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世界，HR联盟总部大厦。
苏晨是被徐欣一个电话叫来的。
电话里，一向温柔从容的徐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苏晨，能来一趟吗？"
"集团出了内鬼。"
苏晨到的时候，徐欣正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凉掉的咖啡。
"来了？"她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坐。"
"先说事。"苏晨没坐，"内鬼什么情况？"
徐欣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最近一个月，集团有三笔星舰物资的运输航线被提前泄露，全部在中途遇袭。"
"袭击者不是星盗，是那种……黑雾一样的东西。"
苏晨翻开文件，眼神一凝。
运输船上的弹痕、记录仪里的黑雾、船员的离奇失踪——
和虚无组织的手法一模一样。
"物资里有什么？"
"都是普通的合金和能量晶。"徐欣说，"但航线经过的区域，恰好分布在几个特殊的宇宙坐标上。"
她调出星图，七个遇袭点被标成了红点。
苏晨盯着那七个红点看了三秒，写轮眼+万界之眼同时运转。
红点的排列，他认得。
十三芒星阵的一个角。
"他们在用你们的运输航线定位。"苏晨说，"这七个点连起来，是在测量这个世界世界核心的位置。"
徐欣的手指收紧了："和你说过的那个组织有关？"
"虚无组织。"苏晨点头，"能接触到集团最高级别航线的，不超过十个人。"
"而这十个人，全在这层楼办公。"
徐欣沉默了片刻。
"我怀疑过，但我不敢信。"她轻声说，"能进核心层的，都是跟了我父亲、又跟了我多年的老人。"
"商战我见过，背叛我也见过。"
"可我没想过，有人会为了这种东西出卖整个星球。"
苏晨走到她身边，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剩下的交给我。"
"你只管开董事会。"
揪内鬼这种事，苏晨太熟了。
上辈子在公司，他最擅长的就是从一堆周报里找出谁在摸鱼、谁在甩锅、谁在偷偷对接竞品。
现在不过是把"竞品"换成"虚无组织"。
他先调出了核心层十个人近一个月的全部通讯记录、行程数据、资金流水。
精神念力铺开，数据像瀑布一样在他脑海中流过。
灰原哀给他的超级推理buff全速运转。
与此同时，柯南世界的那具身体也没闲着。
阿笠博士家的地下室里，灰原哀正远程接入HR联盟的数据库，帮他做交叉比对。
"苏晨，吞噬星空世界的数据结构和地球不一样，我解析得有点慢。"她敲着键盘，"不过有徐欣小姐开放的最高权限，够用了。"
"辛苦你了，加班费我让徐欣给你结。"苏晨说。
"我不要加班费。"灰原哀头也不抬，"你上次答应我的，破案后请我吃三天怀石料理。"
"……你记性怎么全用在这种地方。"
"科学家对'债权'的记忆，向来精准。"
苏晨笑了一声，注意力回到数据上。
上辈子在公司，他见过太多"数据漂亮得不像话"的报表。
经验告诉他，越是干净的东西，越要怀疑。
"三号，财务总监，三周前有一笔来自海外账户的汇款，金额不大，走的是慈善基金的壳。"
"七号，安保主管，两次'例行巡查'的路线，恰好避开了遇袭航线的监测盲区。"
"还有一号……"
苏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一号，集团副总裁，周振山。
跟着徐家打天下的元老，徐欣平时要叫一声"周叔"。
所有数据都干干净净，干净得过分。
通讯记录毫无异常，行程滴水不漏，资金流水清清白白。
但苏晨注意到一个细节。
周振山的办公室里，有一盆养了十年的兰花。
徐欣说过，周叔对这盆兰花宝贝得不得了，每天亲自浇水。
而这盆兰花，最近一个月——枯萎了。
"徐欣，周振山最近是不是变了个习惯？"
徐欣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最近……确实不怎么管那盆兰花了，我还以为他是忙。"
"不是忙。"苏晨站起身，"是'他'根本不知道那盆兰花对他有多重要。"
"人会变，但十年的习惯不会一夜消失。"
"除非——里面那个，已经不是原来的周振山了。"
董事会当天，十名核心成员齐聚会议室。
苏晨以"集团特聘安全顾问"的身份坐在徐欣身侧。
会议开到一半，徐欣把三起遇袭事件的文件摔在桌上。
"航线泄露，内鬼就在这间屋子里。"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财务总监脸色发白，安保主管额头冒汗。
周振山坐在主位侧方，神情沉痛："徐欣啊，出了这种事，周叔也痛心。我建议立刻请联盟安全局介入，彻查到底。"
演得真好。
苏晨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
"周总说得对。"苏晨开口，"不过不用请安全局了，我已经查完了。"
他拍了拍手。
会议室的大屏幕亮起，调出了三段记录。
财务总监的黑账、安保主管的异常行程，证据确凿，两个人当场瘫软。
"但这两位，只是外围。"苏晨站起身，目光落在周振山身上。
"真正的核心，是周总你。"
周振山面色不变："小苏顾问，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周某为集团三十年——"
"三十年的周振山，确实不会背叛。"苏晨打断他，"问题是，你不是周振山。"
他一挥手，精神念力化作无形的重压，直接罩住周振山。
"真正的周振山，每天早上七点四十给兰花浇水，浇的是北阳台存的雨水，水温要和室温一致。"
"而你上周三，用饮水机的热水把兰花烫死了，还让秘书把花扔了。"
"一个细节可以是疏忽。"
"但你身上，有十二个这样的'疏忽'。"
苏晨一步逼近，万界之眼金光大盛。
"因为你根本不是在模仿他的生活。"
"你是在读取他的记忆，扮演他。"
"而记忆里没有情绪——所以你演得像他，却'不在乎'他在乎的东西。"
周振山脸上的沉痛，一寸一寸地裂开了。
他的瞳孔深处，浮起一点虚无的白色。
"被你看穿了。"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周振山的苍老，而是一种空洞的、叠音般的回响。
"万界之主……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你发现得太晚了。"
黑雾从他体内炸开，整间会议室的玻璃瞬间结上黑霜。
被虚空能量侵蚀的周振山化作一头虚无战士，张牙舞爪地扑向——
不是苏晨。
是徐欣。
它算准了苏晨会躲，却没算到——
徐欣自己就不是普通人。
精神念力从徐欣眉心爆发，化作一柄透明的念力之刃，干净利落地刺穿了虚无战士的核心。
同一瞬间，苏晨的金色掌印按在它头顶。
金光净化，黑雾蒸发。
前后不到两秒。
虚无战士连一句狠话都没来得及放，就化成了一地黑灰。
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
苏晨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其他董事："还有谁有问题吗？"
众董事疯狂摇头。
会议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晨和徐欣。
徐欣看着地上那堆黑灰，沉默了很久。
"周叔他……"
"真正的周振山，在一个月前就被侵蚀了。"苏晨轻声说，"但他在被吞噬之前，把最关键的一份证据藏进了兰花的花盆里。"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小小的存储芯片——那是他方才从枯花盆底取出来的。
"他到最后，都在守护这个集团。"
徐欣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接过芯片，轻轻握在手心。
"我会记住他的。"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时，眼里已经恢复了总裁的锐利与温柔。
"苏晨。"
"嗯？"
"你说的那个万界议会，缺不缺经费？"
苏晨一愣："啊？"
"星舰、情报网、跨星球的物流通道、能源供给——"徐欣一项一项数给他听，"这些你们都需要吧？"
"我没有冯宝宝小姐的武力，也没有灰原小姐的头脑。"
"但整个HR联盟的商业体系，从今天起，可以为万界议会服务。"
她走到苏晨面前，替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动作自然又温柔。
"你在前面守护世界。"
"后方的资源，交给我。"
苏晨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位平时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总裁，此刻比谁都可靠。
"不过，资源归资源。"徐欣话锋一转，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动作温柔又自然。
"你在别的世界怎么拼命，我管不了。"
"但在这个世界，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舰队出战之前，先吃饭。"徐欣从办公桌的保温柜里端出一份还冒着热气的便当，"我亲手做的。"
"宇宙很大，敌人很多。"
"可你要是把自己累垮了，我这商业帝国，给谁做后盾？"
苏晨接过便当，愣了好几秒。
他在十三个世界里打过最凶的仗，挨过最狠的打，从没怂过。
但此刻，被一个女人用一份便当堵在办公室里，他鼻子居然有点发酸。
"……徐总。"
"嗯？"
"你这温柔攻势，比虚无组织的总攻还难挡。"
徐欣莞尔，替他拉开椅子。
"那就别挡。"
"乖乖坐下，吃完。"
苏晨老老实实地坐下扒饭。
上辈子996，顿顿外卖，加班到凌晨连口热汤都没有。
这辈子有个女总裁，在星际战争的间隙盯着他吃饭。
他忽然觉得，自己拼命守护这些世界，真的太值了。
"叮！气运之女徐欣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90！"
"专属奖励发放：精神念力强化，宿主念力覆盖范围扩大十倍。"
温馨的气氛没持续多久，系统的警报又响了。
"叮！芯片数据破译完成。"
"虚无组织利用HR联盟航线定位的最终坐标，已确认。"
"他们在本世界的宇宙深处——建立了一座永久性的虚空据点。"
"据点规模评估：跨世界级前哨站。"
苏晨和徐欣对视一眼。
星图上，那颗代表据点的黑点，正缓缓亮起。
像一只在宇宙黑暗中睁开的眼睛。
徐欣走到星图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颗黑点上。
"苏晨。"
"嗯？"
"在商言商。"她的声音恢复了女总裁的从容，眼底却闪着锋锐的光，"虚无组织想在我的地盘上开分公司，问过我这个'地头蛇'了吗？"
"HR联盟三百年积累的舰队、情报网、补给线，可不是摆在星图上好看的。"
她回头看向苏晨，温柔一笑。
"他们敢在宇宙里建据点，我就敢把它拆成废铁卖。"
"经费、舰队、情报，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苏晨看着这位一边给他热便当、一边盘算着星际战争的女总裁，忽然觉得虚无组织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徐欣。
这帮搞虚无的，大概不知道——
一个掌握着整个商业帝国、还铁了心要护短的女人，比任何宇宙舰队都可怕。
"那就说定了。"苏晨伸出手。
徐欣握住，轻轻一摇。
"说定了。"
苏晨是被徐欣一个电话叫来的。
电话里，一向温柔从容的徐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苏晨，能来一趟吗？"
"集团出了内鬼。"
苏晨到的时候，徐欣正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凉掉的咖啡。
"来了？"她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坐。"
"先说事。"苏晨没坐，"内鬼什么情况？"
徐欣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最近一个月，集团有三笔星舰物资的运输航线被提前泄露，全部在中途遇袭。"
"袭击者不是星盗，是那种……黑雾一样的东西。"
苏晨翻开文件，眼神一凝。
运输船上的弹痕、记录仪里的黑雾、船员的离奇失踪——
和虚无组织的手法一模一样。
"物资里有什么？"
"都是普通的合金和能量晶。"徐欣说，"但航线经过的区域，恰好分布在几个特殊的宇宙坐标上。"
她调出星图，七个遇袭点被标成了红点。
苏晨盯着那七个红点看了三秒，写轮眼+万界之眼同时运转。
红点的排列，他认得。
十三芒星阵的一个角。
"他们在用你们的运输航线定位。"苏晨说，"这七个点连起来，是在测量这个世界世界核心的位置。"
徐欣的手指收紧了："和你说过的那个组织有关？"
"虚无组织。"苏晨点头，"能接触到集团最高级别航线的，不超过十个人。"
"而这十个人，全在这层楼办公。"
徐欣沉默了片刻。
"我怀疑过，但我不敢信。"她轻声说，"能进核心层的，都是跟了我父亲、又跟了我多年的老人。"
"商战我见过，背叛我也见过。"
"可我没想过，有人会为了这种东西出卖整个星球。"
苏晨走到她身边，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剩下的交给我。"
"你只管开董事会。"
揪内鬼这种事，苏晨太熟了。
上辈子在公司，他最擅长的就是从一堆周报里找出谁在摸鱼、谁在甩锅、谁在偷偷对接竞品。
现在不过是把"竞品"换成"虚无组织"。
他先调出了核心层十个人近一个月的全部通讯记录、行程数据、资金流水。
精神念力铺开，数据像瀑布一样在他脑海中流过。
灰原哀给他的超级推理buff全速运转。
与此同时，柯南世界的那具身体也没闲着。
阿笠博士家的地下室里，灰原哀正远程接入HR联盟的数据库，帮他做交叉比对。
"苏晨，吞噬星空世界的数据结构和地球不一样，我解析得有点慢。"她敲着键盘，"不过有徐欣小姐开放的最高权限，够用了。"
"辛苦你了，加班费我让徐欣给你结。"苏晨说。
"我不要加班费。"灰原哀头也不抬，"你上次答应我的，破案后请我吃三天怀石料理。"
"……你记性怎么全用在这种地方。"
"科学家对'债权'的记忆，向来精准。"
苏晨笑了一声，注意力回到数据上。
上辈子在公司，他见过太多"数据漂亮得不像话"的报表。
经验告诉他，越是干净的东西，越要怀疑。
"三号，财务总监，三周前有一笔来自海外账户的汇款，金额不大，走的是慈善基金的壳。"
"七号，安保主管，两次'例行巡查'的路线，恰好避开了遇袭航线的监测盲区。"
"还有一号……"
苏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一号，集团副总裁，周振山。
跟着徐家打天下的元老，徐欣平时要叫一声"周叔"。
所有数据都干干净净，干净得过分。
通讯记录毫无异常，行程滴水不漏，资金流水清清白白。
但苏晨注意到一个细节。
周振山的办公室里，有一盆养了十年的兰花。
徐欣说过，周叔对这盆兰花宝贝得不得了，每天亲自浇水。
而这盆兰花，最近一个月——枯萎了。
"徐欣，周振山最近是不是变了个习惯？"
徐欣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最近……确实不怎么管那盆兰花了，我还以为他是忙。"
"不是忙。"苏晨站起身，"是'他'根本不知道那盆兰花对他有多重要。"
"人会变，但十年的习惯不会一夜消失。"
"除非——里面那个，已经不是原来的周振山了。"
董事会当天，十名核心成员齐聚会议室。
苏晨以"集团特聘安全顾问"的身份坐在徐欣身侧。
会议开到一半，徐欣把三起遇袭事件的文件摔在桌上。
"航线泄露，内鬼就在这间屋子里。"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财务总监脸色发白，安保主管额头冒汗。
周振山坐在主位侧方，神情沉痛："徐欣啊，出了这种事，周叔也痛心。我建议立刻请联盟安全局介入，彻查到底。"
演得真好。
苏晨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
"周总说得对。"苏晨开口，"不过不用请安全局了，我已经查完了。"
他拍了拍手。
会议室的大屏幕亮起，调出了三段记录。
财务总监的黑账、安保主管的异常行程，证据确凿，两个人当场瘫软。
"但这两位，只是外围。"苏晨站起身，目光落在周振山身上。
"真正的核心，是周总你。"
周振山面色不变："小苏顾问，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周某为集团三十年——"
"三十年的周振山，确实不会背叛。"苏晨打断他，"问题是，你不是周振山。"
他一挥手，精神念力化作无形的重压，直接罩住周振山。
"真正的周振山，每天早上七点四十给兰花浇水，浇的是北阳台存的雨水，水温要和室温一致。"
"而你上周三，用饮水机的热水把兰花烫死了，还让秘书把花扔了。"
"一个细节可以是疏忽。"
"但你身上，有十二个这样的'疏忽'。"
苏晨一步逼近，万界之眼金光大盛。
"因为你根本不是在模仿他的生活。"
"你是在读取他的记忆，扮演他。"
"而记忆里没有情绪——所以你演得像他，却'不在乎'他在乎的东西。"
周振山脸上的沉痛，一寸一寸地裂开了。
他的瞳孔深处，浮起一点虚无的白色。
"被你看穿了。"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周振山的苍老，而是一种空洞的、叠音般的回响。
"万界之主……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你发现得太晚了。"
黑雾从他体内炸开，整间会议室的玻璃瞬间结上黑霜。
被虚空能量侵蚀的周振山化作一头虚无战士，张牙舞爪地扑向——
不是苏晨。
是徐欣。
它算准了苏晨会躲，却没算到——
徐欣自己就不是普通人。
精神念力从徐欣眉心爆发，化作一柄透明的念力之刃，干净利落地刺穿了虚无战士的核心。
同一瞬间，苏晨的金色掌印按在它头顶。
金光净化，黑雾蒸发。
前后不到两秒。
虚无战士连一句狠话都没来得及放，就化成了一地黑灰。
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
苏晨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其他董事："还有谁有问题吗？"
众董事疯狂摇头。
会议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晨和徐欣。
徐欣看着地上那堆黑灰，沉默了很久。
"周叔他……"
"真正的周振山，在一个月前就被侵蚀了。"苏晨轻声说，"但他在被吞噬之前，把最关键的一份证据藏进了兰花的花盆里。"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小小的存储芯片——那是他方才从枯花盆底取出来的。
"他到最后，都在守护这个集团。"
徐欣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接过芯片，轻轻握在手心。
"我会记住他的。"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时，眼里已经恢复了总裁的锐利与温柔。
"苏晨。"
"嗯？"
"你说的那个万界议会，缺不缺经费？"
苏晨一愣："啊？"
"星舰、情报网、跨星球的物流通道、能源供给——"徐欣一项一项数给他听，"这些你们都需要吧？"
"我没有冯宝宝小姐的武力，也没有灰原小姐的头脑。"
"但整个HR联盟的商业体系，从今天起，可以为万界议会服务。"
她走到苏晨面前，替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动作自然又温柔。
"你在前面守护世界。"
"后方的资源，交给我。"
苏晨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位平时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总裁，此刻比谁都可靠。
"不过，资源归资源。"徐欣话锋一转，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动作温柔又自然。
"你在别的世界怎么拼命，我管不了。"
"但在这个世界，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舰队出战之前，先吃饭。"徐欣从办公桌的保温柜里端出一份还冒着热气的便当，"我亲手做的。"
"宇宙很大，敌人很多。"
"可你要是把自己累垮了，我这商业帝国，给谁做后盾？"
苏晨接过便当，愣了好几秒。
他在十三个世界里打过最凶的仗，挨过最狠的打，从没怂过。
但此刻，被一个女人用一份便当堵在办公室里，他鼻子居然有点发酸。
"……徐总。"
"嗯？"
"你这温柔攻势，比虚无组织的总攻还难挡。"
徐欣莞尔，替他拉开椅子。
"那就别挡。"
"乖乖坐下，吃完。"
苏晨老老实实地坐下扒饭。
上辈子996，顿顿外卖，加班到凌晨连口热汤都没有。
这辈子有个女总裁，在星际战争的间隙盯着他吃饭。
他忽然觉得，自己拼命守护这些世界，真的太值了。
"叮！气运之女徐欣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90！"
"专属奖励发放：精神念力强化，宿主念力覆盖范围扩大十倍。"
温馨的气氛没持续多久，系统的警报又响了。
"叮！芯片数据破译完成。"
"虚无组织利用HR联盟航线定位的最终坐标，已确认。"
"他们在本世界的宇宙深处——建立了一座永久性的虚空据点。"
"据点规模评估：跨世界级前哨站。"
苏晨和徐欣对视一眼。
星图上，那颗代表据点的黑点，正缓缓亮起。
像一只在宇宙黑暗中睁开的眼睛。
徐欣走到星图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颗黑点上。
"苏晨。"
"嗯？"
"在商言商。"她的声音恢复了女总裁的从容，眼底却闪着锋锐的光，"虚无组织想在我的地盘上开分公司，问过我这个'地头蛇'了吗？"
"HR联盟三百年积累的舰队、情报网、补给线，可不是摆在星图上好看的。"
她回头看向苏晨，温柔一笑。
"他们敢在宇宙里建据点，我就敢把它拆成废铁卖。"
"经费、舰队、情报，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苏晨看着这位一边给他热便当、一边盘算着星际战争的女总裁，忽然觉得虚无组织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徐欣。
这帮搞虚无的，大概不知道——
一个掌握着整个商业帝国、还铁了心要护短的女人，比任何宇宙舰队都可怕。
"那就说定了。"苏晨伸出手。
徐欣握住，轻轻一摇。
"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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