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瑞那刚刚焕发光泽的笑脸瞬间塌方。
“这？不是...”他还是接受不了，“姐夫，你非得这么羞辱我吗？”
陆景川：“羞辱你？我给你出钱，羞辱你？”
“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蓝鹰发展国内的这个项目，总部做过测算，
年利润最少五个亿，算得上大项目了吧？你却让我听一个女人的？
她？她能懂什么？”
谢承瑞依旧对苏念禾充满质疑，但是此刻的质疑声明显比阴谋被戳穿前收敛了些。
谢富林比儿子识相，他拽住谢承瑞的手臂将人往后拉了拉，
然后扬起笑脸对陆景川和苏念禾说：
“既然景川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想听听小苏的想法。”
“爸！”
谢承瑞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倒向苏念禾。
谢富林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
谢承瑞这才反应过来，父亲是想后发制人。
让苏念禾先说自己的想法和方案，如果她真是个花瓶，想必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陆景川给苏念禾递了个眼神，苏念禾了然，轮到自己登场了。
她微微一笑，开口说：
“其实蓝鹰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入国内市场，是很明智的做法。”
谢承瑞满脸不屑地低声道：“这还用得了你说！”
“但是我想，谢总你可能并不知道蓝鹰总部这个计划的真正用意。”
谢承瑞很不服气，“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
苏念禾继续说：“你之前说蓝鹰要求你半年内营销替换十个集团的财务系统，
这个做法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蓝鹰原本的要求应该不是这个，我说得对不对？”
谢承瑞呼吸突然漏了半拍，眼神停顿在苏念禾脸上，“你，你怎么知道？”
他的表情变换得太快，快到陆景川都没有料想到。
陆景川没忍住，哂笑一声，又轻咳两声掩盖。
谢承瑞的目光被陆景川的动静吸引过去。
他看到陆景川脸上的笑意后，尴尬之色漫上脸颊。
就连谢富林也难掩惊讶之色。
谢承瑞最初跟他说要营销成功十个大客户才有戏时，他只是觉得困难太大。
但他从来都没怀疑过儿子说的有什么问题。
苏念禾又是怎么知道谢承瑞所说的不是蓝鹰集团的本来要求？
苏念禾将谢家父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她接着给谢承瑞分析：
“我说过，你不知道总部为什么会有这个进攻计划，所以你制定不出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法。
我猜蓝鹰总部对你的要求应该是，半年或者一年，拿下国内40%-50%的市场份额。”
谢承瑞听到这里，他脸上不再是尴尬之色，而是震惊。
他不可置信地问：
“你怎么知道？总部给我的要求是一年内拿下国内40%的市场份额。
可总代权我还没有正式拿下，这个要求不会有外人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苏念禾笑了笑，轻飘飘地说了句：“我猜的。”
谢承瑞不信，“怎么可能猜得那么准？时间、比例都能猜得到，你到底是谁？”
苏念禾忽略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
“你是不是觉得总部给你的这个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
谢承瑞眼神躲闪，显然苏念禾又猜中了他的想法。
“国内40%的市场份额将近十亿，蓝鹰在本土业绩最好的时候，一年也才做五亿！
这一来就让我做十亿，神仙都做不到！到最后清算的时候肯定得重新核定。
所以我才想着先从姐夫的公司开始，如果半年内能拿下十个大集团，
我至少能完成三个亿的业绩，那时我就有了重新谈判的筹码！”
苏念禾沉默了，她想，蓝鹰公司没有把金雕公司即将破产的消息告诉谢承瑞，
大概率也是在观望，在等，在赌。
谢承瑞也在赌，但是他把赌注全都押在了陆景川身上。
如果金雕不退出，仅靠陆景川的资源就想拿下十个大客户，简直是异想天开。
由此可见，谢承瑞有多孤注一掷。
如果陆景川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看在亡妻的份上帮了小舅子这一把。
那么投进去的这两个亿就真的是打水漂了。
谁的钱不是钱？何况陆景川从破产线上挣扎到现在有多不容易，苏念禾比谁都清楚。
哪怕金雕半年内真的退出国内市场，单凭谢承瑞这个榆木脑袋，也很难把市场做起来。
“我可以帮你，一年内做十个亿。”
苏念禾目光坚定地看着谢承瑞说。
谢承瑞愣了片刻后，嗤笑道：“你说什么？你？帮我，十个亿？”
“对，如果运气好，也许能做更多，但是你得按我说的做。”
谢承瑞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他遇见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姐夫，你也不管管？就让她胡来？我真是听不下去了！”
陆景川面无表情地说：“管不了，你要想做，就听她的。”
“我！”谢承瑞被陆景川堵得无言以对。
他没好气地对苏念禾说：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做到这十个亿的产值！你说，要我做什么？”
“第一步，想办法拉拢金雕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
“什么？”谢承瑞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却讥笑道：
“我当是有多了不起的主意，一上来就让我去挖墙角？
你当人家金雕是吃素的？你想拉拢就能拉拢？”
苏念禾不恼，只淡淡地说：“你要是连这都做不到，别说十亿，你一个亿都吃不到。”
谢承瑞看得出来，苏念禾不像在开玩笑。
他又问：“拉拢了之后呢？”
苏念禾：“等。”
谢承瑞：“等？等什么？”
苏念禾：“等总部给你下达命令，等东风，等客户自己找上门。”
等金雕真正放弃国内市场，正式退出的时候，才是蓝鹰真正打响进攻号角的时候。
那时根本不需要蓝鹰主动去营销客户。
但这具体是什么时候，蓝鹰公司总部的消息肯定比苏念禾要灵通。
国内企业的金雕服务器大面积瘫痪时，谢承瑞的电话会被打爆，公司门槛会被踏破......
到那时，真正的风险和难点才开始出现。
蓝鹰有自己的优势，但是帮助客户把金雕系统快速切换成蓝鹰系统，
又不影响客户的工作效率，这一步只有依靠金雕的技术团队才能完成。
“疯了！”此时的谢承瑞根本无法理解苏念禾的想法和安排。
“姐夫，你真的要管管这个疯女人！”
陆景川这下有点生气了，他用警告式的语气回应谢承瑞：
“想让我掏两个亿，又不想自己的脸被打肿，就老实按念禾说的做，一个字都不要漏掉！”
“这？不是...”他还是接受不了，“姐夫，你非得这么羞辱我吗？”
陆景川：“羞辱你？我给你出钱，羞辱你？”
“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蓝鹰发展国内的这个项目，总部做过测算，
年利润最少五个亿，算得上大项目了吧？你却让我听一个女人的？
她？她能懂什么？”
谢承瑞依旧对苏念禾充满质疑，但是此刻的质疑声明显比阴谋被戳穿前收敛了些。
谢富林比儿子识相，他拽住谢承瑞的手臂将人往后拉了拉，
然后扬起笑脸对陆景川和苏念禾说：
“既然景川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想听听小苏的想法。”
“爸！”
谢承瑞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倒向苏念禾。
谢富林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
谢承瑞这才反应过来，父亲是想后发制人。
让苏念禾先说自己的想法和方案，如果她真是个花瓶，想必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陆景川给苏念禾递了个眼神，苏念禾了然，轮到自己登场了。
她微微一笑，开口说：
“其实蓝鹰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入国内市场，是很明智的做法。”
谢承瑞满脸不屑地低声道：“这还用得了你说！”
“但是我想，谢总你可能并不知道蓝鹰总部这个计划的真正用意。”
谢承瑞很不服气，“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
苏念禾继续说：“你之前说蓝鹰要求你半年内营销替换十个集团的财务系统，
这个做法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蓝鹰原本的要求应该不是这个，我说得对不对？”
谢承瑞呼吸突然漏了半拍，眼神停顿在苏念禾脸上，“你，你怎么知道？”
他的表情变换得太快，快到陆景川都没有料想到。
陆景川没忍住，哂笑一声，又轻咳两声掩盖。
谢承瑞的目光被陆景川的动静吸引过去。
他看到陆景川脸上的笑意后，尴尬之色漫上脸颊。
就连谢富林也难掩惊讶之色。
谢承瑞最初跟他说要营销成功十个大客户才有戏时，他只是觉得困难太大。
但他从来都没怀疑过儿子说的有什么问题。
苏念禾又是怎么知道谢承瑞所说的不是蓝鹰集团的本来要求？
苏念禾将谢家父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她接着给谢承瑞分析：
“我说过，你不知道总部为什么会有这个进攻计划，所以你制定不出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法。
我猜蓝鹰总部对你的要求应该是，半年或者一年，拿下国内40%-50%的市场份额。”
谢承瑞听到这里，他脸上不再是尴尬之色，而是震惊。
他不可置信地问：
“你怎么知道？总部给我的要求是一年内拿下国内40%的市场份额。
可总代权我还没有正式拿下，这个要求不会有外人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苏念禾笑了笑，轻飘飘地说了句：“我猜的。”
谢承瑞不信，“怎么可能猜得那么准？时间、比例都能猜得到，你到底是谁？”
苏念禾忽略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
“你是不是觉得总部给你的这个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
谢承瑞眼神躲闪，显然苏念禾又猜中了他的想法。
“国内40%的市场份额将近十亿，蓝鹰在本土业绩最好的时候，一年也才做五亿！
这一来就让我做十亿，神仙都做不到！到最后清算的时候肯定得重新核定。
所以我才想着先从姐夫的公司开始，如果半年内能拿下十个大集团，
我至少能完成三个亿的业绩，那时我就有了重新谈判的筹码！”
苏念禾沉默了，她想，蓝鹰公司没有把金雕公司即将破产的消息告诉谢承瑞，
大概率也是在观望，在等，在赌。
谢承瑞也在赌，但是他把赌注全都押在了陆景川身上。
如果金雕不退出，仅靠陆景川的资源就想拿下十个大客户，简直是异想天开。
由此可见，谢承瑞有多孤注一掷。
如果陆景川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看在亡妻的份上帮了小舅子这一把。
那么投进去的这两个亿就真的是打水漂了。
谁的钱不是钱？何况陆景川从破产线上挣扎到现在有多不容易，苏念禾比谁都清楚。
哪怕金雕半年内真的退出国内市场，单凭谢承瑞这个榆木脑袋，也很难把市场做起来。
“我可以帮你，一年内做十个亿。”
苏念禾目光坚定地看着谢承瑞说。
谢承瑞愣了片刻后，嗤笑道：“你说什么？你？帮我，十个亿？”
“对，如果运气好，也许能做更多，但是你得按我说的做。”
谢承瑞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他遇见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姐夫，你也不管管？就让她胡来？我真是听不下去了！”
陆景川面无表情地说：“管不了，你要想做，就听她的。”
“我！”谢承瑞被陆景川堵得无言以对。
他没好气地对苏念禾说：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做到这十个亿的产值！你说，要我做什么？”
“第一步，想办法拉拢金雕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
“什么？”谢承瑞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却讥笑道：
“我当是有多了不起的主意，一上来就让我去挖墙角？
你当人家金雕是吃素的？你想拉拢就能拉拢？”
苏念禾不恼，只淡淡地说：“你要是连这都做不到，别说十亿，你一个亿都吃不到。”
谢承瑞看得出来，苏念禾不像在开玩笑。
他又问：“拉拢了之后呢？”
苏念禾：“等。”
谢承瑞：“等？等什么？”
苏念禾：“等总部给你下达命令，等东风，等客户自己找上门。”
等金雕真正放弃国内市场，正式退出的时候，才是蓝鹰真正打响进攻号角的时候。
那时根本不需要蓝鹰主动去营销客户。
但这具体是什么时候，蓝鹰公司总部的消息肯定比苏念禾要灵通。
国内企业的金雕服务器大面积瘫痪时，谢承瑞的电话会被打爆，公司门槛会被踏破......
到那时，真正的风险和难点才开始出现。
蓝鹰有自己的优势，但是帮助客户把金雕系统快速切换成蓝鹰系统，
又不影响客户的工作效率，这一步只有依靠金雕的技术团队才能完成。
“疯了！”此时的谢承瑞根本无法理解苏念禾的想法和安排。
“姐夫，你真的要管管这个疯女人！”
陆景川这下有点生气了，他用警告式的语气回应谢承瑞：
“想让我掏两个亿，又不想自己的脸被打肿，就老实按念禾说的做，一个字都不要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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