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攻击还未触碰到姜清越，偷袭者就变成了一堆碎碎冰。
姜清越这才看清偷袭者的模样：“老外？”
哪来的呢？
泉水城这种边陲小城市，外国人还是非常少的。
她以前在海城工作的时候，同事中外国人不少，走街上也很多，自从回到泉水城后，姜清越几年都看不见一个外国人。
她皱着眉头走过去，把光脑捡起来。
打开后，姜清越打开了这个光脑的个人面板。
穆萨：
健康值：14/100
饱腹值：1/100
水分值：87/100
交易币：0
综合指数：518+
姜清越看着这个个人面板，好一阵沉默。
她就说呢，她姜清越如今也是名人，手持的雪影弓更是标志性的武器，怎么会有不自量力的人来偷袭她？
搞了半天，这是快死了呀。
一点饱腹值，如果身体素质够好的话，撑个两三天也不成问题，毕竟饿了只是很难受，并不是马上就会死，但健康值太低就不行。
健康值越低掉的越快，毒雾侵袭的更严重。也就是说这个人要是不偷袭她，可能半个小时，也可能十几分钟就得挂。
“穆萨……”姜清越疑惑：“这好像是三哥那边的名字，从一堆碎碎冰中也能勉强看出确实是个三哥，还是个一级的光脑。
姜清越也不嫌弃，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小艺小艺，融合光脑。”
光脑融合后，姜清越看了一下自己的数值，好家伙，几乎没有变动。
这是真蚊子腿呀。
“不对呀，这么弱的人，又没有空间背包这样的东西，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不对。”姜清越一拍额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打开自己的光脑，看了一下三大排行榜。
从头划拉到尾，三个榜单中都没有海外的名字。
不管榜单再怎么变动，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华夏人。
“小艺，这三个榜单是整个第八区都参与排行的吧，还是说这是我们华夏的分榜？”
[回主人，整个第八区所有人都会在符合条件后加入这三个榜单哦。]
“那海外的人怎么没上榜？”
[回主人，那只能是在系统的评估中不满足上榜条件，比如战力值排在一百名开外，生存指数排在一百名开外，新势力榜排在一百名开外。]
那个新势力榜，姜清越是知道的，光脑升到二级之后，她就知道了，官方们好像不参与民间排名。
他们争的是总榜，是和其他实验区的人争总榜。
可排除海外的官方外，民间的单人势力应该也不弱吧，居然一个上榜的都没有？
“小艺，是不是搞错了？不应该呀。”
末世初期，她虽然新势力榜和战力榜都没有上榜，但在生存指数榜也荣幸地当了个守门员。
而那个时候她凭借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避难所而已。
当初她还感叹这个榜单含金量不高呢，可那个时候也没有海外的人上榜。
[这个小艺不知道，但小艺也可以向主管系统提问，每次消耗一千交易币，是否提问？]
“提问。”姜清越没有任何犹豫，这个问题对她还是很重要的。
而且这属于升到三级之后，小艺解锁的新功能。
一千个交易币也不是拿不出来，试试这个新功能也行。
过了一会儿，小艺回答。
[主管系统回复说，因为你们的祖先经历过大寒冰时期，传承一直没有断绝，古人族的血脉基因，抗寒能力、经验等，都完整的传到了你们身上。]
[海外的那些人族并非寒冰时期古人族的血脉，他们不是同一批人，没有得到基因延续、经验传承等。]
[所以在极寒环境下，脱离了现代文明后，生存能力、适应能力跟华夏人相比差了许多，因此从末世到现在，还没有海外的人族挤进排行榜前一百。]
姜清越听完若有所思。
虽然她的环境史学的一般，但地理还可以。
大概两万年前左右，全球确实经历过一次大冰河时期。
大约一万年前又经历了一次大寒潮，气温下降，冻土扩张。
没有熬过去的人直接从地图上清零。后来气温回暖后才有新的人族迁往那些地方，两者之间没有关系。
这就属于血脉基因经验等全部断层。
而华夏这边虽然同样经历了极长的大冰河时期和数次小冰河时期，却没有出现被清零的情况，而是完整的传承了下来。
文明传承下来的并不仅仅是没有断代的文字，还有在极寒，冰河时期存活下来的强悍基因，与刻在骨子里的经验。
“原来根源在这里。”
姜清越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在总榜上只看到了华夏总部，而海外的那些官方同样没挤上排名。
知道了小艺能向主管系统申请，姜清越来了劲。
“小艺，你再问问那个主管系统，那个主神到底怎么回事，搞这些实验区的目的是什么？”
[好的，主人。]
交易币总数再次减少一千，没一会儿小艺给了回答。
[主人，主管系统说，主神全称是永冬主神，本体是一个域外虚空控制器。至于它搞这些实验区的目的是什么，主管系统权限不够。它可以向主神提问，每次需要消耗一千万交易币，不保证一定有答复，且消耗的交易币不退。]
“那算了。”姜清越没有任何犹豫。
真有一千万交易币，拿来升到四级不好吗？
“小艺，这个域外虚空控制器是什么，智能体吗？”
[主人可以理解为是一个更高级，更庞大的系统，是一个高维度的数据统治者。]
姜清越懂了。
也就是说这个永冬主神不是人，甚至都不是外星智慧生命体，而是一个超高级的系统。
“小艺，既然有永冬主神，那是不是也有别的主神？”
[这个小艺就不知道了，小艺可以向主管提问，消耗一千交易币，是否提问？]
“算了。”姜清越没再浪费钱，虽然一千对现在的她而言不算多，可就算问出来了，又能怎样？
她又不能联合其他主神把这个永冬主神干掉。
“小艺，你们系统分多少级？怎么样才可以让你成为主管？”
姜清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能把小艺培养成主管系统，那其他小系统找小艺问问题，就可以每次收一千交易币。
只要问题问的够多，发家致富不是梦啊。
哪怕这些钱最后是小艺的，不会到她手里，但小艺自己成了主管系统，权限更大，知道的更多，作为主管系统的主人，她问问题就方便多了。
[回主人，小艺作为普通系统，最多只能升到十级，想要成为主管系统，需要现任主管系统的持有者死亡，并且在光脑被下一个人融合之前的这个空档，成功贿赂永冬主神。]
[让它指定小艺为下一个区域主管，这样才能当上主管系统，不过这样很难的，每个实验区原则上只能有一个主管系统。]
“原则上嘛。”姜清越嚼了嚼这三个字，原则上不行，那就是行。
就是得找对方法。
她甚至觉得在原则上不行的制度下增加一个主管系统的难度，远比走正常渠道，踩着上一任主管系统上位要简单的多。
毕竟，第八实验区的主管系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他们华夏官方的某个人手中。
就算主管系统的持有者死亡，也会立马有人接手，或者立马被对手夺走、融合。
这个空档的时间小到可怜。
更重要的在于他们根本不知道主管系统的持有者是否死亡，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个空档时间，想抢着去贿赂主神都没办法。
[主人你想培养小艺吗？]
听小艺的声音中带着无限期待，姜清越哑然。
看来升职加薪的诱惑是巨大的，哪怕是系统都不例外。
“你是我的小管家，有机会我肯定是要培养你的。”
[谢谢主人，小艺要是当上了区域主管，以后收获的每一个交易币都会跟主人对半分。]
姜清越嘴角一抽。
坏了，连小艺都开始给她画大饼了。
上班的感觉又回来了。
唉，也不知道曾经在公司天天给她画大饼的那个总监还活着没？
一点小插曲，对姜清越没有任何影响。
来到丧尸养殖基地，基地里的一幕让姜清越乐了。
一群脑子不太好使的低阶小丧尸，被穿着大王披风的尸王吼叫着分成了两队。
一队人数较多，看着比较强壮，有几个看着快到二阶了。
另一队瘦瘦小小，流着哈喇子，一看就是歪瓜裂枣。
依旧乖乖被拴着的尸王，用手指了指那一群弱智：“吼吼。”
姜清越了然：“给我？”
尸王点点头。
看来这些是没有成长潜力，被尸王放弃的。
姜清越轻轻一跃，轻松跃到三米高的木桩上，居高临下的拉弓。
连射两箭，把勉强站成两排的丧尸变成了一地的碎碎冰。
刚想跳下去捡，忽然想到什么，对着远处的尸王喊：“让你的小弟把晶核捡了，从缝隙里递出来。”
？
尸王那叫一个憋屈。
姜清越见状，抬起手上的雪影弓。
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但选择从心的尸王立马冲着小弟们吼了几声。
小丧尸们游荡着到碎冰冰中开始寻找晶核，找到了就规规矩矩的从木桩缝里给递到外面。
姜清越跳下木桩，把递出来的晶核全部收起来。
“一百三十多个，有点少啊。”姜清越对着尸王说，“你要加油啊。”
看着尸王憋屈的表情，姜清越看了看剩下的丧尸。
基本都是有潜力晋升二阶的，那就先留着，二级的晶核对他们的提升是一阶的几倍，现在杀了属于杀鸡取卵，可不能干这么急躁的事。
看了看那只尸王，隐隐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势更强了，看来距离四级不远了。
姜清越威胁：“你就算升到了四阶也打不过我，老老实实在这儿我就一直留着你，要是敢跑，找到了你就跟刚才的那些小丧尸一个下场。”
威胁完姜清越带着晶核慢悠悠离开。
实力强大就是好啊，无所畏惧。
不过这尸王随着实力变强，感觉又有点飘了，她感觉这尸王对她的恐惧没有对龙九星的大。
下次得让龙龙来把这家伙再揍一顿，又能让它老实几天。
回去的路上，南宫曌发来信息：“以后再有类似神女套装这样增加美貌或者增加魅力之类的东西，请优先考虑我。”
这么喜欢？
姜清越有点想不通，南宫曌本来就十分漂亮，就算增加四点美貌，也不过是从大美人变成了顶级大美人。
这么自恋的吗？
想不通，姜清越回复了个“好”。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虽然她觉得在末世一切以战力和生存为主，容貌这些不重要。
但她也并不觉得南宫曌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搞不好，人家活着的意义就是照镜子呢。
记得妈妈说过，还没生她的时候，奶奶老家那有个邻居，老太太八十多了，眼睛不太看得见，可平日里就爱养花。
其他人都不解，说老太太没事瞎折腾，眼睛都看不见还养什么花。
后来有一次吵架，她的花被她老伴全砸了，老太太没了活着的意义，直接想不开提前走了。
姜清越小时候只当故事听，不理解那个老奶奶。
但她记住了妈妈的话。
别人做的事情只要没影响到你，那你即使不理解，也不要去干涉，更没资格去评判对错。
踩着冰面，姜清越走的不快不慢，她想妈妈和爸爸了。
对王大伟是重生者有猜测的时候，末世初期的时候，她在庆幸，庆幸爸妈走的早，不用面对末世。
现在自己变强了，发现在末世也能庇护亲人的时候，她又在遗憾，如果老妈老爸还在就好了。
她有植物医生，能让他们恢复健康，她有能力，能护他们在末世安稳。
将来说不定有机会获取更长的寿命，见识一下第八区以外的那些世界。
可惜……
没用几分钟，回到了避难所，远远的就看到龙九星带着两小只在门口朝着她的这个方向看过来。
看到她，三双眼睛都亮了。
“小越姐姐。”龙九星撞进了她的怀里。
宴宝跳到了她的肩上。
崽崽盘到她的头上，流出了一小截尾巴尖尖，看起来跟懒羊羊头上那一坨似的。
龙九星蹭了蹭：“小越姐姐，你比预计的回来晚了两分钟，我好担心你。”
姜清宴：“叽叽叽。”丸子煮好了，超级大丸子，第一个给你先吃。
崽崽：“嘶嘶嘶~”还有面面吃，就等你来开饭了。
还好有他们。
“出了点小意外，已经搞定了。”姜清越把龙九星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把她稍小一些的手掌握在自己手里。
“走，回家跟你们说。”
攻击还未触碰到姜清越，偷袭者就变成了一堆碎碎冰。
姜清越这才看清偷袭者的模样：“老外？”
哪来的呢？
泉水城这种边陲小城市，外国人还是非常少的。
她以前在海城工作的时候，同事中外国人不少，走街上也很多，自从回到泉水城后，姜清越几年都看不见一个外国人。
她皱着眉头走过去，把光脑捡起来。
打开后，姜清越打开了这个光脑的个人面板。
穆萨：
健康值：14/100
饱腹值：1/100
水分值：87/100
交易币：0
综合指数：518+
姜清越看着这个个人面板，好一阵沉默。
她就说呢，她姜清越如今也是名人，手持的雪影弓更是标志性的武器，怎么会有不自量力的人来偷袭她？
搞了半天，这是快死了呀。
一点饱腹值，如果身体素质够好的话，撑个两三天也不成问题，毕竟饿了只是很难受，并不是马上就会死，但健康值太低就不行。
健康值越低掉的越快，毒雾侵袭的更严重。也就是说这个人要是不偷袭她，可能半个小时，也可能十几分钟就得挂。
“穆萨……”姜清越疑惑：“这好像是三哥那边的名字，从一堆碎碎冰中也能勉强看出确实是个三哥，还是个一级的光脑。
姜清越也不嫌弃，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小艺小艺，融合光脑。”
光脑融合后，姜清越看了一下自己的数值，好家伙，几乎没有变动。
这是真蚊子腿呀。
“不对呀，这么弱的人，又没有空间背包这样的东西，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不对。”姜清越一拍额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打开自己的光脑，看了一下三大排行榜。
从头划拉到尾，三个榜单中都没有海外的名字。
不管榜单再怎么变动，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华夏人。
“小艺，这三个榜单是整个第八区都参与排行的吧，还是说这是我们华夏的分榜？”
[回主人，整个第八区所有人都会在符合条件后加入这三个榜单哦。]
“那海外的人怎么没上榜？”
[回主人，那只能是在系统的评估中不满足上榜条件，比如战力值排在一百名开外，生存指数排在一百名开外，新势力榜排在一百名开外。]
那个新势力榜，姜清越是知道的，光脑升到二级之后，她就知道了，官方们好像不参与民间排名。
他们争的是总榜，是和其他实验区的人争总榜。
可排除海外的官方外，民间的单人势力应该也不弱吧，居然一个上榜的都没有？
“小艺，是不是搞错了？不应该呀。”
末世初期，她虽然新势力榜和战力榜都没有上榜，但在生存指数榜也荣幸地当了个守门员。
而那个时候她凭借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避难所而已。
当初她还感叹这个榜单含金量不高呢，可那个时候也没有海外的人上榜。
[这个小艺不知道，但小艺也可以向主管系统提问，每次消耗一千交易币，是否提问？]
“提问。”姜清越没有任何犹豫，这个问题对她还是很重要的。
而且这属于升到三级之后，小艺解锁的新功能。
一千个交易币也不是拿不出来，试试这个新功能也行。
过了一会儿，小艺回答。
[主管系统回复说，因为你们的祖先经历过大寒冰时期，传承一直没有断绝，古人族的血脉基因，抗寒能力、经验等，都完整的传到了你们身上。]
[海外的那些人族并非寒冰时期古人族的血脉，他们不是同一批人，没有得到基因延续、经验传承等。]
[所以在极寒环境下，脱离了现代文明后，生存能力、适应能力跟华夏人相比差了许多，因此从末世到现在，还没有海外的人族挤进排行榜前一百。]
姜清越听完若有所思。
虽然她的环境史学的一般，但地理还可以。
大概两万年前左右，全球确实经历过一次大冰河时期。
大约一万年前又经历了一次大寒潮，气温下降，冻土扩张。
没有熬过去的人直接从地图上清零。后来气温回暖后才有新的人族迁往那些地方，两者之间没有关系。
这就属于血脉基因经验等全部断层。
而华夏这边虽然同样经历了极长的大冰河时期和数次小冰河时期，却没有出现被清零的情况，而是完整的传承了下来。
文明传承下来的并不仅仅是没有断代的文字，还有在极寒，冰河时期存活下来的强悍基因，与刻在骨子里的经验。
“原来根源在这里。”
姜清越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在总榜上只看到了华夏总部，而海外的那些官方同样没挤上排名。
知道了小艺能向主管系统申请，姜清越来了劲。
“小艺，你再问问那个主管系统，那个主神到底怎么回事，搞这些实验区的目的是什么？”
[好的，主人。]
交易币总数再次减少一千，没一会儿小艺给了回答。
[主人，主管系统说，主神全称是永冬主神，本体是一个域外虚空控制器。至于它搞这些实验区的目的是什么，主管系统权限不够。它可以向主神提问，每次需要消耗一千万交易币，不保证一定有答复，且消耗的交易币不退。]
“那算了。”姜清越没有任何犹豫。
真有一千万交易币，拿来升到四级不好吗？
“小艺，这个域外虚空控制器是什么，智能体吗？”
[主人可以理解为是一个更高级，更庞大的系统，是一个高维度的数据统治者。]
姜清越懂了。
也就是说这个永冬主神不是人，甚至都不是外星智慧生命体，而是一个超高级的系统。
“小艺，既然有永冬主神，那是不是也有别的主神？”
[这个小艺就不知道了，小艺可以向主管提问，消耗一千交易币，是否提问？]
“算了。”姜清越没再浪费钱，虽然一千对现在的她而言不算多，可就算问出来了，又能怎样？
她又不能联合其他主神把这个永冬主神干掉。
“小艺，你们系统分多少级？怎么样才可以让你成为主管？”
姜清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能把小艺培养成主管系统，那其他小系统找小艺问问题，就可以每次收一千交易币。
只要问题问的够多，发家致富不是梦啊。
哪怕这些钱最后是小艺的，不会到她手里，但小艺自己成了主管系统，权限更大，知道的更多，作为主管系统的主人，她问问题就方便多了。
[回主人，小艺作为普通系统，最多只能升到十级，想要成为主管系统，需要现任主管系统的持有者死亡，并且在光脑被下一个人融合之前的这个空档，成功贿赂永冬主神。]
[让它指定小艺为下一个区域主管，这样才能当上主管系统，不过这样很难的，每个实验区原则上只能有一个主管系统。]
“原则上嘛。”姜清越嚼了嚼这三个字，原则上不行，那就是行。
就是得找对方法。
她甚至觉得在原则上不行的制度下增加一个主管系统的难度，远比走正常渠道，踩着上一任主管系统上位要简单的多。
毕竟，第八实验区的主管系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他们华夏官方的某个人手中。
就算主管系统的持有者死亡，也会立马有人接手，或者立马被对手夺走、融合。
这个空档的时间小到可怜。
更重要的在于他们根本不知道主管系统的持有者是否死亡，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个空档时间，想抢着去贿赂主神都没办法。
[主人你想培养小艺吗？]
听小艺的声音中带着无限期待，姜清越哑然。
看来升职加薪的诱惑是巨大的，哪怕是系统都不例外。
“你是我的小管家，有机会我肯定是要培养你的。”
[谢谢主人，小艺要是当上了区域主管，以后收获的每一个交易币都会跟主人对半分。]
姜清越嘴角一抽。
坏了，连小艺都开始给她画大饼了。
上班的感觉又回来了。
唉，也不知道曾经在公司天天给她画大饼的那个总监还活着没？
一点小插曲，对姜清越没有任何影响。
来到丧尸养殖基地，基地里的一幕让姜清越乐了。
一群脑子不太好使的低阶小丧尸，被穿着大王披风的尸王吼叫着分成了两队。
一队人数较多，看着比较强壮，有几个看着快到二阶了。
另一队瘦瘦小小，流着哈喇子，一看就是歪瓜裂枣。
依旧乖乖被拴着的尸王，用手指了指那一群弱智：“吼吼。”
姜清越了然：“给我？”
尸王点点头。
看来这些是没有成长潜力，被尸王放弃的。
姜清越轻轻一跃，轻松跃到三米高的木桩上，居高临下的拉弓。
连射两箭，把勉强站成两排的丧尸变成了一地的碎碎冰。
刚想跳下去捡，忽然想到什么，对着远处的尸王喊：“让你的小弟把晶核捡了，从缝隙里递出来。”
？
尸王那叫一个憋屈。
姜清越见状，抬起手上的雪影弓。
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但选择从心的尸王立马冲着小弟们吼了几声。
小丧尸们游荡着到碎冰冰中开始寻找晶核，找到了就规规矩矩的从木桩缝里给递到外面。
姜清越跳下木桩，把递出来的晶核全部收起来。
“一百三十多个，有点少啊。”姜清越对着尸王说，“你要加油啊。”
看着尸王憋屈的表情，姜清越看了看剩下的丧尸。
基本都是有潜力晋升二阶的，那就先留着，二级的晶核对他们的提升是一阶的几倍，现在杀了属于杀鸡取卵，可不能干这么急躁的事。
看了看那只尸王，隐隐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势更强了，看来距离四级不远了。
姜清越威胁：“你就算升到了四阶也打不过我，老老实实在这儿我就一直留着你，要是敢跑，找到了你就跟刚才的那些小丧尸一个下场。”
威胁完姜清越带着晶核慢悠悠离开。
实力强大就是好啊，无所畏惧。
不过这尸王随着实力变强，感觉又有点飘了，她感觉这尸王对她的恐惧没有对龙九星的大。
下次得让龙龙来把这家伙再揍一顿，又能让它老实几天。
回去的路上，南宫曌发来信息：“以后再有类似神女套装这样增加美貌或者增加魅力之类的东西，请优先考虑我。”
这么喜欢？
姜清越有点想不通，南宫曌本来就十分漂亮，就算增加四点美貌，也不过是从大美人变成了顶级大美人。
这么自恋的吗？
想不通，姜清越回复了个“好”。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虽然她觉得在末世一切以战力和生存为主，容貌这些不重要。
但她也并不觉得南宫曌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搞不好，人家活着的意义就是照镜子呢。
记得妈妈说过，还没生她的时候，奶奶老家那有个邻居，老太太八十多了，眼睛不太看得见，可平日里就爱养花。
其他人都不解，说老太太没事瞎折腾，眼睛都看不见还养什么花。
后来有一次吵架，她的花被她老伴全砸了，老太太没了活着的意义，直接想不开提前走了。
姜清越小时候只当故事听，不理解那个老奶奶。
但她记住了妈妈的话。
别人做的事情只要没影响到你，那你即使不理解，也不要去干涉，更没资格去评判对错。
踩着冰面，姜清越走的不快不慢，她想妈妈和爸爸了。
对王大伟是重生者有猜测的时候，末世初期的时候，她在庆幸，庆幸爸妈走的早，不用面对末世。
现在自己变强了，发现在末世也能庇护亲人的时候，她又在遗憾，如果老妈老爸还在就好了。
她有植物医生，能让他们恢复健康，她有能力，能护他们在末世安稳。
将来说不定有机会获取更长的寿命，见识一下第八区以外的那些世界。
可惜……
没用几分钟，回到了避难所，远远的就看到龙九星带着两小只在门口朝着她的这个方向看过来。
看到她，三双眼睛都亮了。
“小越姐姐。”龙九星撞进了她的怀里。
宴宝跳到了她的肩上。
崽崽盘到她的头上，流出了一小截尾巴尖尖，看起来跟懒羊羊头上那一坨似的。
龙九星蹭了蹭：“小越姐姐，你比预计的回来晚了两分钟，我好担心你。”
姜清宴：“叽叽叽。”丸子煮好了，超级大丸子，第一个给你先吃。
崽崽：“嘶嘶嘶~”还有面面吃，就等你来开饭了。
还好有他们。
“出了点小意外，已经搞定了。”姜清越把龙九星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把她稍小一些的手掌握在自己手里。
“走，回家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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