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娅到旁边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之后又感觉好像怎么坐都不舒服，只好规规矩矩地把双手放到大腿上，看起来倒是有些乖巧。
见伊利斯叹了口气后便撑着脸看向窗外，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胡乱打量起四周来。
这里是前天才买下的一栋小楼，起初是因为刚到学院没有住的地方，想着距离去见洛林还差一段时间，至少要有个不被打扰的住处。
她当时其实只是打算租，毕竟不管怎么说，找到洛林后肯定都不会长久待在这里。
但伊利斯说对于那串数字而言，租和买一点区别都没。
她也就听了。
这位自称的女仆别说创造价值了，反而好像一直在消耗的价值。
不过洛林本来就跟她说过那些钱能随便花。
这样算起来，自己好像还是洛林养的。
……也有可能那时候的他只是出于骗了自己还很久不联系的愧疚。
现在没有洛林，只有伊利斯，艾莉娅终于能平静下来思考些什么。
似乎只要在洛林附近就冷静不下来，无论是开心，嫉妒，还是渴望。
真糟糕啊，好像自己离了洛林就活不了一样。
“……”
她昨晚好像亲口说过这样的话，还是在接吻之后。
真糟糕。
可洛林离了她还有很多人，真不公平。
比如星辉，比如莉薇娅，比如今天透过洛林看来的目光。
从来没跟她说过，一个人都没有。
以前洛林每隔一两个月就会独自离开两三天，说有事情要做，现在想来，大概就是要去见她们。
所以他明明有办法来见自己。
所以他明明可以不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怒意充盈胸膛。
“这些东西……”伊利斯忽然开口。
艾莉娅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来，又熟练想地把那些情绪通通压了下去。
只见伊利斯不知何时已经回过头来，伸手指着桌上的厚厚一叠资料。
“人都找到了，还要吗？”
“……”艾莉娅欲言又止。
刚才的那些想法格外难压，竟让她忽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了。
伊利斯眼里满是关切，虽然嘴上说的是正事。
她以前也是这样，从认识没多久就是了，看得透，但又不说出来，只是用这种不会被别人察觉的办法来关心自己。
艾莉娅默默别开目光，看向窗台上的花花草草。
其实那些都不算什么。
洛林这么厉害，去过那么多地方，当然不可能只认识她知道的几个人。
她应该高兴才对，至少现在的洛林愿意尝试跟她更进一步，答应不会再离开她。
已经很好了。
真的很好。
艾莉娅强行安慰起自己。
所以……为什么还是会这么不安呢。
她又深吸一口气。
要先回答伊利斯。
“留着吧……嗯，也算是一种回忆了。”
大概是因为，类似的承诺已经被欺骗过一次了吧。
她想尝试相信，可应该相信什么呢？像之前那样，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地追上他的身影，一切就能回到原来的模样？
现在她确实追上了，只是过去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见伊利斯叹了口气后便撑着脸看向窗外，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胡乱打量起四周来。
这里是前天才买下的一栋小楼，起初是因为刚到学院没有住的地方，想着距离去见洛林还差一段时间，至少要有个不被打扰的住处。
她当时其实只是打算租，毕竟不管怎么说，找到洛林后肯定都不会长久待在这里。
但伊利斯说对于那串数字而言，租和买一点区别都没。
她也就听了。
这位自称的女仆别说创造价值了，反而好像一直在消耗的价值。
不过洛林本来就跟她说过那些钱能随便花。
这样算起来，自己好像还是洛林养的。
……也有可能那时候的他只是出于骗了自己还很久不联系的愧疚。
现在没有洛林，只有伊利斯，艾莉娅终于能平静下来思考些什么。
似乎只要在洛林附近就冷静不下来，无论是开心，嫉妒，还是渴望。
真糟糕啊，好像自己离了洛林就活不了一样。
“……”
她昨晚好像亲口说过这样的话，还是在接吻之后。
真糟糕。
可洛林离了她还有很多人，真不公平。
比如星辉，比如莉薇娅，比如今天透过洛林看来的目光。
从来没跟她说过，一个人都没有。
以前洛林每隔一两个月就会独自离开两三天，说有事情要做，现在想来，大概就是要去见她们。
所以他明明有办法来见自己。
所以他明明可以不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怒意充盈胸膛。
“这些东西……”伊利斯忽然开口。
艾莉娅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来，又熟练想地把那些情绪通通压了下去。
只见伊利斯不知何时已经回过头来，伸手指着桌上的厚厚一叠资料。
“人都找到了，还要吗？”
“……”艾莉娅欲言又止。
刚才的那些想法格外难压，竟让她忽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了。
伊利斯眼里满是关切，虽然嘴上说的是正事。
她以前也是这样，从认识没多久就是了，看得透，但又不说出来，只是用这种不会被别人察觉的办法来关心自己。
艾莉娅默默别开目光，看向窗台上的花花草草。
其实那些都不算什么。
洛林这么厉害，去过那么多地方，当然不可能只认识她知道的几个人。
她应该高兴才对，至少现在的洛林愿意尝试跟她更进一步，答应不会再离开她。
已经很好了。
真的很好。
艾莉娅强行安慰起自己。
所以……为什么还是会这么不安呢。
她又深吸一口气。
要先回答伊利斯。
“留着吧……嗯，也算是一种回忆了。”
大概是因为，类似的承诺已经被欺骗过一次了吧。
她想尝试相信，可应该相信什么呢？像之前那样，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地追上他的身影，一切就能回到原来的模样？
现在她确实追上了，只是过去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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