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欢乐谷游乐园。
上午十点，人声鼎沸。
林炎推开越野车门，下车。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休闲长裤。
苏倾城从副驾驶走出，米色风衣搭配修身牛仔裤，鼻梁上架着墨镜。
盼盼穿着粉色公主裙，背着小熊水壶，从后座跳下来，一手牵住林炎，一手牵住苏倾城。
三人并排走向检票口。
路人的目光不断扫来。
男人们看向苏倾城，女人们看向林炎。
年轻情侣们看着盼盼，窃窃私语。
“那一家人颜值太高了。”
“基因真好。”
苏倾城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轻轻扬起，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林炎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员，随后低头看向盼盼。
“想先玩什么？”
盼盼仰起头，看着园区内五颜六色的设施，指着远处的游戏街。
“想要那个大熊！”
游戏街两旁摆满了摊位。
盼盼指着射击摊位上的一只半人高的布朗熊。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叼着烟招揽生意。
“三十块十发子弹，打中八发给小玩偶，十发全中拿大熊！”
林炎扫了一眼摊位上的气枪。
枪管磨损严重，准星被刻意调偏，气压阀也被动过手脚。
普通人就算瞄准了，子弹也会偏出三厘米。
他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拿起一把气枪。
“叔叔加油！”
盼盼在旁边握紧小拳头。
林炎单手端枪，没有闭眼瞄准。
他直接扣动扳机。
“啪。”
塑料子弹击中气球边缘的木板，弹飞。
人群发出笑声。
摊主吐出一口烟圈，暗自得意。
又是一个送钱的冤大头。
林炎没说话，只是感受着枪管内气压的偏差幅度。
接着手指连续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啪！”
连开九枪。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木板上的九个气球接连爆裂，碎片飞溅。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
摊主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瞪大眼睛。
九发全中，且全部命中气球正中心。
林炎放下枪，转头看向摊主。
“拿来。”
摊主咽了一口唾沫，不情愿地把布朗熊抱过来。
盼盼欢呼一声，扑上去抱住大熊，脸颊蹭着毛绒绒的熊头。
林炎没有停下。
他走向旁边的飞镖摊位。
距离三米，扎破十个转盘上的气球，送粉色兔子玩偶。
林炎拿起十枚飞镖。
他右手一挥，十枚飞镖同时脱手，在空中散开。
“砰砰砰砰！”
十声脆响连成一线。
转盘上十个气球同时炸开。
飞镖摊主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老老实实地取下粉色兔子。
林炎把兔子递给苏倾城。
苏倾城接过，捏了捏兔子的耳朵，转头白了林炎一眼。
林炎继续往前走。
半个小时内。
套圈、砸金蛋、投篮机。
一路横扫。
游戏街的摊主们看到这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纷纷把最大的奖品藏到柜台底下。
林炎手里提着四个超大玩偶。
苏倾城抱着兔子，盼盼抱着布朗熊。
“玩够了吗？”林炎问。
盼盼点点头，额头上渗出细汗。
“去坐摩天轮。”
苏倾城指着园区正中央的巨大建筑物。
摩天轮高达一百二十米，缓缓旋转。
三人走到摩天轮下方。
排队的人很多，林炎直接走到VIP通道，刷卡包下了一个独立座舱。
工作人员拉开座舱玻璃门。
盼盼站在门外，脚步突然停住。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
摩天轮的座舱是一个全封闭的铁皮盒子，空间狭小。
盼盼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失去焦距。
王家村那个逼仄、阴暗、充满酸腐气味的猪圈角落，毫无预兆地冲入脑海。
冰冷的铁链，生锈的门锁，还有李淑芬手里的钢针。
狭小封闭的空间，会切断所有的退路。
林炎第一时间察觉到盼盼的异样。
他把手里的玩偶扔给工作人员，平视着盼盼的眼睛。
“盼盼，看着我。”
盼盼浑身发抖，死死攥住裙角。
“不想坐，我们就不坐。”
林炎伸出手，准备抱她离开。
苏倾城也蹲下来，握住盼盼另一只手。
“阿姨也在。我们陪着你，哪也不去。”
盼盼看看林炎，又看看苏倾城。
她咬住下唇，努力控制着发抖的身体。
“盼盼想去……”
林炎站起身，牵住她的左手。
苏倾城牵住她的右手。
三人并排走进座舱。
工作人员关上玻璃门。
座舱微微晃动，开始缓慢上升。
随着高度增加，地面的人群变成黑点。
高空的冷风吹过金属框架，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舱内的空气有些发冷。
盼盼坐在中间，闭着眼睛，两只手死死抓着林炎和苏倾城的衣角。
林炎感受着手心里小女孩的冷汗。
他掌心微动，体内的暗红色罡气缓缓释放。
罡气没有带着平时的杀戮与暴戾，而是化作一层无形的屏障，贴着座舱的玻璃内壁展开。
高空的冷风被彻底隔绝。
舱内的温度迅速回升，变得温暖舒适。
“睁开眼看看。”
林炎轻声说。
盼盼慢慢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一百米的高空。
整个京都的轮廓展现在脚下，远处是连绵的西山。
恐惧感退去了。
盼盼松开手，趴在玻璃上，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
“好高呀。”
她发出惊叹。
苏倾城拿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
“看镜头。”
林炎转过头，盼盼也转过脸。
三人靠在一起。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里，盼盼笑出两个酒窝，苏倾城嘴角噙着温柔的弧度。
林炎面容冷峻，但眼底的凌厉完全消失。
摩天轮升到顶点。
林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蓝天。
所有的戾气和防备，在这个狭小的舱室内尽数消散。
有倾城，有盼盼。
这才是生活。
...
...
二十分钟后。
摩天轮转回地面。
座舱门打开。
盼盼第一个跳出去，手里紧紧抱着布朗熊。
“饿了吧，去吃饭。”
苏倾城牵起盼盼的手。
游玩接近尾声。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三人的影子在水泥路面上拉得很长。
林炎走在左边，苏倾城走在右边。
盼盼走在中间，随着步伐一蹦一跳。
走到游乐园出口。
人群熙熙攘攘。
一阵微风从闸口方向吹来。
林炎的脚步猛地停滞。
周围的喧闹声在他耳中瞬间消失，大脑神经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一股气味钻入鼻腔。
极淡。
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花香。
不属于任何现代香水，也不属于任何自然植物。
那香味钻入肺腑的瞬间。
林炎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是古武世家绝密卷宗里记载的味道。
这是暴雪夜王家村树洞里留下的味道。
这是盼盼身上的味道。
异香。
魔女。
上午十点，人声鼎沸。
林炎推开越野车门，下车。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休闲长裤。
苏倾城从副驾驶走出，米色风衣搭配修身牛仔裤，鼻梁上架着墨镜。
盼盼穿着粉色公主裙，背着小熊水壶，从后座跳下来，一手牵住林炎，一手牵住苏倾城。
三人并排走向检票口。
路人的目光不断扫来。
男人们看向苏倾城，女人们看向林炎。
年轻情侣们看着盼盼，窃窃私语。
“那一家人颜值太高了。”
“基因真好。”
苏倾城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轻轻扬起，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林炎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员，随后低头看向盼盼。
“想先玩什么？”
盼盼仰起头，看着园区内五颜六色的设施，指着远处的游戏街。
“想要那个大熊！”
游戏街两旁摆满了摊位。
盼盼指着射击摊位上的一只半人高的布朗熊。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叼着烟招揽生意。
“三十块十发子弹，打中八发给小玩偶，十发全中拿大熊！”
林炎扫了一眼摊位上的气枪。
枪管磨损严重，准星被刻意调偏，气压阀也被动过手脚。
普通人就算瞄准了，子弹也会偏出三厘米。
他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拿起一把气枪。
“叔叔加油！”
盼盼在旁边握紧小拳头。
林炎单手端枪，没有闭眼瞄准。
他直接扣动扳机。
“啪。”
塑料子弹击中气球边缘的木板，弹飞。
人群发出笑声。
摊主吐出一口烟圈，暗自得意。
又是一个送钱的冤大头。
林炎没说话，只是感受着枪管内气压的偏差幅度。
接着手指连续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啪！”
连开九枪。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木板上的九个气球接连爆裂，碎片飞溅。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
摊主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瞪大眼睛。
九发全中，且全部命中气球正中心。
林炎放下枪，转头看向摊主。
“拿来。”
摊主咽了一口唾沫，不情愿地把布朗熊抱过来。
盼盼欢呼一声，扑上去抱住大熊，脸颊蹭着毛绒绒的熊头。
林炎没有停下。
他走向旁边的飞镖摊位。
距离三米，扎破十个转盘上的气球，送粉色兔子玩偶。
林炎拿起十枚飞镖。
他右手一挥，十枚飞镖同时脱手，在空中散开。
“砰砰砰砰！”
十声脆响连成一线。
转盘上十个气球同时炸开。
飞镖摊主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老老实实地取下粉色兔子。
林炎把兔子递给苏倾城。
苏倾城接过，捏了捏兔子的耳朵，转头白了林炎一眼。
林炎继续往前走。
半个小时内。
套圈、砸金蛋、投篮机。
一路横扫。
游戏街的摊主们看到这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纷纷把最大的奖品藏到柜台底下。
林炎手里提着四个超大玩偶。
苏倾城抱着兔子，盼盼抱着布朗熊。
“玩够了吗？”林炎问。
盼盼点点头，额头上渗出细汗。
“去坐摩天轮。”
苏倾城指着园区正中央的巨大建筑物。
摩天轮高达一百二十米，缓缓旋转。
三人走到摩天轮下方。
排队的人很多，林炎直接走到VIP通道，刷卡包下了一个独立座舱。
工作人员拉开座舱玻璃门。
盼盼站在门外，脚步突然停住。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
摩天轮的座舱是一个全封闭的铁皮盒子，空间狭小。
盼盼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失去焦距。
王家村那个逼仄、阴暗、充满酸腐气味的猪圈角落，毫无预兆地冲入脑海。
冰冷的铁链，生锈的门锁，还有李淑芬手里的钢针。
狭小封闭的空间，会切断所有的退路。
林炎第一时间察觉到盼盼的异样。
他把手里的玩偶扔给工作人员，平视着盼盼的眼睛。
“盼盼，看着我。”
盼盼浑身发抖，死死攥住裙角。
“不想坐，我们就不坐。”
林炎伸出手，准备抱她离开。
苏倾城也蹲下来，握住盼盼另一只手。
“阿姨也在。我们陪着你，哪也不去。”
盼盼看看林炎，又看看苏倾城。
她咬住下唇，努力控制着发抖的身体。
“盼盼想去……”
林炎站起身，牵住她的左手。
苏倾城牵住她的右手。
三人并排走进座舱。
工作人员关上玻璃门。
座舱微微晃动，开始缓慢上升。
随着高度增加，地面的人群变成黑点。
高空的冷风吹过金属框架，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舱内的空气有些发冷。
盼盼坐在中间，闭着眼睛，两只手死死抓着林炎和苏倾城的衣角。
林炎感受着手心里小女孩的冷汗。
他掌心微动，体内的暗红色罡气缓缓释放。
罡气没有带着平时的杀戮与暴戾，而是化作一层无形的屏障，贴着座舱的玻璃内壁展开。
高空的冷风被彻底隔绝。
舱内的温度迅速回升，变得温暖舒适。
“睁开眼看看。”
林炎轻声说。
盼盼慢慢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一百米的高空。
整个京都的轮廓展现在脚下，远处是连绵的西山。
恐惧感退去了。
盼盼松开手，趴在玻璃上，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
“好高呀。”
她发出惊叹。
苏倾城拿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
“看镜头。”
林炎转过头，盼盼也转过脸。
三人靠在一起。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里，盼盼笑出两个酒窝，苏倾城嘴角噙着温柔的弧度。
林炎面容冷峻，但眼底的凌厉完全消失。
摩天轮升到顶点。
林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蓝天。
所有的戾气和防备，在这个狭小的舱室内尽数消散。
有倾城，有盼盼。
这才是生活。
...
...
二十分钟后。
摩天轮转回地面。
座舱门打开。
盼盼第一个跳出去，手里紧紧抱着布朗熊。
“饿了吧，去吃饭。”
苏倾城牵起盼盼的手。
游玩接近尾声。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三人的影子在水泥路面上拉得很长。
林炎走在左边，苏倾城走在右边。
盼盼走在中间，随着步伐一蹦一跳。
走到游乐园出口。
人群熙熙攘攘。
一阵微风从闸口方向吹来。
林炎的脚步猛地停滞。
周围的喧闹声在他耳中瞬间消失，大脑神经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一股气味钻入鼻腔。
极淡。
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花香。
不属于任何现代香水，也不属于任何自然植物。
那香味钻入肺腑的瞬间。
林炎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是古武世家绝密卷宗里记载的味道。
这是暴雪夜王家村树洞里留下的味道。
这是盼盼身上的味道。
异香。
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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