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地铁上，方旭思索着可以去哪里寻找能达到系统标准的工具人。
最先想到的就是商K、夜场，这里漂亮女孩不少，而且没什么底线，用钱搞定的概率很高。
但仔细权衡后还是放弃了这些场所。
原因有二。
一是那种地方的女孩绝大多数都是靠化妆堆上去的颜值，卸妆之后能打的没有几个，真正魅力8点的女孩，如果想靠外貌吃饭，在流落到那种地方之前就被消化了。
二是那种地方太混乱，自己需要的工具人除了达到系统标准外，还必须可靠和安全，如果在那种地方找人的话，说不定第二天自己信息就被卖了。
随着地铁逐渐停下，方旭下了地铁，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三里屯。
方旭从地铁站出来，被阳光晃得眯了眯眼睛。
这里是京都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到处是高档商场、奢侈品店和潮流品牌。
街上人来人往，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各种肤色的外国人也不少见。
方旭沿着街边走了一段，找到一家露天咖啡店，在遮阳伞下坐下来。
他点了一杯美式，然后靠在椅背上，开始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
准确地说，是观察女性行人。
年轻、漂亮、看起来可能达到签到标准的。
方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锁定了一个刚从商场走出来的女孩。
二十出头，长发，穿着碎花连衣裙，五官挺精致的，身材也不错。
【鉴定使用成功！】
【姓名】刘雨桐
【年龄】27
【智力】5
【体力】3
【魅力】5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结果大了自己快十岁吗？而且才5点？
方旭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鉴定面板，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又走过来一个女孩，妆容精致，穿着黑色吊带裙，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看起来挺漂亮的。
【鉴定使用成功！】
【姓名】赵梦琪
【年龄】26
【智力】4
【体力】4
【魅力】5
又是5点。
方旭放下咖啡杯，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光线问题，也可能是化妆技术太好，刚才两个女孩肉眼看上去至少有6点甚至7点的水平，结果鉴定出来只有5。
方旭继续鉴定，等了一个多小时，路过了十来位他认为魅力有望达到7点以上的女性，结果却全是5、6点。
方旭早就知道，系统鉴定的是“真实颜值”，不看你化妆化得多好。
也就是说，一个魅力5点的女孩，如果化妆技术够好，肉眼看起来可能达到6点甚至7点的水平。
而像冯晚卿那种本身就接近8点魅力的，化妆技术好甚至能让外人将她和白萱儿相提并论。
但卸了妆，就原形毕露了。
而白萱儿、林仪、沈雨棠这种魅力8点的，化妆前后差距不大，因为底子已经足够好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在三里屯这种美女扎堆的地方，鉴定了好几个肉眼看起来不错的女孩，结果都只有5点或6点。
方旭叹了口气，继续鉴定。
一个接一个。
从上午九点半坐到十一点，方旭鉴定了几乎所有路过的“美女”。
结果让他很无语。
魅力5点的占了大多数，魅力6点的只有寥寥几个，魅力7点的只有一个。
唯一一个魅力7点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很好，但年龄明显不符合他的要求。
方旭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的遮阳伞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最青春靓丽、颜值最高的女生，其实已经聚集在大学里了。
大学女生，十八到二十二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摧残，没有生活的压力，皮肤状态、精神状态都是巅峰。
而且能考上财大这种天花板级财经院校的女生，家里条件普遍不错，从小营养跟得上，保养也做得好，颜值自然不会差。
所以他在财大校园里能鉴定出白萱儿、林仪、沈雨棠这种级别的美女，但在三里屯这种地方，反而很难找到。
因为真正漂亮的女孩，要么在学校上课，要么在图书馆自习，要么在宿舍睡觉。
谁大上午的跑三里屯来逛街？如果大街上那么容易找到那种级别的美女，也不会有星探这个职业了。
方旭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口喝完，站起身。
算了，以后把找工具人这件事当成长期任务吧。
时不时来三里屯这种地方转转，碰碰运气。
说不定哪天就能遇到一个像白萱儿一样漂亮的素人女孩呢？
虽然概率很低，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下午还得去团委办公室呢，之后再来吧。
方旭背上包，朝地铁站走去。
——
下午两点，方旭准时出现在校团委办公室。
王平已经在了，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打字。
看到方旭进来，他抬起头，笑着招了招手。
“方旭来了，过来过来，给你看点东西。”
方旭走过去，王平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这是社团文化节晚会的完整节目单，你再帮老师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方旭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节目单比昨天看到的版本厚了不少，应该是重新整理过的。
他从上往下扫了一眼——
开场舞、歌曲串烧、小品、乐器演奏、相声……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看到了校舞蹈社的节目。
“校舞蹈社——《水墨丹青》群舞，审核状态：已通过。”
方旭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节目都是“已通过”，没有待定的了。
“王老师，节目单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方旭合上文件夹，递还给王平。
“那就好，那就好。”
王平接过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方旭，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杨彦博的事。”
方旭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王平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慢悠悠道。
“昨天的事，我如实向徐书记汇报了。”
方旭点了点头。
“徐书记很生气，非常生气。”
王平放下保温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说实话，我跟徐书记共事这么久，很少见她发这么大的火……她当场就拍了桌子，说这种害群之马不配留在学生会。”
方旭沉默着，安静地听。
“今天上午，徐书记已经签发了处理决定——撤销杨彦博学生会副主席的职务，同时启动对他的全面调查。”
“全面调查？”方旭一愣。
“对。”王平点了点头。
“不只这次的事，杨彦博以前做过的事，也要一并调查……比如沈雨棠昨天提到的那个林娜的事，还有其他一些关于他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的举报，都要查。”
方旭安静地听着，适时问道。
“那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呢？”
“看情况。”王平喝了口茶。
“如果查实他确实有严重违纪行为，不仅要记过，还可能记入档案，甚至影响毕业。”
方旭微微一愣，倒是比他预想得严重。
本来以为撤职就差不多了，结果处分都上来了。
校团委书记徐颖，看来确实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王平看着他，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旭啊，说起来，这次你功劳不小。”
“王老师过奖了，我只是反映了一下自己听到的传闻。”方旭笑了笑。
“而且，是徐书记英明决断，跟我没什么关系。”
王平看着方旭，笑容更深了。
“你小子，不光会来事，还知道不居功。”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杨彦博这个孩子，能力是有的，就是心眼太小，而且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忘了，学生会副主席的位子，是学校给的，学校能给他，也能收回来。”
方旭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王平看着他，突然笑了。
“方旭，你有没有兴趣以后来学生会？”
方旭微微一愣。
“王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杨彦博被正式撤职后，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就空出来了。”王平道。
“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向徐书记推荐你。”
？
这人还真是上赶着卖人情啊。
方旭心里抽抽嘴角，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王老师，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刚刚来校团委，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而且我还是大一，直接当学生会副主席，怕是不能服众。”
王平看了他一眼，喝了口茶笑了笑。
“一个学生组织而已，别太当真，徐书记认为你能服众，那你就能服众。”
见方旭依旧只是笑笑没有表态，王平放下茶杯温和道。
“行，那就不勉强你，等你大二了再说。”
“好，谢谢王老师。”
方旭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翻阅桌上的文件。
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文件的声音和王平偶尔敲击键盘的声响。
——
下午四点半，方旭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王老师，那我先走了。”
“好，明天见。”
方旭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朝电梯走去。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徐颖。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依旧锐利。
“徐书记好。”方旭退到走廊一旁让开道路。
徐颖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方旭，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方旭站定，看着她。
徐颖手里揣着文件，语气平淡。
“杨彦博的事，王平跟你说了？”
“是的，王老师已经告知我了。”方旭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他活该呗。
方旭沉默了片刻，道。
“我觉得，徐书记的处理很公正，也很及时。”
徐颖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是问你，你觉得杨彦博这个人怎么样？”
方旭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
“杨学长能力确实不错，但为人处事上有些问题，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倾向于把不满归咎于别人。”
徐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道。
“方旭，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因为你是陆校长的侄子，而是因为——你是我亲自点头的学生助理，你的言行举止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也代表校团委，你以后做事，不要有杨彦博的倾向，明白吗？”
“我明白。”方旭正色道。
“明白就好。”
徐颖看了方旭一眼，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下周的社团文化节晚会，你也参加，多了解了解学校的学生活动。”
“好的，徐书记。”
徐颖收回视线，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方旭站在原地，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转身按下电梯门开关。
这个徐书记，确实眼里揉不得沙子。
不好搞啊。
方旭微微叹口气，电梯门打开，走了进去。
最先想到的就是商K、夜场，这里漂亮女孩不少，而且没什么底线，用钱搞定的概率很高。
但仔细权衡后还是放弃了这些场所。
原因有二。
一是那种地方的女孩绝大多数都是靠化妆堆上去的颜值，卸妆之后能打的没有几个，真正魅力8点的女孩，如果想靠外貌吃饭，在流落到那种地方之前就被消化了。
二是那种地方太混乱，自己需要的工具人除了达到系统标准外，还必须可靠和安全，如果在那种地方找人的话，说不定第二天自己信息就被卖了。
随着地铁逐渐停下，方旭下了地铁，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三里屯。
方旭从地铁站出来，被阳光晃得眯了眯眼睛。
这里是京都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到处是高档商场、奢侈品店和潮流品牌。
街上人来人往，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各种肤色的外国人也不少见。
方旭沿着街边走了一段，找到一家露天咖啡店，在遮阳伞下坐下来。
他点了一杯美式，然后靠在椅背上，开始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
准确地说，是观察女性行人。
年轻、漂亮、看起来可能达到签到标准的。
方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锁定了一个刚从商场走出来的女孩。
二十出头，长发，穿着碎花连衣裙，五官挺精致的，身材也不错。
【鉴定使用成功！】
【姓名】刘雨桐
【年龄】27
【智力】5
【体力】3
【魅力】5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结果大了自己快十岁吗？而且才5点？
方旭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鉴定面板，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又走过来一个女孩，妆容精致，穿着黑色吊带裙，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看起来挺漂亮的。
【鉴定使用成功！】
【姓名】赵梦琪
【年龄】26
【智力】4
【体力】4
【魅力】5
又是5点。
方旭放下咖啡杯，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光线问题，也可能是化妆技术太好，刚才两个女孩肉眼看上去至少有6点甚至7点的水平，结果鉴定出来只有5。
方旭继续鉴定，等了一个多小时，路过了十来位他认为魅力有望达到7点以上的女性，结果却全是5、6点。
方旭早就知道，系统鉴定的是“真实颜值”，不看你化妆化得多好。
也就是说，一个魅力5点的女孩，如果化妆技术够好，肉眼看起来可能达到6点甚至7点的水平。
而像冯晚卿那种本身就接近8点魅力的，化妆技术好甚至能让外人将她和白萱儿相提并论。
但卸了妆，就原形毕露了。
而白萱儿、林仪、沈雨棠这种魅力8点的，化妆前后差距不大，因为底子已经足够好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在三里屯这种美女扎堆的地方，鉴定了好几个肉眼看起来不错的女孩，结果都只有5点或6点。
方旭叹了口气，继续鉴定。
一个接一个。
从上午九点半坐到十一点，方旭鉴定了几乎所有路过的“美女”。
结果让他很无语。
魅力5点的占了大多数，魅力6点的只有寥寥几个，魅力7点的只有一个。
唯一一个魅力7点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很好，但年龄明显不符合他的要求。
方旭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的遮阳伞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最青春靓丽、颜值最高的女生，其实已经聚集在大学里了。
大学女生，十八到二十二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摧残，没有生活的压力，皮肤状态、精神状态都是巅峰。
而且能考上财大这种天花板级财经院校的女生，家里条件普遍不错，从小营养跟得上，保养也做得好，颜值自然不会差。
所以他在财大校园里能鉴定出白萱儿、林仪、沈雨棠这种级别的美女，但在三里屯这种地方，反而很难找到。
因为真正漂亮的女孩，要么在学校上课，要么在图书馆自习，要么在宿舍睡觉。
谁大上午的跑三里屯来逛街？如果大街上那么容易找到那种级别的美女，也不会有星探这个职业了。
方旭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口喝完，站起身。
算了，以后把找工具人这件事当成长期任务吧。
时不时来三里屯这种地方转转，碰碰运气。
说不定哪天就能遇到一个像白萱儿一样漂亮的素人女孩呢？
虽然概率很低，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下午还得去团委办公室呢，之后再来吧。
方旭背上包，朝地铁站走去。
——
下午两点，方旭准时出现在校团委办公室。
王平已经在了，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打字。
看到方旭进来，他抬起头，笑着招了招手。
“方旭来了，过来过来，给你看点东西。”
方旭走过去，王平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这是社团文化节晚会的完整节目单，你再帮老师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方旭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节目单比昨天看到的版本厚了不少，应该是重新整理过的。
他从上往下扫了一眼——
开场舞、歌曲串烧、小品、乐器演奏、相声……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看到了校舞蹈社的节目。
“校舞蹈社——《水墨丹青》群舞，审核状态：已通过。”
方旭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节目都是“已通过”，没有待定的了。
“王老师，节目单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方旭合上文件夹，递还给王平。
“那就好，那就好。”
王平接过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方旭，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杨彦博的事。”
方旭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王平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慢悠悠道。
“昨天的事，我如实向徐书记汇报了。”
方旭点了点头。
“徐书记很生气，非常生气。”
王平放下保温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说实话，我跟徐书记共事这么久，很少见她发这么大的火……她当场就拍了桌子，说这种害群之马不配留在学生会。”
方旭沉默着，安静地听。
“今天上午，徐书记已经签发了处理决定——撤销杨彦博学生会副主席的职务，同时启动对他的全面调查。”
“全面调查？”方旭一愣。
“对。”王平点了点头。
“不只这次的事，杨彦博以前做过的事，也要一并调查……比如沈雨棠昨天提到的那个林娜的事，还有其他一些关于他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的举报，都要查。”
方旭安静地听着，适时问道。
“那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呢？”
“看情况。”王平喝了口茶。
“如果查实他确实有严重违纪行为，不仅要记过，还可能记入档案，甚至影响毕业。”
方旭微微一愣，倒是比他预想得严重。
本来以为撤职就差不多了，结果处分都上来了。
校团委书记徐颖，看来确实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王平看着他，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旭啊，说起来，这次你功劳不小。”
“王老师过奖了，我只是反映了一下自己听到的传闻。”方旭笑了笑。
“而且，是徐书记英明决断，跟我没什么关系。”
王平看着方旭，笑容更深了。
“你小子，不光会来事，还知道不居功。”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杨彦博这个孩子，能力是有的，就是心眼太小，而且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忘了，学生会副主席的位子，是学校给的，学校能给他，也能收回来。”
方旭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王平看着他，突然笑了。
“方旭，你有没有兴趣以后来学生会？”
方旭微微一愣。
“王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杨彦博被正式撤职后，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就空出来了。”王平道。
“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向徐书记推荐你。”
？
这人还真是上赶着卖人情啊。
方旭心里抽抽嘴角，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王老师，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刚刚来校团委，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而且我还是大一，直接当学生会副主席，怕是不能服众。”
王平看了他一眼，喝了口茶笑了笑。
“一个学生组织而已，别太当真，徐书记认为你能服众，那你就能服众。”
见方旭依旧只是笑笑没有表态，王平放下茶杯温和道。
“行，那就不勉强你，等你大二了再说。”
“好，谢谢王老师。”
方旭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翻阅桌上的文件。
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文件的声音和王平偶尔敲击键盘的声响。
——
下午四点半，方旭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王老师，那我先走了。”
“好，明天见。”
方旭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朝电梯走去。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徐颖。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依旧锐利。
“徐书记好。”方旭退到走廊一旁让开道路。
徐颖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方旭，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方旭站定，看着她。
徐颖手里揣着文件，语气平淡。
“杨彦博的事，王平跟你说了？”
“是的，王老师已经告知我了。”方旭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他活该呗。
方旭沉默了片刻，道。
“我觉得，徐书记的处理很公正，也很及时。”
徐颖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是问你，你觉得杨彦博这个人怎么样？”
方旭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
“杨学长能力确实不错，但为人处事上有些问题，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倾向于把不满归咎于别人。”
徐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道。
“方旭，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因为你是陆校长的侄子，而是因为——你是我亲自点头的学生助理，你的言行举止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也代表校团委，你以后做事，不要有杨彦博的倾向，明白吗？”
“我明白。”方旭正色道。
“明白就好。”
徐颖看了方旭一眼，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下周的社团文化节晚会，你也参加，多了解了解学校的学生活动。”
“好的，徐书记。”
徐颖收回视线，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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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搞啊。
方旭微微叹口气，电梯门打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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