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兮也不隐瞒，诚实地点了点头。
"感觉这段时间你工作压力挺大的，带你来放松放松。" 男人解释道。
"这样啊。" 林兮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谁规定我不能知道？" 男人又挑了挑眉，"因为我比你大十岁，所以觉得这些是年轻人玩的，我应该不会？"
"也不是啦。" 林兮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不过，她不会承认 —— 一旦承认，不等于说他是老男人吗？
她才没那么笨。
当然，老男人也不会告诉她，为了约这个会，他可是偷偷问了豆包和度娘——年轻情侣约会都喜欢做什么、去哪里。
前台迎上来："请问两位，是想玩解谜的，还是追逐恐怖的？"
"你选。" 男人朝林兮扬了扬下巴。
林兮想了想，狡黠地一笑："就…… 追逐恐怖的吧。"
"OK，请问你们是想玩中恐，还是重恐？"前台又问。
"中恐吧。" 这回季时川替她回答了。
他怕选重恐的，到时候把小姑娘给吓坏了。
事实证明，哪怕是中恐的，也把林兮给吓得够呛。
两人在风险告知书上签了字，和另外四名在线拼团的人一起戴上护具和眼罩，在前台的引导下进入密室。
季时川在前，林兮跟在他身后。
看着前面那个身高腿长、着衬衫西裤、与密室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林兮莫名有些想笑。
不过，还没笑过三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刚取下眼罩，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见 "轰轰" 几声巨响，一个戴着猪头面罩、赤裸着上半身的怪物，拎着一把电锯，朝他们飞奔过来。
"啊！" 林兮吓得一声尖叫，拉着季时川的手就跑。
其他人也如鸟兽散。
密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尖叫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林兮紧紧拽着季时川的手，在黑暗中凭着感觉逃命。
因为游戏规定，一旦被NPC抓住，不但要接受惩罚，还要退出游戏。
都是花了钱的，当然谁也不想中途退场。
两人好不容易摆脱了猪头人的追逐，刚想停下来喘口气，随知身后的窗户里突然窜出一个披头散发、脸涂得惨白、咧着一张血盆大口、手里还拿着一根电棒的女鬼。
"啊！" 林兮被吓得魂飞魄散，再次亡命奔逃……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小时，而被猪头人和女鬼不停追逐奔跑的时间，最少在四十分钟以上。
以至于当对讲机里传出 "游戏结束" 的声音时，林兮已经浑身是汗，两条腿都是软的。
出了密室，季时川问她："感觉如何？爽吗？"
林兮活动了一下身体，别说，虽然很累，但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感。
"挺好的。"
"那，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回去洗澡？" 男人又问。
"先洗澡吧。" 林兮想也没想就回道，丝毫不知自己已经钻进男人的圈套。
当车子停在季时川楼下的车库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是说回去洗澡吗？你怎么停在这里？"
"是回去洗澡啊，" 男人一本正经道，"回我家洗澡。"
"可…… 我没换洗衣服。"
"这个不用担心，我早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你……"
如果说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那林兮就白跟了季时川这么久。
"好啊，原来你早有预谋。" 她没好气道。
"哪有，" 男人故作委屈地耸了耸肩，"我不是问了，你是先去吃饭，还是先洗澡吗？"
"老奸巨猾。" 林兮剜了他一眼。
上了楼，季时川让她先去洗澡，自己则在网上提前下好晚饭的单。
等林兮洗得差不多了，他才钻进浴室。
在浴室里，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墙上，好好 "清洗" 了一番。
门铃响起时，林兮腿更软了。
吃完饭，男人又抓着她在卧室里做了一次。
后来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又没能幸免，被再次 "补了一课"。
等到林兮准备回家时，已经十一点了。
好在自从双方父母见面之后，只要她提前报备了，哪怕她再晚回去，林宏安和程芮也不会主动打电话过问。
话说，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
"对了，" “吃饱喝足”后，季时川突然开口问道，"考研究生的事，你怎么想？"
"可以啊，" 林兮说，"本来我就打算考研的，只是因为后来考公耽误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犹豫："只是…… 我这刚入职，如果又去读研究生，会不会……"
"我的建议是去，" 季时川认真想了想，"你可以读在职研究生，这样一来，读研和工作两不误。"
怕林兮不理解，他又解释道："学历只是敲门砖，真正重要的，还是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和资历。发改委是一个非常锻炼人的部门，特别是重点办，你好不容易考进来，不能因为读研就轻易放弃。"
"好，我听你的。" 林兮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有想读的专业吗？" 男人又问。
"你有什么好建议？" 林兮反问他。
季时川沉吟了一下，"应用经济学、金融、公共管理、行政管理，这些专业都不错。"
"至于学校，" 他又道，"我找人去打听打听，最好能在江城，这样你周末去上课也比较方便。"
"嗯。" 林兮表示没意见。
临出门前，林兮才想起衣服的事。
洗完澡，她穿的是季时川给她准备的浴袍。
季时川拉开衣柜门，指了指里面："喏，早给你准备好了，随便挑一套吧。"
林兮这才发现，里面挂了好几条款式各异的连衣裙。
"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惊讶地问。
"嗯，就上次你走后，让江晨买的。"
"什么？让江晨哥买的？" 林兮瞬间无语。
这不等于公开承认她和季时川有那种关系了吗？
突然觉得好羞耻。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江晨啊？
“有什么不对吗？”季时川倒不觉得有什么，“他是我秘书，这种事不让他做谁做？”
好吧，您老说的都对！
林兮没再说什么，随便挑了一件穿上，没想到尺码竟非常合适。
不得不说，到底是有女朋友的人，眼光就是不一样，买的衣服都挺合她的意。
……
经过两天的忙碌，周三下午的瓷谷专题推进会如约而至。
因为参会的人不算太多，会议选在了市政府的二会议室。
签到、发放资料等一系列程序走完，两点整，会议准时开始。
林兮发现一个规律：但凡季时川参加的会，基本上都安排在下午两点钟开始，而且会议时间基本都控制在两个小时以内。
跟他汇报也要简明扼要，只讲问题、难点、卡点，需要他或者政府出面协调的事，其他的一句都不要多说。
这也使得他的会高效紧凑。
当然，这也苦了她这个做会议记录的新人。
幸好她听了季时川的建议，提前买了一支录音笔，不然真的要手忙脚乱。
会议接近尾声时，季时川翻了翻材料，问陈刚："周五那天，财政厅是谁带队？"
陈刚："听说是财政厅的周茹副处长。"
"周茹？"
季时川轻声念叨了一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前不久，这个名字的主人还亲自给他打过电话，问他需不需要帮忙，还说她可以出面承认照片上的女孩是自己，言下之意，他再清楚不过。
可惜，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现在倒好，转眼就落到人家手里。
他扯起嘴角，自嘲地一笑。
"你们去君澜酒店，订个包厢，"他合上材料，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周五那天，我亲自给他们接风洗尘。"
"感觉这段时间你工作压力挺大的，带你来放松放松。" 男人解释道。
"这样啊。" 林兮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谁规定我不能知道？" 男人又挑了挑眉，"因为我比你大十岁，所以觉得这些是年轻人玩的，我应该不会？"
"也不是啦。" 林兮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不过，她不会承认 —— 一旦承认，不等于说他是老男人吗？
她才没那么笨。
当然，老男人也不会告诉她，为了约这个会，他可是偷偷问了豆包和度娘——年轻情侣约会都喜欢做什么、去哪里。
前台迎上来："请问两位，是想玩解谜的，还是追逐恐怖的？"
"你选。" 男人朝林兮扬了扬下巴。
林兮想了想，狡黠地一笑："就…… 追逐恐怖的吧。"
"OK，请问你们是想玩中恐，还是重恐？"前台又问。
"中恐吧。" 这回季时川替她回答了。
他怕选重恐的，到时候把小姑娘给吓坏了。
事实证明，哪怕是中恐的，也把林兮给吓得够呛。
两人在风险告知书上签了字，和另外四名在线拼团的人一起戴上护具和眼罩，在前台的引导下进入密室。
季时川在前，林兮跟在他身后。
看着前面那个身高腿长、着衬衫西裤、与密室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林兮莫名有些想笑。
不过，还没笑过三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刚取下眼罩，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见 "轰轰" 几声巨响，一个戴着猪头面罩、赤裸着上半身的怪物，拎着一把电锯，朝他们飞奔过来。
"啊！" 林兮吓得一声尖叫，拉着季时川的手就跑。
其他人也如鸟兽散。
密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尖叫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林兮紧紧拽着季时川的手，在黑暗中凭着感觉逃命。
因为游戏规定，一旦被NPC抓住，不但要接受惩罚，还要退出游戏。
都是花了钱的，当然谁也不想中途退场。
两人好不容易摆脱了猪头人的追逐，刚想停下来喘口气，随知身后的窗户里突然窜出一个披头散发、脸涂得惨白、咧着一张血盆大口、手里还拿着一根电棒的女鬼。
"啊！" 林兮被吓得魂飞魄散，再次亡命奔逃……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小时，而被猪头人和女鬼不停追逐奔跑的时间，最少在四十分钟以上。
以至于当对讲机里传出 "游戏结束" 的声音时，林兮已经浑身是汗，两条腿都是软的。
出了密室，季时川问她："感觉如何？爽吗？"
林兮活动了一下身体，别说，虽然很累，但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感。
"挺好的。"
"那，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回去洗澡？" 男人又问。
"先洗澡吧。" 林兮想也没想就回道，丝毫不知自己已经钻进男人的圈套。
当车子停在季时川楼下的车库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是说回去洗澡吗？你怎么停在这里？"
"是回去洗澡啊，" 男人一本正经道，"回我家洗澡。"
"可…… 我没换洗衣服。"
"这个不用担心，我早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你……"
如果说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那林兮就白跟了季时川这么久。
"好啊，原来你早有预谋。" 她没好气道。
"哪有，" 男人故作委屈地耸了耸肩，"我不是问了，你是先去吃饭，还是先洗澡吗？"
"老奸巨猾。" 林兮剜了他一眼。
上了楼，季时川让她先去洗澡，自己则在网上提前下好晚饭的单。
等林兮洗得差不多了，他才钻进浴室。
在浴室里，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墙上，好好 "清洗" 了一番。
门铃响起时，林兮腿更软了。
吃完饭，男人又抓着她在卧室里做了一次。
后来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又没能幸免，被再次 "补了一课"。
等到林兮准备回家时，已经十一点了。
好在自从双方父母见面之后，只要她提前报备了，哪怕她再晚回去，林宏安和程芮也不会主动打电话过问。
话说，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
"对了，" “吃饱喝足”后，季时川突然开口问道，"考研究生的事，你怎么想？"
"可以啊，" 林兮说，"本来我就打算考研的，只是因为后来考公耽误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犹豫："只是…… 我这刚入职，如果又去读研究生，会不会……"
"我的建议是去，" 季时川认真想了想，"你可以读在职研究生，这样一来，读研和工作两不误。"
怕林兮不理解，他又解释道："学历只是敲门砖，真正重要的，还是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和资历。发改委是一个非常锻炼人的部门，特别是重点办，你好不容易考进来，不能因为读研就轻易放弃。"
"好，我听你的。" 林兮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有想读的专业吗？" 男人又问。
"你有什么好建议？" 林兮反问他。
季时川沉吟了一下，"应用经济学、金融、公共管理、行政管理，这些专业都不错。"
"至于学校，" 他又道，"我找人去打听打听，最好能在江城，这样你周末去上课也比较方便。"
"嗯。" 林兮表示没意见。
临出门前，林兮才想起衣服的事。
洗完澡，她穿的是季时川给她准备的浴袍。
季时川拉开衣柜门，指了指里面："喏，早给你准备好了，随便挑一套吧。"
林兮这才发现，里面挂了好几条款式各异的连衣裙。
"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惊讶地问。
"嗯，就上次你走后，让江晨买的。"
"什么？让江晨哥买的？" 林兮瞬间无语。
这不等于公开承认她和季时川有那种关系了吗？
突然觉得好羞耻。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江晨啊？
“有什么不对吗？”季时川倒不觉得有什么，“他是我秘书，这种事不让他做谁做？”
好吧，您老说的都对！
林兮没再说什么，随便挑了一件穿上，没想到尺码竟非常合适。
不得不说，到底是有女朋友的人，眼光就是不一样，买的衣服都挺合她的意。
……
经过两天的忙碌，周三下午的瓷谷专题推进会如约而至。
因为参会的人不算太多，会议选在了市政府的二会议室。
签到、发放资料等一系列程序走完，两点整，会议准时开始。
林兮发现一个规律：但凡季时川参加的会，基本上都安排在下午两点钟开始，而且会议时间基本都控制在两个小时以内。
跟他汇报也要简明扼要，只讲问题、难点、卡点，需要他或者政府出面协调的事，其他的一句都不要多说。
这也使得他的会高效紧凑。
当然，这也苦了她这个做会议记录的新人。
幸好她听了季时川的建议，提前买了一支录音笔，不然真的要手忙脚乱。
会议接近尾声时，季时川翻了翻材料，问陈刚："周五那天，财政厅是谁带队？"
陈刚："听说是财政厅的周茹副处长。"
"周茹？"
季时川轻声念叨了一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前不久，这个名字的主人还亲自给他打过电话，问他需不需要帮忙，还说她可以出面承认照片上的女孩是自己，言下之意，他再清楚不过。
可惜，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现在倒好，转眼就落到人家手里。
他扯起嘴角，自嘲地一笑。
"你们去君澜酒店，订个包厢，"他合上材料，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周五那天，我亲自给他们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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