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哗然。
“天呐！那翠绿的木系本源，分明是丹药峰那位！还有那剑意，是顾长风！”
“甚至还有合欢宗的炉鼎香！”
“剑尊的亲传弟子，竟然背着剑尊，同时与这么多人有染？！”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些声音起初还算清晰，渐渐变了调。
声浪一层层叠加上来，带着诡异的回音，化作实质的利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往沈微澜的耳朵里钻。
沈微澜仰头看着半空交织的八道气机。
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露馅了。
那些气机五颜六色，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个曾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
它们纠缠在一起，张牙舞爪地向全天下宣告她的荒唐。
她引以为傲的鱼塘，在这个三生鉴面前，炸得连个渣都不剩。
手脚冰凉，血液倒流。
晏清霄看着半空。
握着三生鉴的手剧烈震颤。手背青筋暴起。
“咔嚓。”
天衍宗的镇宗之宝，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法宝碎裂的反噬之力顺着掌心炸开。
晏清霄的手被割得鲜血淋漓。血珠顺着指缝砸在红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沈微澜双腿发软，跌坐在地。华丽的九重金身阵法嫁衣铺散开来，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晏清霄转头。
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随手扔掉布满裂纹的三生鉴。铜镜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了齑粉。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
大殿内那些机械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晏清霄抬起那只流血的手，一寸寸抚过她惨白的脸颊。
指腹的血迹抹在她脸上，触感温热，动作轻缓。
“微澜。”
“你真是给为夫，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沈微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晏清霄笑了。
凄绝，疯狂。
“好，真好。我的好徒儿，你真是把为师，把整个天下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抬起手。
虚空剧烈震荡。
漆黑的玄铁锁链凭空出现，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缠上沈微澜的手腕、脚踝、脖颈。
“咔哒。”
锁扣合拢，将她牢牢锁在大殿中央的盘龙柱上。冰冷的铁器贴着肌肤，冻得她浑身战栗。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沈微澜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晏清霄衣袖一挥。
大殿上方的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而出，吹灭了四周的红烛。
四道人影被粗暴地从裂缝中拖拽出来，重重地砸在红毯上。
顾长风、季明钰、谢临川、温怀瑾。
四个人，全都被儿臂粗的玄铁锁链洞穿了琵琶骨。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师尊……”
沈微澜喉咙发干。
晏清霄走下台阶。化神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整个云霄峰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颤抖。空气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微澜双膝一软，被压得跪在地上。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你瞒着为夫，在外面招惹了这么多人。”
晏清霄走到顾长风面前。
他看着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大弟子，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长风，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顾长风艰难地抬起头。
他满脸是血。那双总是握剑的稳健双手此刻无力地垂着。琵琶骨被锁链穿透，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他没有看晏清霄。
他盯着沈微澜的方向。那双向来古板端正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仓皇与无措。
“师尊……放过微澜。”
顾长风咳出一大口血。声音嘶哑。
“是弟子的错……是弟子强迫了师妹，是弟子罔顾人伦……一切罪责，弟子一力承担！”
他挣扎着向前爬了一步。
铁链在青石板上拖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膝盖在地上磨出血痕。
“师尊，微澜年幼，心性未定。是弟子把持不住，诱导她犯下大错。那夜在竹林，是弟子强迫了她。在洞府，也是弟子用强。她只是害怕，不敢反抗。”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许久。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恳请师尊，念在弟子往日为宗门尽心尽力的份上，饶她一命。弟子愿受万剑穿心之刑，以谢天下！”
他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微澜拼命摇头。
不是的，大师兄，明明是我先勾引你，是我在利用你。
你怎么把所有的脏水全往自己身上泼。
你为什么到死都要护着我？
为什么宁愿背负欺师灭祖、强迫同门的骂名，也要护自己周全？
晏清霄看着脚下卑微到极致的顾长风。
“好一个情深义重。”
他抬起手。
“噗嗤。”
没有剑光，只有纯粹的剑意。
顾长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双眼睛还睁着，里面藏着未尽的担忧。
颈腔里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沈微澜大红色的嫁衣上。
一团金光窜出。那是他的元婴。
元婴小人有着和顾长风一模一样的面容。它没有逃跑，反而扑向沈微澜，试图用微弱的光芒护住她。
晏清霄抬手。
无形的剑气在半空交织成网，将那团金光绞成齑粉。
星星点点的金光散落在沈微澜周围，彻底熄灭。
“不！”
“天呐！那翠绿的木系本源，分明是丹药峰那位！还有那剑意，是顾长风！”
“甚至还有合欢宗的炉鼎香！”
“剑尊的亲传弟子，竟然背着剑尊，同时与这么多人有染？！”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些声音起初还算清晰，渐渐变了调。
声浪一层层叠加上来，带着诡异的回音，化作实质的利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往沈微澜的耳朵里钻。
沈微澜仰头看着半空交织的八道气机。
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露馅了。
那些气机五颜六色，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个曾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
它们纠缠在一起，张牙舞爪地向全天下宣告她的荒唐。
她引以为傲的鱼塘，在这个三生鉴面前，炸得连个渣都不剩。
手脚冰凉，血液倒流。
晏清霄看着半空。
握着三生鉴的手剧烈震颤。手背青筋暴起。
“咔嚓。”
天衍宗的镇宗之宝，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法宝碎裂的反噬之力顺着掌心炸开。
晏清霄的手被割得鲜血淋漓。血珠顺着指缝砸在红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沈微澜双腿发软，跌坐在地。华丽的九重金身阵法嫁衣铺散开来，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晏清霄转头。
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随手扔掉布满裂纹的三生鉴。铜镜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了齑粉。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
大殿内那些机械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晏清霄抬起那只流血的手，一寸寸抚过她惨白的脸颊。
指腹的血迹抹在她脸上，触感温热，动作轻缓。
“微澜。”
“你真是给为夫，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沈微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晏清霄笑了。
凄绝，疯狂。
“好，真好。我的好徒儿，你真是把为师，把整个天下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抬起手。
虚空剧烈震荡。
漆黑的玄铁锁链凭空出现，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缠上沈微澜的手腕、脚踝、脖颈。
“咔哒。”
锁扣合拢，将她牢牢锁在大殿中央的盘龙柱上。冰冷的铁器贴着肌肤，冻得她浑身战栗。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沈微澜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晏清霄衣袖一挥。
大殿上方的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而出，吹灭了四周的红烛。
四道人影被粗暴地从裂缝中拖拽出来，重重地砸在红毯上。
顾长风、季明钰、谢临川、温怀瑾。
四个人，全都被儿臂粗的玄铁锁链洞穿了琵琶骨。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师尊……”
沈微澜喉咙发干。
晏清霄走下台阶。化神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整个云霄峰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颤抖。空气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微澜双膝一软，被压得跪在地上。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你瞒着为夫，在外面招惹了这么多人。”
晏清霄走到顾长风面前。
他看着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大弟子，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长风，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顾长风艰难地抬起头。
他满脸是血。那双总是握剑的稳健双手此刻无力地垂着。琵琶骨被锁链穿透，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他没有看晏清霄。
他盯着沈微澜的方向。那双向来古板端正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仓皇与无措。
“师尊……放过微澜。”
顾长风咳出一大口血。声音嘶哑。
“是弟子的错……是弟子强迫了师妹，是弟子罔顾人伦……一切罪责，弟子一力承担！”
他挣扎着向前爬了一步。
铁链在青石板上拖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膝盖在地上磨出血痕。
“师尊，微澜年幼，心性未定。是弟子把持不住，诱导她犯下大错。那夜在竹林，是弟子强迫了她。在洞府，也是弟子用强。她只是害怕，不敢反抗。”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许久。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恳请师尊，念在弟子往日为宗门尽心尽力的份上，饶她一命。弟子愿受万剑穿心之刑，以谢天下！”
他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微澜拼命摇头。
不是的，大师兄，明明是我先勾引你，是我在利用你。
你怎么把所有的脏水全往自己身上泼。
你为什么到死都要护着我？
为什么宁愿背负欺师灭祖、强迫同门的骂名，也要护自己周全？
晏清霄看着脚下卑微到极致的顾长风。
“好一个情深义重。”
他抬起手。
“噗嗤。”
没有剑光，只有纯粹的剑意。
顾长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双眼睛还睁着，里面藏着未尽的担忧。
颈腔里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沈微澜大红色的嫁衣上。
一团金光窜出。那是他的元婴。
元婴小人有着和顾长风一模一样的面容。它没有逃跑，反而扑向沈微澜，试图用微弱的光芒护住她。
晏清霄抬手。
无形的剑气在半空交织成网，将那团金光绞成齑粉。
星星点点的金光散落在沈微澜周围，彻底熄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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