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禾感觉自己一直在沙漠里走,走了很久,终于碰到了一泓冷泉。

  她不管不顾地往那抹冰凉里探头,试图从中获得一丝慰藉。

  贺淮迟垂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在自己胸肌上来回索取的女人,黯着眸子,滚了两下喉结。

  他单手撑在床里,大半个身子都往后仰去。

  位置上完全是林听禾占据了上风,事实上,在气势上也是。

  贺淮迟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很难受,也很不知所措。

  最后他的理智只够他摸到手机,然后给陆行去了电话,“你家的医生不用过来了。”

  “没有为什么。”

  “现在她不方便见人。”

  “……”

  电话挂断,贺淮迟直接抬手扣住了林听禾的后颈,腰部使劲,够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很轻地潜进入,然后被林听禾猛地衔住。

  报以他更热烈的回馈。

  她今天的吻似乎不太一样,更滚烫、更疯狂、也索要得更多。

  “家里空调开了好高的温度……”林听禾的声音像是能掐出水来,“好热好热,贺先生,我好热啊!”

  “不是空调。”贺淮迟难得有耐心,“是你喝的茶,被人动了手脚。”

  “……啊。”林听禾懵懵地眨着眼睛,“那怎么办?贺先生,我好难受。”

  “我能让你舒服。”

  贺淮迟反把她压倒,整个人撑在她上面。

  阴影笼下来,将要她的身子罩得完全。

  “禾禾,你叫叫我。”

  “……老公。”

  贺淮迟很庆幸她没在这个时候叫贺景则的名字,看来之前教给她的知识点,小姑娘都记住了。

  很乖。她在大事上总是很乖。

  让他对她根本发不出什么火。就连今天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地步,初心也是想站在他前面,替他挡一回贺家的血雨腥风。

  贺淮迟哄着她叫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赏赐似地追吻了上去。

  水津声在卧室里肆意地湍流出来,缠绵悱恻,有到天明的架势。

  不过没有,才吻不多久,房门就被叩响,柳姨的声音随之响起,“少爷少爷,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了,说樊老太太……”

  贺淮迟霎时间清醒过来,他推开林听禾,把软绵绵的人儿圈进怀里。

  又贪恋了几秒钟,才把她放回床上。

  他自己则迅速从那种状态里抽离出来,翻身下床,将西装三件套一一穿戴好,最后款正地系上领带。

  拉开门时,神情恢复如初,贺淮迟边戴上腕表边叫家里司机备车。

  去往医院的路上,又给陆行拨去电话,“叫医生过来云花馆,要快。”

  “哥们,我家是开医院的,不是开外卖的,你还真能使唤啊。”

  “别废话,快点,要女医生。”

  陆行:“……”

  ……

  林听禾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

  柳姨守在她的床边,见她睁了眼,赶紧伸手去探她脑门的温度。

  还好还好,没发烧。

  陆家的一声说这药整不好第二天还有后遗症,要难受上几天。

  看来夫人是体质好的那种,不遭罪。

  只是……

  柳姨看向林听禾的眼神有点闪躲,很多话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柳姨,怎么是你?”林听禾整个到哪哦都是懵的,“贺先生呢?”

  她最后的记忆停在了贺淮迟挡在她面前,然后公主抱地把她从那间危险的屋子里抱出来。

  再之后,她就完全断片了。

  脑子里面像是被人灌进了千斤水泥,压得她神经又沉又麻。

  没听见柳姨应她的声音,林听禾有些疑惑,皱眉叫她,“柳姨?”

  “那个……”柳姨有些闪烁其词,“少爷他人在医院。”

  “医院?”林听禾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昨天他不是去救我的么,怎么他跑到医院里去了?”

  她掀开被子,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人突然怔住。

  “是…是……外婆吗?”

  林听禾说话的语调都发飘,她手抓紧床单,不敢相信地问。

  “樊老太太她……昨晚手术,现在人在ICU,凌晨四点时刚抢救了一次。”

  “……”

  林听禾的天塌了,她疯了一般地冲下床,腿没使上劲,被床头柜磕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柳姨心疼地去扶她。

  乌黑的秀发散了一肩,随着她的抽泣,一抽一抽的。

  林听禾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两只手捂着脸,咸湿的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有决堤之势。

  贺家的车子从她去医院,一路绿灯,油门踩在超速的边缘。

  她什么都没吃,柳姨精心准备好的早餐就放在她的手边,她却一碰没碰。

  没胃口,看都不想看一眼。

  贺淮迟接到了云花馆的电话,知道她过来了,他早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

  看林听禾跌跌撞撞跑过来时,他一颗心都被攥着提了起来。

  她瘦得像张纸片似的,好像随便一阵风过来,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折断。

  贺淮迟走过去,接住她。

  心里却在想这世界为何一定要这样不公,让她一个小姑娘承受这么多不该承受的。

  “禾禾。”

  “外婆,外婆人呢?”林听禾整个人都扑进贺淮迟的怀里,“我要见她,贺先生,我求您了,让我见外婆一面,好不好。”

  贺淮迟只能无奈地拍拍她的后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供体心脏是昨天夜里出现的,事发紧急,只能立刻手术。”

  昨天夜里——

  林听禾无助地摇着头,手掌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不放。

  她昨晚在干什么?林听禾去捶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为什么不叫我,外婆做手术为什么不叫我来!”

  “你昨晚…”贺淮迟声音直接温柔了下来,“喝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

  “可那是外婆啊,外婆做手术,我为什么不在?我怎么能不在!”

  “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她做移植手术这么大的事……”

  林听禾恨死自己了。

  她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答应那个贺家人去给什么贺老先生请罪。

  “手术还算成功。”贺淮迟安慰着她,“只是外婆年级太大了,身体底子弱,恢复起来要花的时间更长。”

  “禾禾,你别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更何况,就算你在,也只能等在手术室外面干着急,其实也……”

  “你不懂。”林听禾推开他,“万一外婆有个三长两短,我都没能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她说时无意,可这话落在贺淮迟的耳朵,听着很刺痛,他喉结微动。

  贺淮迟怎么会不知道没见到亲人最后一面有多痛心呢。

  不过他倒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和林听禾理论这些。

  他能做的也只有张开手臂,给林听禾一个可以依靠的臂弯。

  谁料,空荡的走廊里安静没多久。

  忽然响起急救铃。

  整个医疗团队都动了起来,飞奔着往手术室里进,各种放着医疗仪器的小推车,车轮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叫人听了直心急。

  林听禾从只言片语的声音里听见了外婆的名字。

  她在贺淮迟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外婆,外婆怎么了?”

  “贺先生……您不是说过只要您在,外婆就会没事的吗?”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领证找错人,娇软妹宝被贺总捡走了!,领证找错人,娇软妹宝被贺总捡走了!最新章节,领证找错人,娇软妹宝被贺总捡走了!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