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站在地下室中央,毒液覆盖全身。但这次的形态跟以前不一样了。

  体表不再是纯粹的黑色液态质感。振金纳米丝线在共生体组织中形成了骨架,让整个外形更加锋利、凝练。胸口的位置嵌着一块振金核心,边缘泛着淡银色的微光。

  “怎么样?”苏睿问。

  林宇握了握拳。

  指节处的振金结构咔咔作响,跟共生体的触手完美咬合。

  “比以前硬了不止一个档次。”

  “振金层能抵御阴影物质的穿透效果。”苏睿调出数据,“我测试过,阴影频率碰到振金共振层会被干扰分解。穿透力至少降低百分之八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十五?”

  “靠你自己硬扛。”

  “公平。”

  但“黑色守望”不只是一套战甲。

  林宇在这三天里做了另一件事——翻遍神盾局的加密档案,筛选可用的人。

  格尔手底下有成千上万的阴影狂暴者。光靠他和索尔两个人,根本不够。他需要人手。

  首先是共生体方面。其他的六个共生体已经都成为了独挡一面的存在。林宇通过毒液把他们全部召回

  然后是其他人选。

  林宇锁定了第一个目标——约翰·沃克。

  前美国代理人。在“碎旗者”事件之后,沃克被剥夺了头衔和盾牌,整个人处在半废状态。但这个人有两个林宇需要的特质:够狠,不要脸。

  “为什么找他?”索尔不太理解,“他的名声不太好。”

  “我不需要名声好的人。”林宇翻着沃克的档案,“我需要不挑活儿、不讲道德、给钱就干的人。这种人在战场上比英雄好用。英雄有底线,底线会让你犹豫。犹豫会让你死。”

  沃克住在弗吉尼亚州的一间破公寓里。

  林宇亲自去了一趟。

  开门的时候,沃克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旧T恤,胡子拉碴,眼底全是血丝。公寓里一股泡面味混着啤酒味。

  林宇在门口站了两秒。

  “你这地方比我穿越前的出租屋还破。”

  沃克上下打量他:“你谁?”

  “给你送工作机会的。”

  林宇把一个振金容器放在沃克面前的茶几上。容器里,黑色的共生体子体在液态中缓慢翻滚。

  “穿上这个,你能恢复超级士兵的全部战力,甚至更强。”

  沃克盯着容器。

  “条件呢?”

  “跟我走。有仗打,有钱拿,不问为什么。”

  “打谁?”

  “一个要杀光所有神的疯子。”

  沃克沉默了十秒。最终答应了,林宇吩咐毒液从身体上分裂一小部分细胞。

  黑色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攀上去,在体表扩散。沃克的肌肉猛地绷紧,青筋暴起,整个人弓着身子扛了三四秒。

  液体稳定下来。

  沃克直起身,握了握拳。指节咔咔响。

  “感觉不错。”

  林宇从包里掏出一面盾牌。不是星条旗的那面。这面盾牌是苏睿用振金和共生体涂层混合锻造的,通体银黑色,没有图案,没有标志。

  他把盾牌扔给沃克。

  “在这里没有美国队长,只有为了生存而战的猎犬。”

  沃克接住盾牌,掂了掂重量。

  笑了。

  “行。”

  毒液在林宇意识里问:“你分我的肉,就不怕纳尔顺着这些子体的信号找到你?”

  “没啥好怕的。”林宇往回走,“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等待是种很痛苦的煎熬。”

  毒液想了想。

  “说的也是。”

  林宇没回答。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朝纽约的方向开回去。

  后视镜里,弗吉尼亚的破旧公寓越来越小。

  他掏出手机,翻开名单。沃克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下面还有五个名字,等着他一个个去谈。

  “黑色守望”的骨架搭起来了。剩下的就是往里面填人、填装备、填弹药。

  在格尔来收割之前,他得把这支队伍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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