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情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贴着“安全通道”标签的防火门。
门后面是一道狭窄的楼梯间，水泥台阶和灰白色的墙壁，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响，头顶那盏灯就亮了，昏黄的光打在水泥台阶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许情站在楼梯间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转过身来看着李二狗。
声控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微微泛红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李二狗走过去，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之间。
许情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许小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李二狗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
许情伸手揪住他T恤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拉，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少废话。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精力......”
......
二十分钟后。
许情正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在够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甩脱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着，露出一截锁骨。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角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又软又懒。
李二狗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慢条斯理地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又把裤链拉好，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破绽了，才抬起头来。
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许情把高跟鞋套上脚，扶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
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又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然后弯腰捡起飘在地上的那条浅色丝巾，拍了拍灰，搭在手臂上。
西装外套也重新套好，拉平了衣角。
“你这个人。”许情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恼，有羞，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安全通道，亏你想得出来。”
李二狗嘿嘿一笑，伸手替她把歪掉的丝巾重新系好，指尖在她锁骨上不经意蹭了一下，“许小姐，这不是你选的地方吗？”
许情白了他一眼，没再接话，转身推开那道防火门，快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不少。
李二狗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许情按了一楼，电梯门合上，她靠在电梯壁上，低头整理着衣襟和头发，目光始终不往李二狗那边看。
可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电梯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许情先走出去，脚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利落，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脸上挂着那副职业化的微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二狗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大厅，朝售楼部的方向走去。
大厅里那几个置业顾问还在忙自己的事，看见许情和李二狗进来，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个年轻的男置业顾问原本想凑上来跟李二狗搭话，可看见许情走在前面，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到底没敢过来。
许情走到接待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合同，摊在台面上，低头开始填写。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拿起笔在合同上填了几项，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李二狗，“李先生，四套房子，总价四百零六万。您确认一下，全款还是分期。”
“全款。”李二狗靠在接待台旁边，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刷卡还是转账。”
“转账吧，方便一点。”许情把合同翻到付款那一页，递过来一支笔，“您先签字，然后我把账户给您。”
李二狗接过笔，低头在合同上签了名字。
然后掏出手机，开始转账。
李二狗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方，转账界面上的确认按钮还没来得及点下去，外面大厅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声。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粗犷的嗓门，“董事长！快叫救护车！董事长晕倒了！”
李二狗眉头一皱，抬头往大厅的方向张望。
听起来好像有人晕倒了。
作为一个身怀高深医术的修士，李二狗遇到有人出事，本能想去施救，不然对不起良心。
“我先去看看。”李二狗说完转身就往大厅走。
许情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两个人穿过走廊，推开售楼部大厅的侧门。眼前的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沙盘旁边围了一圈人，有穿西装的置业顾问，有来看房的客户，还有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小伙子。人群中央的地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脸色发青，嘴唇乌紫，整个人僵直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手指蜷缩成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指甲盖泛着青紫。
旁边跪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眼清秀，皮肤白净，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惊恐而微微发白。她跪在老人身边，双手握着老人那只攥紧的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爷爷，你醒醒啊爷爷！”
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衬衫被肚子撑得紧绷绷的，领带歪到了一边。
“快打120！快打120！”胖子直起身来，朝前台的方向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
前台的置业顾问已经拿起了电话，手指在座机上哆嗦着按号码，按了两遍才按对。
李二狗站在人群外围，没有急着上前。他的目光越过那几个围成一圈的置业顾问，落在老人身上。
老人躺在地砖上，头微微歪向一侧，脸色发青发灰，嘴唇乌紫，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白沫。他的右手攥得紧紧的，手指蜷曲成一种不自然的爪形，指甲盖泛着青紫色。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呼吸浅得像是随时会断。
李二狗又看了看老人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开始扩散，眼白上翻。颈侧的血管微微凸起，但搏动极弱，几乎摸不到。
急性心梗，而且是大面积心梗。冠状动脉主干堵塞，心肌缺血已经到了极限，心脏随时可能停跳。从脸色发青、瞳孔扩散、手指蜷缩僵硬这几个特征来看，老人现在最多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这是我们总公司杨董事长。”许情在一旁凝重说道。
门后面是一道狭窄的楼梯间，水泥台阶和灰白色的墙壁，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响，头顶那盏灯就亮了，昏黄的光打在水泥台阶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许情站在楼梯间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转过身来看着李二狗。
声控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微微泛红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李二狗走过去，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之间。
许情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许小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李二狗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
许情伸手揪住他T恤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拉，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少废话。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精力......”
......
二十分钟后。
许情正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在够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甩脱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着，露出一截锁骨。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角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又软又懒。
李二狗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慢条斯理地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又把裤链拉好，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破绽了，才抬起头来。
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许情把高跟鞋套上脚，扶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
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又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然后弯腰捡起飘在地上的那条浅色丝巾，拍了拍灰，搭在手臂上。
西装外套也重新套好，拉平了衣角。
“你这个人。”许情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恼，有羞，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安全通道，亏你想得出来。”
李二狗嘿嘿一笑，伸手替她把歪掉的丝巾重新系好，指尖在她锁骨上不经意蹭了一下，“许小姐，这不是你选的地方吗？”
许情白了他一眼，没再接话，转身推开那道防火门，快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不少。
李二狗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许情按了一楼，电梯门合上，她靠在电梯壁上，低头整理着衣襟和头发，目光始终不往李二狗那边看。
可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电梯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许情先走出去，脚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利落，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脸上挂着那副职业化的微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二狗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大厅，朝售楼部的方向走去。
大厅里那几个置业顾问还在忙自己的事，看见许情和李二狗进来，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个年轻的男置业顾问原本想凑上来跟李二狗搭话，可看见许情走在前面，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到底没敢过来。
许情走到接待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合同，摊在台面上，低头开始填写。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拿起笔在合同上填了几项，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李二狗，“李先生，四套房子，总价四百零六万。您确认一下，全款还是分期。”
“全款。”李二狗靠在接待台旁边，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刷卡还是转账。”
“转账吧，方便一点。”许情把合同翻到付款那一页，递过来一支笔，“您先签字，然后我把账户给您。”
李二狗接过笔，低头在合同上签了名字。
然后掏出手机，开始转账。
李二狗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方，转账界面上的确认按钮还没来得及点下去，外面大厅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声。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粗犷的嗓门，“董事长！快叫救护车！董事长晕倒了！”
李二狗眉头一皱，抬头往大厅的方向张望。
听起来好像有人晕倒了。
作为一个身怀高深医术的修士，李二狗遇到有人出事，本能想去施救，不然对不起良心。
“我先去看看。”李二狗说完转身就往大厅走。
许情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两个人穿过走廊，推开售楼部大厅的侧门。眼前的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沙盘旁边围了一圈人，有穿西装的置业顾问，有来看房的客户，还有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小伙子。人群中央的地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脸色发青，嘴唇乌紫，整个人僵直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手指蜷缩成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指甲盖泛着青紫。
旁边跪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眼清秀，皮肤白净，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惊恐而微微发白。她跪在老人身边，双手握着老人那只攥紧的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爷爷，你醒醒啊爷爷！”
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衬衫被肚子撑得紧绷绷的，领带歪到了一边。
“快打120！快打120！”胖子直起身来，朝前台的方向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
前台的置业顾问已经拿起了电话，手指在座机上哆嗦着按号码，按了两遍才按对。
李二狗站在人群外围，没有急着上前。他的目光越过那几个围成一圈的置业顾问，落在老人身上。
老人躺在地砖上，头微微歪向一侧，脸色发青发灰，嘴唇乌紫，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白沫。他的右手攥得紧紧的，手指蜷曲成一种不自然的爪形，指甲盖泛着青紫色。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呼吸浅得像是随时会断。
李二狗又看了看老人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开始扩散，眼白上翻。颈侧的血管微微凸起，但搏动极弱，几乎摸不到。
急性心梗，而且是大面积心梗。冠状动脉主干堵塞，心肌缺血已经到了极限，心脏随时可能停跳。从脸色发青、瞳孔扩散、手指蜷缩僵硬这几个特征来看，老人现在最多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这是我们总公司杨董事长。”许情在一旁凝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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