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泽从抽屉里拿出一台黑色的对讲机,放在桌上。

  这是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系统商城里的东西五花八门,对讲机这种后世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却是绝对的高科技。

  他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兑换了几十台,足够配发给所有警长、副警长和巡逻队长。

  这玩意儿的有效距离是五公里,在曹家渡辖区内足够用了。

  有了这东西,巡逻队发现情况不用再靠哨子传信,第一时间就能叫来支援。指挥效率能提高好几个档次。

  “叫楚锋和陈驹进来。”

  沈若岚转身出门,没过多久,楚锋和陈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李少泽把对讲机推过去:“一人拿一些。使用方法自己看说明书,很简单的。以后巡逻、出警、遇到情况,用这个联络。比哨子快,比电话方便。”

  楚锋接过对讲机,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新奇的表情。

  陈驹也拿了一台,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然后啪地别在了腰间,动作利落得像是用了很多年。

  李少泽又把剩下的对讲机推给沈若岚:“这些分发给各个巡逻组的组长。告诉他们怎么用。”

  沈若岚接过对讲机,点了点头。

  李少泽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一个沉稳,一个勇猛,一个冷静。

  三百人的队伍,三个得力的手下,再加上系统商城和召唤列表里的那些选项,他在沪西的底气越来越足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资金余额。召唤了一百名警员之后,又买了对讲机,账面上钱不多了。

  三百多张嘴每天要吃饭,后厨的米面油盐,警员们的军饷,车辆的油料,武器的维护,样样都要钱。几千多大洋撑不了多久。

  得抓紧搞钱了。

  他把系统面板关掉,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辖区地图上。

  地图上标注着各个帮派的势力范围。

  斧头帮在槐树弄和苏州河沿岸,青帮在周家桥码头和康定路一带。

  洪帮在武定西路,还有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帮派散落在各处。

  这些帮派手里的赌档、烟馆和码头,就是他下一步的目标。

  规费该收了。

  “楚锋,陈驹。”

  两人同时立正。

  “回去整顿好各自的人手。明天一早,我们去收规费。”

  ………

  上海沪西,洪帮沪西堂口。

  堂口设在曹家渡西边一条叫柳巷的老街上,门面是一栋两进的石库门院子。

  洪帮和青帮、斧头帮并称上海滩三大帮,但洪帮的规矩比另外两家更老派。

  青帮拜师收徒,斧头帮歃血为盟,洪帮开香堂、拜关公、讲洪门三十六誓,入会先要过三刀六洞的仪式。

  在上海滩的新派帮会看来,洪帮这套老掉牙的规矩又古板又繁琐,但正因为规矩严,洪帮的人骨头也比别人硬三分。

  堂口正厅里摆着一张红木太师椅。

  椅子上坐着一位年近六十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长衫,脚上一双黑布鞋,手里端着一把紫砂壶,正一口一口地抿着热茶。

  头发已经全白了,稀稀疏疏地往后梳着,露出宽大的额头。

  这人叫苏老槐。

  洪帮沪西分堂的坐堂大爷,道上人都叫他槐公。

  三十年前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跟着上海五圣山洪门的前辈们一起打天下。

  开香堂、收门徒、行洪门暗语、执洪门家法,这些老一辈洪门中人的规矩,他烂熟于心。

  如今上了年纪,刀枪棍棒的事不再亲自上手,但堂口里的人事调配、规矩赏罚,还是他说了算。

  红棍在外面再横,回到堂口见了他们也得规规矩矩叫声槐公。

  苏老槐身边站着一个人。

  他叫萧断刀。

  洪帮沪西分堂的红棍,苏老槐手下第一战力。

  红棍是洪帮里的一个职位,是堂口里最能打的人。

  火拼冲在最前面,单挑从不退缩,手底下的打手只听他一个人的号令。

  萧断刀的这个绰号不是白叫的—,他左手早年被人砍伤过,使不了长家伙,就专攻短刀。

  一把短刃藏在身上,近身搏命无人能敌。

  在上海滩混的人都知道,沪西洪帮的萧断刀,一条胳膊打八个,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苏老槐放下紫砂壶,抬头看了萧断刀一眼。

  “码头那边打探清楚了?”

  萧断刀点了点头:“打探清楚了。周家桥码头现在是唐虎手下的江镇彪在管事。码头上大概有六七十个人,分散在仓库、码头和河边窝棚里。江镇彪每晚都在码头边那间木板房里喝酒,不到半夜不走。”

  苏老槐端起紫砂壶,又抿了一口茶,半晌才开口:“码头这片地盘,咱们洪帮丢了三年了。当年是被青帮和斧头帮联手挤出去的。如今青帮在码头的防备也比往常松。这是个机会。”

  他把紫砂壶放在桌上,看着萧断刀:“今晚你带人去。能拿下就拿下,拿不下不要硬拼,把人带回来最重要。”

  萧断刀咧嘴笑了一下。

  “槐公放心。天亮之前,码头姓洪。”

  苏州河,周家桥码头。

  木板房里,江镇彪正坐在一张竹椅上。

  他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半只烧鸡,还有一壶烫热的黄酒。

  他左手端着酒碗,右手搂着一个穿花布衫的女人,女人坐在他腿上,正娇笑着往他嘴里塞花生米。

  “彪哥,再来一碗嘛。”女人又给他倒了一碗酒。

  江镇彪仰头灌了半碗,酒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敞开的短褂上。

  他把碗往桌上一顿,蒲扇大的手掌在女人腰上捏了一把,女人扭着身子笑得更浪了。

  “妈的,这日子才叫日子。”江镇彪打了个酒嗝,“以前扛大包的时候,一天挣不了三个铜板,现在老子管着整个码头,想喝酒喝酒,想抱女人抱女人。唐爷说得对,这世道,拳头硬的吃肉,拳头软的喝风。”

  木板房外面,码头上稀稀拉拉散着六七十个青帮打手。

  有的围在篝火边赌钱,有的靠在仓库墙上打盹,有的蹲在河边抽烟闲聊。

  斧头和砍刀随手搁在身边,有人枕着斧柄当枕头。

  码头最外围的入口处,一个放哨的青帮小弟正靠在电线杆上,裹着一件破棉袄打哈欠。

  晚上的码头又冷又潮,他只想赶紧熬到半夜换班,回窝棚里睡一觉。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前面的夜色里好像有人在动。

  不是一个人。是一片人。

  黑压压的一片,从街角的阴影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往码头方向涌过来。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你管这叫警察?重炮都架租界口了,你管这叫警察?重炮都架租界口了最新章节,你管这叫警察?重炮都架租界口了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