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咬着嘴唇，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不要急？什么巩固修为？
这小子分明就是想要当大爷。
可她到底没再端着了。
刚突破虚境的兴奋劲儿还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再说了，人家这个要求嘛，合情合理！
整都整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就是有点难为情嘛！
她想重新坐回原处，可瞥了一眼发现，情况和刚才有些不同了。
看来小马是累坏了，这还得指望她来扶呢。
“那个……”她抿了抿嘴，“那个，你先把眼睛闭上。”
马户嘿嘿一笑，乖乖的闭上眼。
李婉清深吸一口气，俯身慢慢地靠近过去。
……
与此同时，陈瑶在树荫底下，盘膝打坐，可心却根本静不下来。”
她睁开眼，往黑龙潭方向瞄了一眼。
啥也看不见，树影重重叠叠，把那边遮得严严实实。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从山脊线上爬上来，银白色的光洒在树冠上，在地上投出一片一片光斑。
虫子在草丛里叫得欢实，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陈瑶又闭上眼。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可这‘等等’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算了算时间。
从马户传音说‘大概一个小时’，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半小时了。
怎么还没消息？
不应该啊。
按说疗伤早就该完了，突破虚境就算再顺，也不可能搞这么久吧？
陈瑶睁开眼，又往那个方向瞥了一下。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堆画面。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陈瑶！你正常点！”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完之后，脑子里更乱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瞎猜，神识直接探出去。
这才发现潭边有一个禁制。
里面是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
她收回神识，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两条腿伸直了蹬着地面，脚尖一点一点地踢地上的石子。
突没突破？
应该突破了吧？
马户那家伙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正事上从来没掉过链子。
可万一呢？
万一她娘卡了快十年的瓶颈，这一次还是冲不过去呢？
那岂不是白折腾了？
陈瑶咬着嘴唇，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就在她焦躁得受不了的时候，一道传音钻进脑海。
“小瑶！你妈已经突破到虚境了。还需要点时间巩固修为，你再耐心等上一个小时。”
陈瑶的嘴角慢慢咧开，越咧越大，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成了！真成了！”
她捂着嘴，笑出了声。
要不是怕惊动他们，她真想扯着嗓子嚎两嗓。
虚境！老妈真的突破到虚境了！
陈瑶靠着树干，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高兴完了，她慢慢冷静下来。
这事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爸？
陈瑶摸出手机，翻到陈建国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打吧，她爸肯定高兴。
老婆突破虚境，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打完了呢？
“爸，我妈突破虚境了。”
“好事啊！怎么突破的？”
“呃……”
陈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往下编。
怎么说？说真话？
她爸要是知道了，怕是当场得脑溢血。
陈瑶把手机塞回兜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算了，先不打。
等老妈巩固完修为，再一起商量个说法出来。
她重新盘腿坐好，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这一次，心里踏实多了。
真气在经脉里缓缓运转，一圈，两圈，三圈……
时间过得飞快。
等马户的传音再次钻进她脑海的时候，陈瑶差点没反应过来。
“小瑶，过来吧。”
她睁开眼，月光正好照在脸上。
她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撒腿就往黑龙潭方向跑。
穿过一片灌木丛，绕过两块大石头，眼前豁然开朗。
潭水依旧墨绿幽深，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随着微波轻轻跳动。
禁制光罩已经撤了。
马户靠在石壁上，嘴里叼着根烟，那叫一个惬意。
旁边，李婉清正背对着他，低着头反复整理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检查过去，衣摆抻了又抻，头发拢了又拢。
“妈！”
陈瑶喊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李婉清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端庄模样。
陈瑶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凑近了仔细瞧。
“别看了！”李婉清被她盯得有些挂不住，“妈现在已经是虚境初期。”
陈瑶的眼睛亮了，一把抓住李婉清的手，蹦了起来。
“妈！太好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跟中了彩票似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行！”
李婉清被她拽得晃了两下，板着的那张脸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弯起来，伸手在女儿头上揉了一把。
“行了行了，别蹦了。”
可陈瑶哪肯消停，拉着她娘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突然，她愣了一下。
目光钉在李婉清嘴角边上。
“妈，你别动。”
陈瑶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擦了一下。
李婉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陈瑶收回手指，低头看了一眼。
李婉清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母女俩同时沉默了。
手指上是什么，不用猜，不用问，不用想，看一眼就全明白了。
陈瑶的脸‘腾’地红了。
李婉清的脸更红，直接发烧到四十二度。
她扭头瞪向旁边的马户。
马户叼着烟，仰头看着月亮，嘴里还哼着小曲。
李婉清咬了咬牙，暗暗瞪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这种事，说多了只会更尴尬。
陈瑶把那根手指悄悄在裤子上蹭了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扭头看向马户。
“夫君，那咱们赶紧回村吧。”
“等一下。”马户掐灭烟头，从石壁上直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二女同时看向他。
“怎么了？”陈瑶问，“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去吗？”
马户摇摇头，目光在二女脸上扫了一圈。
“就这么回去，大家肯定会猜。”
陈瑶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
对啊。
三个人进山，出来的时候她就突破到虚境了，这怎么给大家解释呢？
就算后宫团那帮人嘴上不说，私底下肯定得议论。
“那怎么办？”陈瑶皱了皱眉，“总不能在这过夜吧。”
马户抬手打了个响指：“编个说法。”
“什么说法？”
“就说今天在黑龙潭有奇遇。”马户的语气很随意，“机缘巧合就突破了。”
陈瑶眨巴着眼想了想。
“她们会信吗？”
“信不信没关系，有个说法就行。”马户咧嘴一笑，“反正都是自己人，谁还能刨根问底不成？”
陈瑶看了她娘一眼。
李婉清站在旁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看着地面。
她的脸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半。
听到马户这话，她微微点了点头。
“小马说得对，有个说法就行。”
陈瑶这才放下心来：“那我们快回去吧。”
说罢，她拉着李婉清就往回走。
“哎呀！”
李婉清轻哼了一声，并没有跟上步伐。
“妈！”陈瑶回过头来问，“你怎么了？”
“没事！”
可陈瑶看了一眼就明白过味来。
这种情况她是经历过的。
随即就对马户投去一个嗔怪的眼神。
“让你帮忙突破修为，没让你可劲的折腾。”
“冤枉啊！”马户辩解。
“你冤枉？”陈瑶瞪着他，“你当我不知道你都干些什么？突破修为用得着让妈给你……”
“小瑶！”
李婉清赶紧打断陈瑶的话。
“你不要责怪小马，妈能突破到虚境，全是小马的功劳。”
“妈！”陈瑶噘着嘴，“你还帮他说话？”
李婉清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
“他是你的道侣，又帮了妈的大忙，妈不帮他说话帮谁说话？”
什么不要急？什么巩固修为？
这小子分明就是想要当大爷。
可她到底没再端着了。
刚突破虚境的兴奋劲儿还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再说了，人家这个要求嘛，合情合理！
整都整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就是有点难为情嘛！
她想重新坐回原处，可瞥了一眼发现，情况和刚才有些不同了。
看来小马是累坏了，这还得指望她来扶呢。
“那个……”她抿了抿嘴，“那个，你先把眼睛闭上。”
马户嘿嘿一笑，乖乖的闭上眼。
李婉清深吸一口气，俯身慢慢地靠近过去。
……
与此同时，陈瑶在树荫底下，盘膝打坐，可心却根本静不下来。”
她睁开眼，往黑龙潭方向瞄了一眼。
啥也看不见，树影重重叠叠，把那边遮得严严实实。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从山脊线上爬上来，银白色的光洒在树冠上，在地上投出一片一片光斑。
虫子在草丛里叫得欢实，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陈瑶又闭上眼。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可这‘等等’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算了算时间。
从马户传音说‘大概一个小时’，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半小时了。
怎么还没消息？
不应该啊。
按说疗伤早就该完了，突破虚境就算再顺，也不可能搞这么久吧？
陈瑶睁开眼，又往那个方向瞥了一下。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堆画面。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陈瑶！你正常点！”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完之后，脑子里更乱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瞎猜，神识直接探出去。
这才发现潭边有一个禁制。
里面是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
她收回神识，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两条腿伸直了蹬着地面，脚尖一点一点地踢地上的石子。
突没突破？
应该突破了吧？
马户那家伙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正事上从来没掉过链子。
可万一呢？
万一她娘卡了快十年的瓶颈，这一次还是冲不过去呢？
那岂不是白折腾了？
陈瑶咬着嘴唇，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就在她焦躁得受不了的时候，一道传音钻进脑海。
“小瑶！你妈已经突破到虚境了。还需要点时间巩固修为，你再耐心等上一个小时。”
陈瑶的嘴角慢慢咧开，越咧越大，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成了！真成了！”
她捂着嘴，笑出了声。
要不是怕惊动他们，她真想扯着嗓子嚎两嗓。
虚境！老妈真的突破到虚境了！
陈瑶靠着树干，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高兴完了，她慢慢冷静下来。
这事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爸？
陈瑶摸出手机，翻到陈建国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打吧，她爸肯定高兴。
老婆突破虚境，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打完了呢？
“爸，我妈突破虚境了。”
“好事啊！怎么突破的？”
“呃……”
陈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往下编。
怎么说？说真话？
她爸要是知道了，怕是当场得脑溢血。
陈瑶把手机塞回兜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算了，先不打。
等老妈巩固完修为，再一起商量个说法出来。
她重新盘腿坐好，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这一次，心里踏实多了。
真气在经脉里缓缓运转，一圈，两圈，三圈……
时间过得飞快。
等马户的传音再次钻进她脑海的时候，陈瑶差点没反应过来。
“小瑶，过来吧。”
她睁开眼，月光正好照在脸上。
她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撒腿就往黑龙潭方向跑。
穿过一片灌木丛，绕过两块大石头，眼前豁然开朗。
潭水依旧墨绿幽深，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随着微波轻轻跳动。
禁制光罩已经撤了。
马户靠在石壁上，嘴里叼着根烟，那叫一个惬意。
旁边，李婉清正背对着他，低着头反复整理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检查过去，衣摆抻了又抻，头发拢了又拢。
“妈！”
陈瑶喊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李婉清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端庄模样。
陈瑶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凑近了仔细瞧。
“别看了！”李婉清被她盯得有些挂不住，“妈现在已经是虚境初期。”
陈瑶的眼睛亮了，一把抓住李婉清的手，蹦了起来。
“妈！太好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跟中了彩票似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行！”
李婉清被她拽得晃了两下，板着的那张脸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弯起来，伸手在女儿头上揉了一把。
“行了行了，别蹦了。”
可陈瑶哪肯消停，拉着她娘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突然，她愣了一下。
目光钉在李婉清嘴角边上。
“妈，你别动。”
陈瑶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擦了一下。
李婉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陈瑶收回手指，低头看了一眼。
李婉清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母女俩同时沉默了。
手指上是什么，不用猜，不用问，不用想，看一眼就全明白了。
陈瑶的脸‘腾’地红了。
李婉清的脸更红，直接发烧到四十二度。
她扭头瞪向旁边的马户。
马户叼着烟，仰头看着月亮，嘴里还哼着小曲。
李婉清咬了咬牙，暗暗瞪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这种事，说多了只会更尴尬。
陈瑶把那根手指悄悄在裤子上蹭了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扭头看向马户。
“夫君，那咱们赶紧回村吧。”
“等一下。”马户掐灭烟头，从石壁上直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二女同时看向他。
“怎么了？”陈瑶问，“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去吗？”
马户摇摇头，目光在二女脸上扫了一圈。
“就这么回去，大家肯定会猜。”
陈瑶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
对啊。
三个人进山，出来的时候她就突破到虚境了，这怎么给大家解释呢？
就算后宫团那帮人嘴上不说，私底下肯定得议论。
“那怎么办？”陈瑶皱了皱眉，“总不能在这过夜吧。”
马户抬手打了个响指：“编个说法。”
“什么说法？”
“就说今天在黑龙潭有奇遇。”马户的语气很随意，“机缘巧合就突破了。”
陈瑶眨巴着眼想了想。
“她们会信吗？”
“信不信没关系，有个说法就行。”马户咧嘴一笑，“反正都是自己人，谁还能刨根问底不成？”
陈瑶看了她娘一眼。
李婉清站在旁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看着地面。
她的脸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半。
听到马户这话，她微微点了点头。
“小马说得对，有个说法就行。”
陈瑶这才放下心来：“那我们快回去吧。”
说罢，她拉着李婉清就往回走。
“哎呀！”
李婉清轻哼了一声，并没有跟上步伐。
“妈！”陈瑶回过头来问，“你怎么了？”
“没事！”
可陈瑶看了一眼就明白过味来。
这种情况她是经历过的。
随即就对马户投去一个嗔怪的眼神。
“让你帮忙突破修为，没让你可劲的折腾。”
“冤枉啊！”马户辩解。
“你冤枉？”陈瑶瞪着他，“你当我不知道你都干些什么？突破修为用得着让妈给你……”
“小瑶！”
李婉清赶紧打断陈瑶的话。
“你不要责怪小马，妈能突破到虚境，全是小马的功劳。”
“妈！”陈瑶噘着嘴，“你还帮他说话？”
李婉清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
“他是你的道侣，又帮了妈的大忙，妈不帮他说话帮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