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姜南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道细缝漏进来点光。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锅沿的声音。
姜南栀掀开被子坐起来。她揉了揉眼睛，踩着拖鞋走到客厅，扒着厨房门框往里看。
季晏川背对着她站在厨房里。只穿了件黑色背心，左臂缠着纱布，右手拿着锅铲正在翻鸡蛋。背心是紧身的，后背的肌肉线条顺着脊椎往下走，腰窝的位置陷进去一小块。
姜南栀的目光黏在他背上，没挪开——这人怎么长的，宽肩窄腰，肩胛骨像藏了两只翅膀，一动就跟着动。
“看够了没？”季晏川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姜南栀吓了一跳，立刻把视线收回来，假装在看天花板。“谁看你了，我看鸡蛋糊没糊。”
“哦。”他把鸡蛋盛进盘子里，转过身来，“你要是想看，正大光明看，不用偷着。”
正面更没法看——
黑色背心贴在身上，胸肌的轮廓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锁骨往下是几道浅浅的沟壑，再往下，背心下摆被他刚才抬手的动作带上去一点，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人鱼线没在裤腰里。
姜南栀咽了口唾沫，赶紧别过脸。“你、你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怎么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做饭热。”
“都十月了还热？”
季晏川把盘子端到餐桌上，挑眉看她，“去洗漱吧，早饭快好了。”
姜南栀转身往卫生间走，脚步比平时快了点。
洗漱完出来，季晏川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煎蛋、烤面包片、热牛奶，还有一碗小米粥。
“你还煮粥了？”姜南栀拉开椅子坐下。
“嗯。”他坐对面，用右手拿勺子喝粥，左手搁在桌沿，纱布被晨光打白了一块，“你胃不好，早上喝点热的。”
姜南栀看着他那只缠纱布的手，粥喝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你今天换药了吗？”
“还没。”
“等会我帮你换。”
季晏川抬眼看她，眉梢挑了一下。“你？”
“对啊。”姜南栀放下勺子，“昨天医生教过我。”
“行。”季晏川没拒绝，“吃完早饭换。”
吃完早饭，姜南栀翻出医药箱。
碘伏、棉签、纱布、医用胶带，一样样摆在茶几上。她蹲在茶几前整理东西，季晏川从沙发那头挪过来，坐在她旁边。
“胳膊伸过来。”她说。
季晏川照做，把受伤的那只手往前递了递。纱布包得不厚，但缠了好几圈，胶带贴在皮肤上。
姜南栀低头拆胶带。指尖小心翼翼地抠住胶带的边角，一点一点往下撕。撕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她动作顿了一下——
“忍着点。”她小声说。
“嗯。”
她猛地一撕。
“嘶——”季晏川倒吸一口凉气，手缩了一下。
“弄疼了？”姜南栀立刻停住，抬眼看他。
他的眉头皱着，额角跳了一下。“你这是换药还是谋杀亲夫？”
“谁让你汗毛长那么长。”姜南栀嘟囔着，重新拿起棉签蘸碘伏，“忍着，消毒了。”
棉签碰到伤口的瞬间，季晏川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
“疼？”她放轻了力道。
“……还行。”
她抬眼看他，“你别硬撑，疼就说。”
季晏川看着她。她蹲在他面前，离得很近，睫毛垂着，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嘴唇微微抿着。
“真不疼。”他说，“你继续。”
姜南栀没再说话，低着头一点一点给他消毒。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红，她擦得很慢，棉签从伤口边缘绕过去，生怕碰到中间那道。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鼻尖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季晏川的视线落在那颗痣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好了。”姜南栀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拿起新的纱布，“我给你包上。”
她把纱布覆在伤口上，左手按着纱布，右手去撕胶带。撕胶带的时候胳膊抬起来，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季晏川的目光落在那截小臂上——又细又白。
“看什么呢？”姜南栀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瞄他。
“看女朋友。”他说得理直气壮。
“看我干嘛？”
“女朋友好美。”
姜南栀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把胶带贴好，贴歪了又撕下来重贴。
“你别乱动。”她声音有点飘，“贴歪了。”
“我什么时候动了？”季晏川笑了一声，往后靠了靠。
姜南栀把最后一圈胶带贴好，确认纱布没松，才松了口气。“好了。”
她正要站起来，手腕被他攥住了。
“干嘛？”她挣了一下。
季晏川没松手，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用拇指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姜南栀想把手抽回来，他攥得不紧，但她没挣开。
季晏川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他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
“栀栀。”
“嗯？”
“你对我这么好，”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我会得寸进尺的。”
姜南栀的脸烫得厉害，猛地把手抽回来，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你少贫。”
季晏川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耳根通红的样子，唇角弯了弯。
中午，季晏川在书房处理项目的事。
姜南栀在客厅看微观经济学的网课录播视频。视频里老师在讲资产定价模型，她听了五分钟就走神了。
目光不自觉地往书房的方向飘。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能看见季晏川坐在书桌前，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背心，背对着门。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下颌线的弧度清晰利落。
他偶尔抬手敲键盘，左臂的纱布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姜南栀盯着那条门缝看了好半天。
直到视频里老师说“这道题留作课后作业”，她才猛地回过神，把视线拽回屏幕上。
不行。她默默在心里念道——姜南栀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看个背影都能看半天。
可是身材真的很好看啊。
她又忍不住往门缝瞄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对上季晏川转过来的视线。
姜南栀像被抓了现行，立刻把脸转回屏幕，假装在认真听课。耳朵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书房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过了一会，季晏川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杯子，路过客厅的时候停了一下。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背心的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腰侧那两道人鱼线若隐若现。
姜南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过去。
季晏川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回过头。“看什么呢？”
“我、我看你杯子里的水喝完没有。”
“还真喝完了。”他举了举空杯子，“要不你帮我倒一杯？”
“你自己没手啊。”
“受伤了。”他晃了晃缠着纱布的左臂，“右手要拿杯子。你帮我倒一下？”
姜南栀站起来，气鼓鼓地走进厨房。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季晏川侧了侧身，故意把背心扯了一下。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冷白的光，腹肌的轮廓被布料遮了一半，露出最上面的两块。
姜南栀的步子顿了一下。
“栀栀。”
“干嘛？”她没回头。
“你刚才又看我了？”
“没有！”她接了杯水塞到他手里，“喝你的水。”
季晏川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笑意藏不住。
下午，季晏川要去实验室一趟。
“我大概两个小时回来。”他站在玄关换鞋，“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姜南栀坐在沙发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他穿好鞋，又折回来，“对了。”
“什么？”
他伸手，把背心的下摆往上拽了拽，露出一小块腹肌。“你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他指了指自己的，“现在可以拍个视频等会看。”
姜南栀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季晏川你故意的！”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锅沿的声音。
姜南栀掀开被子坐起来。她揉了揉眼睛，踩着拖鞋走到客厅，扒着厨房门框往里看。
季晏川背对着她站在厨房里。只穿了件黑色背心，左臂缠着纱布，右手拿着锅铲正在翻鸡蛋。背心是紧身的，后背的肌肉线条顺着脊椎往下走，腰窝的位置陷进去一小块。
姜南栀的目光黏在他背上，没挪开——这人怎么长的，宽肩窄腰，肩胛骨像藏了两只翅膀，一动就跟着动。
“看够了没？”季晏川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姜南栀吓了一跳，立刻把视线收回来，假装在看天花板。“谁看你了，我看鸡蛋糊没糊。”
“哦。”他把鸡蛋盛进盘子里，转过身来，“你要是想看，正大光明看，不用偷着。”
正面更没法看——
黑色背心贴在身上，胸肌的轮廓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锁骨往下是几道浅浅的沟壑，再往下，背心下摆被他刚才抬手的动作带上去一点，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人鱼线没在裤腰里。
姜南栀咽了口唾沫，赶紧别过脸。“你、你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怎么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做饭热。”
“都十月了还热？”
季晏川把盘子端到餐桌上，挑眉看她，“去洗漱吧，早饭快好了。”
姜南栀转身往卫生间走，脚步比平时快了点。
洗漱完出来，季晏川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煎蛋、烤面包片、热牛奶，还有一碗小米粥。
“你还煮粥了？”姜南栀拉开椅子坐下。
“嗯。”他坐对面，用右手拿勺子喝粥，左手搁在桌沿，纱布被晨光打白了一块，“你胃不好，早上喝点热的。”
姜南栀看着他那只缠纱布的手，粥喝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你今天换药了吗？”
“还没。”
“等会我帮你换。”
季晏川抬眼看她，眉梢挑了一下。“你？”
“对啊。”姜南栀放下勺子，“昨天医生教过我。”
“行。”季晏川没拒绝，“吃完早饭换。”
吃完早饭，姜南栀翻出医药箱。
碘伏、棉签、纱布、医用胶带，一样样摆在茶几上。她蹲在茶几前整理东西，季晏川从沙发那头挪过来，坐在她旁边。
“胳膊伸过来。”她说。
季晏川照做，把受伤的那只手往前递了递。纱布包得不厚，但缠了好几圈，胶带贴在皮肤上。
姜南栀低头拆胶带。指尖小心翼翼地抠住胶带的边角，一点一点往下撕。撕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她动作顿了一下——
“忍着点。”她小声说。
“嗯。”
她猛地一撕。
“嘶——”季晏川倒吸一口凉气，手缩了一下。
“弄疼了？”姜南栀立刻停住，抬眼看他。
他的眉头皱着，额角跳了一下。“你这是换药还是谋杀亲夫？”
“谁让你汗毛长那么长。”姜南栀嘟囔着，重新拿起棉签蘸碘伏，“忍着，消毒了。”
棉签碰到伤口的瞬间，季晏川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
“疼？”她放轻了力道。
“……还行。”
她抬眼看他，“你别硬撑，疼就说。”
季晏川看着她。她蹲在他面前，离得很近，睫毛垂着，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嘴唇微微抿着。
“真不疼。”他说，“你继续。”
姜南栀没再说话，低着头一点一点给他消毒。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红，她擦得很慢，棉签从伤口边缘绕过去，生怕碰到中间那道。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鼻尖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季晏川的视线落在那颗痣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好了。”姜南栀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拿起新的纱布，“我给你包上。”
她把纱布覆在伤口上，左手按着纱布，右手去撕胶带。撕胶带的时候胳膊抬起来，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季晏川的目光落在那截小臂上——又细又白。
“看什么呢？”姜南栀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瞄他。
“看女朋友。”他说得理直气壮。
“看我干嘛？”
“女朋友好美。”
姜南栀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把胶带贴好，贴歪了又撕下来重贴。
“你别乱动。”她声音有点飘，“贴歪了。”
“我什么时候动了？”季晏川笑了一声，往后靠了靠。
姜南栀把最后一圈胶带贴好，确认纱布没松，才松了口气。“好了。”
她正要站起来，手腕被他攥住了。
“干嘛？”她挣了一下。
季晏川没松手，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用拇指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姜南栀想把手抽回来，他攥得不紧，但她没挣开。
季晏川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他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
“栀栀。”
“嗯？”
“你对我这么好，”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我会得寸进尺的。”
姜南栀的脸烫得厉害，猛地把手抽回来，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你少贫。”
季晏川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耳根通红的样子，唇角弯了弯。
中午，季晏川在书房处理项目的事。
姜南栀在客厅看微观经济学的网课录播视频。视频里老师在讲资产定价模型，她听了五分钟就走神了。
目光不自觉地往书房的方向飘。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能看见季晏川坐在书桌前，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背心，背对着门。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下颌线的弧度清晰利落。
他偶尔抬手敲键盘，左臂的纱布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姜南栀盯着那条门缝看了好半天。
直到视频里老师说“这道题留作课后作业”，她才猛地回过神，把视线拽回屏幕上。
不行。她默默在心里念道——姜南栀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看个背影都能看半天。
可是身材真的很好看啊。
她又忍不住往门缝瞄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对上季晏川转过来的视线。
姜南栀像被抓了现行，立刻把脸转回屏幕，假装在认真听课。耳朵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书房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过了一会，季晏川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杯子，路过客厅的时候停了一下。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背心的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腰侧那两道人鱼线若隐若现。
姜南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过去。
季晏川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回过头。“看什么呢？”
“我、我看你杯子里的水喝完没有。”
“还真喝完了。”他举了举空杯子，“要不你帮我倒一杯？”
“你自己没手啊。”
“受伤了。”他晃了晃缠着纱布的左臂，“右手要拿杯子。你帮我倒一下？”
姜南栀站起来，气鼓鼓地走进厨房。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季晏川侧了侧身，故意把背心扯了一下。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冷白的光，腹肌的轮廓被布料遮了一半，露出最上面的两块。
姜南栀的步子顿了一下。
“栀栀。”
“干嘛？”她没回头。
“你刚才又看我了？”
“没有！”她接了杯水塞到他手里，“喝你的水。”
季晏川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笑意藏不住。
下午，季晏川要去实验室一趟。
“我大概两个小时回来。”他站在玄关换鞋，“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姜南栀坐在沙发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他穿好鞋，又折回来，“对了。”
“什么？”
他伸手，把背心的下摆往上拽了拽，露出一小块腹肌。“你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他指了指自己的，“现在可以拍个视频等会看。”
姜南栀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季晏川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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