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那样的，又会是什么呢？
一时间抓心挠肺，坐立不安。
季时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声道："不用有压力。资料你安心看，肯不肯帮，到时候你自己说了算。"
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林兮赶紧摇头："已经很麻烦您了，我自己先看着，有问题……再说吧。"
她怎么好意思再叨扰人家呢？
再说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季书记要她帮的那个忙，到底是什么？又怎么好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他？
季时川也没勉强，只"嗯"了一声，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上去吧。明天好好看看这些资料。"
林兮抱着资料下了车，站在路边跟他道别。
黑色SUV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暗红的光，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林兮抱着怀里那沓温热的资料，站在晚风里发了会儿呆。
她总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可具体是哪里不简单，她又说不上来。
只能摇了摇头，拖着脚步往小区里走——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面试这关过了再说。
……
半个月后，醴城公考笔试成绩公布。
林宏安和林兮就像当年等候高考成绩一样，一早就守在电脑前，屏幕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当成绩跳出来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随即忍不住击掌庆贺。
行测83，申论79。
加权折算下来，综合得分81分。
这个分数可以说相当高了。
参照他们之前查到的醴城历年来公考笔试的最好成绩，不出意外的话，林兮应该是笔试第一名。
正当父女俩沉浸在喜悦中时，林兮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连忙对林宏安说："爸，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攥着手机快步进了自己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林宏安眯了眯眸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女儿这段时间确实有些不对劲——好几次接电话都避着他和程芮，神神秘秘的。
难道她又有了什么新情况？
房间内，林兮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放得很轻："季书记。"
"笔试成绩出来了，看到了吗？"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格外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嗯，看到了。"
"不错啊，林兮，我就说你一定行的。"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许。
林兮心头一震。
自己也是几分钟前才查到成绩，季书记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难道说，他也一直在关注此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莫名就乱了半拍。
"谢谢季书记。"翻涌的思绪最终只化作了这一句话。
"谢什么？"男人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顺着听筒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微微发麻。
顿了顿，他又问道："这几天有没有看上次我给你的面试资料？"
"有的有的，季书记。"林兮连忙应声。
"嗯，面试名单过几天就会公布，不出意外，你很快就会收到通知。"
听到这话，林兮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虽说刚才已经猜到自己大概率能进面试名单，可季时川这句话，无疑是给她吃了颗实打实的定心丸。
"怎么，高兴傻了？"见她半天没说话，男人故意打趣道。
"季书记，您又取笑我！"也不知是因为男人的态度过于“和蔼可亲”，还是因为接连的好消息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林兮难得地撒了一次娇，小女孩的娇羞之态展露无遗。
"呵。"男人愉悦的笑声传来，带着几分宠溺和纵容，"好了，不逗你了。不管怎么说，还是恭喜你。接下来好好准备面试吧。"
"好的，季书记。"
"嗯，先挂了。"话音刚落，男人便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望着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林兮还有点懵。
就算季书记有事要找她帮忙，可对她公考这件事的关注度，似乎也太高了点吧？
……
几天之后，醴城人事网公布了此次公考所有岗位的面试人员名单。
林兮的名字不出意料地赫然在列！
本来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可当林宏安看到和林兮一同进入面试名单的另一个名字时，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因为另一个考生，叫李砚。
这个李砚，是醴城副市长李屹的公子。
换作一般的对手，以林兮笔试第一的成绩，只要面试正常发挥，不出现大的失误，被录取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可偏偏她的竞争对手是李砚——主管城建的副市长李屹的儿子。
李屹是土生土长的醴城人，在醴城政坛深耕多年，根基深厚。他手里的资源和人脉，岂是林宏安这个市政府办的区区科长能比的？
何况，李砚的笔试成绩并不差，综合得分只比林兮低两分。
也就是说，只要他的面试成绩比林兮高三分以上，那么被录取的就很有可能是李砚。
林宏安的心凉了半截，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林兮报考这个岗位。
原本还抱着九分的希望，这下连五分都不到了。
林兮并不知道个中利害，仍旧沉浸在进面的喜悦中。
她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名单，嘴角压都压不住。
林宏安看着女儿雀跃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同一时间，坐在市长办公室的季时川也看到了这份面试人员名单。
他指尖在"李砚"两个字上顿了顿，抬眼问站在桌前的江晨："这个李砚是何许人？"
“好像是李副市长的儿子。”江晨有些不确定地说。
“你是说李屹？”季时川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是的，季书记。”江晨恭敬地答。
他和林宏安一样，当看到李砚这个名字时，心里已经为林兮捏了一把汗。
李砚他也认识，知道他毕业于一所985大学，此次笔试成绩第二，也侧面说明了他的实力。
自身实力过硬，加上又有一位身居高位的市长父亲，李砚可以说对这个岗位志在必得。
如果不是林兮，换作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毫无悬念地被录取。
可他的对手是林兮，而林兮又是季书记格外关注的人，所以最终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就看季书记会怎么做了。
突然就产生了看八卦的好奇心。
一时间抓心挠肺，坐立不安。
季时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声道："不用有压力。资料你安心看，肯不肯帮，到时候你自己说了算。"
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林兮赶紧摇头："已经很麻烦您了，我自己先看着，有问题……再说吧。"
她怎么好意思再叨扰人家呢？
再说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季书记要她帮的那个忙，到底是什么？又怎么好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他？
季时川也没勉强，只"嗯"了一声，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上去吧。明天好好看看这些资料。"
林兮抱着资料下了车，站在路边跟他道别。
黑色SUV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暗红的光，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林兮抱着怀里那沓温热的资料，站在晚风里发了会儿呆。
她总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可具体是哪里不简单，她又说不上来。
只能摇了摇头，拖着脚步往小区里走——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面试这关过了再说。
……
半个月后，醴城公考笔试成绩公布。
林宏安和林兮就像当年等候高考成绩一样，一早就守在电脑前，屏幕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当成绩跳出来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随即忍不住击掌庆贺。
行测83，申论79。
加权折算下来，综合得分81分。
这个分数可以说相当高了。
参照他们之前查到的醴城历年来公考笔试的最好成绩，不出意外的话，林兮应该是笔试第一名。
正当父女俩沉浸在喜悦中时，林兮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连忙对林宏安说："爸，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攥着手机快步进了自己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林宏安眯了眯眸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女儿这段时间确实有些不对劲——好几次接电话都避着他和程芮，神神秘秘的。
难道她又有了什么新情况？
房间内，林兮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放得很轻："季书记。"
"笔试成绩出来了，看到了吗？"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格外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嗯，看到了。"
"不错啊，林兮，我就说你一定行的。"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许。
林兮心头一震。
自己也是几分钟前才查到成绩，季书记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难道说，他也一直在关注此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莫名就乱了半拍。
"谢谢季书记。"翻涌的思绪最终只化作了这一句话。
"谢什么？"男人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顺着听筒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微微发麻。
顿了顿，他又问道："这几天有没有看上次我给你的面试资料？"
"有的有的，季书记。"林兮连忙应声。
"嗯，面试名单过几天就会公布，不出意外，你很快就会收到通知。"
听到这话，林兮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虽说刚才已经猜到自己大概率能进面试名单，可季时川这句话，无疑是给她吃了颗实打实的定心丸。
"怎么，高兴傻了？"见她半天没说话，男人故意打趣道。
"季书记，您又取笑我！"也不知是因为男人的态度过于“和蔼可亲”，还是因为接连的好消息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林兮难得地撒了一次娇，小女孩的娇羞之态展露无遗。
"呵。"男人愉悦的笑声传来，带着几分宠溺和纵容，"好了，不逗你了。不管怎么说，还是恭喜你。接下来好好准备面试吧。"
"好的，季书记。"
"嗯，先挂了。"话音刚落，男人便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望着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林兮还有点懵。
就算季书记有事要找她帮忙，可对她公考这件事的关注度，似乎也太高了点吧？
……
几天之后，醴城人事网公布了此次公考所有岗位的面试人员名单。
林兮的名字不出意料地赫然在列！
本来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可当林宏安看到和林兮一同进入面试名单的另一个名字时，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因为另一个考生，叫李砚。
这个李砚，是醴城副市长李屹的公子。
换作一般的对手，以林兮笔试第一的成绩，只要面试正常发挥，不出现大的失误，被录取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可偏偏她的竞争对手是李砚——主管城建的副市长李屹的儿子。
李屹是土生土长的醴城人，在醴城政坛深耕多年，根基深厚。他手里的资源和人脉，岂是林宏安这个市政府办的区区科长能比的？
何况，李砚的笔试成绩并不差，综合得分只比林兮低两分。
也就是说，只要他的面试成绩比林兮高三分以上，那么被录取的就很有可能是李砚。
林宏安的心凉了半截，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林兮报考这个岗位。
原本还抱着九分的希望，这下连五分都不到了。
林兮并不知道个中利害，仍旧沉浸在进面的喜悦中。
她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名单，嘴角压都压不住。
林宏安看着女儿雀跃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同一时间，坐在市长办公室的季时川也看到了这份面试人员名单。
他指尖在"李砚"两个字上顿了顿，抬眼问站在桌前的江晨："这个李砚是何许人？"
“好像是李副市长的儿子。”江晨有些不确定地说。
“你是说李屹？”季时川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是的，季书记。”江晨恭敬地答。
他和林宏安一样，当看到李砚这个名字时，心里已经为林兮捏了一把汗。
李砚他也认识，知道他毕业于一所985大学，此次笔试成绩第二，也侧面说明了他的实力。
自身实力过硬，加上又有一位身居高位的市长父亲，李砚可以说对这个岗位志在必得。
如果不是林兮，换作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毫无悬念地被录取。
可他的对手是林兮，而林兮又是季书记格外关注的人，所以最终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就看季书记会怎么做了。
突然就产生了看八卦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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