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顾杉回来的消息也传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邱书记和张所长找人确认的同时，又急忙联系了老同志。
好几拨人，因为顾杉，都准备朝着九十五号院汇聚。
九十五号院这边，顾杉刚进中院，收到消息的黄文娟就小跑了出来。
“七舅，您回来了。”
“嗯~”
顾杉应了一声，将钥匙递给对方。
“帮我把院门打开，正好，拿点海鲜回去，给晓玲补补。”
“嗷嗷，好~”
黄文娟心中一喜，赶忙打开了院门。
顾杉推着车子进院，看着院里的场景，撇了撇嘴。
近一个月没回来，院里不少地方长满了杂草，尤其是池子周围都长了一米高。
黄文娟注意到了顾杉的表情，急忙说道：“七舅，等大茂和晓玲回来了，我让他俩帮你拔草。”
“不用了！”
顾杉叉好车子，将两头黄羊解开。
不等顾杉去赶，被束缚了两天的黄羊好似解除了封印，直接在院子里撒欢起来，一蹦三尺多高。
好在院墙够高，否则顾杉真担心，两个家伙跳出院子逃出去。
“我都怕院里的草不够这俩羊吃的，回头还得找人拔草，专门喂一下。”
黄文娟摇头。
“七舅，您可能不知道，城里不让养大型牲畜。”
顾杉还真不知道。
“不让养牲畜？”
“嗯，牛羊驴马，除了有驴车、马车拉活养家的，基本都不让养。”
“狗呢？狗也不让养？”
顾杉问了一句。
黄文娟摇头。
“狗不一样，狗是看家护院的，不算牲畜。”
顾杉脑筋一转，有了主意。
“没事儿，这是我们诊所的大暑高温福利，大暑吃羊肉嘛，等大暑了就杀了~”
“大暑高温福利？”
这名词不仅黄文娟第一次听说，院门口凑热闹的院里院外人也听了稀奇。
“对，这叫夏季福利，刚刚还给诊所里的人发了春季福利，还剩不少，正好让你也沾沾光。”
顾杉说着，打开了第二个箱子，开始拿东西。
差不多两斤生蚝，四斤蛤蜊，一斤海参，又拿了四只鲍鱼，四只螃蟹。
满满一大盆。
“够了够了，吃不了那么些~”
黄文娟一脸喜色，还忙着推辞。
顾杉没在意。
“吃不了就晒成干，以后熬米汤放一点，滋阴补虚，开胃健脾，都是好东西，夏天吃最好~”
“谢谢七舅~”
“没事~去吧~我坐了两天车，也该休息了。”
“好~”
黄文娟抱着盆，一脸傲娇地出了院子。
门口看热闹的，一个个全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可惜，包括贾张氏、聋老太太，院里已经没人敢开口，朝顾杉购买或者索要。
坐了两天火车，顾杉确实有点疲乏。
他也不管院里渴望的眼神，直接关上了院门，顺便在门口挂上了“谢绝打扰”的牌子。
而就在顾杉睡过去不久，王主任就带人走了进来，满脸信心。
此时，她已经不止知道顾杉牵了两头黄羊回来，还知道了街道诊所发了春季福利。
没办法，现在整个街道都在传，特别提到了海参和鲍鱼。
老京城人对吃，都特别讲究。
吃不着，不代表不了解。
海参和鲍鱼都是海珍品，捕捞收购上来，往往都是优先供给军需或者直接出口，最多调拨到特殊人群那里。
国营商店极少铺货，想买都买不到。
当然，绝大部分人也不舍得买，太贵~
而顾杉，出手就是一人俩鲍鱼，半斤海参，国营大厂的领导都没这样的福利。
而王主任过来的目的，一是说说养羊的事，二就是想用古董换海鲜。
她有信心，顾杉不会拒绝。
进入院子，王主任就看到很多人围在水槽旁，看着黄文娟在刷洗海鲜，聊得很热闹。
她直接走了上去，看着海参和鲍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作为处级干部，王主任吃到的机会也不多，尤其还是现在这个季节。
“这是顾大夫给的？”
王主任算是明知故问。
黄文娟点头。
“是的，王主任，七舅分了我一点，让我们家尝尝。”
那么点？
分了好几盆，叫那么点。
王主任怀疑黄文娟故意在凡尔赛，但没有证据。
“顾大夫还在院里吗，我找他有点事~”
“王主任，顾大夫门口挂牌子了，说是赶了两天路，要休息，估计现在已经睡下了。”
有人赶忙说道，但没人说，帮着去叫醒。
之前刘海中因为乱敲门挨揍的一幕，好似就在眼前。
王主任看过去，果然看到门上挂了“谢绝打扰”的牌子。
“既然这样，那我傍晚再过来，你们谁见到顾大夫出来，就给他说一声，我来过。”
“好的~”
“知道了，王主任。”
“好~”
王主任见人应下，就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被带来的干事提醒了一下。
干事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瞥向了还在洗海鲜的黄文娟。
王主任顿时会意，想了下措辞，直接蹲到了黄文娟身旁。
“文娟，这鲍鱼和海参挺贵的，知道吧？”
黄文娟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娄家打过工的，就没少吃剩菜。
“知道~这差不多是五头鲍，得一块多一个，这海参一斤也得一块多。”
黄文娟跟许富贵睡一个被窝，哪还不知道王主任有事。
“王主任，这不能给您，您可能不知道，我家大茂一直在治病，我家晓玲身体也不好，他们七舅姥爷是专门给俩孩子补身子的。”
王主任被戳穿了意图也不生气，讪讪一笑。
“没事，这么好的东西，顾大夫带回来可不容易，你得好好做，千万别浪费了。”
“放心吧，王主任，我一定不浪费东西。”
“行了，你忙吧~”
王主任突然想到了诊所那边，起身就往外走。
黄文娟这里才四头鲍鱼，一斤海参，诊所那边所有人加起来可是二三十头鲍鱼，十来斤海参。
不要多，搞来一小半，就足够她送礼了。
只是王主任不知道，有人动作比她快，比如街道办治保张主任，还有周围各饭馆的经理和厨师。
他们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听到议论，第一时间就拿着诚意往诊所跑。
换到换不到另说，就是免费做成菜，他们也乐意。
邱书记和张所长找人确认的同时，又急忙联系了老同志。
好几拨人，因为顾杉，都准备朝着九十五号院汇聚。
九十五号院这边，顾杉刚进中院，收到消息的黄文娟就小跑了出来。
“七舅，您回来了。”
“嗯~”
顾杉应了一声，将钥匙递给对方。
“帮我把院门打开，正好，拿点海鲜回去，给晓玲补补。”
“嗷嗷，好~”
黄文娟心中一喜，赶忙打开了院门。
顾杉推着车子进院，看着院里的场景，撇了撇嘴。
近一个月没回来，院里不少地方长满了杂草，尤其是池子周围都长了一米高。
黄文娟注意到了顾杉的表情，急忙说道：“七舅，等大茂和晓玲回来了，我让他俩帮你拔草。”
“不用了！”
顾杉叉好车子，将两头黄羊解开。
不等顾杉去赶，被束缚了两天的黄羊好似解除了封印，直接在院子里撒欢起来，一蹦三尺多高。
好在院墙够高，否则顾杉真担心，两个家伙跳出院子逃出去。
“我都怕院里的草不够这俩羊吃的，回头还得找人拔草，专门喂一下。”
黄文娟摇头。
“七舅，您可能不知道，城里不让养大型牲畜。”
顾杉还真不知道。
“不让养牲畜？”
“嗯，牛羊驴马，除了有驴车、马车拉活养家的，基本都不让养。”
“狗呢？狗也不让养？”
顾杉问了一句。
黄文娟摇头。
“狗不一样，狗是看家护院的，不算牲畜。”
顾杉脑筋一转，有了主意。
“没事儿，这是我们诊所的大暑高温福利，大暑吃羊肉嘛，等大暑了就杀了~”
“大暑高温福利？”
这名词不仅黄文娟第一次听说，院门口凑热闹的院里院外人也听了稀奇。
“对，这叫夏季福利，刚刚还给诊所里的人发了春季福利，还剩不少，正好让你也沾沾光。”
顾杉说着，打开了第二个箱子，开始拿东西。
差不多两斤生蚝，四斤蛤蜊，一斤海参，又拿了四只鲍鱼，四只螃蟹。
满满一大盆。
“够了够了，吃不了那么些~”
黄文娟一脸喜色，还忙着推辞。
顾杉没在意。
“吃不了就晒成干，以后熬米汤放一点，滋阴补虚，开胃健脾，都是好东西，夏天吃最好~”
“谢谢七舅~”
“没事~去吧~我坐了两天车，也该休息了。”
“好~”
黄文娟抱着盆，一脸傲娇地出了院子。
门口看热闹的，一个个全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可惜，包括贾张氏、聋老太太，院里已经没人敢开口，朝顾杉购买或者索要。
坐了两天火车，顾杉确实有点疲乏。
他也不管院里渴望的眼神，直接关上了院门，顺便在门口挂上了“谢绝打扰”的牌子。
而就在顾杉睡过去不久，王主任就带人走了进来，满脸信心。
此时，她已经不止知道顾杉牵了两头黄羊回来，还知道了街道诊所发了春季福利。
没办法，现在整个街道都在传，特别提到了海参和鲍鱼。
老京城人对吃，都特别讲究。
吃不着，不代表不了解。
海参和鲍鱼都是海珍品，捕捞收购上来，往往都是优先供给军需或者直接出口，最多调拨到特殊人群那里。
国营商店极少铺货，想买都买不到。
当然，绝大部分人也不舍得买，太贵~
而顾杉，出手就是一人俩鲍鱼，半斤海参，国营大厂的领导都没这样的福利。
而王主任过来的目的，一是说说养羊的事，二就是想用古董换海鲜。
她有信心，顾杉不会拒绝。
进入院子，王主任就看到很多人围在水槽旁，看着黄文娟在刷洗海鲜，聊得很热闹。
她直接走了上去，看着海参和鲍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作为处级干部，王主任吃到的机会也不多，尤其还是现在这个季节。
“这是顾大夫给的？”
王主任算是明知故问。
黄文娟点头。
“是的，王主任，七舅分了我一点，让我们家尝尝。”
那么点？
分了好几盆，叫那么点。
王主任怀疑黄文娟故意在凡尔赛，但没有证据。
“顾大夫还在院里吗，我找他有点事~”
“王主任，顾大夫门口挂牌子了，说是赶了两天路，要休息，估计现在已经睡下了。”
有人赶忙说道，但没人说，帮着去叫醒。
之前刘海中因为乱敲门挨揍的一幕，好似就在眼前。
王主任看过去，果然看到门上挂了“谢绝打扰”的牌子。
“既然这样，那我傍晚再过来，你们谁见到顾大夫出来，就给他说一声，我来过。”
“好的~”
“知道了，王主任。”
“好~”
王主任见人应下，就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被带来的干事提醒了一下。
干事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瞥向了还在洗海鲜的黄文娟。
王主任顿时会意，想了下措辞，直接蹲到了黄文娟身旁。
“文娟，这鲍鱼和海参挺贵的，知道吧？”
黄文娟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娄家打过工的，就没少吃剩菜。
“知道~这差不多是五头鲍，得一块多一个，这海参一斤也得一块多。”
黄文娟跟许富贵睡一个被窝，哪还不知道王主任有事。
“王主任，这不能给您，您可能不知道，我家大茂一直在治病，我家晓玲身体也不好，他们七舅姥爷是专门给俩孩子补身子的。”
王主任被戳穿了意图也不生气，讪讪一笑。
“没事，这么好的东西，顾大夫带回来可不容易，你得好好做，千万别浪费了。”
“放心吧，王主任，我一定不浪费东西。”
“行了，你忙吧~”
王主任突然想到了诊所那边，起身就往外走。
黄文娟这里才四头鲍鱼，一斤海参，诊所那边所有人加起来可是二三十头鲍鱼，十来斤海参。
不要多，搞来一小半，就足够她送礼了。
只是王主任不知道，有人动作比她快，比如街道办治保张主任，还有周围各饭馆的经理和厨师。
他们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听到议论，第一时间就拿着诚意往诊所跑。
换到换不到另说，就是免费做成菜，他们也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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