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哥，你好厉害！”江瑶激动地跑过来，挽住了陈渡的胳膊，可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撒开了手，脸红不已。
这时，林雪走向陈渡，眼中包含着泪花。
“谢谢你。”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瑶扶住林雪的肩膀：“小雪，别哭了，事情解决了就好。”
林雪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陈渡，眼中满是感激。
陈渡笑了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以后要是马亮还找你麻烦，就告诉瑶瑶，瑶瑶会告诉我的，到时候我来收拾他。”
“嗯。”
林雪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瑶在一旁看着陈渡，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她忽然开口道：“陈渡哥，你明天要在这里考试？”
“嗯，医学资格考试。”陈渡点点头。
然而，这句话却被不远处的孙浩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原来是来考试的，马勒戈壁。”孙浩低声喃喃，“小子，在老子的地盘，老子明天让你考个零蛋。”
他转身快步朝学校行政楼走去。
陈渡没注意到孙浩的异常，对江瑶和林雪说道：“走吧，先去吃饭，今天这顿我请。”
三人来到火锅店，江瑶夹了一片肥牛放进陈渡碗里，笑嘻嘻地说道：“陈渡哥，多吃点，明天考试才有力气。”
陈渡笑了笑，低头吃菜。
林雪坐在对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眼，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羡慕之色。
吃完饭，陈渡去买了些水果和礼品，跟着江瑶往江宁川家走去。
江宁川住在一个老旧的教师家属院里。
推开门。
“爸，你看谁来了。”江瑶推开家门，兴冲冲地喊道。
江宁川从书房里走出来，戴着一副老花镜，手中拿着书。他今年五十七岁，头发花白了大半，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陈渡？”江宁川摘下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是你吗？”
“江老师，是我。”陈渡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江老师，我出来了。”
江宁川快步上前，双手扶住陈渡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好，好，好！”江宁川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已经湿润了，“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啊！”
江瑶的母亲李秀兰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陈渡，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招呼道：“小陈回来了啊，快进来坐。瑶瑶，去倒茶。”
“好勒妈。”
江瑶开心地就去烧茶了。
陈渡坐在客厅内。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一幅江宁川自己写的书法作品，“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笔力苍劲，颇有风骨。
陈渡在沙发上坐下，江宁川在他对面坐下，端详着他。
江宁川感慨道，“小陈，这三年，在里面没少吃苦吧？”
“还好，江老师。”陈渡笑了笑。
江宁川知道陈渡是故意这么说的，在里面能好受到哪儿去？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小陈啊，你是老师教过的最好的学生。当年考上医科大，我是真高兴啊，觉得你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可没想到后来出了那档子事......”
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是老师对不住你，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上忙。”
“江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陈渡连忙道，“当年您对我的栽培，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是我自己不争气，辜负了您的期望。”
“不，你从来没有辜负过我。”江宁川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渡，“我去见过你姐姐，知道了你是替你未婚妻顶罪。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这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最容易被伤害的地方。”
陈渡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江老师，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现在出来了，打算重新开始。”
“对对对，重新开始！”江宁川精神一振，“你底子好，人品不差，将来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这时，李秀兰端着茶走过来，笑着说：“你们爷俩聊得这么投机，我去厨房再多做几个菜，今天晚上小陈就在家里吃。”
“师母，不用麻烦了......”陈渡连忙起身：“我一会儿就走。”
“走什么走。”江宁川道：“今晚咱爷俩必须好好喝一顿。”
盛情难却，陈渡只好留了下来。
晚饭很丰盛，李秀兰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
江宁川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老酒，给陈渡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来，小陈，老师敬你一杯。”江宁川端起酒杯，眼眶又有些泛红，“祝贺你重获自由，也祝贺你即将开启新的人生。”
“谢谢江老师。”陈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江宁川的话也多了起来。
“小陈，你那个未婚妻......”
“散了。”
陈渡笑了笑：“当初我进去，她就重新找了人家。”
闻言，江宁川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不过很快就被压制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说道：“小陈，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老师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这江城教了三十年书，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谢谢江老师您放心，如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陈渡没有拒绝江宁川的好意。他和江宁川之间，并非普通的师生关系，更像是父子，以前上学的时候，陈渡和江宁川的关系就很好。
江宁川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酒，叹了口气。
酒桌上，他一直念叨当年陈渡出事，他没能帮上忙。
“爸，你喝多了。别提过往的事儿，陈渡哥现在挺好的。”江瑶在旁边道。
“好好好，不提不提。”江宁川擦了擦眼角，又给陈渡倒了一杯酒，“说点高兴的。明天的考试，你有把握吗？”
“有把握。”陈渡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江宁川一拍大腿，“老师相信你。以后你要是考上了，进了医院，一定要好好干，做个好医生。”
“我会的，江老师。”
这顿饭，从头到尾，江瑶的目光就很少离开陈渡。
李秀兰坐在对面，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饭吃到一半，李秀兰忽然开口问道：“小陈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的意思是，除了考试之外，工作和生活方面怎么规划？”
这时，林雪走向陈渡，眼中包含着泪花。
“谢谢你。”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瑶扶住林雪的肩膀：“小雪，别哭了，事情解决了就好。”
林雪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陈渡，眼中满是感激。
陈渡笑了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以后要是马亮还找你麻烦，就告诉瑶瑶，瑶瑶会告诉我的，到时候我来收拾他。”
“嗯。”
林雪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瑶在一旁看着陈渡，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她忽然开口道：“陈渡哥，你明天要在这里考试？”
“嗯，医学资格考试。”陈渡点点头。
然而，这句话却被不远处的孙浩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原来是来考试的，马勒戈壁。”孙浩低声喃喃，“小子，在老子的地盘，老子明天让你考个零蛋。”
他转身快步朝学校行政楼走去。
陈渡没注意到孙浩的异常，对江瑶和林雪说道：“走吧，先去吃饭，今天这顿我请。”
三人来到火锅店，江瑶夹了一片肥牛放进陈渡碗里，笑嘻嘻地说道：“陈渡哥，多吃点，明天考试才有力气。”
陈渡笑了笑，低头吃菜。
林雪坐在对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眼，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羡慕之色。
吃完饭，陈渡去买了些水果和礼品，跟着江瑶往江宁川家走去。
江宁川住在一个老旧的教师家属院里。
推开门。
“爸，你看谁来了。”江瑶推开家门，兴冲冲地喊道。
江宁川从书房里走出来，戴着一副老花镜，手中拿着书。他今年五十七岁，头发花白了大半，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陈渡？”江宁川摘下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是你吗？”
“江老师，是我。”陈渡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江老师，我出来了。”
江宁川快步上前，双手扶住陈渡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好，好，好！”江宁川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已经湿润了，“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啊！”
江瑶的母亲李秀兰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陈渡，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招呼道：“小陈回来了啊，快进来坐。瑶瑶，去倒茶。”
“好勒妈。”
江瑶开心地就去烧茶了。
陈渡坐在客厅内。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一幅江宁川自己写的书法作品，“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笔力苍劲，颇有风骨。
陈渡在沙发上坐下，江宁川在他对面坐下，端详着他。
江宁川感慨道，“小陈，这三年，在里面没少吃苦吧？”
“还好，江老师。”陈渡笑了笑。
江宁川知道陈渡是故意这么说的，在里面能好受到哪儿去？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小陈啊，你是老师教过的最好的学生。当年考上医科大，我是真高兴啊，觉得你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可没想到后来出了那档子事......”
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是老师对不住你，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上忙。”
“江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陈渡连忙道，“当年您对我的栽培，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是我自己不争气，辜负了您的期望。”
“不，你从来没有辜负过我。”江宁川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渡，“我去见过你姐姐，知道了你是替你未婚妻顶罪。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这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最容易被伤害的地方。”
陈渡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江老师，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现在出来了，打算重新开始。”
“对对对，重新开始！”江宁川精神一振，“你底子好，人品不差，将来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这时，李秀兰端着茶走过来，笑着说：“你们爷俩聊得这么投机，我去厨房再多做几个菜，今天晚上小陈就在家里吃。”
“师母，不用麻烦了......”陈渡连忙起身：“我一会儿就走。”
“走什么走。”江宁川道：“今晚咱爷俩必须好好喝一顿。”
盛情难却，陈渡只好留了下来。
晚饭很丰盛，李秀兰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
江宁川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老酒，给陈渡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来，小陈，老师敬你一杯。”江宁川端起酒杯，眼眶又有些泛红，“祝贺你重获自由，也祝贺你即将开启新的人生。”
“谢谢江老师。”陈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江宁川的话也多了起来。
“小陈，你那个未婚妻......”
“散了。”
陈渡笑了笑：“当初我进去，她就重新找了人家。”
闻言，江宁川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不过很快就被压制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说道：“小陈，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老师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这江城教了三十年书，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谢谢江老师您放心，如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陈渡没有拒绝江宁川的好意。他和江宁川之间，并非普通的师生关系，更像是父子，以前上学的时候，陈渡和江宁川的关系就很好。
江宁川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酒，叹了口气。
酒桌上，他一直念叨当年陈渡出事，他没能帮上忙。
“爸，你喝多了。别提过往的事儿，陈渡哥现在挺好的。”江瑶在旁边道。
“好好好，不提不提。”江宁川擦了擦眼角，又给陈渡倒了一杯酒，“说点高兴的。明天的考试，你有把握吗？”
“有把握。”陈渡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江宁川一拍大腿，“老师相信你。以后你要是考上了，进了医院，一定要好好干，做个好医生。”
“我会的，江老师。”
这顿饭，从头到尾，江瑶的目光就很少离开陈渡。
李秀兰坐在对面，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饭吃到一半，李秀兰忽然开口问道：“小陈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的意思是，除了考试之外，工作和生活方面怎么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