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死死盯着墙上的报纸，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那叠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印着几个斗大的黑字：
《孔庙里的 “圣人”：大宋官僚贪腐实录（第一期）》
“这…… 这是什么妖法？”
王大人身后的一个官员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细刺耳。
报纸上不仅有文字，竟然还有几张线条清晰的插图。那是王大人在自家密室里清点金砖的模样，甚至连他那房小妾手里的玉镯子，都画得栩栩如生。
“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王大人猛地转身，想要去撕那张报纸。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纸面，就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按住了。
“王大人，急什么？”
一个挑担的汉子冷冷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火星子：“俺不识字，可俺家娃儿在学堂识了几个字。他刚才给俺念了，庚子年青州大旱，朝廷拨了十万石赈灾粮，你王大人一个人就吞了三万石？”
“胡说八道！那是…… 那是损耗！” 王大人嘶吼着，脸色涨成猪肝色。
“损耗？”
汉子猛地啐了一口唾沫，直接喷在王大人的官服上：“三万石的损耗？那是几千条人命！俺爹就是那时候饿死的！”
周围的百姓瞬间围了上来。
原本他们还在为 “礼教” 和 “生存” 之间犹豫，可现在，那张报纸像是***术刀，直接切开了这些旧官僚最肮脏的脓包。
“看这儿！吏部陈大人，强占民女三名，逼死人命两条！”
“还有这儿！工部李大人，修黄河堤坝的银子，一半都进了他小舅子的腰包！”
“怪不得年年修堤年年决口，原来根子在这儿！”
议论声如潮水般爆发，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 “大人” 们，此刻在百姓眼里，比街边的烂狗肉还要臭。
几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
他们原本是来声援 “礼教” 的，可看着报纸上那一桩桩、一件件有时间、有地点、有证人的铁证，他们手里的折扇都在发抖。
“这…… 这圣贤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个年轻书生喃喃自语，手里的折扇 “啪” 地掉在地上。
“不可能！这一定是梁山反贼编造的！” 另一个书生还在强辩。
“编造？”
时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后方，手里拎着一叠厚厚的账本，随手往地上一扔。
“这是从王大人府里搜出来的原件，对不上号的，尽管来查！”
时迁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王大人，要不要我当众念一段你那密室里的‘藏宝清单’？”
王大人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他看着周围那些愤怒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冷。
“撕了它！快把这些妖言惑众的东西撕了！”
王大人歇斯底里地喊着，指挥着身边的几个家丁冲向墙壁。
“谁敢动！”
林冲一声暴喝，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瞬间裂开几道缝隙。
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诸位大人喜欢讲礼教，那就让全城的百姓来评评理。”
天纹的声音从政务厅露台上传来。
他俯视着下方乱作一团的旧官僚，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
“大总统！”
百姓们纷纷抬头，眼中带着希冀。
天纹抬起手，指了指街道两旁新设立的几个红色木箱。
“从今天起，汴京城每个街口都会设立‘举报箱’。”
“谁被这些官僚欺压过，谁知道他们的赃款藏在哪，写下来，投进去。”
“不会写字的，找那些还有良心的读书人代笔。”
天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
“我天纹保证，只要查实，不仅还你们公道，赃款的三成，直接发给举报人当奖金。”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了一秒。
随即，是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大总统万岁！”
“俺知道！俺知道王大人在城外还有个庄子，里面全是抢来的地！”
“我也知道！李大人家里的地窖里全是银子！”
百姓们疯了似的冲向那些红色木箱，原本围在官员身边的读书人，此刻也纷纷倒戈。
“王大人，对不住了，小生这支笔，今日要为民请命了！”
那年轻书生捡起折扇，眼神变得坚定，转身就往举报箱跑去。
王大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原本以为，只要掐住政务的脖子，天纹就得跪地求饶。
可他万万没想到，天纹直接掀了桌子，把他们最怕见光的东西，全部摊在了太阳底下。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从道德到肉体的全面粉碎。
“走…… 快走！”
王大人拽着身边的同僚，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他们刚转过身，就发现退路已经被愤怒的百姓堵死了。
“想跑？把欠俺们的血汗钱还回来！”
“对！这帮蛀虫，不能让他们跑了！”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块，如雨点般砸向这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大人们。
王大人被一个臭鸡蛋砸中额头，黏糊糊的蛋液流进眼里，辣得他睁不开眼。
“去孔庙！去孔庙躲着！”
他凄厉地喊着，带着残余的官员，在亲随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冲向不远处的孔庙。
那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也是他们自认为的 “圣地”。
“砰！”
孔庙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而绝望。
门外，是数以万计愤怒咆哮的百姓。
门内，是几十个面如死灰、浑身恶臭的旧朝官员。
吴用站在天纹身后，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孔庙，轻轻摇了摇羽扇。
“大总统，民怨已经沸腾，这火候…… 是不是太旺了点？”
天纹看着远处那座古朴的建筑，眼神冰冷。
“旺点好，不烧透了，这旧时代的烂根子拔不出来。”
“那接下来怎么处置？” 吴用低声问，“总不能一直围着，万一闹出大规模民变，城防压力不小。”
天纹转过身，指着皇城广场那片空旷的土地。
“搭台子。”
吴用一愣：“搭台子？唱戏？”
“唱一场让全天下都能看清真相的大戏。”
天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告诉林冲，调一千精兵，把皇城广场给我围了。”
“三天之内，我要在那里看到一座能容纳万人的审判台。”
吴用心中一震，羽扇停在了半空。
他意识到，天纹要做的，不仅仅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
他是要在这汴京城中心，在所有百姓面前，把大宋延续百年的封建法理，一刀一刀地剐干净。
“大总统，这台子…… 叫什么名目？”
天纹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室，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公审台。”
那叠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印着几个斗大的黑字：
《孔庙里的 “圣人”：大宋官僚贪腐实录（第一期）》
“这…… 这是什么妖法？”
王大人身后的一个官员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细刺耳。
报纸上不仅有文字，竟然还有几张线条清晰的插图。那是王大人在自家密室里清点金砖的模样，甚至连他那房小妾手里的玉镯子，都画得栩栩如生。
“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王大人猛地转身，想要去撕那张报纸。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纸面，就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按住了。
“王大人，急什么？”
一个挑担的汉子冷冷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火星子：“俺不识字，可俺家娃儿在学堂识了几个字。他刚才给俺念了，庚子年青州大旱，朝廷拨了十万石赈灾粮，你王大人一个人就吞了三万石？”
“胡说八道！那是…… 那是损耗！” 王大人嘶吼着，脸色涨成猪肝色。
“损耗？”
汉子猛地啐了一口唾沫，直接喷在王大人的官服上：“三万石的损耗？那是几千条人命！俺爹就是那时候饿死的！”
周围的百姓瞬间围了上来。
原本他们还在为 “礼教” 和 “生存” 之间犹豫，可现在，那张报纸像是***术刀，直接切开了这些旧官僚最肮脏的脓包。
“看这儿！吏部陈大人，强占民女三名，逼死人命两条！”
“还有这儿！工部李大人，修黄河堤坝的银子，一半都进了他小舅子的腰包！”
“怪不得年年修堤年年决口，原来根子在这儿！”
议论声如潮水般爆发，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 “大人” 们，此刻在百姓眼里，比街边的烂狗肉还要臭。
几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
他们原本是来声援 “礼教” 的，可看着报纸上那一桩桩、一件件有时间、有地点、有证人的铁证，他们手里的折扇都在发抖。
“这…… 这圣贤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个年轻书生喃喃自语，手里的折扇 “啪” 地掉在地上。
“不可能！这一定是梁山反贼编造的！” 另一个书生还在强辩。
“编造？”
时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后方，手里拎着一叠厚厚的账本，随手往地上一扔。
“这是从王大人府里搜出来的原件，对不上号的，尽管来查！”
时迁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王大人，要不要我当众念一段你那密室里的‘藏宝清单’？”
王大人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他看着周围那些愤怒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冷。
“撕了它！快把这些妖言惑众的东西撕了！”
王大人歇斯底里地喊着，指挥着身边的几个家丁冲向墙壁。
“谁敢动！”
林冲一声暴喝，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瞬间裂开几道缝隙。
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诸位大人喜欢讲礼教，那就让全城的百姓来评评理。”
天纹的声音从政务厅露台上传来。
他俯视着下方乱作一团的旧官僚，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
“大总统！”
百姓们纷纷抬头，眼中带着希冀。
天纹抬起手，指了指街道两旁新设立的几个红色木箱。
“从今天起，汴京城每个街口都会设立‘举报箱’。”
“谁被这些官僚欺压过，谁知道他们的赃款藏在哪，写下来，投进去。”
“不会写字的，找那些还有良心的读书人代笔。”
天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
“我天纹保证，只要查实，不仅还你们公道，赃款的三成，直接发给举报人当奖金。”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了一秒。
随即，是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大总统万岁！”
“俺知道！俺知道王大人在城外还有个庄子，里面全是抢来的地！”
“我也知道！李大人家里的地窖里全是银子！”
百姓们疯了似的冲向那些红色木箱，原本围在官员身边的读书人，此刻也纷纷倒戈。
“王大人，对不住了，小生这支笔，今日要为民请命了！”
那年轻书生捡起折扇，眼神变得坚定，转身就往举报箱跑去。
王大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原本以为，只要掐住政务的脖子，天纹就得跪地求饶。
可他万万没想到，天纹直接掀了桌子，把他们最怕见光的东西，全部摊在了太阳底下。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从道德到肉体的全面粉碎。
“走…… 快走！”
王大人拽着身边的同僚，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他们刚转过身，就发现退路已经被愤怒的百姓堵死了。
“想跑？把欠俺们的血汗钱还回来！”
“对！这帮蛀虫，不能让他们跑了！”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块，如雨点般砸向这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大人们。
王大人被一个臭鸡蛋砸中额头，黏糊糊的蛋液流进眼里，辣得他睁不开眼。
“去孔庙！去孔庙躲着！”
他凄厉地喊着，带着残余的官员，在亲随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冲向不远处的孔庙。
那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也是他们自认为的 “圣地”。
“砰！”
孔庙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而绝望。
门外，是数以万计愤怒咆哮的百姓。
门内，是几十个面如死灰、浑身恶臭的旧朝官员。
吴用站在天纹身后，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孔庙，轻轻摇了摇羽扇。
“大总统，民怨已经沸腾，这火候…… 是不是太旺了点？”
天纹看着远处那座古朴的建筑，眼神冰冷。
“旺点好，不烧透了，这旧时代的烂根子拔不出来。”
“那接下来怎么处置？” 吴用低声问，“总不能一直围着，万一闹出大规模民变，城防压力不小。”
天纹转过身，指着皇城广场那片空旷的土地。
“搭台子。”
吴用一愣：“搭台子？唱戏？”
“唱一场让全天下都能看清真相的大戏。”
天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告诉林冲，调一千精兵，把皇城广场给我围了。”
“三天之内，我要在那里看到一座能容纳万人的审判台。”
吴用心中一震，羽扇停在了半空。
他意识到，天纹要做的，不仅仅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
他是要在这汴京城中心，在所有百姓面前，把大宋延续百年的封建法理，一刀一刀地剐干净。
“大总统，这台子…… 叫什么名目？”
天纹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室，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公审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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