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南黑北部边境的临时指挥所里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
孙磊亲自坐镇，面前的桌子上摊着边境地图和一部加密电台，旁边站着几个参谋和通讯兵。
林枫的人已经到位了。
十二个穿着南黑边防军作训服的队员分乘三辆越野车，停在指挥所外面的土路上。
引擎预热着，车厢里塞满了装备和补给。
出发前，林枫站在头车旁边跟带队的队长交代了几句。
那个队长姓周，是当年跟着林枫在缅北打过仗的老人，话不多，手很稳。
林枫把一份边境路线图折好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他肩膀，“按计划走！”
“遇到拦的就退，遇到打的就还手！”
“别冲太深，把他们的反应摸清楚就行！”
周队长点了点头，拉开车门跳上了副驾驶。
三辆越野车在晨雾中驶出指挥所大门，沿着边境便道向北方驶去。
车灯在雾里拉出三道模糊的光柱，引擎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了一阵，很快就被距离吞没了。
王刚没有去边境。
他待在首都驻地的会议室里，跟郝毅飞两个人守着电台。
郝毅飞每隔一段时间跟孙磊那边通一次话，把搜救队的行进位置标在地图上。
金虎坐在角落里擦他那把从缅北带回来的加特林，擦完了装弹匣，装完了退弹匣。
来来回回好几遍，脸上那层东西比平时沉了不少。
上午九点出头，电台里传来孙磊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拍，“搜救队已越过边境线，进入津巴布韦境内约三公里！”
“前方发现津巴布韦边防军哨所，兵力约一个排！”
“对方鸣枪示警，要求搜救队立即返回！”
郝毅飞握着话筒，回头看了王刚一眼。
王刚把烟点上，点了点头。
郝毅飞转回去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按计划退回来，不要交火！”
电台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孙磊的声音再次响起，“搜救队后撤五百米，对方追出来了！”
“约二十人，携带轻武器，正在靠近！”
王刚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靠在椅背上。
又过了几分钟，电台里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那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带着一种被压缩后的干硬，像一挂被拆散了捻子的鞭炮，闷闷地在会议室里响了一阵。
孙磊的声音紧跟着传过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对方开枪了！”
“搜救队已还击！”
“两名队员受伤，正在后撤！”
“对方仍在追击！”
王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
他的手指顺着边境线向北划了一截，停在搜救队最后上报的位置上，然后偏头看向郝毅飞。
“够了！”
“通知孙磊，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边境部队立即越境，目标——津巴布韦边防军一线哨所，全部拔除！”
“林枫的人从侧翼包抄，切断对方退路！”
“同时通知周明，让他在首都发声明，措辞强硬！”
郝毅飞拿起对讲机，语气比平时重了半度，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孙磊，第二套方案！”
“边境部队立即越境，目标津巴布韦边防军一线哨所！”
“林枫侧翼包抄！”
“行动！”
“收到！”孙磊应了一声，电台里传来他转身下达命令的脚步声和一连串短促有力的口令。
不到半个小时，南黑北部边境上的两个机械化旅开始越境。
坦克和装甲车碾过国境线上的土路，履带把路面上的碎石和枯草压成一片平整的痕迹。
武装直升机从后方机场起飞，贴着树梢向津巴布韦境内扑去。
炮兵阵地在边境线南侧架好，炮口对着津巴布韦边防军的纵深阵地。
第一轮试射的炮弹落在距离目标点五十米的位置，修正之后第二轮全部命中。
与此同时，林枫那八百个雇佣兵从侧翼的丘陵地带切入，沿着林间小路向北穿插。
他们的目标是津巴布韦边防军的后方补给线和通讯节点，切断一线哨所和后方指挥部的联系。
八百个人分成十几个小队，每个小队带着电台和反坦克武器，在树林里快速移动，像一群无声的狼群从侧面包抄。
哈拉雷那边同步动了。
郝毅飞安插在津巴布韦首都的人手在当天上午同时发动。
一队人控制了国家电视台的演播室，另一队人堵住了总统府的后门。
第三队人守在哈拉雷国际机场的跑道上，阻止任何飞机起降。
布拉瓦约那边也一样，当地驻军中的亲南黑派系在收到信号后倒戈，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长官。
津巴布韦政府在头几个小时内陷入了混乱。
总统在总统府里被自己的卫队告知“外面已经被围了”。
总理在办公室里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有一通能接通边防军前线指挥部。
电视台的信号被切断之后，国家广播电台还在播放常规节目，但内容已经被替换成了南黑方面提供的录音带，反复播放着同一段话。
“南黑方面要求津巴布韦政府立即开放边境通道，允许搜救队继续寻找失踪的巡逻队员！”
“任何阻挠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南黑主权的侵犯！”
到了下午，津巴布韦边防军一线哨所被全部拔除的消息传到了首都。
总统在办公室里坐了半个小时，最终通过尚能运作的外交渠道向南黑方面发出了停火请求，表示愿意就边境事件进行谈判。
郝毅飞把那份请求推到王刚面前的时候，王刚正在吃一碗当地产的玉米糊糊，味道跟国内的差远了，但他吃得很认真。
他把碗放下来，拿起那份请求扫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看向郝毅飞和林枫。
“谈判可以！”
“但条件让他们先听着！”
“第一，津巴布韦政府公开承认对南黑巡逻队失踪事件负有责任！”
“第二，开放边境，允许南黑方面在津巴布韦境内设立搜救联络站！”
“第三，边境驻军后撤三十公里！”
“三条件都答应了，我们再谈！”
孙磊亲自坐镇，面前的桌子上摊着边境地图和一部加密电台，旁边站着几个参谋和通讯兵。
林枫的人已经到位了。
十二个穿着南黑边防军作训服的队员分乘三辆越野车，停在指挥所外面的土路上。
引擎预热着，车厢里塞满了装备和补给。
出发前，林枫站在头车旁边跟带队的队长交代了几句。
那个队长姓周，是当年跟着林枫在缅北打过仗的老人，话不多，手很稳。
林枫把一份边境路线图折好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他肩膀，“按计划走！”
“遇到拦的就退，遇到打的就还手！”
“别冲太深，把他们的反应摸清楚就行！”
周队长点了点头，拉开车门跳上了副驾驶。
三辆越野车在晨雾中驶出指挥所大门，沿着边境便道向北方驶去。
车灯在雾里拉出三道模糊的光柱，引擎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了一阵，很快就被距离吞没了。
王刚没有去边境。
他待在首都驻地的会议室里，跟郝毅飞两个人守着电台。
郝毅飞每隔一段时间跟孙磊那边通一次话，把搜救队的行进位置标在地图上。
金虎坐在角落里擦他那把从缅北带回来的加特林，擦完了装弹匣，装完了退弹匣。
来来回回好几遍，脸上那层东西比平时沉了不少。
上午九点出头，电台里传来孙磊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拍，“搜救队已越过边境线，进入津巴布韦境内约三公里！”
“前方发现津巴布韦边防军哨所，兵力约一个排！”
“对方鸣枪示警，要求搜救队立即返回！”
郝毅飞握着话筒，回头看了王刚一眼。
王刚把烟点上，点了点头。
郝毅飞转回去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按计划退回来，不要交火！”
电台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孙磊的声音再次响起，“搜救队后撤五百米，对方追出来了！”
“约二十人，携带轻武器，正在靠近！”
王刚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靠在椅背上。
又过了几分钟，电台里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那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带着一种被压缩后的干硬，像一挂被拆散了捻子的鞭炮，闷闷地在会议室里响了一阵。
孙磊的声音紧跟着传过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对方开枪了！”
“搜救队已还击！”
“两名队员受伤，正在后撤！”
“对方仍在追击！”
王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
他的手指顺着边境线向北划了一截，停在搜救队最后上报的位置上，然后偏头看向郝毅飞。
“够了！”
“通知孙磊，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边境部队立即越境，目标——津巴布韦边防军一线哨所，全部拔除！”
“林枫的人从侧翼包抄，切断对方退路！”
“同时通知周明，让他在首都发声明，措辞强硬！”
郝毅飞拿起对讲机，语气比平时重了半度，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孙磊，第二套方案！”
“边境部队立即越境，目标津巴布韦边防军一线哨所！”
“林枫侧翼包抄！”
“行动！”
“收到！”孙磊应了一声，电台里传来他转身下达命令的脚步声和一连串短促有力的口令。
不到半个小时，南黑北部边境上的两个机械化旅开始越境。
坦克和装甲车碾过国境线上的土路，履带把路面上的碎石和枯草压成一片平整的痕迹。
武装直升机从后方机场起飞，贴着树梢向津巴布韦境内扑去。
炮兵阵地在边境线南侧架好，炮口对着津巴布韦边防军的纵深阵地。
第一轮试射的炮弹落在距离目标点五十米的位置，修正之后第二轮全部命中。
与此同时，林枫那八百个雇佣兵从侧翼的丘陵地带切入，沿着林间小路向北穿插。
他们的目标是津巴布韦边防军的后方补给线和通讯节点，切断一线哨所和后方指挥部的联系。
八百个人分成十几个小队，每个小队带着电台和反坦克武器，在树林里快速移动，像一群无声的狼群从侧面包抄。
哈拉雷那边同步动了。
郝毅飞安插在津巴布韦首都的人手在当天上午同时发动。
一队人控制了国家电视台的演播室，另一队人堵住了总统府的后门。
第三队人守在哈拉雷国际机场的跑道上，阻止任何飞机起降。
布拉瓦约那边也一样，当地驻军中的亲南黑派系在收到信号后倒戈，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长官。
津巴布韦政府在头几个小时内陷入了混乱。
总统在总统府里被自己的卫队告知“外面已经被围了”。
总理在办公室里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有一通能接通边防军前线指挥部。
电视台的信号被切断之后，国家广播电台还在播放常规节目，但内容已经被替换成了南黑方面提供的录音带，反复播放着同一段话。
“南黑方面要求津巴布韦政府立即开放边境通道，允许搜救队继续寻找失踪的巡逻队员！”
“任何阻挠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南黑主权的侵犯！”
到了下午，津巴布韦边防军一线哨所被全部拔除的消息传到了首都。
总统在办公室里坐了半个小时，最终通过尚能运作的外交渠道向南黑方面发出了停火请求，表示愿意就边境事件进行谈判。
郝毅飞把那份请求推到王刚面前的时候，王刚正在吃一碗当地产的玉米糊糊，味道跟国内的差远了，但他吃得很认真。
他把碗放下来，拿起那份请求扫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看向郝毅飞和林枫。
“谈判可以！”
“但条件让他们先听着！”
“第一，津巴布韦政府公开承认对南黑巡逻队失踪事件负有责任！”
“第二，开放边境，允许南黑方面在津巴布韦境内设立搜救联络站！”
“第三，边境驻军后撤三十公里！”
“三条件都答应了，我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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