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之后,郑浔佳过得充实又舒心。

  她几乎每天都在往返于花市和家之间。

  周六去花市挑了两株蔷薇苗,一株粉色,一株白色,都是适合爬架的品种。

  店主说现在入秋种下去,明年春天就能有第一波花。

  又买了两盆绣球,粉色和白色各一株,还有几盆薄荷和迷迭香。

  她自己动手把蔷薇苗种到了棚架旁边的土里,浇了定根水。

  绣球放在东墙边上,薄荷和迷迭香摆在角落里的地面上,暂时先用盆栽。

  水缸里灌了水,还没来得及去买睡莲,先这样放着也好看。

  院子慢慢地有了生活的痕迹。

  这天上午,郑浔佳正在院子里给蔷薇苗浇水,手机响了。

  是陆太太。

  “小郑,下午有空不?来我家坐坐呗。”

  “我家那小子上学了,我一个人在家闲得要死。阿姨又出去买菜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郑浔佳笑了笑:“好啊雪姐,几点?”

  “两点吧。不着急,咱们慢慢聊。”

  “行。”

  挂了电话,郑浔佳把院子里的花浇完,进屋洗了手,换了身出门的衣服。

  下午两点,郑浔佳到了陆太太家。

  陆太太穿着一件真丝家居服,头发松垮垮地扎着,脸上化了淡妆,但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来了来了,快进来。”她笑着把郑浔佳迎进去,“我让阿姨做了银耳羹,冰的,特别适合这天气。”

  “谢谢雪姐。”郑浔佳换了鞋,跟着她走进客厅。

  落地窗外,小区的景观花园绿意盎然。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陆太太把冰银耳羹端过来,自己也端了一碗,窝进沙发角落里。

  “你们新家收拾得怎么样了?”陆太太问。

  “差不多了。”郑浔佳说,“院子里种了些花,浴室用品也到了,慢慢添置。”

  “朝晖半岛那边环境好吧?”

  “嗯,很安静,绿化也好。”

  陆太太点点头,搅了搅碗里的银耳,有些心不在焉。

  郑浔佳看出她今天心情不太好,但没有主动问。

  过了一会儿,陆太太自己开了口。

  “最近太无聊了。”她叹了口气,“我家那小子上学了,早出晚归的,白天我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干什么。”

  “雪姐不考虑找点事做?”郑浔佳试探着说,“比如学个什么,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

  陆太太撇了撇嘴:“做什么生意啊,我又不像你,脑子灵光,还能做品牌、写文章。我就是个懒人,让我坐办公室,我坐不住。”

  她往后靠了靠,语气随意:“其实也不需要工作。我老公一个月给我的零花钱就够用了。只是……有时候觉得没意思。”

  郑浔佳听着,没有接话。

  陆太太平时在方太太那个圈子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吴太、何太太、周太太,家底都比她厚,人也比她沉稳。

  每次聚在一起,她总是话最多的那个,可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说了太多。

  这种微妙的不自在感,她从来不会跟那些人说。

  但在郑浔佳面前,她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郑浔佳的条件,明显还不如她。

  虽然厉锋这一年势头很猛,但毕竟才起步两年不到。她老公陆启明的连锁健身房做了十年,光积累就比厉锋厚太多了。

  所以在郑浔佳面前,陆太太有一种天然的底气和优越感。

  这让她很放松。

  “你说你们买房子花了多少来着?”陆太太已经知道了郑浔佳买了房子。

  “九百多万。”郑浔佳淡淡地说。

  “九百多万……”陆太太点头,“也不错了。你们第一套房就买到朝晖半岛,起点挺高的。”

  她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那边联排别墅嘛,物业费和维护成本会高一些。我之前也看过那边,觉得还是平层住着方便,尤其是有孩子以后,上下楼不太方便。”

  郑浔佳笑了笑:“各有各的好吧。”

  她听得出来,陆太太话里话外在暗示自己的大平层比联排更好。

  但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争什么。

  房子是自己住的,不是拿来比的。

  “对了雪姐,你上次说想学插花?”郑浔佳主动转了话题,“有没有去?”

  “报了个名,但还没开始上。”陆太太说着,忽然来了兴致,拿起手机翻出一个朋友圈:“你看,这个花艺工作室,做得挺好看的。”

  两个人凑在一起看了一会儿花艺作品。

  正聊着,门铃忽然响了。

  阿姨不在,陆太太起身去开门。

  郑浔佳坐在沙发上,听见玄关那边传来说话声。

  “你好,请问是陆太太吗?我是陆总公司的,来帮陆总拿个东西。”

  声音很年轻,细软的。

  “什么东西?”陆太太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陆总说他的运动手表落在家里了,让我过来取一下。”

  “他自己不来拿,让你来?”

  “是的,陆总下午有会议走不开,就让我顺路跑一趟。”

  停了两秒。

  “进来吧。”

  郑浔佳听见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向客厅入口。

  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孩。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五官平淡,但身材很好。穿着一件白色修身衬衫,搭配深蓝色西装裤,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手表在哪里?”陆太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比刚才硬了几分。

  女孩站在客厅中间,有些局促:“陆总说好像在卧室床头柜上。”

  “好像?”陆太太挑了挑眉,“你来拿东西,都没问清楚放在哪?”

  女孩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对不起,我再问一下陆总。”

  她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陆太太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不用了。”陆太太说,“我去找。你在这等着。”

  她说完,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郑浔佳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喝着银耳羹,没有说话。

  那个女孩站在客厅中间,双手交握在身前,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客厅,又看了看沙发上的郑浔佳,犹犹豫豫地笑了一下。

  郑浔佳礼貌地冲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以后跑腿这种事,让别人来就行了。”陆太太过来,把手表递过去,但在女孩伸手接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等一下。”陆太太忽然说,“我再确认一下,别到时候说拿错了。”

  她把手表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看了看表盘,明明就是一块普通的运动手表,能有什么好看的。

  女孩站在那里,手伸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郑浔佳低头喝了一口银耳羹,没有抬头。

  陆太太装模作样地确认了半天,才终于把手表递出去。

  “好了,拿去吧。”

  “谢谢陆太。”女孩接过手表,快速放进包里,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陆太太又叫住她。

  “你鞋底踩了什么,在我地板上留了个印子。”陆太太皱着眉,指了指玄关方向,“走之前把地板擦一下。”

  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犹豫了一秒。

  大理石地面上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但她不敢辩驳,只好蹲下身,从自己的包里抽了一张纸巾,弯腰在地面上擦了擦。

  陆太太站在旁边看着,双臂环胸,嘴角带着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满足。

  “好了,可以走了。”

  “好的,打扰您了。”女孩站起来,快步走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陆太太转身走回沙发,若无其事地坐下,端起银耳羹继续喝。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那个女孩……”郑浔佳看了她一眼。

  “一个贱人,我老公养的。”陆太太轻描淡写地说,“长得清纯,招数可不少。”

  郑浔佳其实隐约听说过陆太太的丈夫有些花心,但这种八卦,她也没有特意打听。

  说实话,陆太太长相成熟又风韵,据说她又比陆先生小好多岁。

  郑浔佳有时候也想不通,陆先生为什么要找外面的,那个女孩一看就没陆太太漂亮。

  陆太太看出来郑浔佳的意思,感叹道:“人家弯得下身段伺候男人,我可不行。”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当摆烂金丝雀,嫁给了高冷保镖,当摆烂金丝雀,嫁给了高冷保镖最新章节,当摆烂金丝雀,嫁给了高冷保镖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