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婶子大娘原本还觉得自己不过是聊了几句姜夏夫妻的闲话，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这个家属院，谁不在背后说几句闲话？
可是现在听着钱春香话里的意思，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这万一姜夏真的要追究，她们怕是有麻烦，所以一个个都开始认错。
钱春香让众人去写检讨书，然后给了他们语录让他们回去好好看。
家属委员会训完话，部队那边也没闲着。
几个被点名的军属当天就被叫去谈了话。
谈话内容不算重，却足够让人臊得慌。
男人们从办公室出来时，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毕竟，他们都要脸。
在部队里被领导提醒“管好家里人”，这比挨两句批评还让人难受。
回到家后，几家院子里先后传出压着火气的低声争执。
“你们一天到晚没事干是不是？人家姜夏同志得奖拿证，那是给咱们部队，给家属院长脸，你们倒好，转头去说人家不能生！”
“我就是随口……”
“随口也不行！你知不知道今天领导怎么说我的？我站在那儿，脸都没地方放！”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们在外头说这些没影儿的话，别怪我送你回老家种地。”
这一闹，家属院立刻安静了不少。
原本喜欢端着碗站在门口聊天的几个人，晚饭后也不怎么出来聊八卦了。
就算碰见姜夏，也多是低头匆匆走过，顶多挤出一个不自在的笑。
姜夏听说这事时，正在整理去辽省第一大学参加考核要带的资料。
她没多问，只把钢笔、介绍信、证明材料都收进包里。
咸鱼趴在她脚边，黑亮的毛在灯下油光水滑，眉心那撮白毛格外显眼。
它听见外头有人经过，抬头看了一眼，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
秦云海回来时，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尘土味：“媳妇儿……”
“回来了。”姜夏听见动静，转身看他。
“嗯。”秦云海应了一声，到旁边打水洗手，然后走到姜夏身边，“媳妇儿，事情都处理好了。”
姜夏问：“没引起上面领导的反感吧？”
“没有。”秦云海摇头，声音温柔，“按规矩办的。该提醒的提醒了，该训的也训了。”
“但是这事还不算完。”姜夏想到这些嫂子大娘们的神操作，有些无语，“老是闹出这种事情，恐怕以后升迁也有影响吧。”
“是的。”秦云海点头，“不过那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姜夏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样，人家都欺负到面前了，她也是想着自己最近低调一点比较好，不然她肯定不会把事情处理得这么温和。
……
翌日一早，天刚亮，姜夏就起了，看见桌上有秦云海留的纸条。
除了叮嘱她记得吃早餐以外，还多了一句会去接她。
姜夏笑着把纸条收进空间，然后吃了早饭，挎着包骑自行车出门了。
辽省第一大学不算太近，她骑着自行车的速度不算慢。
一路上，风从路边杨树上吹过，叶子沙沙响。
等到她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有身着朴素的学生进进出出。
看见姜夏这出挑的容貌，好几个都移不开眼，还有学生差点因为看姜夏而互相撞在一起。
姜夏站在校门前，抬头看了一眼牌匾，走到门卫处，登记了自己的资料，踏入校门。
校长办公室那边早就知道了药物广交会上发生的事。
毕竟这次的成绩非常亮眼，在辽省这边已经传开了。
姜夏这个名字，不只研究所的人知道，大学里几位教授也听过。
年纪轻轻，能进药物研究所，还能在广交会上让外国人信服，更别说她还有疗养院那边的职务。
这样的人申请直接考核拿文凭，学校当然重视。
罗文锋校长亲自出面监考。
他今年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人时不急不缓，身上有股老学者的沉稳。
见到姜夏本人，他没有露出太多惊讶，只是多看了两眼。
毕竟姜夏太年轻了。
年轻到站在一群大学生里，也像个刚入学的新生。
可罗校长见过太多只会夸口的人，也见过真正有本事的人。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只带着姜夏去了临时安排的考场。
考场设在一间小会议室里。
屋里摆着一张大长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窗户半开着，外头能听见远处学生上课的铃声。
桌上放着草稿纸、墨水和备用钢笔，旁边坐着五位监考老师，四男一女，年纪大多在三十五到四十五之间。
他们看见姜夏进来，目光都有些复杂。
有人好奇，有人审视，也有人明显带着怀疑。
毕竟直接考核拿大学文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办的事。
更何况，这次学校出的卷子，是按最高难度来的。
乔主任提前打过招呼，说姜夏基础扎实，但大学这边仍然不敢大意。
罗校长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把第一份试卷放到桌上。
“姜夏同学，现在八点半，先考数学。”罗校长说道，“时间照正常考试来，你只管做。”
“谢谢罗校长。”姜夏说完以后，坐下从包里拿出草稿纸跟笔。
试卷翻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乔主任那句“地狱模式”不是吓唬她。
前面的基础题只是开胃菜，越往后越难。
不少题已经明显超出了普通大学考核范围，最后两道题甚至带着竞赛味道，步骤稍有疏忽就会算偏。
旁边一个男老师看着她停在第一页，心里暗暗想：果然，还是被难住了。
可下一刻，姜夏落笔了。
姜夏书写的速度很快。
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她没有来回涂改，也很少停顿，仿佛那些复杂的数字和公式在她眼里早就排好了队，只等她一个个写下来。
十分钟过去，她已经翻到了第二页。
十五分钟后，第三页也快写满了。
几个监考老师对视一眼，神情变了。
坐在左侧的男老师压低声音：“她是不是没看题？这速度也太快了。”
旁边的女老师盯着姜夏的卷面，摇了摇头：“不像乱写，你看她步骤，前后是连着的，应该是会做。”
在这个家属院，谁不在背后说几句闲话？
可是现在听着钱春香话里的意思，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这万一姜夏真的要追究，她们怕是有麻烦，所以一个个都开始认错。
钱春香让众人去写检讨书，然后给了他们语录让他们回去好好看。
家属委员会训完话，部队那边也没闲着。
几个被点名的军属当天就被叫去谈了话。
谈话内容不算重，却足够让人臊得慌。
男人们从办公室出来时，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毕竟，他们都要脸。
在部队里被领导提醒“管好家里人”，这比挨两句批评还让人难受。
回到家后，几家院子里先后传出压着火气的低声争执。
“你们一天到晚没事干是不是？人家姜夏同志得奖拿证，那是给咱们部队，给家属院长脸，你们倒好，转头去说人家不能生！”
“我就是随口……”
“随口也不行！你知不知道今天领导怎么说我的？我站在那儿，脸都没地方放！”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们在外头说这些没影儿的话，别怪我送你回老家种地。”
这一闹，家属院立刻安静了不少。
原本喜欢端着碗站在门口聊天的几个人，晚饭后也不怎么出来聊八卦了。
就算碰见姜夏，也多是低头匆匆走过，顶多挤出一个不自在的笑。
姜夏听说这事时，正在整理去辽省第一大学参加考核要带的资料。
她没多问，只把钢笔、介绍信、证明材料都收进包里。
咸鱼趴在她脚边，黑亮的毛在灯下油光水滑，眉心那撮白毛格外显眼。
它听见外头有人经过，抬头看了一眼，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
秦云海回来时，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尘土味：“媳妇儿……”
“回来了。”姜夏听见动静，转身看他。
“嗯。”秦云海应了一声，到旁边打水洗手，然后走到姜夏身边，“媳妇儿，事情都处理好了。”
姜夏问：“没引起上面领导的反感吧？”
“没有。”秦云海摇头，声音温柔，“按规矩办的。该提醒的提醒了，该训的也训了。”
“但是这事还不算完。”姜夏想到这些嫂子大娘们的神操作，有些无语，“老是闹出这种事情，恐怕以后升迁也有影响吧。”
“是的。”秦云海点头，“不过那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姜夏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样，人家都欺负到面前了，她也是想着自己最近低调一点比较好，不然她肯定不会把事情处理得这么温和。
……
翌日一早，天刚亮，姜夏就起了，看见桌上有秦云海留的纸条。
除了叮嘱她记得吃早餐以外，还多了一句会去接她。
姜夏笑着把纸条收进空间，然后吃了早饭，挎着包骑自行车出门了。
辽省第一大学不算太近，她骑着自行车的速度不算慢。
一路上，风从路边杨树上吹过，叶子沙沙响。
等到她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有身着朴素的学生进进出出。
看见姜夏这出挑的容貌，好几个都移不开眼，还有学生差点因为看姜夏而互相撞在一起。
姜夏站在校门前，抬头看了一眼牌匾，走到门卫处，登记了自己的资料，踏入校门。
校长办公室那边早就知道了药物广交会上发生的事。
毕竟这次的成绩非常亮眼，在辽省这边已经传开了。
姜夏这个名字，不只研究所的人知道，大学里几位教授也听过。
年纪轻轻，能进药物研究所，还能在广交会上让外国人信服，更别说她还有疗养院那边的职务。
这样的人申请直接考核拿文凭，学校当然重视。
罗文锋校长亲自出面监考。
他今年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人时不急不缓，身上有股老学者的沉稳。
见到姜夏本人，他没有露出太多惊讶，只是多看了两眼。
毕竟姜夏太年轻了。
年轻到站在一群大学生里，也像个刚入学的新生。
可罗校长见过太多只会夸口的人，也见过真正有本事的人。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只带着姜夏去了临时安排的考场。
考场设在一间小会议室里。
屋里摆着一张大长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窗户半开着，外头能听见远处学生上课的铃声。
桌上放着草稿纸、墨水和备用钢笔，旁边坐着五位监考老师，四男一女，年纪大多在三十五到四十五之间。
他们看见姜夏进来，目光都有些复杂。
有人好奇，有人审视，也有人明显带着怀疑。
毕竟直接考核拿大学文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办的事。
更何况，这次学校出的卷子，是按最高难度来的。
乔主任提前打过招呼，说姜夏基础扎实，但大学这边仍然不敢大意。
罗校长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把第一份试卷放到桌上。
“姜夏同学，现在八点半，先考数学。”罗校长说道，“时间照正常考试来，你只管做。”
“谢谢罗校长。”姜夏说完以后，坐下从包里拿出草稿纸跟笔。
试卷翻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乔主任那句“地狱模式”不是吓唬她。
前面的基础题只是开胃菜，越往后越难。
不少题已经明显超出了普通大学考核范围，最后两道题甚至带着竞赛味道，步骤稍有疏忽就会算偏。
旁边一个男老师看着她停在第一页，心里暗暗想：果然，还是被难住了。
可下一刻，姜夏落笔了。
姜夏书写的速度很快。
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她没有来回涂改，也很少停顿，仿佛那些复杂的数字和公式在她眼里早就排好了队，只等她一个个写下来。
十分钟过去，她已经翻到了第二页。
十五分钟后，第三页也快写满了。
几个监考老师对视一眼，神情变了。
坐在左侧的男老师压低声音：“她是不是没看题？这速度也太快了。”
旁边的女老师盯着姜夏的卷面，摇了摇头：“不像乱写，你看她步骤，前后是连着的，应该是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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