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玛姬交换完联系方式后，这场意外不断，收获也不少的购物之旅总算是接近尾声了。
离开购物中心时，天色已经比早上亮了许多，停车场里来来往往都是准备采购圣诞用品的人。
刚走到停车场，远远便看见专车旁边站着的温迪。
作为两人的专属司机，温迪显然已经习惯了各种场面。不过看到约翰手里挂着大包小包，肩膀上还扛着几个购物袋，温迪还是愣了一下。
“Oh my gOd.”
他下意识感叹了一句。
“艾琳小姐，你们这是把整个购物中心搬空了吗？”
“没有那么夸张啦。”
艾琳一本正经地摆摆手。
“我们只是买了一点圣诞节必需品而已。”
温迪看了一眼约翰身上挂着的十几个购物袋，再看了看后备箱里即将塞不进去的空间，最终还是决定不发表意见。
作为一个专业司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于是他急忙走上前帮忙接过几个袋子，约翰也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虽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连重量训练都算不上，但挂满全身的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说不定还以为是哪家商场成精了自己长腿跑路。
等到所有东西都被塞进后备箱，车门关闭，发动机启动，黑色高级轿车缓缓驶离停车场，直到这时候，约翰才终于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了出来。
“艾琳。”
“嗯？”
艾琳正舒舒服服窝在座椅里休息，闻言应了一声。
“我能感觉到玛姬的爸爸在说谎。”
约翰微微皱眉。
“为什么不直接揭穿他？”
车窗外的景色缓缓后退，艾琳闻言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约翰。
简单直接，很有约翰风格。于是艾琳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约翰的小脑袋。
“哎呦......”
约翰下意识捂住额头。
“那我问你。”
艾琳竖起手指。
“如果我们刚才直接揭穿汉克在说谎，会发生什么？”
约翰认真思考起来。
“玛姬会知道她爸爸撒谎？”
“然后呢？”
“然后......”
约翰卡住了，因为他发现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艾琳看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
“对喽，然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靠在座椅上，慢悠悠说道：
“玛姬不会因此离开她爸爸，汉克也不会因为被揭穿一次就突然良心发现，甚至还有可能适得其反。”
约翰愣了愣。
“为什么会适得其反？”
“如果你是一个赌鬼，被别人当场拆穿了谎言，你会怎么办？”
“改正？”
“错，你会想办法撒更大，更完美的谎。”
艾琳语气十分笃定。作为曾经在戒社见识过各种牛鬼蛇神的人，她对赌狗这种生物实在太熟悉了。
“所以啊。”
艾琳晃了晃手指。
“当场揭穿他没有意义，反而会让他以后藏得更深。”
“等到哪一天他真的犯错了，再把事实摆在所有人面前，那时候才有用。”
约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且，有些事情必须自己看清才行。”
艾琳继续说道。
“别人说一百遍，都不如自己亲眼看见一次。”
她看向窗外，声音也轻了一些。
“只有玛姬自己彻底认清她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她以后才有勇气做出选择，选择和这样的生活彻底说再见。”
约翰沉默下来。虽然他还是不太喜欢这种绕来绕去的方法，但他知道艾琳说的是对的，于是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应了一声。
“哦。”
艾琳顿时露出满意笑容，然后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所以说啊，约翰同学，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约翰默默整理着头发，没有反驳，因为他发现艾琳好像总是对的。
这让人有点郁闷，但又莫名让人安心。
......
等两人回到家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刚把采购回来的东西放进屋里，门外便传来了货车的声音。
“来了来了！”
艾琳顿时精神起来，两棵圣诞树到了。
很快，一辆运输车停在了门外，车门打开。
一车穿着工作服的面包人动作熟练地跳了下来，看得出来他们今天已经不知道送了多少棵树，十分熟练的进行卸货，搬运，栽种，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前后不到半小时，两棵高大的圣诞树便已经稳稳立在了指定位置。
一棵放在屋外，一棵放在客厅，空气里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松木清香。
等工人们准备离开时，艾琳还特意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水。
“辛苦啦～”
工人们显然没想到还能收到这种待遇。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怪不得人家家里都没有让大人出来，原来是家里的孩子就这么懂事有礼貌。
等所有人离开，院子重新安静下来。艾琳站在圣诞树前，双手叉腰，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她转过身，看向旁边的约翰，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顶圣诞老人帽，啪地一下扣在约翰头上。
红色帽子垂下来，白色绒球轻轻晃动，遮住了约翰一些视野，让约翰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是......”
“圣诞装备。”
艾琳郑重宣布。
“约翰，are yOU ready？”
约翰下意识挺直身体。
“YES SIR！”
“很好！”
艾琳小手一挥。
“允许起飞！”
下一秒，约翰抱着一箱装饰品腾空而起，像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圣诞老人。
而艾琳则站在下面开始指挥。
“左边一点，再高一点！”
“星星歪了！彩灯绕三圈！”
“对对对，就是那里！”
客厅里很快热闹起来。
最顶端的金色星星率先被安装上去，随后是一圈圈各种颜色的彩灯，交织缠绕在枝叶之间，接着又挂上了彩色玻璃球，雪花挂饰，铃铛还有蝴蝶结等装饰。
因为弗雷泽冷杉的枝干足够结实，所以艾琳甚至还让约翰拿了许多小礼盒挂在树上，礼盒里面装着巧克力和糖果。
看起来格外有节日气氛。
等到最后一个装饰挂好，艾琳站在树下仰头欣赏自己的作品，越看越满意。
忽然，她眼睛一亮，脑海里冒出了一个相当符合沃特风格的宣传方案。
如果让约翰穿上圣诞老人套装，然后飞到纽约各处给小朋友送圣诞礼物如何呢？
天空划过一道神秘红光，圣诞老人从天而降，然后摘下帽子，露出明日之星的脸，把礼物送到小盆友们床前的袜子里。
孩子们，圣诞约翰来送礼物啦！
离开购物中心时，天色已经比早上亮了许多，停车场里来来往往都是准备采购圣诞用品的人。
刚走到停车场，远远便看见专车旁边站着的温迪。
作为两人的专属司机，温迪显然已经习惯了各种场面。不过看到约翰手里挂着大包小包，肩膀上还扛着几个购物袋，温迪还是愣了一下。
“Oh my gOd.”
他下意识感叹了一句。
“艾琳小姐，你们这是把整个购物中心搬空了吗？”
“没有那么夸张啦。”
艾琳一本正经地摆摆手。
“我们只是买了一点圣诞节必需品而已。”
温迪看了一眼约翰身上挂着的十几个购物袋，再看了看后备箱里即将塞不进去的空间，最终还是决定不发表意见。
作为一个专业司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于是他急忙走上前帮忙接过几个袋子，约翰也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虽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连重量训练都算不上，但挂满全身的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说不定还以为是哪家商场成精了自己长腿跑路。
等到所有东西都被塞进后备箱，车门关闭，发动机启动，黑色高级轿车缓缓驶离停车场，直到这时候，约翰才终于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了出来。
“艾琳。”
“嗯？”
艾琳正舒舒服服窝在座椅里休息，闻言应了一声。
“我能感觉到玛姬的爸爸在说谎。”
约翰微微皱眉。
“为什么不直接揭穿他？”
车窗外的景色缓缓后退，艾琳闻言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约翰。
简单直接，很有约翰风格。于是艾琳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约翰的小脑袋。
“哎呦......”
约翰下意识捂住额头。
“那我问你。”
艾琳竖起手指。
“如果我们刚才直接揭穿汉克在说谎，会发生什么？”
约翰认真思考起来。
“玛姬会知道她爸爸撒谎？”
“然后呢？”
“然后......”
约翰卡住了，因为他发现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艾琳看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
“对喽，然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靠在座椅上，慢悠悠说道：
“玛姬不会因此离开她爸爸，汉克也不会因为被揭穿一次就突然良心发现，甚至还有可能适得其反。”
约翰愣了愣。
“为什么会适得其反？”
“如果你是一个赌鬼，被别人当场拆穿了谎言，你会怎么办？”
“改正？”
“错，你会想办法撒更大，更完美的谎。”
艾琳语气十分笃定。作为曾经在戒社见识过各种牛鬼蛇神的人，她对赌狗这种生物实在太熟悉了。
“所以啊。”
艾琳晃了晃手指。
“当场揭穿他没有意义，反而会让他以后藏得更深。”
“等到哪一天他真的犯错了，再把事实摆在所有人面前，那时候才有用。”
约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且，有些事情必须自己看清才行。”
艾琳继续说道。
“别人说一百遍，都不如自己亲眼看见一次。”
她看向窗外，声音也轻了一些。
“只有玛姬自己彻底认清她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她以后才有勇气做出选择，选择和这样的生活彻底说再见。”
约翰沉默下来。虽然他还是不太喜欢这种绕来绕去的方法，但他知道艾琳说的是对的，于是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应了一声。
“哦。”
艾琳顿时露出满意笑容，然后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所以说啊，约翰同学，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约翰默默整理着头发，没有反驳，因为他发现艾琳好像总是对的。
这让人有点郁闷，但又莫名让人安心。
......
等两人回到家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刚把采购回来的东西放进屋里，门外便传来了货车的声音。
“来了来了！”
艾琳顿时精神起来，两棵圣诞树到了。
很快，一辆运输车停在了门外，车门打开。
一车穿着工作服的面包人动作熟练地跳了下来，看得出来他们今天已经不知道送了多少棵树，十分熟练的进行卸货，搬运，栽种，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前后不到半小时，两棵高大的圣诞树便已经稳稳立在了指定位置。
一棵放在屋外，一棵放在客厅，空气里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松木清香。
等工人们准备离开时，艾琳还特意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水。
“辛苦啦～”
工人们显然没想到还能收到这种待遇。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怪不得人家家里都没有让大人出来，原来是家里的孩子就这么懂事有礼貌。
等所有人离开，院子重新安静下来。艾琳站在圣诞树前，双手叉腰，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她转过身，看向旁边的约翰，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顶圣诞老人帽，啪地一下扣在约翰头上。
红色帽子垂下来，白色绒球轻轻晃动，遮住了约翰一些视野，让约翰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是......”
“圣诞装备。”
艾琳郑重宣布。
“约翰，are yOU ready？”
约翰下意识挺直身体。
“YES SIR！”
“很好！”
艾琳小手一挥。
“允许起飞！”
下一秒，约翰抱着一箱装饰品腾空而起，像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圣诞老人。
而艾琳则站在下面开始指挥。
“左边一点，再高一点！”
“星星歪了！彩灯绕三圈！”
“对对对，就是那里！”
客厅里很快热闹起来。
最顶端的金色星星率先被安装上去，随后是一圈圈各种颜色的彩灯，交织缠绕在枝叶之间，接着又挂上了彩色玻璃球，雪花挂饰，铃铛还有蝴蝶结等装饰。
因为弗雷泽冷杉的枝干足够结实，所以艾琳甚至还让约翰拿了许多小礼盒挂在树上，礼盒里面装着巧克力和糖果。
看起来格外有节日气氛。
等到最后一个装饰挂好，艾琳站在树下仰头欣赏自己的作品，越看越满意。
忽然，她眼睛一亮，脑海里冒出了一个相当符合沃特风格的宣传方案。
如果让约翰穿上圣诞老人套装，然后飞到纽约各处给小朋友送圣诞礼物如何呢？
天空划过一道神秘红光，圣诞老人从天而降，然后摘下帽子，露出明日之星的脸，把礼物送到小盆友们床前的袜子里。
孩子们，圣诞约翰来送礼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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