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桐已经坐进驾驶座了，正对着后视镜整理马尾辫。
林薇薇站在副驾门边，拉开门似乎有点犹豫。
马户走过来一瞅，就乐了。
911嘛，两门四座，后排那俩座儿还没个马扎大，林薇薇那腿往里头一塞，估计膝盖能顶到下巴。
“行了，你坐我身上。”马户拉开副驾车门，自己先坐进去，拍了拍大腿。
林薇薇脸腾地红了：“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没坐过。”
“我什么时候坐过！”
“梦里！”马户一本正经，“我替你梦的。”
李依桐从驾驶座扭过头来：“薇薇，赶紧的，异调局增援要来了。”
林薇薇咬咬牙，侧身坐进马户怀里，两条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
马户顺手把车门一关，她整个人就贴在他胸口了。
“哟！”马户低头瞅了一眼，“你今天喷香水了？”
“没、没有！”林薇薇的俏脸红了，“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什么洗衣液这么好闻？回头给我推荐推荐。”
李依桐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911弹射起步，林薇薇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马户肩膀上。
“哎哟！你慢点！”她喊了一嗓子。
“慢什么慢？这可是在跑路。”李依桐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再说了，你这不是有安全气囊嘛。”
“什么安全气囊？”
“抱着你的不是啊。”李依桐冲马户努了努嘴。
马户嘿嘿一笑：“对，哥就是人形气囊，还带加热功能。”
林薇薇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马户一本正经地说，“你摸摸，这气囊还带恒温的。”
“谁要摸你！”
李依桐在前面笑得方向盘都抖了两下，911在高速上画了个小S形。
林薇薇吓得一把抓住马户的胳膊：“你看她！开车都不好好开！”
“没事没事，”马户拍了拍她手背，“依桐可是猫妖，反应速度比人快多了，翻不了。”
“那可说不准！”李依桐抛了个媚眼，“万一我走神了呢？比如……想想主人回去怎么奖励我？”
马户挑眉：“你要什么奖励？”
“你说呢？”李依桐舔了舔嘴唇，没往下说。
林薇薇左看看右看看，脸更红了：“我、我还在这儿呢！”
“对哦！”李依桐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薇薇还是小女孩。”
“谁是小女孩了！”林薇薇噘嘴不满。
李依桐冲马户挤了挤眼：“主人，你看她急眼了，是不是心虚？”
马户低头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的林薇薇。
她正仰着脸瞪他，腮帮子鼓鼓的，跟个又惊又恼的小鹿似的。
“行了行了，别逗她了。”马户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薇薇，你先歇会儿，到地方了叫你。”
林薇薇缩在马户怀里，脑袋靠着他肩膀，安静了没两分钟，又忍不住抬头。
“夫君。”
“嗯？”
“你刚才那几剑好厉害哦！”
林薇薇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崇拜。
“刷刷刷几下，雷啊电啊全出来了，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马户低头看她，嘴角一翘：“虚境初期。”
“虚境？”林薇薇眨巴着眼，“虚境很厉害吗？”
李依桐乐了：“薇薇，我给你科普一下。修道四大境界由低到高分别是：气境、神境、虚境、道境。”
她顿了顿，“虚境是修道界的顶尖强者。”
“顶尖？”林薇薇瞪圆了眼睛。
“这么说吧，”李依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道界明面上的虚境强者很少，主人其中之一。”
林薇薇猛地扭过头看马户，那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马户被她盯得有点飘：“别这么看，哥会骄傲的。”
“那你是不是天下无敌了？”林薇薇追问。
“那倒没有。”马户摇头，“虚境分初、中、后和大圆满，你夫君我目前只是初期，还有得练。”
林薇薇想了想问：“那虚境之上呢？你不是说道境吗？道境的人是不是更厉害？”
这话一出口，车里安静了一瞬。
李依桐先开了口，语气收了几分玩笑：“道境……那不一样，道境是传说中的存在，达到道境的人，都飞升成仙了，不在这人界待着。”
林薇薇愣了一下：“飞升成仙？那不就是修仙小说里写的……”
“差不多吧。”李依桐耸了耸肩，“反正传言是这样的。”
马户靠在座椅上，没接话。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黄幂说的话，黑龙潭潭底有结界通道，通往修仙界。
这个得道飞升，也是飞升到修仙界。
这是一码事吗？
飞升是通过黑龙潭？还是别的什么途径？
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
“夫君？”林薇薇仰头看他，“你想什么呢？”
马户回过神来，低头笑了笑：“没什么，想起点事。”
他嘴上轻描淡写，心里却把这事记下了。
等这次峨眉山回来，老神棍也该出来了，得找他好好问清楚。
林薇薇没再追问，在他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脸还红着，犹豫了好几秒，才闷声闷气地开口。
“夫君。”
“嗯？”
“你……什么时候教我修道啊？”
马户低头看她，笑了：“随时都可以啊。”
林薇薇愣了一下：“随时？这么随便的吗？”
“当然！”马户一本正经，“哥说随时，就能随时。”
林薇薇抿了抿嘴唇，眼神里又羞又期待，那小模样跟马上要拆礼物似的。
马户没客气，低头就亲了上去。
林薇薇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抵在他胸口，含糊地挣扎了一下，好半天才把人推开。
“依桐姐还在呢……”她声音压得极低，脸已经红透了。
李依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摆了摆：“你们随意，当我透明就行，我专心开车呢，什么都看不见。”
“那也不行……”林薇薇还想挣扎，可马户已经又凑了过来。
“依桐不是外人！”马户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再说了，我有法术，让她看不见的。”
林薇薇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
这回她没再推，眼睛闭上了，手从抵着他胸口，慢慢变成攥着他衣领。
李依桐瞟了一眼，嘴角一弯，默默把车速降了一些。
那意思很明白：这段路尽量开慢点。
林薇薇站在副驾门边，拉开门似乎有点犹豫。
马户走过来一瞅，就乐了。
911嘛，两门四座，后排那俩座儿还没个马扎大，林薇薇那腿往里头一塞，估计膝盖能顶到下巴。
“行了，你坐我身上。”马户拉开副驾车门，自己先坐进去，拍了拍大腿。
林薇薇脸腾地红了：“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没坐过。”
“我什么时候坐过！”
“梦里！”马户一本正经，“我替你梦的。”
李依桐从驾驶座扭过头来：“薇薇，赶紧的，异调局增援要来了。”
林薇薇咬咬牙，侧身坐进马户怀里，两条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
马户顺手把车门一关，她整个人就贴在他胸口了。
“哟！”马户低头瞅了一眼，“你今天喷香水了？”
“没、没有！”林薇薇的俏脸红了，“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什么洗衣液这么好闻？回头给我推荐推荐。”
李依桐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911弹射起步，林薇薇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马户肩膀上。
“哎哟！你慢点！”她喊了一嗓子。
“慢什么慢？这可是在跑路。”李依桐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再说了，你这不是有安全气囊嘛。”
“什么安全气囊？”
“抱着你的不是啊。”李依桐冲马户努了努嘴。
马户嘿嘿一笑：“对，哥就是人形气囊，还带加热功能。”
林薇薇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马户一本正经地说，“你摸摸，这气囊还带恒温的。”
“谁要摸你！”
李依桐在前面笑得方向盘都抖了两下，911在高速上画了个小S形。
林薇薇吓得一把抓住马户的胳膊：“你看她！开车都不好好开！”
“没事没事，”马户拍了拍她手背，“依桐可是猫妖，反应速度比人快多了，翻不了。”
“那可说不准！”李依桐抛了个媚眼，“万一我走神了呢？比如……想想主人回去怎么奖励我？”
马户挑眉：“你要什么奖励？”
“你说呢？”李依桐舔了舔嘴唇，没往下说。
林薇薇左看看右看看，脸更红了：“我、我还在这儿呢！”
“对哦！”李依桐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薇薇还是小女孩。”
“谁是小女孩了！”林薇薇噘嘴不满。
李依桐冲马户挤了挤眼：“主人，你看她急眼了，是不是心虚？”
马户低头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的林薇薇。
她正仰着脸瞪他，腮帮子鼓鼓的，跟个又惊又恼的小鹿似的。
“行了行了，别逗她了。”马户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薇薇，你先歇会儿，到地方了叫你。”
林薇薇缩在马户怀里，脑袋靠着他肩膀，安静了没两分钟，又忍不住抬头。
“夫君。”
“嗯？”
“你刚才那几剑好厉害哦！”
林薇薇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崇拜。
“刷刷刷几下，雷啊电啊全出来了，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马户低头看她，嘴角一翘：“虚境初期。”
“虚境？”林薇薇眨巴着眼，“虚境很厉害吗？”
李依桐乐了：“薇薇，我给你科普一下。修道四大境界由低到高分别是：气境、神境、虚境、道境。”
她顿了顿，“虚境是修道界的顶尖强者。”
“顶尖？”林薇薇瞪圆了眼睛。
“这么说吧，”李依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道界明面上的虚境强者很少，主人其中之一。”
林薇薇猛地扭过头看马户，那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马户被她盯得有点飘：“别这么看，哥会骄傲的。”
“那你是不是天下无敌了？”林薇薇追问。
“那倒没有。”马户摇头，“虚境分初、中、后和大圆满，你夫君我目前只是初期，还有得练。”
林薇薇想了想问：“那虚境之上呢？你不是说道境吗？道境的人是不是更厉害？”
这话一出口，车里安静了一瞬。
李依桐先开了口，语气收了几分玩笑：“道境……那不一样，道境是传说中的存在，达到道境的人，都飞升成仙了，不在这人界待着。”
林薇薇愣了一下：“飞升成仙？那不就是修仙小说里写的……”
“差不多吧。”李依桐耸了耸肩，“反正传言是这样的。”
马户靠在座椅上，没接话。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黄幂说的话，黑龙潭潭底有结界通道，通往修仙界。
这个得道飞升，也是飞升到修仙界。
这是一码事吗？
飞升是通过黑龙潭？还是别的什么途径？
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
“夫君？”林薇薇仰头看他，“你想什么呢？”
马户回过神来，低头笑了笑：“没什么，想起点事。”
他嘴上轻描淡写，心里却把这事记下了。
等这次峨眉山回来，老神棍也该出来了，得找他好好问清楚。
林薇薇没再追问，在他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脸还红着，犹豫了好几秒，才闷声闷气地开口。
“夫君。”
“嗯？”
“你……什么时候教我修道啊？”
马户低头看她，笑了：“随时都可以啊。”
林薇薇愣了一下：“随时？这么随便的吗？”
“当然！”马户一本正经，“哥说随时，就能随时。”
林薇薇抿了抿嘴唇，眼神里又羞又期待，那小模样跟马上要拆礼物似的。
马户没客气，低头就亲了上去。
林薇薇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抵在他胸口，含糊地挣扎了一下，好半天才把人推开。
“依桐姐还在呢……”她声音压得极低，脸已经红透了。
李依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摆了摆：“你们随意，当我透明就行，我专心开车呢，什么都看不见。”
“那也不行……”林薇薇还想挣扎，可马户已经又凑了过来。
“依桐不是外人！”马户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再说了，我有法术，让她看不见的。”
林薇薇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
这回她没再推，眼睛闭上了，手从抵着他胸口，慢慢变成攥着他衣领。
李依桐瞟了一眼，嘴角一弯，默默把车速降了一些。
那意思很明白：这段路尽量开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