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厉,父皇说过,当时皇叔府中着火,他亲自带人赶过去救火,可惜来不及了。”君无忧说道。

  “呸,他说的话谁信,装模作样!”石厉根本不信君无忧所说。

  “皇叔死后,父皇彻查此事,火是皇叔钟爱的小妾所放。

  当初皇叔府中那名小妾本是城中一名富商家中幼女,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就等她及笄,两人便成亲。

  皇叔只不过在路上看到人家长得漂亮,当晚就强抢回来,小姑娘才十四岁啊。

  小姑娘的表哥找上门,皇叔当着这个小姑娘的面把她表哥活生生打死。

  石厉,试问你,你会如何?

  这个小妾放火那晚,皇叔在外喝了酒回来,宿在了她的院里,火就这样烧了起来......”

  石厉当下打断君无忧,“不可能!佟姨娘性子懦弱,主子声音大一些,她都要掉眼泪,怎么敢做这样?”

  石厉一直陪在君安身边,自是知道这事。

  佟姨娘是府中年纪最小的姨娘,平时连话都不敢多说,他压根就不相信这样胆小的小姑娘敢放火。

  “兔子急了都还要咬人,皇叔死了,你这个心腹都想替他报仇。

  那皇叔当着人家的面,杖杀了她心爱之人,你觉得这位佟姨娘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就算是她放的火,那火最多也就烧了她的院子,如何会烧了整座王府?这定是君义安排的一切!”

  在石厉的理解里,佟姨娘是不敢做这事了,但若背后有君义这个当皇上的指使与安排就是另一回事了。

  否则就算佟姨娘敢放火烧自己的院子,最多也是主子死了,怎会蔓延到整座府里,连带府中其他人也全烧没了。

  “很简单,因为皇叔府中五姨娘是前朝皇帝的人,佟姨娘敢放火也有五姨娘怂恿的功劳。

  她早在全府各处提前洒了火油,佟姨娘一放火,全院自然就燃了起来。”

  “我不信!你少来诓我,当初全府人都被烧死了,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全凭你一张嘴吗?”

  石厉眼里满是不屑,“君无忧,你当我是傻子,你随便说我就能信了?

  你说白了不过是君盛的一条狗而已,自然能编出各种理由诓骗世人。”

  “石厉,你信或不信,本王压根不在意,就算皇叔还活着,在本王眼中,他也不配坐那个位置。

  别说皇位了,就算王爷之位,他都不配!”君无忧毫不留情,“所谓的帮父皇坐上那个位置,他不觉得脸红吗?

  上战场,他畏畏缩缩,只敢躲在别人身后,打赢了,就出来说是他的功劳。

  在战场上,父皇为救他,替他挡了不知多少次刀剑,他不感恩就算了,还敢说是父皇忘恩负义?

  一个手里有了权势就开始欺男霸女的人,配坐那个位置吗?”

  “呵呵,自古成王败寇,主子现在人不在了,什么不都由你来说,君无忧,不管你说得再天花乱坠,今天你也走不出这个山洞!

  你死了,大越也该乱了!”

  “石厉,你胸口疼不?”君无忧突然转换话题,倒让石厉一时反应不过来。

  可经君无忧这一提醒,他才感觉胸口确实有些疼痛。

  不但有疼痛感觉,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痛感也越来越明显。

  石厉突然想到姜攸宁的本事,当下顾不得什么直接撕开了衣服前襟,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胸口不过短短时间竟泛起了青紫色。

  不仅如此,在胸口皮肤下面鼓起了不少“青筋”,这些“青筋”似是活的,在胸口不停移动着。

  “不,不可能,你对我做了什么?!”石厉看向君无忧。

  “哦,没什么,就是试下我的王妃研制的新蛊,还没取名。阿宁,你说叫啥名好?”君无忧看向姜攸宁。

  “反正都是吸血的,就叫蛭蛊吧。”姜攸宁回了一句。

  “好,就叫蛭蛊。石厉,放心,这蛊暂时不会要你的命,它们以你的心头血为食,只要你能保证心头血充足,你就不会死。”君无忧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可这世上就算是皇上,天天有大量补药吃着,也不可能保证有多少心头血去喂养这些蛊虫。

  且不说死不死了,任谁自己胸口养着这样的虫子,能心安啊。

  “不,我不可能中蛊,我服用过抵抗蛊虫的药。”石厉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药是当初周晚归给的,他试验过,服用后蛊虫确实不敢接近他。

  至于君无忧怎么给他下的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之前接触的时候下的。

  甚至这蛊可能就在他的剑上,透过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进入身体的。

  “你服用的是周晚归给你的吧,他的药确实能抵抗很多蛊虫,但不包括我炼制的。”

  姜攸宁那趟神诡门秘境也不是白进的,别的她没拿,带出了一本蛊虫炼制古籍,比师父当初给她的要复杂得多。

  她如今也不是当初的姜攸宁了,看了一段时间,加上玄灵之力的精进,对蛊虫炼制自己的理解,配上她独有的赤华血,炼制的蛊虫还真不是普通御蛊药能防住的。

  石庸在一旁看到,也急了,“哥,怎么办?”

  石厉经过最开始的震惊后平静下来,看着君无忧,突然笑了,“君无忧,你以为只有你能给我下蛊,你可别忘了你刚才碰到的粉末,那是魂消散。

  你若不乖乖听话,一天后就会变成疯子,三天后全身溃烂而死。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替我解了蛊,我替你解了毒,如何?”

  姜攸宁闻言,面色一变,快步走到君无忧身边,搭上了他的手腕,皱皱了眉头,随后拿出药丸给君无忧服下。

  君无忧服下药丸后,姜攸宁几根银针扎在他的后脖处,君无忧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后脖进入身体。

  很快胸口越来越疼,再也忍不住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见君无忧吐出黑血,姜攸宁又给他把了脉,脸上神色肉眼可见放松了许多。

  拔下针,姜攸宁看向石厉,“他的毒,我解了。你的蛊,你自己慢慢解吧。”

  石厉:......

  石庸急了,“大哥,你不是会蛊术吗?快解啊。”

  要不是胸口越来越疼,疼得快说不出话来,石厉真想给自己这个弟弟一巴掌,他要是能解,还会等到现在吗?

  石厉深呼吸,努力强压下胸口的疼痛,看着君无忧,咬牙开口,“要如何才能替我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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