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吴家和曹家因张远的到来而动起来的时候。

  上京。

  某个装饰奢华的房间内。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坐在客厅里吞云吐雾。

  而他的面前。

  则站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

  此时。

  中山装正皱眉看向沙发上的人,语气凝重:

  “刘少,我说的句句属实,吴家,曹家都因此而动了起来,如果我们没有什么表示的话,恐怕……”

  “老高啊。”被中山装称做刘少的男子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

  “你为我们刘家效力多少年了?”

  中山装一愣,回答:“十一年了!”

  “十一年,呵呵!”刘少把雪茄在烟灰缸内按熄,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的说:

  “十一年也不短了吧,但为什么说话办事还这么的……不着调?”

  老高一愣,急了:“刘少……”

  刘少摆手打断了他:“高海龙,老爷子把你派到我身边,是让你辅佐我的,不是让你来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盯着面前的男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天帝?神罚灭世?”

  “你不应该站在这里,你应该去番茄小说当作家啊,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保证能成金番。”

  高海龙脸上出现一抹被侮辱后的潮红:“刘文深,你什么意思?”

  “急了?”刘文深并没有因为高海龙直呼其名而生气。

  事实上。

  按辈分算起来,他应该喊高海龙高叔。

  只是他一直没喊过而已。

  “老高,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刘文深摇着头:

  “那个张远我也知道,就是一个网红而已,哗众取宠的东西。”

  “花盆砸死杨芳,那是凑巧了,就算砸不死,我也是要杀死杨芳的,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

  “还有那个三层楼,本来就是违章建筑,房东在上面加盖了好几层,不塌才怪。”

  “再说那个什么蔡家村的土地公公,谁亲眼见过?还不都是谣言。”

  “最后,就是你说的棉北BB园区。”

  刘文深又给自己重新点了一支雪茄,这才说:“我派人去调查过,火势大是因为一辆油罐车,开油罐车的人还是曹家那老不死的派去的。”

  “而雷电是自然的天气现象,那天本来就有雷暴天气。”

  “只能说,一切都赶巧了,懂了吗?”

  他品着雪茄,面带微笑。

  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高海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

  他突然有了一种鸡同鸭讲的深深无力感。

  这刘文深真是一点都没遗传刘家的老谋深算啊。

  反而是刚愎自用,一意孤行。

  做事手段是有了。

  但却太过阴毒狠辣,完全不考虑后果。

  比如把曹晓阳骗去棉北。

  就彻底的得罪了曹家。

  原因则是在一次聚会上,曹晓阳骂了刘文深一句。

  虽然说刘家并不怕曹家的报复,但因为一件小事。

  就多这么个敌人。

  这笔账让他算,怎么算都是亏本的。

  而如今。

  当他郑重的劝刘文深赶紧准备礼物,去巴结张远的时候。

  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复。

  一时间。

  高海龙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老高啊!”刘文深又道:

  “你在我刘家十一年,虽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毕竟是老了。”

  他看着高海龙:“这人一老啊,胆子就难免变小,而且还爱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不过没事,我度量大,不跟你计较。”

  他一脸的笑:“你且看着吧,之前这个什么张远不在上京,我还没空去收拾他,如今他既然来了我的地盘,我作为东道主,总得送他点什么见面礼才好!”

  高海龙一怔,大惊失色:“刘文深,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乱来?呵呵!”刘文深脸色转冷:

  “一个破网红而已,也敢来上京叫嚣,而且,那个温知夏明明是我看中的女人,却被他捷足先登。”

  “既然如此,我断他四肢不过分吧。”

  “你……”高海龙急了:“刘文深,你千万不要乱来,你这样会让你们刘家陷入万劫不复的!”

  “呵呵,老高,你老了,就别操心这些闲事了。”刘文深冷冷的说:

  “等着吧,瞪大你的眼睛看着吧。”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张远,什么天帝。”

  “在我刘文深面前……狗屁不如!!”

  ……

  “唔,吃的好饱!”

  西单的一家饭店里,秦蓉摸了摸微微发鼓的肚皮。

  张远放下筷子:“你这才吃了多点啊,就饱了?”

  “什么啊,这还不算多啊。”秦蓉嗔怪的看着张远:

  “都怪你,见到你我一开心,就吃的多了!”

  “哈哈,那完了,以后岂不是你每天都要开心,都要吃很多。”张远嘿嘿一笑:

  “而且,不多吃点,晚上哪有力气运动啊!”

  “坏人!”秦蓉脸又红了。

  吃完了饭。

  看看时间,才是下午两点多。

  秦蓉说:“现在去哪?回家吗?”

  张远一愣:“回你家?”

  秦蓉点点头:“是啊,要不然呢?”

  “那多不方便,我还是找个酒店吧!”

  秦蓉说:“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没人,我爸一直加班,都不回来的,我们家就我一个人。”

  “噢噢,那行吧!”张远也没再拒绝。

  于是秦蓉就去开了车,两人驾车往秦蓉家走。

  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到地方了。

  停好车,秦蓉带着张远上了楼。

  打开房门刚一进去。

  秦蓉就迫不及待的反身抱住了张远,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张远,吻我!!”

  软玉温香抱满怀,但张远人都傻了。

  因为……

  客厅里他妈的有人啊。

  而且不止一个。

  两个,两个人啊,一男一女!!

  “咳咳,蓉蓉,你冷静,冷静!!”张远赶紧把秦蓉推开。

  秦蓉还没反应过来,又凑了上去,搂住张远的脖子。

  “干嘛呀!人家都想你了,好想好想!”

  张远急了:“诶不是,想我你也得等没人的时候啊,有人,嗨,有人呢!!”

  有人?

  秦蓉一愣,扭头一看。

  就看见她老爹秦振邦和曾琴一左一右,正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唰!!

  秦蓉的脸一下子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

  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老爸怎么回来了啊?

  哎呀,丢死人了!

  “爸,你……你怎么回来了啊?”秦蓉赶紧放开张远,红着脸,低着头问。

  “咳咳,这位就是张远吧!!”

  秦振邦也反应了过来。

  他没理会羞红了脸的女儿。

  而是满脸赔笑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张远身前,两只手同时伸出:“您好您好,欢迎光临寒舍。”

  张远心说上京人多热情啊。

  见面就您您您的。

  “呃……我是张远!您是秦蓉的父亲吧。”

  尽管张远自诩脸皮非常厚。

  此时脸上也难免有些发红。

  太尴尬了。

  “对对对,是我,你叫我老秦就行了,哈,哈哈哈!!”

  秦振邦紧紧地握住张远的手不撒开。

  他现在可是彻底清醒了。

  虽然不知道张远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能让吴家都退避三舍,而且姿态还放的那么低的人。

  岂是池中之物?

  不但如此,他还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吴永康。

  虽然吴永康没有明着说。

  但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那种低微,巴结的意思。

  却让秦振邦暗暗心惊。

  所以。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旦张远来了。

  就一定要拿出自己的态度来。

  绝对不能以老丈人的身份自居。

  让自己的位置在张远面前低点,再低点。

  老秦?

  张远都懵了。

  心说这秦蓉的老爸还挺幽默的啊。

  刚要说话。

  就看见沙发上的那个女人也跳起来,向他冲了过来。

  满脸带笑,边冲边喊:

  “您就是张远张先生吧,我是秦蓉的母亲,您喊我小琴就好了。”

  “不想喊的话,你叫我小名甜甜也行啊!”

  啊?

  秦蓉她妈?

  甜甜?

  张远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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