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清月咬了下嘴唇，“那我跟念姐比起来，谁更有用一些？”
陆辞稍微思索了一下。
他没有预料到顾清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看着顾清月，她的眼睛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陆辞想了想之后就说道：“你们两个人，做的事情不一样。”
顾清月低下头说道：“我知道，念姐比我要优秀。”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陆辞说，“苏念她擅长的是跑货、看仓库、跟供应链的人打交道，这些是她在县城那五年学会的。你擅长的是跟商户谈判、做推广、写文案，这些是你自己的优势。”
“两个人做的事情不一样，没办法比。”
顾清月抬起头，看着陆辞：“那你更喜欢谁做的事情？”
陆辞沉默一会。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此问题。
顾清月所询问的并非是“谁做得更好”,而是“你喜欢哪一个?”。
但是陆辞无法回答此问题。
这时他很烦。
他与苏念从小一直有一种默契，而这种默契他人学不到。
但是他却对顾清月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她主动，热情，努力的模样他都瞧在眼里。
顾清雪从不会直接问这样的问题，但陆辞知道她内心是有所知道的。
陆辞告诉顾清月:“清月，你们都很好。”
顾清月有点发愣。
“我们现在先做好校园的事情，陆辞说,“其他以后再说。”
顾清月望着他，眼里有着失落的情绪，但是很快便又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陆辞哥哥。
喝了水后她说:“那我再努力一下吧，让你看到我。”
陆辞点点头,“好的。””
两个人继续吃饭，顾清月又讲起其他的事情来，气氛也渐渐轻松起来。
可是陆辞知道，刚才的问题顾清月心中还是有答案。
只是没说出来。
吃完饭后，陆辞陪着顾清月回到宿舍。
到了宿舍的楼下之后，顾清月就停了下来，接着转身对陆辞说道：
“陆辞哥哥，今天真的很高兴。”
“嗯。”。
顾清月说,“以后我们能一起做些什么?”
陆辞告诉她:“可以”。
顾清月笑道:“那我们就说定了吧!”
她挥挥手转身上宿舍楼。
走了几步，她又转过身来说:“陆辞哥哥，晚安!”
“晚安。”
顾清月笑了笑转身就跑进了宿舍楼里。
等人影渐渐离去后，陆辞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
走路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苏念发布了一条消息，至今已有两个小时的久:“今晚我去给妈妈送东西，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你吃饭了吗?”
陆辞看了这条信息后就离开了。
想了想说:“吃过了，你也要早些吃。”
发完之后把手机收起，然后往前走。
晚上有点冷，他拉着拉链走得很慢。
他知道有些事情迟早都要面对的。
但是目前他还不能做好准备。
周一早上，陆辞把团队成员叫到办公室里开了一个会。
“这周去江州驻场，把系统落地，商户培训做完。”陆辞说，“运营那边谁去？”
运营组的组长叫张凯，24岁，在读大四，在一辞校园工作了半年。
他站起来：“我去。”
“好。”陆辞看了一眼其他人，“还有谁？”
顾清雪说：“我去。”
陆辞愣了一下：“你去做什么？”
“数据支持。”顾清雪说，“你在那边落地系统，肯定需要实时调整参数，我在现场比远程快。”
陆辞想了想之后就点头了：“好。”
顾清月此时也举手说道：“陆辞哥哥，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
“我……我可以帮忙啊！”顾清月说，“我可以帮你们整理资料、跟商户沟通，什么都行！”
陆辞看着她停顿了两秒，然后说：“你这周有课吧？”
“我可以请假！”
“不用。”陆辞说，“学校这边还有事，你留下来盯着。”
顾清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又笑起来：“好吧……那陆辞哥哥你要注意身体啊。”
“嗯。”
陆辞又看了看其他人：“还有没有其他人要去？”
没有人讲话。
“那就我、张凯、清雪，还有……”陆辞停顿了一下，“苏念。”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顾清月的手指在桌子上捏了一下。
顾清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看了陆辞一眼。
陆辞继续说：“苏念对供应链那边熟，商户培训那块她比我们都懂。张凯你这两天跟苏念对接一下，把培训的流程梳理出来。”
“好的。”张凯点头同意了。
“行，散会。”
散会之后，顾清雪走到陆辞身边。
“陆辞。”
“嗯。”
“我能问一句吗。”顾清雪看着他，“你每次去江州，都要带苏念？”
陆辞看着她，并没有马上开口。
顾清雪又说道：“我并不是说她不应该去，只是想知道是因为工作需要才去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陆辞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工作需要。”
顾清雪看着他，眼睛里好像有点什么，但是很快又收起来了。
“我知道了。”她说，“那我这两天把数据整理好。”
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
陆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很复杂。
周三上午四人到高铁站集合。
陆辞、苏念、顾清雪、张凯。
张凯是第一次和陆辞一起出差，心里很紧张，一直在看自己的包包。
顾清雪穿了一件米色风衣，背着一个电脑包，神情非常镇定。
苏念还是穿灰色风衣，背一个双肩包，手里拿了一瓶水。
四人上车。
座位是两个人一排的，陆辞和苏念坐在一起，顾清雪和张凯也是一起的。
车开出去之后，张凯拿出电脑看起培训资料来。
顾清雪也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打开了一个Excel表格来整理数据。
苏念坐在窗边闭目养神。
陆辞望着窗外，没有开口。
过了一阵子之后，顾清雪抬眼说道：“陆辞，我把江州六所高校的商户资料整理好了，你看看。”
她把电脑转了过来。
陆辞看了一下，表格做的很详细，每所学校的商户数量、种类分布、每月平均订单量、客单价都标出来了。
“做得很好。”陆辞说。
陆辞稍微思索了一下。
他没有预料到顾清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看着顾清月，她的眼睛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陆辞想了想之后就说道：“你们两个人，做的事情不一样。”
顾清月低下头说道：“我知道，念姐比我要优秀。”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陆辞说，“苏念她擅长的是跑货、看仓库、跟供应链的人打交道，这些是她在县城那五年学会的。你擅长的是跟商户谈判、做推广、写文案，这些是你自己的优势。”
“两个人做的事情不一样，没办法比。”
顾清月抬起头，看着陆辞：“那你更喜欢谁做的事情？”
陆辞沉默一会。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此问题。
顾清月所询问的并非是“谁做得更好”,而是“你喜欢哪一个?”。
但是陆辞无法回答此问题。
这时他很烦。
他与苏念从小一直有一种默契，而这种默契他人学不到。
但是他却对顾清月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她主动，热情，努力的模样他都瞧在眼里。
顾清雪从不会直接问这样的问题，但陆辞知道她内心是有所知道的。
陆辞告诉顾清月:“清月，你们都很好。”
顾清月有点发愣。
“我们现在先做好校园的事情，陆辞说,“其他以后再说。”
顾清月望着他，眼里有着失落的情绪，但是很快便又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陆辞哥哥。
喝了水后她说:“那我再努力一下吧，让你看到我。”
陆辞点点头,“好的。””
两个人继续吃饭，顾清月又讲起其他的事情来，气氛也渐渐轻松起来。
可是陆辞知道，刚才的问题顾清月心中还是有答案。
只是没说出来。
吃完饭后，陆辞陪着顾清月回到宿舍。
到了宿舍的楼下之后，顾清月就停了下来，接着转身对陆辞说道：
“陆辞哥哥，今天真的很高兴。”
“嗯。”。
顾清月说,“以后我们能一起做些什么?”
陆辞告诉她:“可以”。
顾清月笑道:“那我们就说定了吧!”
她挥挥手转身上宿舍楼。
走了几步，她又转过身来说:“陆辞哥哥，晚安!”
“晚安。”
顾清月笑了笑转身就跑进了宿舍楼里。
等人影渐渐离去后，陆辞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
走路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苏念发布了一条消息，至今已有两个小时的久:“今晚我去给妈妈送东西，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你吃饭了吗?”
陆辞看了这条信息后就离开了。
想了想说:“吃过了，你也要早些吃。”
发完之后把手机收起，然后往前走。
晚上有点冷，他拉着拉链走得很慢。
他知道有些事情迟早都要面对的。
但是目前他还不能做好准备。
周一早上，陆辞把团队成员叫到办公室里开了一个会。
“这周去江州驻场，把系统落地，商户培训做完。”陆辞说，“运营那边谁去？”
运营组的组长叫张凯，24岁，在读大四，在一辞校园工作了半年。
他站起来：“我去。”
“好。”陆辞看了一眼其他人，“还有谁？”
顾清雪说：“我去。”
陆辞愣了一下：“你去做什么？”
“数据支持。”顾清雪说，“你在那边落地系统，肯定需要实时调整参数，我在现场比远程快。”
陆辞想了想之后就点头了：“好。”
顾清月此时也举手说道：“陆辞哥哥，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
“我……我可以帮忙啊！”顾清月说，“我可以帮你们整理资料、跟商户沟通，什么都行！”
陆辞看着她停顿了两秒，然后说：“你这周有课吧？”
“我可以请假！”
“不用。”陆辞说，“学校这边还有事，你留下来盯着。”
顾清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又笑起来：“好吧……那陆辞哥哥你要注意身体啊。”
“嗯。”
陆辞又看了看其他人：“还有没有其他人要去？”
没有人讲话。
“那就我、张凯、清雪，还有……”陆辞停顿了一下，“苏念。”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顾清月的手指在桌子上捏了一下。
顾清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看了陆辞一眼。
陆辞继续说：“苏念对供应链那边熟，商户培训那块她比我们都懂。张凯你这两天跟苏念对接一下，把培训的流程梳理出来。”
“好的。”张凯点头同意了。
“行，散会。”
散会之后，顾清雪走到陆辞身边。
“陆辞。”
“嗯。”
“我能问一句吗。”顾清雪看着他，“你每次去江州，都要带苏念？”
陆辞看着她，并没有马上开口。
顾清雪又说道：“我并不是说她不应该去，只是想知道是因为工作需要才去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陆辞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工作需要。”
顾清雪看着他，眼睛里好像有点什么，但是很快又收起来了。
“我知道了。”她说，“那我这两天把数据整理好。”
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
陆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很复杂。
周三上午四人到高铁站集合。
陆辞、苏念、顾清雪、张凯。
张凯是第一次和陆辞一起出差，心里很紧张，一直在看自己的包包。
顾清雪穿了一件米色风衣，背着一个电脑包，神情非常镇定。
苏念还是穿灰色风衣，背一个双肩包，手里拿了一瓶水。
四人上车。
座位是两个人一排的，陆辞和苏念坐在一起，顾清雪和张凯也是一起的。
车开出去之后，张凯拿出电脑看起培训资料来。
顾清雪也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打开了一个Excel表格来整理数据。
苏念坐在窗边闭目养神。
陆辞望着窗外，没有开口。
过了一阵子之后，顾清雪抬眼说道：“陆辞，我把江州六所高校的商户资料整理好了，你看看。”
她把电脑转了过来。
陆辞看了一下，表格做的很详细，每所学校的商户数量、种类分布、每月平均订单量、客单价都标出来了。
“做得很好。”陆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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