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我再问你一次,走是不走?”

  明明昨日还恳求离开,为何一夜过去而已,就变了卦?

  盛瑾年倒是希望,她是身不由己,而不是刻意逢迎。

  扶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李文苑阴阳怪气开口:

  “祖母,也不怪我会多想,方才听兄长的意思是,难不成还要在外置家养她吗?

  传出去岂不让人觉得,兄长对此女有觊觎之心…她…”

  这样毫不遮掩的讽刺,让满屋的人面面相觑。

  仆妇们恨不得将耳朵丢了,也不想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放肆!”

  盛瑾年一掌劈裂了桌几,茶盏顿时碎裂一地,满屋仆婢也哗啦跪了一地。

  李文苑见他大怒,初始还胆怯,随即想到自己也不是毫无依仗,便梗着脖子道: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兄长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这女子,做法就是不妥!

  您作为一个外男怎好去插手表弟内宅的事情?不管如何解释,都难以描清吧…”

  这嘲讽的毫不掩饰,盛瑾年怒火中烧,冷声道:

  “李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话!”

  盛瑾年目露怒意,强自克制自己,若李氏是个男子,他当场就可将人杖杀了。

  他从不打女人,但是今天只想打李氏!

  李文苑满目嘲讽,拒不认错,甚至带着满满的嘲讽在盛瑾年的禁区蹦跶:

  “兄长若是要人不多想,以后就别操心别家的内宅之事了。”

  “你!”

  盛瑾年气的拳头捏的紧,恨不得一拳将这口无遮拦的女子打死。

  “够了!吵够了没有!要不然去侯府门外大街上去吵?

  让满京城的人都知晓当兄长的和刚丧夫孀寡的弟媳吵的不可开交?”

  太夫人气的直拍桌案,这还是第一次,她见到孙儿会如此气恼。

  想到此处,不由得又看了眼伏地磕头的扶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还不等她抓住思绪,就飘然消失了。

  李文苑瘪瘪嘴不服气道:“祖母,实在是兄长…”

  话没说完,但是阴阳怪气满满。

  见自家孙儿却是恼了,便赶紧打圆场:

  “别为了个不相干的玩意儿,惹的自家人起了嫌隙…”

  太夫人捏了捏紧绷的额角,摆摆手让二人坐下说。

  李文苑也施施然收了怒气,就在众人以为她即将松口时,不料她话锋一转又道:

  “知道兄长与夫君自幼一同长大,您向来疼惜夫君,但也不能连弟弟的外室都一并疼惜了吧?”

  眼见着李文苑继续在大公子的禁区蹦跶,林嬷嬷便在她背后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裳。

  瞥了眼扶楹,想到来日方长,总能寻到机会的。

  将人放在皮子底下时常磋磨也是可以解解气的,他盛瑾年总不能日日跑去宋府后宅插手吧?

  想着不能将人得罪的太狠了,毕竟家族还需要帮衬,是以语气便软了下来:

  “…兄长见谅,实在是我方才有些气糊涂了…”

  太夫人见孙儿气的脸色发黑,也知道李氏行为太过了,略带警告:“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也适可而止吧。”

  “是我口无遮拦了,还请兄长勿怪…”

  反正难听的话也说完了,盛瑾年也不能将她如何。

  宋安淮已经没了,她肚子里的就是宋家唯一的骨血,侯府定会无比看重。

  盛瑾年冷冷的抬眸看向她得意的神色,片刻后移开,只是眸底晦暗不明。

  而依旧伏地叩首的扶楹闻言五味杂陈。

  她也替宋安淮高兴,他后继有人了。

  而自己的前程未可知,又将唯一可以庇护自己的人得罪了个彻底。

  此刻大家各怀心思,满屋最高兴的就是太夫人了,她慈爱的看向李文苑的肚子,老泪纵横,连说了几句好:

  “好好好!我的淮哥儿终是有一丝血脉留下了,老天爷保佑啊!”

  说罢赶紧吩咐金嬷嬷开库房取补品,还不忘了让大夫日日过府诊脉,需要什么尽管和侯府说。

  满屋的人都高兴不已,仿佛忘了还有扶楹这么一号人在。

  李文苑瞥了眼依旧跪地的扶楹,用帕子拭泪,意有所指的哽咽开口:

  “祖母,方才也不是孙媳非要咄咄逼人做那个恶人,实在是我心里有恨啊!

  若不是她,夫君哪里会突然撒手人寰?以至于见不到我们的孩子?”

  太夫人闻言也是遗憾,若不是…以淮哥儿的身子,认真调养,总能再撑个三年五载的。

  总归也留下了血脉,不至于宋家绝了后。

  李文苑难得不再顶撞,语气倒是真软了下来。

  就在太夫人以为她真要消停的时候,她突然又话锋一转:“不过…”

  太夫人被她磨得心烦,却也耐着心问她:“又怎么了?”

  今日真是想一出又一出,无非就是仗着有孕,若是平时,哥儿哪里会理会她?

  李文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扶楹意有所指:

  “她也是个苦命人,既然伺候郎君一场,那就是郎君的女人,那卖身契…”

  她就是想把这个贱人捏住,放眼皮子底下磋磨。

  扶楹闻言忙不迭抬头争辩:“妾是良籍。”

  为了孩子的未来,她也不可能卖身的。

  见她插话,李文苑身边的大丫鬟唤秋厉声道:

  “贱婢住口!主子们说话,岂有你插话的地儿?”

  呵斥完就要上前掌箍她,被盛瑾年的目光威慑不敢上前。

  李文苑强忍着怒,开口打断扶楹的希望:“你既然要入府为郎君祈福,但是身份又拿不出手…

  那我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便做主抬了你做姨娘,只是你需得签一张卖身契,若一年后,你还是想离开,我自归还你的卖身契,如此,大家都能安心…”

  说完还特意看了眼盛瑾年,抬妾的事情属于内宅事情,他总不好再插手吧!

  宋安淮啊,宋安淮,你果真是偏疼这个贱人!

  都让她当外室了,竟然也不忍心她卖身贱籍。

  盛瑾年手里捏着杯子,嗤笑李文苑的小心思:

  “东陵有律法,良家出身的人,不可自卖贱籍,更不受他人胁迫卖身!”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娇软外室入府后,阴鸷权臣帐中春,娇软外室入府后,阴鸷权臣帐中春最新章节,娇软外室入府后,阴鸷权臣帐中春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