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够了，后面还排着好多人！”
江问渔听见丁若涵的喊声，抬头往前面的队伍扫了一眼。
队伍从发放台绕出去大概五十米，还在不断往后延伸。
再往队尾看，大概还有两百多人。
“群里@一下在场的梵丝，问问谁能来搭把手，”她把最后一箱手幅递给丁若涵，“先把库存分开，一人领一份，别叠着发。”
“好！”
丁若涵把箱子接过去，回头冲王钦喊，“钦姐！你那边风扇还剩多少？”
王钦数了数：“三十二个，不够了。”
“那就发完为止，后面的补赠小卡。”
两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转头去找小卡盒子。
丁若涵已经打开了应援站粉丝群，发了条消息：
【在场的姐妹有空吗，发放台这边人手不够了，能来帮忙的过来，广场西侧围挡旁边。】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群里就炸了。
【我来！我就在花墙那边！】
【我！我！在哪在哪！】
【跑过去了！等我等我！】
七八个人从队伍里钻出来，跑得裤腿都是风，跑到发放台边上气都没喘匀，就开口问干什么、怎么帮。
江问渔指了指几个位置：引导排队的两个人，维持秩序的两个人，剩下几个负责拆箱拆袋。
安排完，发放台重新有序运转起来。
丁若涵发手幅发得手快抽筋，抬眼看见下一个走过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书包上挂了满满一串秦梵的徽章，走路带风，接过手幅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发光。
“谢谢舟姐！”
丁若涵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胳膊：“我不是梵行站姐，她在后面发应援棒那边。”
女孩脑袋“刷”一下转过去，往后面瞅了一眼，好像想说什么，被后面的人轻轻推了一把，赶紧跟着队伍往前走了。
走出两步，又悄悄转回头看了一眼。
应援棒那边排的队反而更长。
这款应援棒是江问渔提前大半个月和工厂定制的。
蓝白配色，外壳是哑光磨砂的触感，顶部是一颗透明的水晶球，球里嵌了一对微缩的白色翅膀，通电后翅膀会跟着灯光一起旋转。
拿到手的粉丝们第一反应都是拧开底部的开关试一下。
湖蓝色的光亮起来的瞬间，好几个人同时发出了吸气声。
那个蓝不是普通的浅蓝或天蓝，是很正的湖蓝，亮度高，穿透力强，在大白天都能看见明显的色块。
“这个颜色好亮！”
“晚上在观众席打开，肯定特别抢眼！”
“赶紧关了关了关了别浪费电！晚上还要用呢！”
三四个女孩围在一起，手忙脚乱地把应援棒关上，跟怕电池跑掉似的。
其中一个捧着应援棒翻来覆去看做工，摸了摸顶部的水晶球，又看了看底座的激光lOgO。
“这个质感，外面买灯棒也得七八十吧？”
旁边的人推她一把：“人家免费发的你还嫌贵？”
“我没嫌！我是心疼舟姐的钱包！”
花墙旁边逐渐围了越来越多的人。
不光是秦梵的粉丝，其他练习生的粉丝路过也忍不住停下来拍照。
那面蓝白渐变的花瀑在正午阳光下实在太打眼了，手机镜头根本装不下全貌，得退到二十米开外才能拍全景。
有几个戴着楚闻远应援色手环的女孩站在花墙对面，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
其中一个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旁边的同伴戳了戳她：“别拍了，闻一知十姐看见要骂人的。”
“我就拍个花嘛……又没拍秦梵立牌。”
“行了行了走吧，我们还得去那边搬物料呢。”
几个人转身往演播厅东侧走。
东侧是各家站姐的临时物料区。跟西侧花墙的排面比起来，这边就朴素多了。
几张折叠桌，桌上铺着应援色的桌布，手幅、小卡、镜子、挂件分门别类码好。
楚闻远的站姐闻一知十站在桌子后面，双手环胸，看着刚回来的几个人。
“去哪了？”
“上了趟厕所。”
闻一知十没追问，低头翻了翻桌上的物料清单：“镜子拆了没有？挂件分装完了没有？一会儿入场了还在这儿磨蹭。”
几个黑工对视一眼，赶紧蹲下去拆箱子。
蹲在最角落的两个女孩，手上拆着塑料袋，脑袋凑在一起。
“你刚看见那个花墙了吧？”
“看见了。我天，那个花美得我都想爬墙了。”
“你小声点。”
压低了嗓子，但眼睛还是亮的：“我说真的，我现在好羡慕秦梵的粉丝。你看她们在那边帮忙的，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
另一个人撕开一袋镜子，往小盒子里码：“你羡慕啥？”
“羡慕梵丝们啊。你看看我们，大清早五点起来排队搬东西，干了一上午了，刚多看两眼花墙就被说磨蹭。人家秦梵的粉丝呢？应援棒免费发，手幅免费发，你猜我刚还看见什么了？”
“什么？”
“奶茶！推车送的！免费！”
“……”
两个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远处广场上，确实有一辆小推车正在缓缓移动。
推车的侧面贴了秦梵的照片，整体是蓝白配色，顶上撑了把遮阳伞。
推车后面跟着一个穿奶茶店围裙的店员，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推车上摆着四排饮品和食物：冰美式、冰拿铁、奶茶、果茶，旁边还有三明治和贝果，用透明袋子一份份包好。
推车前面围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一早就到了场的粉丝，站了一上午，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这是梵行站姐的餐车应援，”店员指了指推车侧面的小牌子，声音熟练，“秦梵的粉丝免费领，其他粉丝正常售价。四选二，饮品和食物各选一个，任意搭配。”
“免费的？！”
“对，出示一下粉丝群截图或者手幅就行。”
“啊啊啊我有手幅！刚领的！”
一个女孩把刚到手还没焐热的蓝白手幅举起来，像举旗一样。
店员笑着给她装了一杯冰拿铁和一个贝果：“拿好。”
后面排队的人全在翻手机找群截图。
蹲在东侧拆挂件的两个女孩目送着推车走远，手里的塑料袋捏出了褶子。
“我做梦都想有这种站姐。”
“你粉秦梵吗？”
“秦梵……颜值确实高，但不是我的菜。”
“那你想粉谁？”
江问渔听见丁若涵的喊声，抬头往前面的队伍扫了一眼。
队伍从发放台绕出去大概五十米，还在不断往后延伸。
再往队尾看，大概还有两百多人。
“群里@一下在场的梵丝，问问谁能来搭把手，”她把最后一箱手幅递给丁若涵，“先把库存分开，一人领一份，别叠着发。”
“好！”
丁若涵把箱子接过去，回头冲王钦喊，“钦姐！你那边风扇还剩多少？”
王钦数了数：“三十二个，不够了。”
“那就发完为止，后面的补赠小卡。”
两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转头去找小卡盒子。
丁若涵已经打开了应援站粉丝群，发了条消息：
【在场的姐妹有空吗，发放台这边人手不够了，能来帮忙的过来，广场西侧围挡旁边。】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群里就炸了。
【我来！我就在花墙那边！】
【我！我！在哪在哪！】
【跑过去了！等我等我！】
七八个人从队伍里钻出来，跑得裤腿都是风，跑到发放台边上气都没喘匀，就开口问干什么、怎么帮。
江问渔指了指几个位置：引导排队的两个人，维持秩序的两个人，剩下几个负责拆箱拆袋。
安排完，发放台重新有序运转起来。
丁若涵发手幅发得手快抽筋，抬眼看见下一个走过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书包上挂了满满一串秦梵的徽章，走路带风，接过手幅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发光。
“谢谢舟姐！”
丁若涵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胳膊：“我不是梵行站姐，她在后面发应援棒那边。”
女孩脑袋“刷”一下转过去，往后面瞅了一眼，好像想说什么，被后面的人轻轻推了一把，赶紧跟着队伍往前走了。
走出两步，又悄悄转回头看了一眼。
应援棒那边排的队反而更长。
这款应援棒是江问渔提前大半个月和工厂定制的。
蓝白配色，外壳是哑光磨砂的触感，顶部是一颗透明的水晶球，球里嵌了一对微缩的白色翅膀，通电后翅膀会跟着灯光一起旋转。
拿到手的粉丝们第一反应都是拧开底部的开关试一下。
湖蓝色的光亮起来的瞬间，好几个人同时发出了吸气声。
那个蓝不是普通的浅蓝或天蓝，是很正的湖蓝，亮度高，穿透力强，在大白天都能看见明显的色块。
“这个颜色好亮！”
“晚上在观众席打开，肯定特别抢眼！”
“赶紧关了关了关了别浪费电！晚上还要用呢！”
三四个女孩围在一起，手忙脚乱地把应援棒关上，跟怕电池跑掉似的。
其中一个捧着应援棒翻来覆去看做工，摸了摸顶部的水晶球，又看了看底座的激光lOgO。
“这个质感，外面买灯棒也得七八十吧？”
旁边的人推她一把：“人家免费发的你还嫌贵？”
“我没嫌！我是心疼舟姐的钱包！”
花墙旁边逐渐围了越来越多的人。
不光是秦梵的粉丝，其他练习生的粉丝路过也忍不住停下来拍照。
那面蓝白渐变的花瀑在正午阳光下实在太打眼了，手机镜头根本装不下全貌，得退到二十米开外才能拍全景。
有几个戴着楚闻远应援色手环的女孩站在花墙对面，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
其中一个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旁边的同伴戳了戳她：“别拍了，闻一知十姐看见要骂人的。”
“我就拍个花嘛……又没拍秦梵立牌。”
“行了行了走吧，我们还得去那边搬物料呢。”
几个人转身往演播厅东侧走。
东侧是各家站姐的临时物料区。跟西侧花墙的排面比起来，这边就朴素多了。
几张折叠桌，桌上铺着应援色的桌布，手幅、小卡、镜子、挂件分门别类码好。
楚闻远的站姐闻一知十站在桌子后面，双手环胸，看着刚回来的几个人。
“去哪了？”
“上了趟厕所。”
闻一知十没追问，低头翻了翻桌上的物料清单：“镜子拆了没有？挂件分装完了没有？一会儿入场了还在这儿磨蹭。”
几个黑工对视一眼，赶紧蹲下去拆箱子。
蹲在最角落的两个女孩，手上拆着塑料袋，脑袋凑在一起。
“你刚看见那个花墙了吧？”
“看见了。我天，那个花美得我都想爬墙了。”
“你小声点。”
压低了嗓子，但眼睛还是亮的：“我说真的，我现在好羡慕秦梵的粉丝。你看她们在那边帮忙的，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
另一个人撕开一袋镜子，往小盒子里码：“你羡慕啥？”
“羡慕梵丝们啊。你看看我们，大清早五点起来排队搬东西，干了一上午了，刚多看两眼花墙就被说磨蹭。人家秦梵的粉丝呢？应援棒免费发，手幅免费发，你猜我刚还看见什么了？”
“什么？”
“奶茶！推车送的！免费！”
“……”
两个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远处广场上，确实有一辆小推车正在缓缓移动。
推车的侧面贴了秦梵的照片，整体是蓝白配色，顶上撑了把遮阳伞。
推车后面跟着一个穿奶茶店围裙的店员，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推车上摆着四排饮品和食物：冰美式、冰拿铁、奶茶、果茶，旁边还有三明治和贝果，用透明袋子一份份包好。
推车前面围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一早就到了场的粉丝，站了一上午，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这是梵行站姐的餐车应援，”店员指了指推车侧面的小牌子，声音熟练，“秦梵的粉丝免费领，其他粉丝正常售价。四选二，饮品和食物各选一个，任意搭配。”
“免费的？！”
“对，出示一下粉丝群截图或者手幅就行。”
“啊啊啊我有手幅！刚领的！”
一个女孩把刚到手还没焐热的蓝白手幅举起来，像举旗一样。
店员笑着给她装了一杯冰拿铁和一个贝果：“拿好。”
后面排队的人全在翻手机找群截图。
蹲在东侧拆挂件的两个女孩目送着推车走远，手里的塑料袋捏出了褶子。
“我做梦都想有这种站姐。”
“你粉秦梵吗？”
“秦梵……颜值确实高，但不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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