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她是在生果儿的时候难产走的。”

  萧战天的神情稍显不自然。

  “你知道,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萧卿雪直接地打断了他,“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妈的死,跟姓于的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于姨虽然心术不正,但你妈的死确实和她无关。”

  萧战天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可下毒害你的人明明就是于红玲,这件事陈渊也能作证。”

  萧卿雪一把拽过旁边看戏的陈渊,“你来跟我爸解释!”

  “解释什么?”

  陈渊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刚才是在梦游?”

  “我说的话你都没听到?”

  萧卿雪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质问道。

  “听见了,不过我得纠正一下。”

  “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小半。”

  陈渊耸了耸肩,“于红玲确实是下毒的人,但你爸身上的毒可不止一种。

  而且,她下的毒分量最轻,已经被我彻底化解了。”

  “那又怎样?”

  “她下毒害我爸,这是不争的事实。”

  萧卿雪的声音依旧愤怒。

  “可这跟你妈的死有什么关系?”

  “你爸说了你妈是难产死的,又不是被人毒死的。”

  陈渊双手一摊。

  他觉得萧卿雪小题大做,硬是要给人安上罪名。

  “万一……就是她下的毒呢!”

  萧卿雪近乎歇斯底里。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将于红玲视为害死母亲的凶手。

  也正是这种执念,才让她在商界闯出了一番天地。

  “丫头你放心,下毒的事情我一定会彻查清楚。”

  萧战天见她情绪不稳定,立即安抚道。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陈渊叹了口气道,“伯父,对付女人这方面,你还得跟我多学着点。”

  “呸,死渣男!”

  萧卿雪听完,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

  “那倒不必,我心里只有卿雪她妈一个人。”

  “当年我娶于红玲,不过是迫于家族的压力。”

  萧战天眼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原来伯父一样喜欢吃软饭啊。”

  陈渊乐不可支道。

  软饭好啊,软饭得吃!

  “你小子瞎说什么?”

  “我年轻时候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上门提亲的人都把门槛给踏破了。”

  萧战天白了陈渊一眼,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

  “伯父,厉害啊!”

  陈渊极为配合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倒不是他故意拍马屁,而是有所依据。

  毕竟萧卿雪和萧果儿这姐妹俩,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萧战天就算没自己说的那么夸张,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们别岔开故意话题。”

  “就算我妈不是于红玲害死的,可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这些年来,你从来都讳莫如深。”

  萧卿雪岂是插诨打科就能糊弄过去的?

  “这……”

  萧战天迟疑了一下,看向陈渊,“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跟卿雪单独聊几句。”

  “老萧,你这可不够意思了。”

  “我刚跟你交了底,转头就赶我走。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陈渊因为不爽,称呼都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卿雪母亲的身份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连累无辜。”

  萧战天言语中没有之前的轻佻,而是恢复了以往的严肃。

  “行,那你们慢慢聊。”

  陈渊转身退出房间,还极为识趣地把门带上了。

  “丫头,我今天说的事情,就限于我们知道。”

  “绝不能对外透露半分!”

  萧战天非常严肃地道。

  “好,你说!”

  萧卿雪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不简单,于是重重点头。

  “你妈她不是普通人,而是玄门中人。”

  萧战天沉吟半晌,这才开口道。

  “玄门?那是什么?”

  萧卿雪满脸疑惑。

  她活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玄门是凌驾于世俗之上的特殊存在。”

  “当年我机缘巧合救了你母亲,日久生情珠。”

  “她珠胎暗结,为了跟我在一起自废修为,又在昆仑雪峰跪了数月,才脱离了玄门。”

  “据我猜测,你身上这九阴寒气多半是由此而来。”

  萧战天缓缓地说出了当年的密辛。

  “原来是这样!”

  萧卿雪听完,露出恍然之色。

  “对了,这几天不应该是你寒毒发作的日子吗?”

  “我看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萧战天忽然想起了萧卿雪每月寒毒发作的时间,顿时起疑。

  “这是因为……我让陈渊帮忙针灸过了。”

  紧急之下,萧卿雪不由找了个理由撒谎。

  这个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实情。

  万一萧战天真把她许给陈渊,哭都来不及。

  “陈渊的针灸还有这效果?倒是我小瞧他了。”

  萧战天有些惊讶,不过旋即就释然了。

  “他虽然说话不着调,但确实有点真本事。”

  哪怕萧卿雪内心极度不爽,也只能昧着良心夸了陈渊几句。

  “既然你知道,那就对他客气点。”

  “你哪天真把陈渊气走了,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了多久。”

  萧战天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

  萧卿雪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行了,没事就去歇着吧。”

  “帮我把陈渊叫上来,我还得让他再扎几针。”

  萧战天挥了挥手道。

  “哦。”

  萧卿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玄门?没想到萧卿雪的母亲竟和我同出一源!”

  楼下,陈渊忽然站起身来,喃喃自语。

  以他的耳力即使远隔百米,都能将萧家父女的对话一字不漏听清楚。

  得知萧母也是玄门中人,陈渊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趣。

  “老头子让我这时候下山,难道是算到了我会遇见萧卿雪?”

  蓦然,陈渊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对,老头子要是真能算无遗策,怎么会放我下山报仇?”

  “他为了不让我造杀孽,硬生生关了我好几年。”

  从陈渊二十岁以后,老头子就没再教过他任何新东西。

  用老头自己的话说,陈渊除了在算命这方面没天赋,其他本事都已学得差不多。

  之所以一直不放他下山,就是怕他手上沾血酿成大祸。

  “喂,你一个人在楼下瞎嘀咕什么呢?”

  “我爸叫你上去!”

  萧卿雪站在楼梯口,冲他喊了一声。

  陈渊回过神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抬头,却正好看见裙底的风光。

  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在明亮灯光映照下白的近乎炫目。

  那一抹薄薄的纯白色,让陈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亲娘嘞,这也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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