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看着夜烬,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告诉司砚池实情。

  夜烬才要开口。

  司砚池已经像被捅了刀子一样叫起来:“清澜,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还是让人骗了?你到底在哪儿,告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沈清澜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用,我很好,你不用来,我不想见你。”

  夜烬冷声说:“我夫人不喜欢被打扰,不要再给她打电话,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是谁!”

  司砚池厉声叫,声音虽然大,却透着浓烈的恐慌。

  “什么你夫人,你在说谁!你把清澜弄哪了,赶紧把人送回来,要是她少一根头发,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夜烬嗤一声:“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蠢货!”

  沈清澜觉得,夜烬骂得司砚池不冤。

  司氏和夜氏有多项合作,夜烬和司砚池是见过几面的。

  虽然夜烬话很少,但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司砚池但凡仔细听听,就能听出来。

  不过想来他此时思绪是混乱的,完全无法接受自已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所以根本无暇仔细分辨。

  司砚池噎了一下,忽然冷笑:“清澜,这就是你逼我低头,放弃照顾江眠的新招术?”

  沈清澜一愣:“什么?”

  “你不过是跟我赌气,觉得我冷落你,想让我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何必找个男人来气我!”司砚池自认为看透了沈清澜的招数,语气又轻松起来。

  沈清澜抚了抚额,深感无力。

  自已以前怎么就爱了司砚池八年!

  原来有些时候,他也是只相信自已愿意相信的。

  司砚池语气宠溺:“清澜,别闹了。现在新楼盘的事解决不了,我已经够烦了,你以前最通情达理,现在怎么也用这样幼稚的手段?”

  “好了,我承认以前有疏忽的地方,以后我会多顾及你的情绪,只要江眠那边情况不紧急,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快回来,咱们还跟从前一样。”

  夜烬有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那蠢货脸皮是批发的吗,想多厚就多厚?

  他凭什么认定,沈清澜这辈子非他不可,认定她所有的疏离、决绝、转身,都只是欲擒故纵的小脾气?

  沈清澜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只觉得荒唐可笑。

  她正要挂断电话,司砚池那边有另一通电话接入。

  那是江眠的专属铃声。

  司砚池立刻说:“清澜,江眠突然不舒服,我先过去看看。你快点回来,别再让我分神!”

  说完不等沈清澜回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小周的信息接着发过来,先是一个道歉的表情包。

  小周:【不好意思沈律,司总非要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我拦不住。】

  沈清澜:【没关系,不怪你。我把你拉黑,你有需要私底下找苏辞,让她转告我,这段时间她还会在江市。】

  等到江市那边所有的案子结束,司氏的几桩案子也差不多结案了。

  以后再也不要有瓜葛。

  小周:【好的。】

  沈清澜拉黑小周,放下手机,没接着说话。

  夜烬看她一眼:“我让人收拾他一顿?”

  以他的手段,切断夜氏和司氏的部分合作,敲打司砚池,是举手之劳。

  沈清澜摇了摇头:“不用,夜氏和司氏的合作都是正规商业项目,牵扯多方资源和布局,你不用因为我私人旧怨,影响两家合作。”

  夜烬眼神凌厉:“他骚扰你,就该付出代价。”

  沈清澜晃晃手机:“都拉黑了,他骚扰不到我,不用担心。”

  夜烬没再多说。

  母亲跟他说过,夫妻俩要相处得好,第一诀窍就是:尊重对方,不替对方做任何决定。

  既然沈清澜心里有数,他给她撑腰就好。

  “夜烬,我每天的行踪需要向你报备吗?”沈清澜忽然问。

  领完证,她在夜家的身份就算是定下来了。

  接下来她要安排律所搬迁的事,事情琐碎,她会比较忙。

  如果事无巨细都要向夜烬报备,难保没有疏漏。

  夜烬诧异地看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她是他夫人,又不是犯人,还用每天报备?

  沈清澜哑然,接着笑着摇头:“没事。”

  两个人是协议婚姻,只是表面夫妻。

  她的事,确实没必要跟他说。

  夜烬又看她一眼,说:“需要帮忙就说。”

  “好。”沈清澜答应一声。

  有他这句话,其实就够了。

  ——

  晚上下了班,封烈在“昭烬阁”组了个局。

  为还房贷不是权贵云集、挥金如土的“销金窟”,而是有钱都不一定订到的“堡垒”。

  它最让人趋之若鹜的,除了顷级的享受,还有绝佳的私密性。

  活在世上的人,谁还没有秘密?

  越是位高权重、腰缠万贯的主,身上的秘密往往越多,越不能被外人知道。

  在这里,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泄漏出去。

  夜烬推门进来,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个个身形挺拔、气场各异。

  他们要么是陪夜烬从泥泞里一路厮杀出来的生死兄弟,要么是在各自领域里跺一跺脚就能震动行业顶层的大佬。

  有人执掌金融资本。

  有人深耕情报暗网。

  有人手握顶尖律所资源。

  有人垄断高端投行渠道。

  他们要是联手搞事,足以搅动京市风云。

  “老大,这里。”

  封烈嘴里叼着烟,对夜烬挥手,指了指中间位置。

  他穿一件黑色休闲衬衣,袖口随意挽到手肘,胳膊上满满全是纹身,浓眉大眼,笑容憨憨的。

  撇开纹身不谈,看上去就像个邻家大哥哥。

  实际上,在贫民窟那帮兄弟里,他稳坐第二把交椅。

  提起“封二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夜烬过去坐下,众人纷纷打招呼。

  封烈不怕死地问:“老大,开荤的感觉怎么样?一晚上几次啊?”

  包厢里瞬间响起哄笑声。

  靠窗沙发坐着的陆沉慢条斯理地说:“封烈,做为医生我得提醒你,我哥现在是欲求不满的状态,你少惹他,当心受池鱼之灾。”

  他是陆煜城的亲儿子。

  陆煜城和夏梦娢结婚后,陆沉和夜烬就成了异父异母的兄弟。

  他本来是京市第一医院血液科的医生,天赋异禀,医术高超。

  因为没有背景权势,一直被打压,无法一展所长。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最新章节,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