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姜南栀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手指划着划着，停在了温星河的超话页面。
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房间。
书桌上摞着课本和台灯，床头摆着两只毛绒玩偶，书桌边的墙上贴着一张温星河去年巡演的海报——他穿着白衬衫低头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沓温星河的小卡，是她攒了两年的收藏，最上面那张是演唱会的场刊照。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姜南栀以为是妈妈进来送水果，头也没抬：“妈，我不吃了——”
来人没出声。
她抬起头。
季晏川站在门口，反手把门带上了。
“你怎么进来了？”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我爸妈——”
“在一楼睡了。”他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床头柜那沓小卡上。
脚步顿了一下。
姜南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一声。
那沓小卡最上面一张，是温星河的舞台照，笑得一脸灿烂。
季晏川走过去，拿起一张，翻了翻。又拿起一张。
“温星河？”他声音淡淡的。
“嗯……”姜南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都是之前买的。”
季晏川没说话，把小卡放回去，转过身看她。
房间的灯是暖黄色的，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沉。
姜南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去够那沓小卡想收起来。
季晏川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收藏还挺多。”他说。
“也就几张……”
“墙上也有他？”季晏川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张海报。
姜南栀更心虚了。“那是去年巡演的——”
话没说完，季晏川已经走过来了。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姜南栀整个人被他抱起来，转了个方向，坐到了他腿上。
“你干嘛呀——”
季晏川没回答，径直低头亲了上来。
这个吻跟平时不一样。有点重，有点急。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力道不容她躲。
姜南栀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推他的胸口。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吃醋了？”她小声问。
季晏川没说话，又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季晏川。”
“嗯。”
“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很好笑？”
“他之前是我偶像嘛。”
“偶像。”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有点凉。
然后他又亲上来。这次更重了一点，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姜南栀“嘶”了一声，伸手去推他。他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他贴着她的唇说。
“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姜南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耳朵烧得厉害。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终于笑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蹭了蹭。“睡吧。”
他把她放回床上，起身要走。
姜南栀一把拉住他的手指。
“你去哪？”
“回客房。”他低头看她，“不然……你想我留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弯了弯唇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姜南栀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客房在隔壁，和她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
姜南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还是很快，一下一下，撞得胸口微微发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睡着。
第二天早上。
姜南栀下楼的时候，沈兰意已经在厨房了。
“宝贝起来了？豆浆做好了，生煎是你爸早上去你爱吃的那家排队买的，还热着呢。”
“谢谢妈妈。”姜南栀走进餐厅。姜承远已经坐在桌前了，面前摆着一碟醋和一杯豆浆。
季晏川也在，坐在姜承远对面。
看见她下楼，季晏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姜南栀走过去坐下，尽量不看他的眼睛。
“昨晚睡得好不好？”沈兰意从厨房端出盘子。
“挺好的，哪儿都没有家里舒服。”姜南栀拿起一个生煎包。
季晏川挑眉，又抬头看了她眼：在他家住得不舒服？
然后咬了口生煎包，唇角偷偷牵起一下。
这一下精准地被姜承远捕捉到了。他喝了口豆浆，目光也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没说什么。
沈兰意坐下，看着季晏川。“小川今天有什么安排？”
季晏川：“下午去趟比赛场地，提前熟悉下流程。”
沈兰意：“那中午在家吃饭吧。”
季晏川：“好，谢谢沈姨。”
沈兰意夹了个生煎包放到季晏川碗里。“多吃点，年轻人比赛费脑子。”
姜南栀也悄悄把自己面前的豆浆往他手边推了推。
季晏川看了她一眼。手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他顿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把杯子放回她面前，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掩饰什么。脸颊悄悄红了一层。
对面的姜承远看了个正着，表情顿了半拍，没说话。
姜南栀在一旁低头吃着。咬开包子的时候汤汁溅了一点在嘴上。
她舔了一下。
对面，季晏川手顿了一下。
姜南栀没注意到。但姜承远注意到了——他看了季晏川一眼，又看了女儿一眼。“咳咳”咳了两声。
沈兰意倒是没察觉，只顾着给两个人夹菜。“栀栀你也多吃点，都瘦了。”
“没有吧？”
“还说没瘦，下巴都尖了。”沈兰意又往她碗里夹了块糖醋排骨，“在学校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没有，吃得挺好的。”姜南栀说着，眼角余光瞥到季晏川正看着她，嘴角带着点笑意。
她赶紧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吃饭。
吃完早饭，姜南栀回房间收拾东西。
季晏川下午才出去，上午他在客厅陪姜承远和沈兰意说话。
姜南栀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又把护肤品什么的拿出来。忙完这些，她瘫回床上，摸出手机。
刷了没两下，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季晏川推开门走进来，反手关上。
“你怎么又来了？”姜南栀一下子坐起来，“我爸妈还在呢。”
“他们去院子里浇花了。”季晏川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季晏川已经倾身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姜南栀：“你——”
院子里忽然传来沈兰意的声音：“老姜你把水管关一下！”
两人同时僵住。对视一眼。
季晏川侧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沈兰意端着花剪正往回走，姜承远在水池边拧水管。
“嘘——”他竖了竖手指。
姜南栀赶紧闭嘴，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传来水管收起来的声音。
季晏川站起来，理了理衣角，刚拉开门，传来姜承远拖鞋踩楼梯的声音。
季晏川赶忙侧身闪出去，刚到客房门口。
姜承远正好一只脚刚迈上二楼，隔着一米的距离，跟季晏川对视上了。
她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手指划着划着，停在了温星河的超话页面。
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房间。
书桌上摞着课本和台灯，床头摆着两只毛绒玩偶，书桌边的墙上贴着一张温星河去年巡演的海报——他穿着白衬衫低头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沓温星河的小卡，是她攒了两年的收藏，最上面那张是演唱会的场刊照。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姜南栀以为是妈妈进来送水果，头也没抬：“妈，我不吃了——”
来人没出声。
她抬起头。
季晏川站在门口，反手把门带上了。
“你怎么进来了？”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我爸妈——”
“在一楼睡了。”他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床头柜那沓小卡上。
脚步顿了一下。
姜南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一声。
那沓小卡最上面一张，是温星河的舞台照，笑得一脸灿烂。
季晏川走过去，拿起一张，翻了翻。又拿起一张。
“温星河？”他声音淡淡的。
“嗯……”姜南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都是之前买的。”
季晏川没说话，把小卡放回去，转过身看她。
房间的灯是暖黄色的，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沉。
姜南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去够那沓小卡想收起来。
季晏川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收藏还挺多。”他说。
“也就几张……”
“墙上也有他？”季晏川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张海报。
姜南栀更心虚了。“那是去年巡演的——”
话没说完，季晏川已经走过来了。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姜南栀整个人被他抱起来，转了个方向，坐到了他腿上。
“你干嘛呀——”
季晏川没回答，径直低头亲了上来。
这个吻跟平时不一样。有点重，有点急。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力道不容她躲。
姜南栀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推他的胸口。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吃醋了？”她小声问。
季晏川没说话，又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季晏川。”
“嗯。”
“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很好笑？”
“他之前是我偶像嘛。”
“偶像。”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有点凉。
然后他又亲上来。这次更重了一点，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姜南栀“嘶”了一声，伸手去推他。他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他贴着她的唇说。
“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姜南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耳朵烧得厉害。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终于笑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蹭了蹭。“睡吧。”
他把她放回床上，起身要走。
姜南栀一把拉住他的手指。
“你去哪？”
“回客房。”他低头看她，“不然……你想我留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弯了弯唇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姜南栀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客房在隔壁，和她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
姜南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还是很快，一下一下，撞得胸口微微发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睡着。
第二天早上。
姜南栀下楼的时候，沈兰意已经在厨房了。
“宝贝起来了？豆浆做好了，生煎是你爸早上去你爱吃的那家排队买的，还热着呢。”
“谢谢妈妈。”姜南栀走进餐厅。姜承远已经坐在桌前了，面前摆着一碟醋和一杯豆浆。
季晏川也在，坐在姜承远对面。
看见她下楼，季晏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姜南栀走过去坐下，尽量不看他的眼睛。
“昨晚睡得好不好？”沈兰意从厨房端出盘子。
“挺好的，哪儿都没有家里舒服。”姜南栀拿起一个生煎包。
季晏川挑眉，又抬头看了她眼：在他家住得不舒服？
然后咬了口生煎包，唇角偷偷牵起一下。
这一下精准地被姜承远捕捉到了。他喝了口豆浆，目光也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没说什么。
沈兰意坐下，看着季晏川。“小川今天有什么安排？”
季晏川：“下午去趟比赛场地，提前熟悉下流程。”
沈兰意：“那中午在家吃饭吧。”
季晏川：“好，谢谢沈姨。”
沈兰意夹了个生煎包放到季晏川碗里。“多吃点，年轻人比赛费脑子。”
姜南栀也悄悄把自己面前的豆浆往他手边推了推。
季晏川看了她一眼。手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他顿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把杯子放回她面前，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掩饰什么。脸颊悄悄红了一层。
对面的姜承远看了个正着，表情顿了半拍，没说话。
姜南栀在一旁低头吃着。咬开包子的时候汤汁溅了一点在嘴上。
她舔了一下。
对面，季晏川手顿了一下。
姜南栀没注意到。但姜承远注意到了——他看了季晏川一眼，又看了女儿一眼。“咳咳”咳了两声。
沈兰意倒是没察觉，只顾着给两个人夹菜。“栀栀你也多吃点，都瘦了。”
“没有吧？”
“还说没瘦，下巴都尖了。”沈兰意又往她碗里夹了块糖醋排骨，“在学校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没有，吃得挺好的。”姜南栀说着，眼角余光瞥到季晏川正看着她，嘴角带着点笑意。
她赶紧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吃饭。
吃完早饭，姜南栀回房间收拾东西。
季晏川下午才出去，上午他在客厅陪姜承远和沈兰意说话。
姜南栀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又把护肤品什么的拿出来。忙完这些，她瘫回床上，摸出手机。
刷了没两下，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季晏川推开门走进来，反手关上。
“你怎么又来了？”姜南栀一下子坐起来，“我爸妈还在呢。”
“他们去院子里浇花了。”季晏川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季晏川已经倾身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姜南栀：“你——”
院子里忽然传来沈兰意的声音：“老姜你把水管关一下！”
两人同时僵住。对视一眼。
季晏川侧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沈兰意端着花剪正往回走，姜承远在水池边拧水管。
“嘘——”他竖了竖手指。
姜南栀赶紧闭嘴，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传来水管收起来的声音。
季晏川站起来，理了理衣角，刚拉开门，传来姜承远拖鞋踩楼梯的声音。
季晏川赶忙侧身闪出去，刚到客房门口。
姜承远正好一只脚刚迈上二楼，隔着一米的距离，跟季晏川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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