼西林就是治疗脏病的特效神药。
只要提一句名字，大家自然心照不宣。
“是的！”亨利闻言猛地松了一口气，赶忙冲着林泽投去一个充满感激的眼神。
毕竟事关王室颜面，谁也不想把丑事大张旗鼓地说出来。
林泽主动递台阶，保全了他的体面。
“放轻松，查尔斯先生。”林泽打开黑色手提箱，看着浑身紧绷的少年，微笑着安抚道，“请坐在椅子上稍微等一会儿，治疗很快就能结束。”
查尔斯紧张得一言不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试探性地瞄了一眼父亲。
在亨利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少年只能带着几分恐惧，老老实实坐到实木椅子上。
“把袖子卷起来，咱们先做一个简单的皮试。”
林泽戴上橡胶手套，熟练地取出一根注射器，吸取了一点点清澈的药水，精准扎进查尔斯白皙的手臂肌肤里。
接下来只需要安静等待。只要几分钟后没有出现过敏反应，后续的治疗就能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五分钟后，林泽仔细查看了一下小王储手臂上的皮试部位，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毫不犹豫换上一个新针头，将一整管清澈的青霉素药液，稳稳推入查尔斯的静脉中。
“已经结束了，查尔斯先生。”
林泽拔出针管，随手扔进一旁的废弃盘里。
“多谢林医生伸出援手。”亨利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一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查尔斯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痊愈？”
“最快一周，最多半个月。”
林泽稍作沉吟，给出了一个非常保守的估计。
按照他以前出诊的经验，绝大多数达人全是一针下去就见效，两针直接好利索。
虽说也有几个极其抠门的家伙只打了一针就再也没露面，但至少从没听说过谁因为梅毒复发暴毙的。
“这就好，这就好。”
亨利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放下身段、不惜住在隔壁空房子里也要找林泽看病，纯粹是走投无路了。
在眼下这个年代，欧洲医生虽然已经弄清楚了梅毒的罪魁祸首是螺旋体细菌。
但在治疗手段上，简直可以说是原始得令人发指！
绝大多数医生全在用无机汞化合物治病。
说白了，就是直接给病人灌水银！
不管是涂抹水银药膏，还是用蒸馏吸入法，最终结果全是导致病人疯狂流口水。
水银的确能杀死梅毒细菌，流口水也能排出一部分毒素。
但最要命的是，十个病人里有九个还没等梅毒治好，就已经先一步死于严重的水银中毒了！
所以在打听到林泽只需一周就能兵不血刃地干掉梅毒后，查尔斯毫不犹豫地带着儿子找上了门。
他没通过卡特，而是直接从那些已经被治愈的贵族口中打探到了林泽的住址。
“林医生，这是诊费。”
亨利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两张面值一千英镑的纸钞，直接递到林泽面前。
他什么都没交代，但眼神里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林泽微微挑眉，熟练地接过钞票塞进兜里。
看病一千，封口费一千。
大家都是聪明人，用不着把话挑明。
“亨利先生。”林泽瞬间换上一副十分专业的表情，微笑着开口，“威廉的病情不算严重，您完全没必要过度担忧。仅仅是一场普通的肺炎罢了，多休息几天就能痊愈。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在彻底康复之前，建议让他独自留在房间里静养，免得把肺炎传染给别人。”
“哦！当然！”
亨利立刻心领神会，表情郑重地配合演出，“在威廉的肺炎彻底痊愈之前，我绝对不会允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付了钱封了口，亨利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领着儿子快步走向大门。
林泽尽职尽责地将父子俩送到门外，目送他们走进隔壁一百四十五号的铁门里。
不用想也知道，未来半个月，这对父子全得老老实实窝在这里养病了。
送走王储，林泽转身走回大厅。
一抬头，刚好撞见女大公叶卡捷琳娜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真没看出来啊，林。”女大公满脸惊讶，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你居然还会治肺炎？我还以为刚才进去的小家伙也是来找你看梅毒的呢。”
听到这句话，林泽满脸黑线，简直无言以对。
他在伦敦名声大噪，外界全盛传他是包治百病的神医。
可实际上，他这个神医的名头，几乎已经和梅毒绑定在一起了！
仔细想想也对。
自从开张营业以来，除了治疗眼前的女大公、患有血友病的艾琳，再加上一个被忽悠出抑郁症的大小姐伊莎贝拉之外。
他接手的所有男性病患，不是梅毒就是花柳病。
这能怪他吗？全怪大英帝国这帮男人的私生活实在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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