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是大禹朝的天下。

  民众是天子的民众。

  爱民就是体君,体君就是忠君,忠君就是爱国,爱国就是爱天下。

  所以,为人民办点事,从人民那里捞点钱,又怎能不算是体君爱国呢?

  五大三粗的张猛听后,都不得不来一句:“韩大人,这话太深刻了。”

  两人就这样穿梭于不同的府邸庄园。

  但并不仅限于帮对方改造地窖,布置地下空调房。

  因为挖挖坑,填填土,这点工作谁都会,体现不出什么价值来。

  降温的手段其实有很多,只不过韩秋在乡下,家中的环境也只能挖地窖。

  在前翰林院周编修家中,韩秋利用庄园内本身的水池,专门为此设计了一个小型的庭院水循环降温系统。

  只不过需要大量的水源。

  说起来也真是稀奇,城外乡下周边古井都枯竭,抽不来水。

  这城中富人家的院子里,古井倒是满满当当的。

  难不成这地下水还专生富人家?

  面对张猛的这些傻瓜问题,韩秋也只是笑而不语。

  给周编修家建好降温系统后,韩秋和张猛两个便立即告退,到城中酒肆歇歇脚,吃点酒。

  因为韩秋因地制宜,手段花样比较多,总能让人感到惊奇。

  酬劳也从刚开始挖地窖的几两银子,涨到了几十两不等。

  要说最阔绰的,还是得那位粮商林老爷。

  体验了一夜清凉后,第二天直接又拿了一百两银子作为谢仪。

  韩秋整理着这些天得到的银子,想了想后直接拿出两枚足十两的银元宝,塞给咕咚咕咚灌酒的张猛。

  “张兄,这几日辛苦你了,没你这把子力气,光靠我一人可不成。”

  正在喝酒的张猛激动得差点一口喷出来,连忙摆摆手,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韩兄弟,这可使不得。俺就是跟着你跑跑腿,出点力气。主意和手艺都是你的,俺不能要!”

  “拿着!”

  韩秋不由分说将钱塞到他手里,“亲兄弟都还明算账,出力就该得酬劳。

  以后用到张兄的地方还多着呢。

  这几日张兄随我奔波,早出晚归的,拿点辛苦钱回去,也好在嫂子面前表现一番。”

  张猛咽了咽口水,见争执不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收下了银子,旋即拍拍胸脯道:“韩兄弟放心,这今后肃政院大大小小所有事听你安排。

  皇城司那边,我是总旗,也能说得上话,有什么麻烦......那边若有人为难,也可尽管与我说。”

  “是是是,那是自然。”

  二十两银子相当于张猛三五年的俸禄。

  若不立点功或者办些差事,恐怕都没有这么多。

  有了钱好啊,有了钱家中的婆娘就不会整天唠唠叨叨,扯些鸡毛蒜皮的话。

  家中崽子们也能添几件新衣服。

  韩秋也并非什么惜才之人,想要维持一段良好的关系,若无利益绑定,谁会和你拉帮结派?

  歇了一小会,张猛擦了擦嘴,压低声音道:“韩老弟啊,实不相瞒,俺这一直有个疑惑。”

  “哦?什么疑惑?”

  “就是咱们这些天,我随你干工,也没觉得这挖地窖通竹杆是啥难事......

  而且你还是当着那些家丁仆从的面指挥的,就不怕这法子被人学了去?

  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年都应该是大旱年。

  天气热得离谱,若这法子被学了去,你这赚钱的门路不就断了?”

  闻言,韩秋不禁哑然失笑,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道:“张兄多虑了,我本就没打算靠这个长久吃饭。

  咱们的本职是当差、破案、拿人、升官,这才是正途。

  这纳凉的法子若能推广出去,让更多人免受酷暑之苦,岂不是好事?”

  韩秋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一点不担心别人能偷学。

  像水利改造、流气排风工程,这些都涉及很多原理。

  光靠照葫芦画瓢,根本学不来。

  就拿那挖地窖来说,选位、通风口、管道斜度、土壤性质,甚至连风向都要讲究。

  张猛听后满是钦佩,竖起大拇指道:“韩兄弟,你这胸襟,这厚道,俺老张佩服。”

  “得了得了,抓紧回去吧,不然咱这位徐大人又要着急了!”

  提到徐菀青,张猛脑海中不由想到那倩丽的身影,借着酒劲调侃道:“韩老弟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俺总觉得徐大人这段时间看你眼神总是怪怪的。”

  “怪怪的?”

  韩秋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眼神有那么点偷送秋波……成语是这么用的吧?就是偷偷打量的意思。”

  张猛揉揉头,自以为解释得很合理、很正确。

  韩秋听后脸色都变了,连忙道:“张兄莫要胡言,你说的那成语应该叫暗送秋波。

  这话可不兴乱说呀,徐大人只是照例与我谈话而已,绝对没有眉目传情那意思。”

  见他语气如此严肃,张猛连连摆手道:“哎呀哎呀,开个玩笑而已。

  咱就是说呀,徐大人虽说年纪轻轻,可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了。

  看这年岁,应该也快要成婚嫁人了吧?”

  “哼.....徐大人嫁不嫁人,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走了走了!”

  两人收拾好后离开酒肆。

  临走前,张猛还特地将最后半罐酒全灌了进去。

  ……

  接下来的两三天时间,虽说仍有人上门请韩秋。

  但都被徐菀青以公务繁忙给拒绝了,这还是韩秋主动要求的。

  没办法,这工作实在是太累了。

  整天到处跑,况且现在手头攒的钱已有一百三十多两,足够他花一段时间了!

  钱当然是不嫌多的,但生钱之道,绝没有必要把自己弄这么累。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大禹朝律法明文禁止,七品及以上官员不得入市经营生意。

  明文上规定是七品,其实当真正入品之后,那种官商相背的规矩就越来越多。

  他现在是个从九品的小吏,可以不考虑那么多。

  但日后入了品呢?

  方方面面都是要登记造册……

  将来若得罪了哪些人,随便来点诋毁的话……

  呵呵……韩秋现在甚至都能脑补到未来。

  无非是那些场面话……

  【今日是百两酬劳,明日便是千金门路……

  官身商心,以权谋私,长此以往,国法何在!

  朝纲何存?!】

  韩秋最近在皇城附近搞出的动静,传播很广,竟传入了深宫。

  这日,肃政院衙署外,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停下。

  一名身着低调华服的青年,手持折扇步入肃政院,来到严明所在案房。

  正在案头处理文书的严明听到动静,抬眸看了眼,惊得差点打翻砚台。

  他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道:“臣……见、见过六皇子殿下!”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最新章节,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